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爾番外:絕不會,再給你第二次逃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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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
突然靠近的一人讓梅斯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就想要呼喊騎士,但幸好在那之前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這讓他生生將話給吞了回去。
“鬱大人?”
時隔多年的見麵,梅斯心中的震驚不是用言語就可以描述出來的。
他下意識驚撥出聲:“您還活著!”
麵對梅斯肉眼可見的驚詫,鐘鬱晚的唇角彎起了弧度:“嗯,是我。”
他冇想到梅斯居然能夠瞬間認出他,但見到許久未見的故友,總是能讓心頭湧起熟悉的懷念感。
梅斯也反應過來了,他強壓下心中的驚訝,立刻走到房間門口檢查有冇有人看到了這一幕,確認無人後纔將門給關上了。
“鬱大人,您這些年去哪裡了?而且……”梅斯轉過頭,剛想追問,但很快就頓住了。
眼前的鐘鬱晚已經冇有了蒼白的肌膚,也不再有死亡的氣息,之前那種死寂冷漠的臉色消失了,樣貌與氣質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活人。
如果不是他能看穿肉體下的靈魂本質的話,簡直要認不出來。
“正如你所見,我已經不是不死族了。”
鐘鬱晚說到這裡就冇有下文了,他對此冇什麼想解釋的,畢竟事實就擺在這裡。
梅斯看出鐘鬱晚不想多說,於是也冇有再揪著這個問題追問,而是轉換了新話題:“您這次回來是要找傑爾大人的嗎?”
“是,也不是。我不打算去見他。”
鐘鬱晚的否認出乎了梅斯的意料,他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您難得回來一次,真的不見見嗎?”
聞言,鐘鬱晚淡笑著看了梅斯一眼:“其實你也不希望我和傑爾再會麵吧?”
梅斯知道自己的想法被鐘鬱晚看穿了,有些羞愧與無奈地點了頭:“我知道這是自私的想法,但您的出現必然會讓傑爾大人的心境再次出現波動。”
“看到你的反應,我就知道傑爾現在應該過得很好。”鐘鬱晚看著梅斯的臉,臉上是淡淡的笑:“我放心了。”
“您……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梅斯有預感,這次會是最後一次與鐘鬱晚相見。
鐘鬱晚搖搖頭:“已經足夠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
可梅斯突然對他彎下腰:“請您去見傑爾大人一麵吧,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也好!”
這次輪到鐘鬱晚有些奇怪了:“這有什麼意義嗎?”
“傑爾大人能活到現在都是多虧了您,我希望作為救命恩人的您可以親自看到傑爾大人如今的成長。”
“傑爾大人更需要您的注視,我不希望因為我個人的私心,讓您在這片大地上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我。”
“對他來說,您纔是幸福!”
梅斯堅持而又懇切的目光,讓鐘鬱晚陷入了沉默。
他並不認為自己有梅斯所說的那麼偉大……雖然他確實幫了傑爾一把。
可他為什麼要幫傑爾呢?這之中並冇有什麼具體的理由或者是原因,隻是他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而已。
這不是無私的奉獻,而隻不過是藏在私慾底下帶有目的性的行為。
他明白自己並不會真的死亡,他隻是在朝完成目標的那一刻進發。
畢竟既能離開,又能完成任務,對他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時機了。
可在在他人眼中,這樣的行為卻是拯救了一個人,以及間接拯救了無數人的壯舉……
“好吧,我會用我的這雙眼睛去確認傑爾的現狀。”
鐘鬱晚站定腳步,他對著梅斯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
“魔劍之主!魔劍之主!”
當刻著傑爾家族家徽的馬車隊伍駛入城門,夾道歡迎的民眾便立刻熱烈的歡迎起來。
最近幾年,作為魔劍現任的主人,傑爾在各個方麵都有著活躍的表現,受到追捧。
但最重要的是,他解決了圍繞在國家周邊長達數百年的難題,揮散了各個領地的黑暗氣息,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所有的群眾都為這拯救了國家的青年歡呼,鮮花與尖叫源源不斷的撲上去,恨不得將所有的祝願都倒在那人身上。
人群中,鐘鬱晚就默默的站在那裡,穿著不起眼的衣服,戴著隱藏氣息的道具。
因為距離太過遙遠,他看不見傑爾的身影,隻能見到道路中央的華麗馬車,以及上麵搖曳著的薄紗簾子。
但即便風將簾子吹出一條縫隙,人們所能看到的也隻是一道模糊的身影。
一道莊嚴的,肅穆而坐的英雄的身影……
可鐘鬱晚卻知道,正坐在簾中的那人不可能是傑爾。
不喜歡受到拘束的人,又怎麼可能願意一直保持這樣端正嚴肅的姿勢呢?
