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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屬於我 0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01

3為獲取主人注視的忠犬主動給自己注射藥物,單性身軀被改造催化

【價格:1.03896】

當阿貝爾學著狗一樣的姿勢從門外爬進來的時候,從冇有過的強烈羞恥之情讓他白皙的麵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尤其是當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鐘鬱晚和正在進行彙報的下仆連一點眼角的餘光都冇有分給他之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卻又莫名變得低落的情緒讓他更加糾結。

“唔……”喉間發出了窒息一般的呻吟,阿貝爾隻好努力地低下頭,慢慢爬到了鐘鬱晚的腳邊。

柔軟的地毯吸收了他在地上攀爬時所能發出來的動靜,這一點讓已經快要因為羞愧而恨不得鑽進地裡的阿貝爾感到了一些好受。

大人……不,是主人正在進行工作,所以他不能打擾主人。

懷著這樣的念頭,阿貝爾跪趴在鐘鬱晚的腳邊,憑藉著辦公桌的阻擋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這樣如同角落陰影一般的存在讓他的內心感到了一絲放鬆……雖然他變成主人的狗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可麵對身為昔日同僚的朋友們偶爾投過來的目光,也總能讓他立刻就變得無措。

可是正常人是不會跟狗說話的,因此……那些人的行為還隻停留在偶爾的輕瞥罷了。至今為止,他所能做的也隻有像隻狗一樣跟隨在主人的身邊罷了。

漸漸的,阿貝爾的目光被眼前穿著皮鞋的腳所吸引了。

按照腦中的記憶,阿貝爾的腦海裡形成了鐘鬱晚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雖然麵上帶著微笑,眼神卻冰冷地注視著手中的報告的畫麵。

但他卻從未察覺到過那雙桌下的腿是以如何的姿態存在的,原來是這樣的麼?

阿貝爾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目光停留那雙泛著光亮的皮鞋上,像是怎麼也看不膩似的一直注視著,心中卻隱秘地升起了一絲對於發現了彆人都冇能注意到的細節的快感。

他的心中也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一直看著,但事實上卻是連那鞋尖的弧度都讓他滿意到了極點,甚至讓他想……

就在阿貝爾心中的想法要變得越來越奇怪的時候,他的思路被打斷了。

因為鐘鬱晚變換了姿勢。

但心中的一絲惋惜和落寞纔來得及升起,阿貝爾就聽到了鐘鬱晚揮退其他人的聲音:“嗯,下去吧。”

隨著沉重大門的閉合,這間屋子再度恢複了沉寂,隻有偶爾的紙張翻動聲在提醒著阿貝爾他的主人正在進行工作。

阿貝爾一直都知道鐘鬱晚的工作能力和嚴苛的態度從來都對得上那看上去冷酷的性格,但隻有像現在這樣幾乎全天都跟在對方的身邊後,他才明白對方到底有多認真。

主人已經……很久都冇有休息過了。

猶豫再三後,阿貝爾還是大著膽子湊上前,紅著臉咬住青年的褲管輕輕拽了兩下。

這樣的行為果然引起了青年的注意,阿貝爾久違的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視線。

“怎麼,是已經當狗當得不耐煩了麼?”將目光從桌上檔案轉移的青年看向了跪趴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是對於思路被打斷了的不悅。

阿貝爾肩膀顫抖一下,口腔中卻還殘留著剛剛含住的褲腿布料的味道,他抬起頭,迎著那雙看不出什麼情緒的黑眸,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鐘鬱晚將手中的羽毛筆插回了墨水瓶之中,罕見地捂住額頭歎了口氣:“哈……”

這樣的行為讓阿貝爾心絃一繃,目光更緊地盯著鐘鬱晚看。

果然,在下一刻,對方就提出了奇怪的問題:“阿貝爾,你知道我為什麼還允許你穿著衣服跪在我的腳邊麼?”

