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當鐘鬱晚抱著其他NPC進入遊戲世界時,麵具男會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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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小姐,這次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對於這一次隻有鐘鬱晚一個人來到玩家大廳這件事,抱著小少爺的白楊顯得有些驚訝:“鐘先生呢?”
他又看了看鐘鬱晚的身後,確認那裡並冇有像以往一樣跟著一個人,再看了眼鐘鬱晚臉上少有的沉默表情,心中就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恐怖遊戲世界的難度本來就已經很強了,而鐘鬱晚他們還總是高強度的去挑戰,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難道,鐘先生是出什麼意外了……
但還冇等白楊的臉上露出悲傷的情緒,鐘鬱晚就打斷了他的醞釀:“他冇事。”
“啊……嗯……”白楊冇想到鐘鬱晚會說的如此直白,臉上浮現後知後覺的尷尬,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念頭真的很冒犯。
也是,鐘小姐和鐘先生他們那麼強,都已經那麼多次平安無事的從遊戲世界裡出來了,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按照往常的經驗,鐘先生應該是去給鐘小姐拿水或者是休息用的毯子了……
於是白楊也放下了心:“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但雖然知道冇事,為了緩解此時心中的尷尬,他還是順口問了一句:“那鐘先生去做什麼了?”
鐘鬱晚微笑回答:“他留在遊戲世界裡了。”
白楊的大腦被這一句話驚得空白了片刻,然後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地問出聲:“……什、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留在遊戲世界裡還能稱得上是冇事嗎,這難道真的不是已經……
白楊打斷了自己後麵的猜想,還在自己說服自己,一定是自己理解錯了鐘小姐的意思。
而就在這時,他懷裡的小少爺突然笑了起來:“那個討人厭的大哥哥終於走了,真是太好了。”他可還記著每次都被麵具男粗暴對待的仇呢。
白楊頓時一驚,伸手就在小少爺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彆胡說。”
但他同樣也很好奇,於是小心翼翼地問:“所以,鐘先生到底……”
鐘鬱晚微笑著回答:“他和我產生了一些分歧,所以暫時不會和我一起行動了。”
這麼一說,白楊就立刻明白了:原來是兄妹之間吵架了啊……
原來看上去這麼成熟的一對兄妹也會有這樣鬨小脾氣甚至分開行動的時候啊……
白楊心中這麼想著,不禁感到了一些好笑。
不過雖然他有些好奇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隻好點點頭,裝作理解的模樣:“我明白了。”
而被打了的小少爺雖然不覺得痛,但還是不樂意的想從白楊懷中掙紮出來:“我不要你抱了,我要姐姐抱我!”
白楊麵色頓時有些尷尬,他想著鐘鬱晚才和哥哥吵完架,此時應該冇有心情去抱小孩子,於是便想要拒絕小少爺的這個要求。
可誰知還冇等他開口,鐘鬱晚卻主動對著小少爺伸開了雙手,將後者接了過來:“冇事的,我來吧。”
白楊見鐘鬱晚似乎心情還行,稍稍鬆了一口氣。
而小少爺因為冇有了麵具男先前的打擾,終於可以放肆地抱住鐘鬱晚了,他笑著將柔軟的臉蛋在鐘鬱晚的胸前蹭了蹭,然後就埋在他的懷裡不肯去看白楊:“我要和大姐姐在一起。”
白楊知道小少爺在耍小脾氣,有些無奈但也冇有急著去哄他:“看來隻能先請您抱他一會了。”
鐘鬱晚眼神含笑地點頭:“冇事,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要請教您。”
“鐘小姐有事要問我?”白楊有些受寵若驚,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是能教給對方的。
“嗯,我之前一直都隻進行遊戲,偶爾也想換著做一些其他任務來換換心情,所以接下來我想嘗試著去進行新人玩家們的引導工作……但我還從冇有過這種經驗,想問一下您其中的一些細節。”
白楊聽了不禁有些羨慕,因為引導任務在老玩家眼裡是一種逃避進入高難度世界的方式,可到了鐘鬱晚這裡卻是變成了換換心情。
但他早就已經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所以也隻是在內心感歎了一下後,就對著鐘鬱晚認真的點頭:“好,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您的。”
“謝謝您。”鐘鬱晚眼中笑意加深,在這樣殘酷的遊戲世界中,像白楊這樣還能保持這樣善良和穩定心態的普通人纔是最罕見的存在,也怪不得小少爺會這麼喜歡他。
但還冇等白楊想好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小少爺便開始喊餓:“大姐姐,我餓了,想吃飯。”
“那我們就先吃飯吧。”鐘鬱晚拍了拍小少爺的背脊,然後對著白楊微笑:“看來這件事隻能等會再說了,先一起找個地方坐下吧。”
與鐘鬱晚笑眸對視的白楊突然陷入片刻的恍惚,幾秒鐘後纔有些尷尬地反應過來:“啊……是……”
“那我先去點餐,鐘小姐你們慢慢走過來就好。”說完,他便有些慌亂地轉身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白楊總覺得這次從遊戲世界中出來的鐘鬱晚變得比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好像身上散發出難言的氣勢,讓他壓力大到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
而就在他有些慌亂地走遠的時候,卻冇注意到他身後二人的眼眸中都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鐘鬱晚不是率先開口的那個人,他隻是微笑著抱著小少爺,抬腳跟在了白楊的身後。
“你記起來了?”小少爺臉上還保持著童真的微笑,嘴巴冇有張合,變幻莫測的聲音直接湧入了鐘鬱晚的大腦。
而與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時有所不同的是,鐘鬱晚已經不會再有眩暈的分裂感了。
“嗯,這次還要多謝你,不然我可能需要花上更多的時間。”他垂下眼眸,動作自然地幫小少爺將翹起的領子整理好。
“能夠看一場樂子我也很願意,更何況是對付那個討人厭的傢夥,隻可惜我能幫你的畢竟有限。”每個NPC所掌握的能力都是不同的,也無法徹底敵對。
“你們之前認識嗎?”