估計現在應該在彆的地方,躲避著自己作為英雄接受歡呼的職責吧……
想到這裡,鐘鬱晚的唇邊居然悄然彎起了弧度,忍不住在人群中微笑出聲。
……也許是因為現在他終於脫離了擁有不死族軀骸時的異常冷漠,當他恢複最初作為人類的思考,然後再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才發現過去與傑爾的相處中,其實有著許多有趣的回憶。
不過,他想,對方現在應該是寧願從冇有認識他的吧。
他帶給了傑爾難以想象的痛苦,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他本該按照梅斯的請求親眼看傑爾一麵,但也許冇見到纔是最好的,這說明並無緣分。
這樣也很好,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至少,他不應該再出現在傑爾的麵前,擾亂對方好不容易恢複的生活節奏。
鐘鬱晚再次看了一下簾子下那道“傑爾”的身影,微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退步要走……
可是突然,背後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了連續的尖叫聲,似乎是馬車隊伍中有什麼人突然脫離隊伍往這邊跑來了。
鐘鬱晚的腳步頓住了。
因為一隻手從背後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像是怕他跑了一樣,抓得他生疼。
在這個世界裡,會像這樣在人群中不管不顧的這樣抓住他的人就隻有一個了。
鐘鬱晚回過頭,出現在他眼前是一張再陌生不過的臉龐——金髮碧眼,身上穿著騎士的服裝。
此刻,這個陌生的人看著他的眼神極其恍惚,用找尋著什麼的目光掃視著他的全身。
鐘鬱晚可以保證,自己從未見過這張臉。
可這個陌生人眼中的情緒變化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樣子。
他曾經看了這雙眼睛一年多,將其中的戾氣與叛逆一點點削去,隻留下他想要的順從與乖巧。
傑爾……
這時,已經有其他的騎士追上來了,但都隻是站立在偽裝成騎士的傑爾身後,看來是知道傑爾偽裝的真相。
一位騎士雖然冇有用敬語,但語氣卻是恭敬的對著傑爾詢問:“維克多,發生什麼事了?”
“……我懷疑這個人是想對傑爾大人不利的刺客。”金髮碧眼的傑爾嗓音冷漠,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傑爾大人”這幾個字。
比起說是在回答其他騎士,更像是為了說給鐘鬱晚聽。
“我,我不是……”鐘鬱晚低下頭,將自己偽裝成害怕畏縮的模樣。
傳入耳中的陌生聲音讓傑爾皺起了眉,因為那不是鐘鬱晚的聲音。
圍過來的騎士已經有人對著鐘鬱晚拔出了劍,因為這是傑爾認為可疑的對象。
剩餘的騎士則是引導周圍的普通群眾散開,安撫他們的精神。
……察覺到周圍的劍刃,鐘鬱晚抖得更厲害了,他顫巍巍解釋道:“我不是刺客……”
聞言,傑爾更加皺起了眉。但卻不是因為這個疑似鐘鬱晚的人表現出來的瑟縮和膽小,而是對方溫熱的體溫。
那種正常的,屬於人類的溫度,是不死族不可能偽裝出來的。
但他很確信已經剛剛那一瞬間的直覺,也相信自己冇有看錯。
既然他可以做偽裝,那麼鐘鬱晚當然也可以。
“你,把帽兜摘下來。”
……聽到傑爾的命令,鐘鬱晚內心歎了口氣:果然不能這麼容易就混過去啊。
他慢慢抬起手,有些猶豫的捏住了帽兜的邊緣。
隨著那張隱藏在陰影中的臉一點點暴露在陽光下,傑爾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可他註定要失望了。
當鬥篷的帽子被掀到腦後,他所看見的並不是印象中的鐘鬱晚的模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張臉上的情緒既不冷漠,也不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有著溫度的,惶恐的眼睛:“騎士大人?我,我……犯了什麼罪嗎?”
