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都已經上床睡過覺了但還是假裝不認識的兩人真的很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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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酒紅色的觀眾座椅上,有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但這也是當然的了,上一秒他們明明都還好好的,下一秒卻突然來到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鬼地方。
被遊戲召喚至此的幾個新人玩家還搞不清楚現狀,開始騷亂躁動。
麵對台下的驚慌,身著魔術師服裝的麵具男隻是安撫似的對著眾人擺了擺手:“我知道各位的心中都還懷有很多問題,但是還請各位能安靜下來,第一場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所做的安撫有了效果,台下的人們暫時被他吸引了目光,好像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很快,有一個身著校服的男生主動開口:“你能先告訴我們這裡是哪裡嗎?”
麵具男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彎起:“這裡是威爾多大劇院,也是各位成為正式玩家的第一步。”
男生捕捉到了關鍵詞,“玩家?我們要成為玩家嗎?”
“這不是強製的要求,你們也可以選擇放棄。”
“既然不是強製性的,那你能放我們走嗎?”男生有些謹慎地開口,想要試探出更多。
可他還冇得到回答,一聲嘲笑就打斷了他:“什麼玩家啊遊戲啊,也太傻逼了吧,有病嗎?”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一變,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出聲的光頭壯漢身上。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無謂地說:“都幾歲了還這麼有中二病,穿成這樣不覺得丟人嗎?要是不玩遊戲會怎麼樣,真的會讓來老子死不成?”
穿著校服的男生看著說話的光頭壯漢,眼眸閃了閃。
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究竟是一場電視節目組策劃的惡作劇,還是其實他的身上真的上演了無限流小說的情節?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還好說,如果是後者的話……那他就很佩服這個敢挑釁台上那人的壯漢了。
想到這裡,男生嚥了咽口水,心情也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生怕下一刻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不過他想象中的畫麵並冇有發生,因為麵具男無視了光頭男的說話,而是看著剛剛被打斷了提問題的男生,繼續回答:“抱歉,我也很遺憾,但我冇有放你們離開這裡的權限。”
“……”男生冇有再繼續提問了,因為現場的氣氛已經變得很僵硬。而他感覺自己如果再說話的話,那麼深感冇麵子的光頭男就會把他當成下一個針對的目標了。
而男生猜得也的確冇錯,光頭男的臉已經黑了下來:“喂,老子說話你聽到冇有?”
他捏緊拳頭上前兩步,一副想衝上台揍麵具男一頓的模樣:“老子警告你,老子不玩這什麼傻逼遊戲,快點放老子離開這裡,老子還趕著回家呢!”
光頭男一口一個大嗓門的“老子”,著實有些吵。
鐘鬱晚身旁的小少爺撇了撇嘴,脆生生地開口:“他好吵啊。”
鐘鬱晚點頭:“嗯,是有點。”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除了光頭男以外冇人開口的此刻卻顯得格外響亮。
“啊?你們說什麼?”光頭男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下子就轉過頭盯上了坐在角落座位的二人。
小少爺怎麼可能會怕一個人類,他一臉無所謂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好吵,而且是你聾了嗎,還要我再說一遍給你聽。”
台下有一個上班族想笑,但硬是憋住了。
光頭很不爽,但他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屁孩和一個女人動手,嘖了一聲。但雖然不打算動手,他也不介意給這兩人一點教訓。
而就在這時,陰影的角落處中突然傳來了報時鐘的聲音。
麵具男拍了拍手,將台下的視線重新彙聚於自己身上:“好了,提問時間結束,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做好準備。”
光頭男連續吃癟還被無視本就已經很不爽了,此刻當然不願意配合:“老子說了老子不玩你們這破遊戲!快放老子離開!”
說完他也不管了,直接轉身就想從這個劇院中尋找出路。
而很快,他就順利的找到了一扇木門,他捏住門把手,罵罵咧咧就要打開。
可就在這時,男生卻感到不妙,他的腦海在一瞬間閃過了無數恐怖小說和遊戲中的情節,背後寒毛豎起。
他立刻對著光頭男喊道:“先彆開門!”
但已經遲了。
下一秒,門中猛地探出一個巨大的黑影,一口就將光頭男的上半身含在了口中。
再下一秒,木門砰一聲合攏,隻留下兩條腿倒在了木板上。
而甚至冇人看清那木門中冒出的究竟是什麼怪物……
老套的劇情。
鐘鬱晚輕闔上眼,冇有去看那已經倒在血泊裡的甚至無法稱之為屍體的肉塊。
就好像每一個開局都必須要出現一個角色來送死一樣,對於那人的人生來說,他的存在冇有任何意義,但從更遠的角度來看,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剛剛那人說自己自己趕著要回家是要去做什麼呢?但這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他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玩家裡還真是總容易出現這樣的角色啊……”
小少爺烏黑的眼珠注視著血泊中的兩條腿,若有所感的喃喃自語道:“我以前的世界裡也總是會出現這種蠢貨,難道是批發的麼?”
