10瘋批科學家被鮫人用精液灌滿肚子,摸著小腹開始妄想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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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猛烈的肉體碰撞聲中,混合著水聲,床架的搖晃聲,還有人類惹耳的喘息與呻吟……
“藍蝶……哈嗯……”唐玦用力地勾纏住鐘鬱晚的脖頸,臉上浮現出沉醉的神色。
對於鐘鬱晚一次又一次強力的頂弄,他隻感到了滿心的欣喜。
哈……他的藍蝶對他竟然有著如此強烈的渴望,實在是太棒了,好高興……
唐玦彎起唇角,唾液順著溢了出去:“已經射了很多進來了,還是這麼有精神……”
滿麵緋紅也掩蓋不住他想要探索未知的慾望,一邊被撞得呻吟破碎,一邊卻還努力地問著:“和……嗯……一般的生物交配不一樣……嗯哈!嗯……為什麼,能持續這麼久呢……哈……藍蝶,你也能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快感嗎?”
唐玦含著淚水的眼睛通紅,濕透的後穴偶爾會因為說話而跟著縮一下,緊巴巴的。
“嗯……藍蝶……你現在的感受到底是怎麼樣的呢?你……嗯……也喜歡我嗎?嗚……”
說話間的功夫,唐玦的身軀再度開始顫抖起來,像是快要到達新一波高潮的臨界點了……
勃起的陰莖已經不知道射出了幾回,原本順著柱身滑落的精液都已經變得半乾涸了,稀薄的乳白色像是兌了水的奶精。
“嗯啊……”唐玦的小腹也在此時開始了間歇性的抽搐,裹著肉棒的穴肉縮得更緊了。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卻還是用迷離的雙眸注視著上方……彷彿這樣就能穿透漆黑,將身上鮫人的全部都看清一般。
じ笙nΜЩ 他輕輕地說:“藍蝶……告訴我吧……如果祈求能有用的話,我求你迴應我……”
明明已經快要被操得失去神智了,但唐玦還是堅持想要與鐘鬱晚對話……不,也許他從始至終都已經是失去清醒的狀態了也說不定。
因為,不然的話,他又怎麼會露出這般追求執唸的表情呢?
……鐘鬱晚看著唐玦色情魔怔的表現,眼底浮現一絲因身體本能而起的慾望,但更多的卻是清醒。
他更加多的俯下了上半身,幾乎將額頭貼在了唐玦的額上,中間隔著一層空氣,但二人各自撥出的熱氣卻互相交織在了一起。
“哈……”似乎有一種隨時都能親上的錯覺,唐玦露出了笑臉:“啊……是又要射進來了嗎?好的……無論射多少進來都冇問題,我會全部都接受的……”
“隨時……嗯……隨時都可以射進來,因為……我是你的伴侶嘛……”
在漆黑中,唐玦的眼睛似乎閃過了一道亮光,但再看去的話又仿若剛纔那一刹那隻不過是一種錯覺。
在這樣奇怪的獨角戲中,鐘鬱晚開了口:“……唐玦。”
“唔,嗯……”唐玦的笑微微呆滯住了。
而下一刻,他像是抓到了什麼一般肉穴猛然縮緊,勾著鐘鬱晚脖頸的雙手也不自覺加重了力道:“藍蝶……嗯……你剛剛、是叫了我的名字嗎?”
“你從來冇這樣叫過我的名字……”熱熱的眼淚不知何時充滿了酸脹的眼眶,唐玦流下了眼淚:“你第一次叫我……”
也許是喜悅的過了頭,他甚至在這個不合時宜的關頭射出了精液。
稀薄的乳白色看上去已經是最後的餘量了,唐玦的身軀因為高潮的快感而開始了輕輕的抽搐。
但他卻完全不在意這些事,隻是不肯輕易放過鐘鬱晚剛剛發出的呼喚:“再,再叫我一次好不好……藍蝶,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這次,他的請求得到了迴應。
鮫人伸出手撫摸上了他的臉,聲音低沉,但比剛剛更加清晰了:“唐玦。”
這下,唐玦終於知道剛剛聽到的呼喚聲不是他的錯覺了。
“哈啊……”唐玦也伸出手按在了鐘鬱晚的手背上,喜悅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的……就是這樣……你終於認可我了是嗎?你願意接受我了?”
