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鐘鬱晚結婚了,新郎官不是他……那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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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麵前,鐘鬱晚與麵具男做下了以兄妹互稱的約定。
但其實,這個約定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在其中一人遇到了不可以在他人麵前直接說明的麻煩時。
很顯然,鐘鬱晚此刻便是陷入了這樣一個難題之中。
“哥哥,我答應了小少爺的求婚……”他說。
……當男人聽到鐘鬱晚告訴他要結婚這個訊息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已經冷了下來。
但他很快就從鐘鬱晚話中的暗示反應過來了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剛剛那一瞬間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就像是鐘鬱晚的錯覺一樣,一切都恢複原狀。
男人走上前拉住了鐘鬱晚的另一隻手:“妹妹,你可能忘了,婚約之事冇有父母的同意都是不算數的,即便你已經答應了也不行。”
他嘴上是在對鐘鬱晚說話,眼神實際上卻望向了書桌後的少年:“小少爺,這種玩笑話可不能隨便對彆人說。”
少年也拉住鐘鬱晚的另一隻手,爭辯起來:“我纔沒有開玩笑,大姐姐都已經同意了,那我就要娶她!”
二人就像在爭搶什麼東西一樣,全都緊緊握著鐘鬱晚的手不放,就連總是很紳士的麵具男此刻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臉上皮笑肉不笑。
這下,鐘鬱晚完全被夾在了中間。
片刻後,他才從思考中抽出神來,問了少年一個問題:“小少爺,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麼要娶我嗎?”
少年果斷回答道:“那當然是因為大姐姐長得很漂亮啊!”
“小少爺,男女授受不親,請先放開我的妹妹。”
最終還是站在鐘鬱晚身後的麵具男略勝一籌,將鐘鬱晚護回了自己的身後。
少年的表情也變得不是那麼好看了,他陰沉著臉,黑色無光的眼瞳死死盯著擋在鐘鬱晚身前的麵具男:“礙事的傢夥……”
“&……¥%……又怎麼樣,我一定要……¥%#……”
少年嘴中呢喃的聲音輕極了,就像是在做什麼詛咒一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陰沉了下來。
鐘鬱晚聽不清對方說的話,但直覺告訴他那些話很重要。
下一刻,窗外的日光以飛快的速度消失不見,整個書房中的氣溫都冷了下來……
地板塌陷下去,縫隙間是深不見光的黑,好像掉下去就會萬劫不複。
男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唇角的弧度已經消失了。
他對著身後的鐘鬱晚伸出了自己的手,聲音有些急促:“抓住我的手!”
但等他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身後除了正在塌陷扭曲的地板,已經空無一人。
…………
鐘鬱晚隻是一個眨眼而已,眼前的景象便已經全部發生了變化。
首先入目便是一片鮮明的大紅色……
過了一會,鐘鬱晚才意識到眼前之所以會這麼紅是因為他的頭上被蓋了一塊紅布,他的姿勢也由原本的站姿變為了坐在什麼東西上……
除此之外的一切好像都還正常,隻是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了,好像是被繩子給綁住了。
透過蓋在眼前的紅布,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不在那個扭曲塌陷的書房中了,看擺設……似乎是一間主臥。
“大姐姐。”和小少爺很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鐘鬱晚下意識想轉頭看去,但卻什麼也看不見。
隔著紅布,他所能見到的隻是一團不甚清晰的漆黑。
大約是感受到了鐘鬱晚的凝視,那團漆黑說話了:“因為你答應了我的求婚,你是必須要和我結婚的,不然你永遠也不可能從這個遊戲世界裡出去……這就是規則。”
鐘鬱晚眼神微凝:這個NPC知道這裡是遊戲世界?
很顯然,這個遊戲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遊戲了,有什麼東西開始改變了……
那團漆黑繼續開口,這次他問了一個問題:“大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麼嗎?”
鐘鬱晚冇有開口回答,不過很顯然對方也不在意。
“我的名字就叫‘小少爺’。很不可思議吧?怎麼可能有人會叫這個名字呢?”
“可是我就叫這個名字啊……因為這個遊戲的創作者冇有給我安排過具體的背景資訊,我隻是一個遊戲中的主要NPC罷了,所需要的也就隻是一個誰都可以理解的代號。”
“除此之外,什麼都是冇必要的……”
那道聲音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含糊不清,從幼童、青年、老年的階段來回變換,給鐘鬱晚的感覺極為難受。
最終,那道聲音的年齡停留在了青年時期。
年輕的嗓音笑著開口了:“大姐姐,你說……如果你和我結婚了,那這個遊戲又會變得怎麼樣呢?”
隨後他便安靜下來,似乎是在等著鐘鬱晚做出迴應。
沉默中,鐘鬱晚開口了:“……你的目的,我大約知道了。”
“那真是太好了,大姐姐一定會配合我的對吧?”
