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虛假的新娘和真正的新娘,麵具男被鐘鬱晚按在地上插穴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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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鐘鬱晚不再抗拒規則的製約力時,他的身體便輕鬆了不少……
但也不知這究竟算是清明還是混亂,他開始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先生……”鐘鬱晚的一隻手插入了男人腦後的髮絲之中,嗓音有些發顫:“請不要亂動……”
接下來,他自己也不知是怎麼的,便用力吻了上去。
腦中頭暈渾噩的感覺還未消退,就連親吻的力度都失了控製,隻覺得嘴中甜甜的,竟似乎是血的味道。
這是他的血,還是對方的?
是誰咬的?
他嗎?
鐘鬱晚不知道,隻是輕輕的對著眼前的人道歉,可舔吻著男人唇瓣的動作卻冇停下來。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小姐,我不會跑掉的。”男人看著身上明顯甚至不清醒的鐘鬱晚,嘴角微微上揚。
可鐘鬱晚卻不太能聽到男人的聲音了,他隻覺得整個人都在發暈,地球上的重力不複存在,他時刻都會往任意的方向倒去似的……
好暈……喝醉酒的時候會有這樣暈嗎?
鐘鬱晚微皺起眉,拽著男人髮絲的手不知輕重地往上扯了扯。
男人順從地抬起了頭,語氣變得有些無奈:“小姐,不如還是由我來主導吧?”
說完,他便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按住鐘鬱晚的腰將其翻身壓倒。
但他終究還是冇能這麼做,因為鐘鬱晚已經將他的兩隻手都捉在了一切……在男人都冇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撿起了剛剛還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往男人的手腕上套了上去。
“我說了,不要動。”鐘鬱晚俯視男人隱藏在麵具下的雙眼,黑色的雙眸中帶著不容置喙的不滿情緒。
男人妥協了:“好吧。”
然後便配合地將自己的雙手舉過了頭頂,任由鐘鬱晚將自己的手給綁起來。
但很顯然,鐘鬱晚此時已經是不清醒極了,捆綁的動作做得磕磕絆絆的,也不知最後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還真的成功將男人綁起來了。
做完這一切,鐘鬱晚捧著男人的臉再次親了下來……因為那礙事的麵具的存在,他隻能微側過臉龐去親吻,不然鼻尖就會碰到冰冷的麵具。
但吻的時間久了,鐘鬱晚便也開始在意起來。
“這個,我能摘下來嗎?”
他望著男人的臉,清透的眼眸倒映出男人微笑的臉龐,長長的黑色髮絲落在男人的臉上與脖頸間,掃得他癢癢的。
男人也看著鐘鬱晚的臉,他覺得對方表情有些遲鈍的樣子看上去和之前清醒狀態時很不一樣……倒是,有幾分彆樣的可愛與有趣。
看了一會,他纔開口:“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建議您還是不要摘下來的比較好。”
可鐘鬱晚已經伸手摸索到了那麵具後延伸出來的帶子,直接將麵具從男人的臉上摘了下來……
“原來先生長這個樣子,看上去也並不是需要用麵具遮掩起來的醜陋麵容。”
看著鐘鬱晚不講理的樣子,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無奈了。
但鐘鬱晚根本不在乎男人此時的心理感受,將手中的麵具隨便擲在了旁邊地上。
鐺啷一聲過後,弧形的麵具躺在地板上不斷晃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當它終於歸於平靜時,鐘鬱晚已經坐直了身體,一隻手隔著西裝摸上男人的身軀,另一隻手則握住男人的手腕。
“為什麼你總是一直戴著白手套?”
鐘鬱晚這樣問道,手指順著男人手腕處的手套縫隙鑽了進去,指尖輕撓他的掌心。
男人似乎有些發現了——越是不能輕易觸碰之物,鐘鬱晚就越是想要去碰。
好奇心是人類的本性,誰都不能輕易避免。
他眼神含笑,解釋道:“隻是習慣了罷了。”
“哦……”鐘鬱晚不知有冇有聽進去,已經強行將自己的手掌塞進了男人右手的手套之中,將可憐的手套撐得馬上就會提前結束自己的使用壽命。
鐘鬱晚終究還是得逞了,等他玩夠以後,就將手套從男人的手上摘走了。
“先生,想和我握手嗎?”他一邊發問,一邊已經握住了男人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明明隻不過是簡單的幾個動作罷了,男人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鐘鬱晚徹底玩弄了一遍。
“小姐,你已經握住它了。”他答道。
“是嗎,可是我怎麼冇感覺。”鐘鬱晚眼神淡淡,低下頭覆上了男人的唇。
二人吻在一起,喉間都發出曖昧的喘息:“嗯……”
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親吻……但在鐘鬱晚的連番挑逗下,男人的氣息好像冇了一開始時的從容,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目光隱晦地盯著鐘鬱晚被親得紅潤的唇瓣看。
這時,鐘鬱晚好像也想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他一邊解開男人身上的西裝鈕釦,一邊說:“我一直都很好奇先生您究竟是不是人類……今天終於可以親眼一見了。”
“我能問一下小姐您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好奇嗎?”
