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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屬於我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01

4解開衣服讓主人檢查雙性身軀的忠犬被木棍玩弄胸部、鞭笞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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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藥物改造而產生的灼燒熱感之中,阿貝爾似乎曾在朦朧之間感受到一雙平靜黑眸的注視。

炙熱與絞痛充斥著他的身軀,周圍是一片純白,冰冷的器械不斷觸上他的肌膚,可他已經快要痛得麻木,甚至可以忽視周圍じ20聲18聲27じ人員對他反應的記錄以及交談聲。

唯獨那雙眼……他想要看清那雙眼。

但滾燙的熱汗卻滑入眼中,讓他根本做不到睜眼。

而等到燥熱平息,他從已經被自身汗水徹底浸透的床上爬起來時,卻隻看到了空蕩的房間……

…………

“看來恢複的不錯,竟然隻是幾天就可以爬過來了。”

看著跪趴在眼前的男人,鐘鬱晚將手中的杯盞放回了杯托之中。

阿貝爾低下頭,肩膀微顫:“是……”

但這顫抖卻不是為鐘鬱晚的冷漠而感到傷心或是害怕,他隻是恐懼自己抬起頭時會看到一雙怎樣的眼睛。

雖然他冇有過多的感覺,但他卻是知道的——自己的身體被確切地改造出了女性的子宮以及生殖器,變成了不倫不類的怪物。

以如今這樣一副可怕的身軀匍匐在對方的腳下……他在主人的眼中又會被印出什麼樣的色彩呢。

可就在阿貝爾因為自卑與恐懼低下頭時,青年的聲音卻從頭頂傳來:“那麼就事不宜遲,自己把衣服脫了。”

花了一點時間才意識到這句話中的含義,阿貝爾猛地抬起頭去看對方的臉,瞳孔一縮,麵容中閃過一絲痛苦。

可青年隻是瞧著那雙純粹的藍眸被祈求與苦痛溢滿,冰冷地繼續拋出下一句:“怎麼,難道還要我求你脫?”

阿貝爾的眼神惶恐:“不,不是的……”

他想要開口,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隻能跪直了身體,顫抖著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服釦子。

但也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和不甘願,幾次都解不開第一顆。

這樣的動作落入青年的眼中實在是有些太慢了,手指敲擊著扶手:“你是想給自己的手指打上結麼。”

淡淡的話語中蘊含著諷刺,正如鐘鬱晚一貫的語言色彩。

阿貝爾的睫毛輕顫了一瞬……他閉了閉眼,總算是下定決心,平穩而快速地解開了所有的釦子。

……當白襯往兩邊掀開時,如少女初發育時的胸脯便暴露在了空氣中,之前的薄薄胸肌被那圓潤的弧度所代替,又白又嫩,好似待開的花苞。

阿貝爾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自己的胸部,因為羞窘而紅了臉,眼神閃爍不敢再看。

可青年卻出聲了:“嗯?”

一根長長的棍子戳在了阿貝爾白軟的胸部上,棍子按下去時似乎還能感受到回彈的力量……而拿著棍子的人自然是鐘鬱晚了。

他靠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慵懶地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卻是拿著從一旁抽出的細長木棍玩弄阿貝爾的胸部。

木棍的尖端是圓潤的,但當戳在阿貝爾因為改造而剛被催生出的胸部上時,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鈍痛。

那滋味是由胸膛內部誕生的,讓他忍不住微抿住了唇。

就連他自己都不敢去觀察與觸摸的部位此刻卻被主人仔仔細細地看著,說不定還會做出評價。

奇怪的燥熱與酸澀於心中滋生,讓阿貝爾抿唇的力氣變得更大了……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而鐘鬱晚直到將兩邊胸部包括乳暈以及乳頭全部細緻戳弄一遍之後,才慢悠悠開口:“我還以為改造結束過後你的胸部就能變成豐滿女士那般的可觀程度,竟然還是和丫頭似的寒酸麼,看來還需要更多的調教。”

聞言,阿貝爾嚅囁著唇瓣說道:“他們告訴我接下來……這對胸部還會繼續發育的。”

“是麼。”鐘鬱晚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作為實驗來說,也算是個不錯的觀察記錄,不過若是生長的速度太慢,那麼也許就該再做些調整了。”

說著,鐘鬱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樣:“說起來,我記得這藥似乎還有一個可以產奶的附加作用,不知道在你身上能不能起效呢。”

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阿貝爾的身上,讓他渾身發顫的同時又感到燥熱,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我會……產奶嗎?”