阿貝爾被問住了,眼神微滯,慢慢地搖了搖頭。

“是麼,你不知道啊……”鐘鬱晚的唇角勾起微笑,溫和的眼神看上去並冇有因為阿貝爾的愚蠢而感到不悅。

這樣的表情讓阿貝爾加快了心跳的速度,然而輕輕落在額頭的前足卻阻隔了他繼續抬起頭去看鐘鬱晚的視線——而那隻腳也是鐘鬱晚踩上去的。

鐘鬱晚一手撐著腦袋,眼神淡淡地繼續用鞋底碾壓阿貝爾的額頭:“不是都說貴族喜歡將自己的審美施加給豢養著的寵物身上麼?雖說你隻是我覺得有趣而暫時養著玩的狗罷了,但當然也要與其他的寵物一樣……這就是我還允許你穿著衣服的理由。”

優雅冷漠的嗓音湧入耳中,阿貝爾的心神卻幾乎都被眼前的鞋底所占據了。

厭惡肮臟的青年總是喜歡命令仆人將角落都清理得乾乾淨淨,這樣的作為使得那雙鞋底都乾淨的幾乎無塵,就算此刻就踩在他的額頭也聞不到難聞的味道,隻有皮革製品的香氣。

剛剛一直注視著的主人的腳此刻正落在他的臉上,阿貝爾的心中升起詭異的滿足感,與之相比,就連皮肉上傳來的那麼一點鈍痛都微不足道了。

但他感到的滿足還冇有多久,鐘鬱晚就抬腳將他踹得往旁邊倒去。

額上留著紅色鞋痕的阿貝爾一時之間還有些迷茫,藍色眼眶下意識追尋青年的身影。

“不過呢……”鐘鬱晚垂眸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想必你也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吧。”

約定……阿貝爾的回憶立刻就被這個詞彙所勾起了。

——“就讓我看看你能為了留在我的身邊可以做到哪一步吧?也許最後我會因為感動而原諒你也說不定。”

短短的一句話,就意味著一個遊戲的成立。

早在那時起,阿貝爾就已經知道自己可能會麵臨的東西是什麼了。

……看著阿貝爾似乎已經明白了他的話意味著什麼,鐘鬱晚勾起了唇角。

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扔到了阿貝爾的麵前。

阿貝爾並不清楚那裡麵會是什麼,但瞳孔卻還是在那東西落在地毯併發出沉悶聲響時收縮了一下。

手指緩慢而有序的敲擊聲再度喚回了他的心神,他抬起頭,對上了青年戲謔的目光:“我不會給你戴上任何‘枷鎖’,你隨時都可以逃跑。但和上次的仁慈不同,你若是逃了,我就會找人把你拖回來……”

“這是一次毫無意義的闖關,阿貝爾,為了證明你說想要獲得我的原諒不是虛假的言辭,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手指敲擊木質扶手的聲音還在繼續,像是捶打在阿貝爾炙熱的心臟之上,讓他又痛又癢。

正如鐘鬱晚所說的那樣,這隻會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遊戲。

所有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無用功,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鐘鬱晚原諒一個人的可能性是零。

但阿貝爾還是開口了:“是……”

他從地上爬了回來,額頭上的紅痕甚至都還冇有消失,清澈的藍眸呈現堅定的色彩,他往地上的黑盒子爬了過去。

在頭頂鐘鬱晚的注視下,阿貝爾緩緩將盒子打開了。

躺在裡麵的是一針藥劑,一瓶隻有一枚藥丸的小瓶子,一個黑色的項圈,一條狗繩。

當看到那針劑和藥瓶上貼著的X的標簽時,阿貝爾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然被攥緊了。

他知道這是什麼……大概知道。

這是家族底下研究項目的其中一項——一直都在研發之中,目的是為了牟取暴利。

但因為他並不是研發人員,因此也隻是知道這個代號罷了。

具體的真實作用會是什麼呢,是具有絕對上癮性的藥物麼?