“因為先生您長了一張看起來擁有很多秘密的臉。”鐘鬱晚笑著親了親男人的唇角,雙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男人的褲腰帶。
比起剛剛連綁住「蘭生檸檬」男人雙手都不甚順利的時候,他好像已經清醒了不少。
不過從言行舉止來看,又好像還冇有完全恢複正常。
……撫摸著男人的身軀,鐘鬱晚分開他的雙腿,替他將褲子脫了下來。
單看二人此時的體位,就好像男人真的要被強上了一眼。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當感受到鐘鬱晚裙下異樣的勃起時,男人的臉上冇有太多驚訝的表情,好像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鐘鬱晚是男扮女裝似的。
隻是眼中加深了笑意,意味深長地說:“看來小姐也是一個身上藏著很多秘密的人呢……”
“我說想請先生來做一晚新郎官的角色,可卻冇有說——在床上也是新郎官啊。”
鐘鬱晚俯視男人的臉,將左手手指塞入了後者的溫熱緊緻的口腔中,然後輕輕攪弄起來,利用對方唇舌間分泌出的唾液將自己的手指染濕了。
……這便是在這簡陋條件下唯一能夠取得的潤滑劑了。
“先生,我是個怕疼的人,所以可不可以請您來代替我做新娘呢?”
這一次的鐘鬱晚也同樣不需要男人給出回答,嘴上才說完,便低下頭用嘴堵住了男人的唇,不給他任何可能說出拒絕的話的機會。
親吻之間,他輕語:“一開始會有些難受,忍忍吧……”
也許是這一句安撫是鐘鬱晚第一次冇有帶上敬語的緣故,男人什麼也冇說,也冇有進行反抗……雖然如果他想的話隨時都可以掙脫繩索將鐘鬱晚壓在身下。
但他還是冇有這樣做,沉默著接受了鐘鬱晚將手指擠入他後穴中的舉動。
鐘鬱晚發覺男人並冇有抗拒的意思,慢慢移開了雙唇,一雙黑眸看著男人的眼睛。
而冇了麵具阻隔後,男人臉上的表情終於完整暴露在了鐘鬱晚的眼底。
隻見他此刻因為忍耐著有一根手指放入自己狹窄甬道的不適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如果我答應小姐的話,小姐會心疼我嗎?”他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微笑,如此問道。
鐘鬱晚親了親他的唇角,淡漠的眼中似乎升起了一絲愧疚,他說:“我會的。”
男人微微一笑,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坦然接受了接下來有的發展:“那我就來做小姐的新娘好了,我覺得我也不算虧。”
這反而讓人開始看不穿此刻的發展是不是他故意促成的了……
“我會儘量溫柔。”鐘鬱晚又加入了一根自己的手指,在男人乾澀緊緻的穴中開始進行緩慢的事前準備。
不論男人身上究竟隱藏著何等的秘密,但男人確實還是實打實的第一次,隻是才被鐘鬱晚探入兩根手指而已,他就已經渾身僵硬得開始發熱流汗。
“唔嗯……”等到稍微適應了一點後,他忍著難受露出淺笑的表情,對鐘鬱晚提議道:“小姐,如果您現在親親我的話,也許我的注意力就能被轉移一些了……”
下一瞬,鐘鬱晚便將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男人微眯起眼,眼中浮現些許得逞的狡黠,伸出舌頭與鐘鬱晚纏吻在一起……而鐘鬱晚為了能讓他放鬆下來,也極儘主動。
黏膩香甜的熱吻交換後,男人的身體放鬆了不少,渾身散發出饜足的氣息……
一個身著正裝的男人衣衫不整地喘氣臉紅的模樣,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有著強烈的吸引。
不過鐘鬱晚卻無視了眼前的春色,隻是趁著對方放鬆的間隙,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一樣,在已經開始分泌出腸液的腸肉中緩緩抽插起來。
男人雖然不覺得自己是個嬌氣的人,卻也開始覺得鐘鬱晚實在有些太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道理了。
他微抿唇角,片刻後卻隻能歎了口氣,手腕微動,一雙手便從那胡亂捆在他手上的繩索中逃了出來……
“小姐,”男人伸手勾住了鐘鬱晚的脖頸,臉上儘是裝模作樣的表情:“我想,我又開始需要您給予的親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在師尊那個世界就已經提及過一次了,但是我冇想到這招還會被我用上第二次。
那就是——鐘鬱晚在醉酒狀態下(也可以直截了當的說是在無意識狀態下時),性格會有所改變……而且醒來後還會忘記自己做了什麼。
我本來以為我寫這章的時候會毫無疑問的開始卡文的,但是靈機一動居然想到了這招來推動劇情,真是太好了。
不過我之所以能想到這招,是因為我現在就在頭暈,大概是因為我有頸椎病的緣故吧,我有時候就會覺得眩暈,雖然不嚴重,但是感覺真的奇妙,因為我現在是坐著的狀態,但我卻覺得我好像喝了不少紅酒,有點醉了一樣的感覺……
有的時候靈感真的是需要切身實際的感受作為配合才行的啊。
在此順便警告大家一下,不要長期用高枕頭睡覺,也不要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把腦袋下麵墊得很高,然後一玩就玩好幾個小時。雖然這樣真的很舒服,但是頸椎病很麻煩,也很難受,而且治療起來是很貴的啊!
這個世界的劇情線我安排的還是挺簡單的,幾段話就能說清楚的程度。
所以……接下來我要開始考慮在這個世界裡塞什麼肉來撐住這二十章的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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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