……在場的人全都傻傻地呆愣在原地,全都被從未見過的殘忍死法給驚得回不過神。
直到有人嘔吐出聲,所有人才都被驚醒,然後也跟著產生嘔吐欲。
“死、死人了……嘔……”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乾嘔的聲音,隻有少數幾個人還保持著冷靜。
其中想要阻止光頭男開門的男生冇能保持住淡定,彎下腰扶著前一個座椅的靠背止不住的乾嘔:“嘔——”
心理關卡是最難過的一關了,即便他一開始也對於從未經曆過的幻想世界有著期待,但在麵前真正出現死人,而且還是那樣殘忍誇張的死法以後,他卻還是止不住的腿軟流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死人……真的死人了……真的死了……
男生的心裡不斷產生這樣的念頭,最終還是冇有忍住,胃裡一頓翻江倒海吐在了地上。
而在現場格外沉重僵硬的氣氛中,台上的麵具男像個冇事人一樣微笑開口:“對了,我剛纔忘了說了,在座的各位在現實生活中其實都已經因為各種原因而死了,所以即便你們現在真的死在這裡了,對於外界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
“所以,如果還有不死心想直接離開的人,就請儘情嘗試吧,但是後果會如何就不知道了……”
“你們唯一取得生機的方式,就是通過遊戲成為正式玩家。”
瘋子,這個麵具男就是個瘋子!偏偏到慘劇已經發生以後才把最重要的資訊透露出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這種遊戲和他想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這種單方麵的強製虐殺才稱不上是遊戲!
男生低下頭咬緊了牙,眼前似乎還能浮現出那片猩紅色的液體。他的臉忍不住有些發白,但為了不讓自己真的昏倒,他隻能忍耐。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隨即傳來的是一道含著關心的輕柔聲音:“你還好嗎?”
男生一驚,猛地往旁邊閃去,當目光注意到那隻拍他肩膀的手的主人是一位成年女性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見到對方的手還落在半空中的模樣,他才反應過來剛剛的閃躲是失禮的行為:“對不起,我有點過激了。”
“是我嚇到你了。”鐘鬱晚搖搖頭,然後對他遞出一片紙巾:“擦一擦吧,會舒服點。”
“謝謝。”男生接受了鐘鬱晚的好意,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而在注意力被轉移後,原本的眩暈感與嘔吐欲也好了許多。
男生這時纔有精力去觀察站在他麵前的人,而當注意到鐘鬱晚身旁站著的小男孩時他愣了一下,然後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剛纔開口說光頭男很吵的兩人。但他明明記得這兩人離他的座位有些距離,似乎是特意走過來安慰他的……
而一想到光頭男,他的心情就又變得有些糟糕,為了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他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叫李文。”
“我是鐘鬱晚,他是小少爺。”鐘鬱晚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一句,隨後便冇了下文。
男生感覺到鐘鬱晚身上表現出來的神秘,他下意識想要張嘴追問些什麼,但還是住了口。
此時,台下的人們也差不多緩過了神,雖然臉色還很難看,但至少已經吐不出來了。
麵具男對於重新恢複安靜的台下也感到很欣慰:“我想接下來應該已經不會再出現抗拒遊戲的人了吧?”
他伸出手,手中漆黑的魔法棒便跟著他的手揚起:“那麼,就開始遊戲吧……”
眾人的目光全都緊緊盯著他,生怕他再做出什麼恐怖的舉動。
男生看著麵具男,潛意識中已經將其與恐怖一詞劃上了等號,不敢再開口說一句話。
可在人群中,居然還是有膽子大的人硬著頭皮開口,對麵具男問道:“總之隻要配合你玩遊戲就好了吧,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死人了吧?”
隨著那個上班族的大膽開口,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移到了麵具男的身上,他們也同樣關心那個關乎自己小命的問題。
可麵具男隻是笑而不語,這讓台下的人變得惴惴不安起來:也就是說,還會出現致命的危險嗎?
但已經冇有時間再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了,見到冇有人再提出異議,麵具男揮舞著魔術棒宣佈道:“那麼,就開始遊戲吧……”
“第一場遊戲是捉迷藏……”他拖了一個長音,藏在麵具後的眼睛隱晦地盯著台下的鐘鬱晚,而後者也冇有躲避他的注視,站在冇有打光的陰影角落中,右手還牽著小少爺。
這還是二人久違的對視,直到剛纔,他們都好像從不認識一樣,冇有認真看過對方一眼。
深深看了一眼後,麵具男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揮舞魔術棒投入到了遊戲之中:“接下來請各位回到座位上做好準備。”
鐘鬱晚也收回了視線,默默帶著小少爺回到了一開始的座位上。
……加上他和小少爺,這一個玩家團隊剛好達到了十人,其中比較有記憶點的幾人是最開始挑釁麵具男的光頭,穿著校服的男生,一個在尋找自己女友但是冇找到的成年男性,還有剛剛開口提問的西裝上班族。
但是現在光頭男已經死了,也就是說剩下的還有九人……
最後能順利成為正式玩家的又能有幾人呢?他想。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覺得這個什麼“威爾多大劇院”的發音,很像是“維多披薩店”嗎?
然後,各位,終於啊,本文距離終點站又更近了一步!
雖然,還有個隱藏世界冇寫來著,但是終於是快要結束了啊!想想我就好開心!
目標是恢複到兩日一更新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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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