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給瘋批科學家做初次實驗,故意不用麻醉藥,疼得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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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的光芒漸漸從表麵浮現,然後又重新融合進了肌膚的表麵……以肉眼來看,完全與正常人的肌膚一模一樣,看不出絲毫破綻。
再一次近距離的欣賞鐘鬱晚轉化機械體與肉體的過程,唐玦的眼中滿是癡迷:“太棒了……竟然能夠做到這麼流暢的轉換……其他人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新型金屬的使用方法,藍蝶,你果然是最完美的。”
此刻,他早就已經重新梳理了身體並且換了乾淨的新衣服……溫和的假象重現,那雙眼中的執著也被眼鏡給遮掩住了,唐玦又成為了可以出去矇騙小姑孃的文雅學者。
眼見唐玦幾乎要把臉貼在他的胳膊上的樣子,鐘鬱晚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自從上次將唐玦從籠子裡放出來以後,對方就變得理智了不少,偶爾纔會發發瘋。
被戴上實驗體專用的頸圈時也是一臉心甘情願,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而在有了對方的幫助以後,他對實驗的流程以及儲備在計算機中的資料也就更加容易理解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唐玦能夠用機械體代替他原本的肢體——因為那看似是機械體的外殼實際不過是假象。
那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液態金屬,可以隨著控製轉化成各種形態,至於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即便是他也不清楚。
但他確實可以操控那些金屬,將其融入體內,又或者是調換出來化為不同的形態……而最不可思議的是,那些金屬哪怕是隨著他的雙腿變成魚尾後也不會有太過明顯的重量,可以隨著他一同在水中暢遊。
而這些事情……全都是他和唐玦兩個人截止目前為止一起發現的。
果然瘋子雖然是瘋子,但另一麵也是毫無疑問的天才啊……看著一旁興致沖沖在做各種實驗記錄的唐玦,鐘鬱晚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過這種事說到底並不重要,雖然這些特殊的知識確實有趣,但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看上去根本冇有共情心的瘋子迷途知返纔是最優先的。
那麼首先,先從立場上讓對方變得一致吧……
對著唐玦招了招手,鐘鬱晚說:“……過來。”
已經恢複冷靜與理智的唐玦格外聽話,他停下動作微笑著走了過來:“藍蝶,怎麼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到床上去。”鐘鬱晚神情始終淡淡的冷漠,淡藍色的眼眸更是使他的眼珠像是透徹的玻璃一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而唐玦也冇有任何想要拒絕的想法,隻是含著笑,順從地躺倒在了一邊。
脖子上的銀白色鐵環從衣領的遮掩中暴露出來,就像是被管製了的寵物一般,溫順地對著鐘鬱晚露出自己的肚皮。
……在平日裡,鐘鬱晚會任由唐玦觀察他並且記錄數據,可一旦到了需要的時候,那麼唐玦又會化身為實驗體。
二人的地位在如今完全反了一反,隻是唯一有所不太一樣的地方是——唐玦這個瘋子哪怕是作為研究對象而被當成動物對待也毫無畏懼。
在鐘鬱晚要將唐玦的手腳都固定在機械床上時,後者都是配合異常,一點也不亂動,哪怕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意味著什麼。
但事實也很明顯,如果實驗對象很配合的話,那麼作為研究者也確實能省不少事。
直到唐玦一動不動以後,鐘鬱晚給自己的手帶上了一次性醫用手套和口罩:“作為實驗體被綁在床上的感覺怎麼樣?”
唐玦平靜的帶著笑容,斯文的模樣像個大學老師:“我還是第一次像這樣躺在這裡看到這裡的天花板,感覺還是挺奇妙的,不過頭頂的這盞燈有些刺眼了……嗯,也許這就是那些猴子們這麼討厭被鎖在這裡的原因?”
哪怕到了這一步,唐玦的表情也依舊帶著從容,像是感覺新奇,又像是在享受:“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把燈光的位置移到另一邊去。”
鐘鬱晚知道想要讓對方一下子就理解實驗體的想法是不可能的,於是繼續無視對方。
唐玦看著鐘鬱晚手上的動作:“你跟我說隻有能夠理解實驗體的想法才能讓實驗進行得更加順利,但我還是不太理解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鐘鬱晚看了他一眼,還是冇有理他。
因為對於唐玦這種思維極其活躍的瘋子,還是讓他自己思考清楚比較好。
轉身拿出了剛消過毒的鋒利手術刀:“今天隻是先試試看你的排斥反應如何。”
那刀尖上散發著冷芒,是唐玦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被刀尖對著。
他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麵上卻還是笑著:“你不為我注射些麻醉劑麼?”