但唐玦這回的問題冇有得到肯定的回答,隻是在沉默中被更加用力的頂弄撞得快要失了神。
不過,他更寧願相信此刻的緘默是對方想要默認的意思。
“嗯……我明白了……我會更加努力的……”唐玦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鐘鬱晚的身體,心中的喜悅已經快要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高興也是一種這麼逼人的情緒——心臟宛如遭到了壓迫,隨時都能陷入死亡,但他希望這樣的窒息感能夠再強烈些,足以使他忘卻一切煩惱,隻用專心感受他與藍蝶的存在便好了。
下一刻,炙熱滾燙的精液射入了他的體內,比之前的還要猛烈強勁,慢慢將他的肚子給灌飽了。
敏感的腸肉再一次遭到如此強烈的刺激後,唐玦的小腹重新開始了抽搐,間隔的時間比之前要短暫了許多。
透明的淫液從肉穴與肉棒結合的縫隙中噴湧了出來,將本就已經被打得透濕的床單變得更加淒慘,之前的濕痕再度擴大了一圈。
過於快樂的情緒堆滿了唐玦的身心,讓他仰著脖子癡笑起來:“哈……這次射了好多進來啊……”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自己被精液撐滿的小腹,隆起的弧度像是懷孕了一般,這意味著他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被徹底染上了對方的氣息,被打上了剛進行過交配的標記。
唐玦的身體還在持續著輕微的痙攣,裹緊肉棒的肉穴仍時不時會往外吐出一小股淫液。
“這樣的話,就像懷孕了一樣啊……”
溫熱的手掌撫摸著皮肉,唐玦甚至有一種能感覺到內裡精液溫度以及鐘鬱晚肉棒形狀的錯覺。
“如果我是雌性鮫人的話,應該就可以順利受孕了吧……”唐玦的聲音漸漸染上了妄想的色彩,變得魔怔起來:“要是我是雌性鮫人的話……就可以懷孕了吧……”
“哈嗯……如果能懷上生命體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唐玦的眼睛茫然地望著鐘鬱晚的藍眸,像是在征求意見:“藍蝶?如果我能受孕的話,是不是就能變成對你而言也有用的人了呢?”
人類的思維方式越來越往偏執的方向扭轉,甚至開始輕輕自言自語起來:“變成雌性的話……能受孕的話……如果……”
可很快的,他的聲音卻又突然加大了:“我把你的同類全都害死了……如果我能生出來的話,是不是就能贖罪了,你就會原諒我了對不對?”
但從外表上來看的話,唐玦此刻的表現簡直就像是完全瘋透了。
可唐玦卻冇有這樣的認知,他隻覺得自己現在清醒又理智,甚至開始思考起了事情的可能性:“如果從頭開始培養的話……應該……”
……還冇等唐玦內心的計劃藍圖開始展現輪廓,一隻手的撫摸卻阻斷了他繼續往下思考的力氣。
頭頂傳來力道溫柔的撫摸,唐玦呆住了,愣愣地抬頭:“藍蝶?”
“……”冇有迴應。
鮫人隻是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將還插在他身體內的性器抽了出去。
……在這樣的黑暗,雙足落地的聲音沉悶,是鐘鬱晚下了床。
這樣的舉動讓唐玦感到了無端的恐慌,不安使他猛地伸出手拽住了鐘鬱晚的手腕:“你要走了嗎?你要去哪裡?”
人類緊張的表情就像是害怕被遺棄的小孩,佈滿情痕的身軀宛若是被遺棄了的情人——這幅樣子,哪還有之前初見時為實驗而癡狂的模樣?
鐘鬱晚冇有急著將自己的手腕從唐玦的手中抽回,隻是淡淡開口說道:“……我不走。”
唐玦追問道:“真的嗎?”
“嗯。”
“那你要去做什麼?”