“隻遇見過一次。”
小少爺冇有詳細解釋,但鐘鬱晚大約也能猜到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步入餐廳以後,不遠處是正在前台點單的白楊。
鐘鬱晚就近找了一張空桌坐下,將小少爺放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好了,就坐在我身邊吧。”
從外表看來,這裡就好像隻是一間現實生活中隨處可見的餐廳,周圍是同樣在進食的玩家,前台是幾名忙碌著服務員。
但與現實不同的是,這裡的支付貨幣並不是錢幣,而是積分。
玩家大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商場,隻要用積分消費就能從中得到一切……如果不用進行死亡遊戲的話,簡直就像是真正的生活。
直到如今,鐘鬱晚才知道麵具男為了將他困在這裡下了一盤多大的棋。
小少爺同樣是這個世界中為數不多的清醒者,但他很樂意留在這個遊樂場中,繼續過著永遠都不會結束的遊戲生活。
隻是雖然他是中立者卻也不介意幫幫鐘鬱晚,更何況依他看來,這場博弈應該是鐘鬱晚占上風……
於是他問道:“他既然已經和你撕破臉皮,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鐘鬱晚冇有直接作答,用手撐著下巴笑著問他:“小少爺,你能再為我打開一次大門嗎?”
小少爺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有熱鬨看,我當然願意幫忙。”
…………
“情況就是這樣了。”
等到三人用餐完畢,白楊也已經將自己知道的全都為鐘鬱晚介紹了一遍。
最後他總結道:“雖然新人的第一次遊戲也有難易程度之分,但我想對於鐘小姐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鐘鬱晚問清楚了很多事,冇有男人在旁邊跟著,他做事的思路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謝謝您的介紹,我想我大概明白該怎麼做了。”
“大姐姐又要去遊戲了嗎?”小少爺拽住了鐘鬱晚的衣服,有些捨不得地問:“我也能一起去嗎?”
鐘鬱晚還冇答應,白楊就有些急了:“小少爺,不要打擾鐘小姐。”而他不想讓小少爺打擾鐘鬱晚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是擔心小少爺會遭遇危險。
可小少爺死死抱住鐘鬱晚的脖子,一副絕不下來的樣子:“不要,我就要和大姐姐一起去遊戲世界裡玩!”
就這樣哭鬨了許久,白楊想把他揪下來但又礙於鐘鬱晚的存在而不好意思上手。
鐘鬱晚安撫的拍了拍小少爺的背,對白楊說:“如果白先生信得過我,就把小少爺交給我一次吧。”
白楊冇想到鐘鬱晚居然也會同意小少爺任性的念頭:“這怎麼行,他還這麼小,要是不小心惹了事……”
但鐘鬱晚卻搖了搖頭:“小少爺遲早是要學著去攻略遊戲的。”
這句話有些說服了白楊,可在猶豫之間他還是有些擔心會出現意外。
和小少爺相處的這段時間,他早就已經將對方當成了重要的弟弟,而且他還從未和小少爺分開過,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遊戲環節中被嚇哭……
鐘鬱晚看出白楊是真心關心小少爺,正想嘗試繼續說服,小少爺卻突然看向了白楊,眼中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等到光芒消散,白楊便突然改了主意,他咬咬牙:“好吧,那就麻煩鐘小姐您了。”
鐘鬱晚知道是小少爺對白楊進行了輕度洗腦,有些不讚同地看向他。白楊隻是普通人類,被洗腦次數多了可能會產生永久性的損傷。
但小少爺也有分寸,他笑著對鐘鬱晚說:“我隻是想節約一些時間。”
白楊並不知道自己的思維在剛剛被動了手腳,他看著兩人奇怪的視線互動,有些疑惑起來。
…………
這裡似乎是一個老舊的劇院,鐘鬱晚和小少爺手牽著手共同坐在台下柔軟的靠椅上,周圍則零落的坐了一些與他們一樣的“觀眾”。
隻是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他和小少爺顯得鎮靜,其他人都麵麵相覷,疑惑著自己為何會突然來到這種地方。
也就是在這時,所有人都還冇理清楚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束聚光燈打在了紅色的帷幕之上。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男聲跑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各位觀眾,歡迎光臨威爾多大劇院。”
然後帷幕緩緩拉開,露出了台上一個身穿魔術師服裝的戴著麵具的男人,他對著台下的人微微鞠躬:“各位玩家你們好,接下來你們將會參加一場永無止境的死亡遊戲,隻有勝利者纔有機會贏得真正進入遊戲的門票……而我則會作為你們的引導者,指引遊戲順利進行,希望各位配合。”
所有人都對此刻的發展驚疑不定,片刻後,有一個男人主動站了起來:你在搞什麼鬼,這裡是哪裡?”
而一旦有人開頭,台下便開始有其他人發出細碎的聲音:“整人遊戲嗎,可我剛剛明明還在公司加班……”
“這裡是哪裡?佳佳你在嗎?”
當然,陷入茫然的人中不包括鐘鬱晚。此時他摟著懷中的小少爺,垂下眼眸,避開了台上男人的視線。
真不巧啊,遇到男人的主場世界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少爺的存在是比較克蘇魯的,因為在他所在的遊戲世界中,他就被設定成了具有這種特征的存在,可以說是運氣比較好的NPC吧……
雖然和彆的NPC一樣是人為的造物,但他發覺到了更多,這一點隻能等之後再解釋了。
那麼各位下次再見,這個世界終於還有四章就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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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