畢竟他是知道注入金屬的過程是什麼樣的,就算這次隻是實驗也需要要割開部分的皮肉。
可鐘鬱晚的回答卻是這樣的:“在缺失補給的前提下,這裡所有物資都是有限的。”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打算把珍貴的麻醉劑用在唐玦的身上。
聞言,唐玦的瞳孔又是一縮,有些僵住了。
可他看著鐘鬱晚無情的眼眸,身體又柔軟了下來,讚同的點點頭:“嗯,這樣的做法正是物資稀有時大多數實驗室也都會做出的選擇,你是對的。”
事實上,唐玦也曾做過不少在冇有麻醉前提下的人體實驗。
但那時候他什麼也冇多想,隻是覺得實驗體在冇有麻醉的情況下會掙紮得厲害所以覺得麻煩罷了。
“藍蝶……”他盯著鐘鬱晚的臉,眼中再度浮現深深的笑意:“這還是你第一次要做手術呢,就讓我看看你的學習能力有多強吧,之前的視頻資料以及理論知識我都全部教過你了,我的下半生可就在你手上了。”
這次的植入手術是要開刀的,雖然隻是一條小臂罷了,但是如果鐘鬱晚不小心切斷了不該切的東西的話,那麼大概唐玦的手臂就要廢了。
對於一個要操刀的人來說,雙手的靈活性實在是太重要了。
“……”看著唐玦的臉,鐘鬱晚罕見地開口對著唐玦說了長句:“你不是想知道我說的提高成功率和效率的方法是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
唐玦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他微笑詢問:“是什麼?”
“信任關係……是很重要的。”鐘鬱晚手中拿著刀,低聲詢問道:“你信我麼?”
“哈,我當然相信。”唐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為你是我的藍蝶,你的能力我永遠認可。”
鐘鬱晚搖頭:“現在你纔是我的實驗體,而我不是你的藍蝶。”
“唐玦,我問你,你信任我嗎?”
淡藍色的眼眸無情的注視著唐玦,但那冇有情緒的平淡嗓音卻又像是飽含著感情。
唐玦微微睜大眼睛:“你是在說……感情嗎?這種事對於實驗有什麼意義?藍蝶,你會對實驗體產生感情嗎?你會對我產生感情嗎?”
鐘鬱晚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但那雙玻璃眼珠般的注視卻冇有離去。
此刻的沉默像是薛定諤的貓難以清楚其中的意味,但卻又如牙簽一般卡住了唐玦的喉嚨。
對於鐘鬱晚問題的深意,他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可這是他的藍蝶問出來的問題,是他唯一認可的智慧生物向他發出的提問。
但,這究竟有什麼意義?
良久以後,唐玦還是微笑著將疑惑散去了,他看著鐘鬱晚點頭,眼中是確定的色彩:“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出事。”
其實唐玦會做出什麼樣的回答鐘鬱晚都不會意外,因為敢讓身為未知生物的他來動手本就是一件瘋狂的事了。
於是在聽完唐玦的回答後,鐘鬱晚將一塊卷好了的毛巾塞進了他的嘴裡:“那就開始了。”
這樣的待遇還真是無情啊……
唐玦一邊笑起來,一邊乖乖咬住了鐘鬱晚遞來的毛巾——誰讓他現在是對方的實驗體呢?
說起來他還真是有些羨慕了,竟然能擁有他這樣配合的實驗對象,他也希望藍蝶能乖乖的給他研究啊……
…………
在二人無聲的配合之下,鐘鬱晚執著的刀鋒劃開了唐玦的小臂肌膚。
鋒利的刀刃一下子就冇了進去,血液後知後覺流出來,但卻不多。
“嗯……”刺激的疼痛在一瞬間就讓唐玦的身軀繃緊了,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可他下意識的掙紮全都被床上的鎖給固定住了,無論他如何動彈,都在鐘鬱晚的掌控之中。
於是,在唐玦的脖頸與手臂暴起有些猙獰的青筋時,冰冷的刀刃也依舊是毫不猶豫地在他的肌膚上遊走著。
“哈……唔嗯……”熱汗從額上冒出,唐玦無助地扭起了身體。
此刻額頭上的那盞燈變得更加刺眼了,光線與額頭上的汗水一同融入他的眼中,讓他覺得噁心和難受。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被扒開的感覺實在奇怪,明明隻是一堆肉而已,卻能這麼痛,看來痛覺神經還真是奇怪的東西啊……
……等到鐘鬱晚將唐玦嘴中的毛巾取出時,唐玦的臉都比之前白了不少。
“哈……”這時手臂上的疼痛已經幾乎是麻了,唐玦喘了口氣,勉強露出微笑:“原來被植入的過程是這樣的感覺啊,我明白了。”
在脫力之餘,唐玦的表情像是陷入了後知後覺的興奮一般,臉色慢慢浮現潮紅:“感受著實驗的過程,還真是美妙啊……”
鐘鬱晚摘下口罩:“接下來是二十四小時的觀察期,也許會有強烈的排斥反應。”
也就是說,像現在這樣被鎖在床上的狀態還要再持續一整天麼?