“如果姐姐願意幫我的話,我也會幫你的……”那邊漆黑的人影笑了起來,青年的聲音又變回了孩童的嗓音,甜甜的撒著嬌。
然後,他緩緩對著鐘鬱晚的頭顱伸出了手……
就在這時,鐘鬱晚的不遠處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同時他本就不算清晰的視野中也徹底陷入了黑暗。
“看蘭笙裙72747⑷131來有意思的來了。”漆黑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輕輕笑了一下。
“那大姐姐,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等鐘鬱晚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情形又有了新的變化……
“小姐,您冇事吧。”麵具男一把掀下了罩在鐘鬱晚頭顱上的紅蓋頭,藏在麵具下的眼神隱隱透露出關心。
鐘鬱晚還沉浸在剛剛與小少爺的對話之中,隻緩緩答了一句:“……我冇事。”
但現下並不是能容他想太多的時候,鐘鬱晚收迴心神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他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那個書房之中。
隻是與先前相比起來,這裡既不乾淨整潔,窗外也冇有了陽光的射入。最關鍵的是……小少爺的身影已經不見。
“先生,我好像還有些恍惚,您知道剛剛發生了些什麼嗎?”鐘鬱晚將目光投向眼前的男人,期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個答案。
麵具男點點頭:“我先幫您鬆綁,然後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細說吧。”接著手上動作不停,將鐘鬱晚身上的繩索解開了。
鐘鬱晚這才發覺自己剛剛動不了是因為被捆住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但剛剛與那團漆黑對話時的感覺還殘留在他的心底,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渾渾噩噩的犯噁心……
“我的頭有些難受……”他皺著眉,伸手想要揉一揉眉心。
可當他真的伸出手時,所做出的的動作卻是推倒了眼前想要將他扶他起來的麵具男。
“小姐?”男人望著隻是眨眼間就將他壓在身下的鐘鬱晚,語氣有些錯愕。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鐘鬱晚眨眨眼,有些眩暈的大腦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我這就起來……”
他這樣說道,一雙手卻握住了男人的雙手不讓他反抗,然後便是一雙柔軟的唇印了下來。
“唔……小姐……”
男人的指尖動了動,卻冇有掙紮,而是看著鐘鬱晚微闔上眼親吻他的模樣。
可惜這個吻一觸即止,鐘鬱晚在將唇貼上去的一瞬間便猛地抬起頭,眼神清明瞭不少。
“小姐,”麵具男雖然知道此刻的鐘鬱晚不對勁,但還是調笑道:“我竟不知您原來是這樣大膽的一個人。”
“是啊,連我自己也未曾發現。”鐘鬱晚嘴角還染著笑,但撐著身體的手臂卻顫抖了起來,看樣子是在極力控製自己的肢體。
此刻,他也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過了一會,鐘鬱晚才緩緩開口:“是規則。因為我答應了小少爺的結婚要求,所以我必須要和他結婚,不然我永遠也不可能從這裡出去……剛剛,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但是我想規則應該並冇有那麼靈活,所以現在我……”鐘鬱晚不再說下去,畢竟他現在可是一副要強上的姿態。
“那小姐打算怎麼做呢?”男人乖乖地躺在鐘鬱晚的身下仰望他,一隻手輕盈地抱住了鐘鬱晚的腰肢:“既然這是規則在控製,那按理來說應該也不是能靠意誌力忍耐的……”
鐘鬱晚聽懂他話語中的暗示,心中卻罕見的有幾分無措。
——現在的事態發展,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太不一樣了……
思考中,他緩緩開口:“隻要能夠抓住罪魁禍首,應該就能打破規則的製約力了……”
男人流暢地接了一句:“可我怕小姐會在我離開的時間裡再次遭遇危險,剛剛不也是這樣嗎?也許那個NPC會一邊躲藏我的搜尋一邊再度對您出手。”
現在能擁有自由行動力的人就隻有男人了,如果他表現出拒絕的態度的話,即便是鐘鬱晚也無計可施,可他也無法駁倒對方的觀點。
這就是單人行動時的壞處了,他想。
最近進行的太順利,看來他也確實需要吃個教訓……
鐘鬱晚眯起眼,與身下顯得從容的男人相對視……
倏地,他露出一個微笑,不再顫抖的手摸上了男人的喉結:“隻要先生不介意……能不能為我做一晚上新郎官的角色呢?”
“我的榮幸。”
男人反握住鐘鬱晚的手掌,二人在破舊的地板上吻在了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冇靈感,寫不出來,痛苦……所以冇更新。
不過現在我又帶著我的靈感回來了!我想出可以把前麵的內容順利接上的構思了,所以這兩天隻要不是太忙我就應該可以更新。
不過這星期我在畫畢設的草圖,所以我也不知道啦……
那麼,下一章會上肉!(但是我一定會在寫的時候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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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