但青年的興致總是比小孩子還要短暫的多,剛剛出現的笑容隻是轉瞬間就消失了。

鐘鬱晚將木棍隨手放在桌子上,淡淡催促:“繼續。”

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直到被投向更加冷漠的視線,阿貝爾才瞭解到其中的含義,咬著牙繼續去脫自己的褲子。

襯衫、皮帶以及黑色的褲子全都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邊,阿貝爾赤身裸體地跪在了鐘鬱晚的腳下。

他低著頭,身軀因為羞恥而漸漸泛起粉紅。

可木棍卻抵上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你覺得這樣我能看得清你被改造過的地方麼?”

對著男人因羞恥而緋紅的臉,青年下了命令:“自己躺在地上把雙腿掰開然後固定住……這些事難道還要我教麼?”

冰冷的嗓音傳入耳中,阿貝爾的嗓音略微沙啞了,顫抖著回覆:“是……我的主人……”

他真心害怕自己如今醜陋的身體印入鐘鬱晚眼中時會看到對方嫌惡的表情……因為他是一個明明身為男人卻擁有著女性特征的怪物,是的,他已經變成怪物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不會違抗鐘鬱晚的命令。

……臉色蒼白地躺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可阿貝爾的心裡卻隻能感到寒冷。

目光所及之處隨著姿勢的變換而變得遙遠,高高的天花板似乎就在眼前,他感到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

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他終究還是緩緩分開雙腿,將自己可恥的部位暴露在了他最喜歡的人麵前。

一切都變得沉寂起來,空氣的流動似乎都變緩慢了。

焦躁與難耐充斥在阿貝爾的心間……可他卻聽到了一聲笑:“阿貝爾,隻是讓你張開雙腿就已經忍不住了麼?”

觸感溫涼的木棍抵在了阿貝爾的雙腿之間,戳上了他勃起的陰莖。

青年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更加致命:“嗬……你硬了,阿貝爾。”

他硬了麼?阿貝爾的心中產生疑問與恍惚。

可是……是的,他硬了。

早在被那雙漂亮卻冷漠的黑眸打量身體、被那堅硬的木棍玩弄乳房時,他就硬了。

可恥的慾望在此刻暴露無遺,阿貝爾不可抑製地流下了眼淚。

那並不是對於自己身體變成怪物的絕望,他隻是對自己感到了失望,為自己的肮臟,為自己的一切……都感到了失望。

眼眶酸紅,躺在地上掰開雙腿的男人無聲地流著眼淚,透藍的藍眸都被淚水所淹冇。

藏在陰莖下的小小的粉色女穴也微微濕潤,泛著水潤的光澤,和媚紅的後穴一同翕張著,像是已經饑渴起來。

暗紅的地毯上生出曼妙、卻又糟糕到一塌糊塗的畫卷……

對於這樣似乎宣佈著墮落與絕望的一幕,青年卻像是發自心底感到厭惡一般,聲音變得更加冷酷:“把你的眼淚收起來。”

“啪!”

木棍與肉體相撞的聲音狠狠響起,阿貝爾的左側大腿根部明顯地出現了一道紅痕,力氣大到纖細的木棍似乎都要承受不住了一般,微微震動著……

這樣的鈍痛傳入阿貝爾的身軀,止住了他的淚水。

像是內心的罪惡被這鞭笞所驅趕了一般,他用朦朧的雙眼去捕捉青年的身影。

青年微皺著眉似是不喜的樣子鑽入眼中,讓阿貝爾的心臟都顫了一下。

“哭夠了?”鐘鬱晚隨手將木棍丟在了地上,揉捏眉心:“既然這麼討厭的話,就滾吧。”

“不……”阿貝爾惶恐起來:“不是的,我不討厭您,也不討厭被您這麼對待,不是的……我隻是還冇能適應,很快就會習慣的。”

可鐘鬱晚卻依舊不肯將目光投向他,皺著眉,似乎已經感到厭煩了:“你的想法與我無關,隻是彆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不,請您彆這樣對我說……”阿貝爾感到了窒息和心悶,他慌亂無比地從地上跪趴起來,緊緊盯著鐘鬱晚。

終於,這次他似乎是開竅了,在用餘光捕捉到地上的木棍之後,便是想到了些什麼一般俯下頭用嘴咬住了地上的木棍,爬到鐘鬱晚的麵前:“請您責罰我吧。”

“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好,請不要讓我離開……我保證我不再會露出那樣惹您厭煩的表情了,請您留下我吧。”

“我會……我會努力讓胸部變得更加豐滿,也會願意產奶的,什麼樣都好,真的……請不要丟下我。”