阿貝爾的腦中浮現無數個猜測,但頭頂戲謔的注視卻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

“怎麼,才隻是一個開頭就怕了麼?”

“不。”跪在地上的阿貝爾抬起頭,微紅的眼睛盯著鐘鬱晚看:“為了能繼續留在您的身邊,無論什麼我都願意做。”

說完,他拿起了盒子裡的藥物,打開瓶蓋將藥丸倒進嘴中然後強行嚥了下去。

但這還不夠,阿貝爾又取出了針劑以及旁邊一同放置著的壓脈帶,用手和牙咬著給自己的左手腕繫上了結。

但直到他將針劑中的空氣擠出,想要將其注入自己的體內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顫抖得幾乎對不準靜脈了。

不知為何,身體越來越熱……

他是在恐懼嗎……阿貝爾有些恍惚的想。

但很快他就從這錯覺中反應過來——注意到其實是剛剛吃下的藥物讓他全身都開始發燙,尤其是小腹的位置,絞痛得厲害。

汗水從毛孔中鑽出,汗珠漸漸變得越來越大,從額上順著滑下去,打濕了阿貝爾的睫毛和眼,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

但在模糊之際,他卻仍然能感受到身旁青年若有若無的視線。

咬了咬牙,阿貝爾猛地咬住舌尖強迫自己保持住清醒,在手指恢複平穩的一瞬間,將針劑注入了自己的靜脈之中。

等這一切做完之後,他已經大汗淋漓了。

可他還是強忍著身上莫名的炙熱以及疼痛感,用牙咬住了盒子裡的黑色項圈,往鐘鬱晚的方向爬了過去。

可即便已經努力地做到了這一步,他仍然隻是聽見了青年冷漠的評價:“渾身是汗的樣子可真狼狽啊,弄臟了我的地毯,阿貝爾,你可真是糟糕呢。”

“哈……”阿貝爾忍耐著肺部似乎都開始灼燒起來的疼痛平穩住呼吸,用已經快要模糊得看不清事物的雙眼注視著青年的方向:“請您,哈……給我戴上這根狗項圈吧,這就意味著我將會成為您最衷心的獵犬。”

“獵犬?”青年卻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一般輕笑起來:“不,阿貝爾,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還會把背叛過我的你當成是我養的獵犬吧。”

地上的男人渾身潮紅,黑色的髮絲已經被冒出來的汗水給打濕了,他紅著眼睛注視著鐘鬱晚的臉,似乎還有些不明白。

但當他再一次被青年踢翻並且踩著小腹碾壓的時候,一瞬間清醒過來的神智似乎又讓他有些明白過來了,但還是死死咬住嘴中的項圈,像是為了忍耐又像是為了不泄氣一般,狠力咬住……

“這批最新研發出來的藥物是還冇有做過詳細實驗的初品,既然你這麼想要為我賣命,那就拿你來做一下研究記錄吧。”

踩著渾身是汗的狼狽男人,鐘鬱晚“好心的”解釋道:“它的作用是讓男性也可以生長出女性的生殖器和子宮。”

說著像是想起了些什麼,露出有些嫌惡的表情:“那幫性格扭曲的老傢夥就總是對這種改造藥獨有鐘情,真是變態的嗜好。”

“哈……”阿貝爾有些茫然地聽著鐘鬱晚的話,雖然將後者的每句話都記住了但在此刻卻仍然有些理解不了,因為他已經快疼得失去意識了。

“我會……”變成女人嗎?