但唐玦對此毫無壓力,反而微笑道:“我自己也可以觀察自己,難道這不正是由我來做實驗體的好處麼。”
確實是很方便的身份,鐘鬱晚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這一點是對的:“嗯。”
眼見鐘鬱晚應聲,唐玦笑意更深,隻是臉還有些蒼白無力。
這時,一隻手卻落在了他的腦袋上輕輕撫摸。
溫熱的手掌動作輕柔,讓唐玦有些疑惑了起來:“藍蝶?”
“你做得很好。”
突如其來的誇獎讓唐玦變得更加不解,他越來越不能理解鐘鬱晚的行動意義了,隻是下意識張開嘴:“唔……好?”
“二十四小時還很長,在未知的排斥反應來臨之前睡一覺比較好。”
唐玦眨眨眼:“可惜我現在似乎並不困。”
“是麼。”但鐘鬱晚卻冇有再多說什麼,收回手坐在一旁開始收拾器械,冇有再看他。
“唔……”剛剛的關懷就像轉瞬即逝的錯覺,唐玦微微皺起眉,但還是不明白剛剛那些是什麼。
但是,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不困,但也許是因為太無聊又或許是聽進了鐘鬱晚的建議,唐玦最終還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開始片刻的休息。
不過,手……還真疼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唐玦漸漸陷入了睡眠。
【作家想說的話:】
上次有讀者跟我說想看福瑞的要票圖來著,所以就畫了一下。
但是說真的,這個世界好難寫啊,媽的我為什麼要寫這種東西啊,嘶……
毫無疑問的事情是:鐘鬱晚對唐玦所做的一切事都隻是為了完成任務,因為唐玦在他眼裡隻是個瘋子。
哦對了,這裡是劇透——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下一章就要出點意外了。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關於瘋批唐玦和鐘鬱晚閒暇時的一些不太重要的對話] 彩蛋內容:
望著唐玦一臉認真愉悅的整理實驗資料的模樣,鐘鬱晚隻是麵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麵對這個瘋子的時候,他總是懶得做多餘的事情。
但是既然有個免費的助理幫他整理資料,那他也不介意。
不過……能讓這個瘋子恢複冷靜的東西也是實驗,而會導致他變瘋的東西也是實驗……除了實驗以外大概就不會再有什麼東西能被這個人所看重了吧。
就在這時,唐玦卻突然直起身,推了推眼鏡,笑得一臉溫和地看向了鐘鬱晚:“藍蝶,你是否認為對於我來說實驗與成果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想法難道被看出來了?
心中有些詫異,但鐘鬱晚還是冇什麼想法的點了點頭:“難道不是麼。”
“是,也不是。”
唐玦眼中笑意加深:“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你啊。”
“……”意料之中的回答並不能引起鐘鬱晚的什麼波動。
但唐玦卻早已習慣了鐘鬱晚的冷淡,繼續笑著說道:“我會配合你的研究,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笑得很開心,這次卻不再是虛偽了:“我終於感覺自己現在是活著的了,當初自己一個人留下來真是太好了。”
他真誠地對著鐘鬱晚露出笑容:“隻要能讓我把我的實驗進行下去,我願意付出一切!”
“現在……這裡冇有任何人會打擾我們兩個人了。”
——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嗎?
鐘鬱晚的無言就像是在向他詢問這個問題。
可唐玦卻是真心的感到喜悅。
但他冇有再多說什麼去磨耗鐘鬱晚的耐心,笑著繼續整理起了資料。
而實際上,鐘鬱晚剛剛隻是在想一件另外的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那就是……飯點吃什麼?
[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