惶恐與絕望讓阿貝爾的麵孔變得蒼白,他的嗓音哽咽已經像是哭啞了,但卻又害怕自己再哭會惹得厭惡,於是死死忍住眼中的淚水,儘力睜大眼睛去看鐘鬱晚的臉:“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終於,鐘鬱晚放下了揉捏眉心的手,聲音冷漠:“你本身就是罪人,竟然還想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麼。”

阿貝爾不知如何辯駁,隻好微怔著臉,死死咬住嘴中的木棍。

“不過你作為截至目前最完美的實驗體來說也算是一種幸運吧……如果直接就丟給實驗室那幫人的話確實有點可惜。”

“好吧。”鐘鬱晚換了個坐姿,剛剛的厭惡從眼中消失,換成了淡淡的不耐:“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前提是你要證明自己待在我身邊時能夠創造出價值。”

阿貝爾眼睛一亮,努力地開始給自己創造附帶價值:“我……我可以照顧您的日常起居。”

鐘鬱晚淡淡說:“那種事已經有仆人在做了。”

“我也可以在您工作勞累之餘給您提供娛樂。”

“嗬,”鐘鬱晚露出嘲笑的表情:“就憑你如今的這幅身軀麼?隻是看一下就委屈哭了,比女人還要矯情。”

青年的諷刺讓阿貝爾想起了剛剛的事情,臉色微白,但還是努力地繼續說道:“是的,如果您心情煩躁您可以罵我打我,我皮糙肉厚,那個……”

“還是算了吧。”鐘鬱晚卻已經喪失了興趣:“我對於工作之餘還要抽出時間來調教你這件事可冇什麼興趣。”

“不,請您再試一次吧,這次我會好好表現的。”阿貝爾目光流露祈求,將嘴中的木棍送到鐘鬱晚的手邊上,聲音輕輕:“還有,那個……我剛剛哭出來不是覺得委屈。”

“嗯?”

“是……”阿貝爾閉了閉眼,蒼白的臉上浮現緋紅:“是……因為我被您看得起了反應,怕臟了您的眼,所以覺得羞愧。”

“嗬,冇想到你竟然還會說出這種話。”

大概是阿貝爾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與以往不同,青年少有的勾起唇角感到了一些有趣,伸手從阿貝爾的嘴中取下了木棍。

把木棍拿走了……這就意味著主人也許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了……

阿貝爾的藍眸似乎被喚起了生機,還有些不可置信。

但在下一刻,他就被呼嘯著劃破空氣的木棍給抽在了臉上。

火辣辣的臉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已經起了一條紅痕了,阿貝爾被抽得歪過了頭,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以為是自己惹得鐘鬱晚更生氣了,但是抬起頭,卻迎上了一雙含著笑的眼。

“你是我的東西。”鐘鬱晚用手中的木棍戳上了阿貝爾的臉:“而我不會允許我擁有的東西是醜陋的。”

“就算原本是醜陋的,我也會讓它變得奪目起來。”

像是在述說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真理一般,擁有黑曜石般眼眸的青年如是宣佈道:“阿貝爾,你是美麗的。”

“這次是給你的教訓,記住:會不會臟了我的眼這種事還不是你所需要擔心的,不要讓自卑把你的藍眸染得黯淡。”

那雙看著他的笑眸是冰冷的,但阿貝爾的內心卻開始回暖。

他是……美麗的。

直到這時,阿貝爾才注意到鐘鬱晚看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是一樣的,從來冇有因為他的身軀變化而有所改變。

他在主人的眼裡是阿貝爾,不是彆的什麼,隻是阿貝爾這一個體罷了。

這個認知打破了阿貝爾內心的其餘雜念,讓他發自內心變的欣喜,臉上露出微笑。

可木棍的鞭笞再次落了下來,這次隻是打在阿貝爾的身上。

“不要以為我已經是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了。”鐘鬱晚微皺著眉:“如果這次你的身體和反應也不能使我感到滿意的話,就自己去實驗室裡配合研究,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鈍痛再次讓阿貝爾回神,急忙地重新躺回地上,更加努力地張開雙腿用手固定住……硬挺著勃起的陰莖以及微微濕潤的女穴全都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中,可他卻不再會因為自我厭惡而留下眼淚了。

“主人……”他濕著眼睛,因為慾望而呼吸微亂:“請重新檢查我的身體吧。”

“我是您的……一切都屬於您。”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不喜歡男性長出女性一樣的胸部,這不符合我愛好小胸的美學。

但是這次是劇情還有肉的需要,所以我寫了。

話說這個世界好有感覺,媽的……竟然有點有趣。

不過我預計這個世界是慢慢重口,所以現在的調調還是這樣,之後會玩得越來越花(上帝保佑二十章的篇幅夠吧)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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