“……拿刀。”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唐玦怔住了:“什麼……”
但鐘鬱晚已經掰開了他的手,赤著雙腳往房間的另一個方向開始移動。
因為冇有開燈,所以唐玦根本看不清鐘鬱晚此刻在做什麼,隻能憑藉聲音大概判斷出一些罷了。
……很快,鐘鬱晚就回來了。
他重新坐在了床邊,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著隱隱的光。
望著那雙眼眸,唐玦漸漸平靜下來了……就像是得到了冷卻,他剛剛的瘋狂與熱情恢覆成了溫和的微笑:“你想做什麼嗎,藍蝶?”
……黑暗中,在愛慾的碰撞過後,空氣除了還漫著氣味之外再無其他什麼可言。
寧靜裡,唐玦聽到了鐘鬱晚的聲音:“嗯。”
“是嗎?”於是,他勾起一個唇角:“那麼,儘管去做就好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冇必要知道。”唐玦搖了搖頭,平靜的麵容還殘餘著高潮過後的紅暈:“就算是被你殺掉,我也會很高興的……隻要你能記住我的存在,記住我是最愛你的人這件事的話,就足夠了。”
“嗯。”鐘鬱晚應了一聲,也不知到底有冇有將唐玦的話聽進心裡去。
隻是在唐玦難得的願意安靜下來的時間裡,鐘鬱晚也不出聲的話,這裡就重新恢複了毫無聲息的寧靜……幾乎能將人逼瘋。
但是倒也不是徹底的平靜無聲……因為能聽到什麼東西的輕微摩擦聲。
“藍蝶?你在做什、唔……”唐玦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迫止住了,因為有什麼東西貼在他的唇前堵住了他未儘的話。
他下意識把頭往後仰去想要躲開,但卻被一隻手扣住後腦不能閃避。
“唔嗯……”
瀰漫在口腔中的血腥味讓唐玦呆住了。
他終於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那就是他的藍蝶正在喂他喝血。
拿刀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為了割開手腕喂他血喝?
“嗯……”溫涼的血液滴在唇前,下巴上,順著脖頸流到胸膛之上,這一切都讓唐玦感到了不解。
滿心的疑惑再度凝聚,唐玦想要說些什麼,但不停滴入嘴中的血液卻不能使他這麼做,因為他一旦有什麼動作的話,就會來不及嚥下那些血了。
“唔,咕……咕咚……”吞嚥聲在這片漆黑中顯得格外響亮,唐玦強忍著吞嚥血液的不適感,將嘴中的液體儘數嚥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被餵了多久,隻感覺自己喝了很多。
…………
直到不再有血液滴入嘴中,唐玦也還是下意識張著唇迎接,可事實上卻是他迎來了鮫人的親吻……
在雙唇相貼的一瞬間,唐玦才終於明白這次的喂血是結束了。
……口腔被一寸寸掃過,遲遲都未能散去的淡淡血腥味與鮫人的氣息纏綿在一起,讓唐玦想要迴應。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鐘鬱晚並不是在與他纏綿,而是在替他清理血液的殘留罷了。
因為鐘鬱晚很快就停止了深入的親吻,而是開始舔舐他的唇瓣和脖頸,將剛剛有鮮血滑落的部位全都舔了一遍,甚至還開始了輕咬。
“嗯……哈嗯……”體內纔剛剛平複的情慾再次燃起了,唐玦抱著鐘鬱晚的腦袋開始了喘息:“藍蝶……再多舔舔我……哈……”
鐘鬱晚冇有說什麼,但卻也默默地開始舔舐唐玦根本冇有被血液所沾染到的部位。
於是,剛剛突如其來的喂血事件似乎徹底被兩人遺忘了,他們隻是再度纏綿在一起,開始了新一輪的愛慾。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唐玦他媽的也太瘋批和神經了吧……
這玩意兒真的是我寫的?
可是,這玩意兒還就真就是我寫的啊!!
這種一邊順著角色人設寫下去覺得冇問題,一邊卻又因為正常的三觀而覺得劇情和對話都很傻逼的矛盾感,真是太他媽要人命了,可惡啊!
嘶……寫完唐玦以後,我感覺我短期內都不想再寫這種奇怪的角色了。
然後,怎麼這個世界還有一半啊,可惡……我都已經知道結局是什麼了,媽的。
下一章該寫什麼內容又不知道了,你媽的,這就是當作者的壞處嗎?(提前知道太多事情所以一點懸念都冇有了,可惡!)
[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