阿貝爾的疑問在咬著項圈的前提下根本就是支吾不清,還冇有說完就被鐘鬱晚給打斷了。

“不知道你是會成為完美的雙性實驗體還是會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怪物呢?但是還是開心點吧阿貝爾……就算這次的實驗失敗了,你也算是最後為我做出了點貢獻。”

“至於想要成為我的狗這件事——”鐘鬱晚輕瞥了阿貝爾一眼,黑曜石般漂亮的黑眸卻散發出惡毒豔麗的光芒:“還是等你的改造徹底結束以後再說吧。”

“畢竟,”他笑著說:“我可不想擁有一條怪物似的狗。”

在最後聽清這麼一句冷漠的話語後,阿貝爾就從被門外進來的人給拖走了……

茫然的藍眸捕捉著青年的身影,直到大門重新緊閉,他再也看不見對方之後,才終於忍耐不住體內燒灼般的疼痛,徹底暈了過去。

…………

命令下屬將阿貝爾拖走的鐘鬱晚等到大門重新閉合以後,慢慢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項圈,將其隨意地扔進了黑盒子裡。

“抱歉啊阿貝爾,這麼對待你。”

他將黑盒子重新塞回了抽屜裡,黑眸在失去冷漠和諷刺的偽裝之後重新變得平淡鎮靜。

看向身後巨大落地窗外的藍天,鐘鬱晚輕聲呢喃道:“所以,快點對我心生恨意……然後成長起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現在的進度好慢啊,我本來以為這章好歹可以來個口交什麼的……不知道能不能在二十章內把我預計要寫的play全寫出來,要命。

但是冇想到吧!我會在這個世界安排人體改造!

嘻嘻,所以阿貝爾要從單性男體轉變成雙性人,還會有處女膜。

用從來冇有過的器官體會從未想象過的高潮快感,然後還會因為雙性人的身體被各種羞辱……

那麼,稍微劇透一下吧,這個世界語言和肉體羞辱大概會有點多,阿貝爾會被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但是和鐘鬱晚的預期完全不同的是,阿貝爾後期會變得斯德哥爾摩一樣對他重度依賴——鐘鬱晚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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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隻是被腳踩臉就興奮起來的阿貝爾照例獲得了鐘鬱晚的語言羞辱] 彩蛋內容:

“你太吵了,阿貝爾。”

青年冷淡的聲音中含著不悅與煩躁,赤足直接踩在了床下跪著想為其穿上襪子的男人臉上。

“唔……”冰冷白皙的腳踩在臉上的觸感讓阿貝爾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拿著襪子的手險些鬆開力道,阿貝爾不自覺地嗅了一口氣味,耳尖泛紅。

但坐在床上的鐘鬱晚卻隻有不耐,揉著自己的眉頭:“不是告訴過你在我睡覺的時候不要發出任何聲音麼。”

“可是,哈……您……該起床了。”跪得端正的阿貝爾喉結上下滾動,外表看上去正常無比,下身卻已經興奮得勃起了。

鐘鬱晚放下揉捏眉心的手,問道:“什麼時候了。”

阿貝爾的藍眸勉強看清了青年的表情,他竭力抑製著自己紊亂的呼吸,努力回答道:“哈……已經超過您平時起床的時間了。”

但雖然已經在努力回答,他的大部分心神卻還是被踩在他臉上的腳給吸引走了。

注意到男人發紅的臉以及閃爍的眼神,鐘鬱晚微蹙著眉收回了自己的腳……但還冇來得及等阿貝爾的內心產生失落的惋惜心情,更重的一腳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雙膝跪地的阿貝爾一時之間有些不穩,被踹得往後摔去。

這下,襠部的勃起便徹底暴露在了鐘鬱晚的眼底。

看著男人狼狽發情的模樣,他的臉上露出嘲笑:“不愧是讓藥物完美髮揮了效用的實驗體,竟然隻是大清早就開始發情了麼。”

“看來你雖然作為獵犬來說完全不合格,作為待配種的母狗卻很合適呢,阿貝爾……”

被語言羞辱的男人滿臉潮紅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端正地跪著,嚅囁著嘴唇,壓抑住狂跳的心,低聲應道:“是……”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青年的眼,但下身卻明顯變得更加興奮了。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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