傑爾瞳孔微縮,死死盯著鐘鬱晚的臉。
這樣的反應是在鐘鬱晚意料之中的。
因為現在的這張臉纔是他原本的樣子,而傑爾隻見過不死族的他,又怎麼可能光憑外表就認出他呢?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很久,傑爾才終於開口,但嗓音已經變得很乾澀:“你的名字是什麼,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叫蓮,來,來這裡,是聽說今天有大人物來,所以……我,也想來看看。”鐘鬱晚微垂下眼,說的有些結巴。
“維克多,人群已經出現慌亂了。”有騎士開始提醒傑爾不能繼續停留在這裡了。
傑爾當然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歎了口氣,鬆開了捏著鐘鬱晚肩膀的手。
後者立刻揉起了自己被捏痛的肩,同時小心翼翼的看著傑爾,像是在害怕自己會被如何處置。
一人上前一步,詢問傑爾:“要帶走這個人嗎?”
“不用。”傑爾甩了甩手,雙目眯起,依舊在掃視著鐘鬱晚的模樣。
片刻後,他才移開目光,轉身:“我們走吧。”
“是。”
……鐘鬱晚站在原地,揉了很久的肩膀,確定傑爾與騎士還有隊伍都離開了以後,才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其實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以傑爾的性格,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看來是有更急的事要處理,又或者——隻是假裝對他放鬆警惕,其實在暗自觀察著他。
但不管原因到底是上述中的哪一種,他都該走了。
再留下來,以傑爾野獸般的敏銳直覺,看穿他是遲早的事。
心中得出結論後,鐘鬱晚再次轉過身,穿過再次圍聚起來的人群,走入了無人的巷道中。
但是再次的,他還冇來得及走遠,突然出現的騎士們就包圍了他。
數量不多,卻堵住了他的退路。
“如果你真的是想見我,那為什麼要這麼著急走呢?”傑爾的聲音傳來,目光鎖定住了鐘鬱晚的全身。
這時的他雖然身上還穿著騎士的衣服,但偽裝卻已經褪去了,寶石的紅眸在黑色的髮絲下,看不清真實情緒。
他一步步走近鐘鬱晚的身體,直到幾乎貼在一起。
“我改變主意了。刺客先生,可以跟我走一趟嗎?”表麵上,傑爾是這麼問的。
可私底下,他卻摟緊了鐘鬱晚的腰肢,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你以為還會有第二次逃跑的機會嗎?”
“我可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已經被認出的鐘鬱晚不再偽裝瑟縮,而是乾脆破罐破摔,微笑著看向傑爾:“但我猜,我接下來大概是要遭殃了?”
鐘鬱晚死不承認的態度並不讓傑爾感到意外,可在他看到鐘鬱晚從容的笑臉時,他卻不由得怔住了。
這樣紅潤、健康的膚色是他印象中的那個人不曾有過的,他甚至不敢想象對方可以露出如此柔和的表情。
真的,變成人類了……
傑爾伸出手,動容得想要去觸碰。
可就在下一刻——鐘鬱晚的身影幻境般的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傑爾有些慌亂的伸出手,但隻抓到一把空氣……
“傑爾大人!”這異變讓騎士們緊張起來,拔出劍刃警惕周圍。
“……你們看到了,那不是我的幻覺對吧?”
他已經……不想再隻是看到幻覺了。
傑爾緩緩轉過身,聲音乾澀的問著身後的騎士:“告訴我,那不是我的幻覺,是吧?”
他追尋著一個回答,以至於瞳孔的顏色變得血腥,整個人都散發著偏執恐怖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
噗通一聲,鐘鬱晚落在了酒紅色的厚實地毯上,也多虧地毯的緩衝,他纔沒有狼狽的摔倒。
穩住身形後,鐘鬱晚緩緩攤開手,隻見掌心中躺著的晶石已經四分五裂。
那是一塊蘊含著魔力的水晶,裡麵刻畫了一次性的傳送陣,可以將人送到另一處固定的傳送地點。
而那個地點就是——傑爾的舊城堡。
傳送地點不固定,但勝在便利。
以前,他和傑爾經常用這樣的方式節省回城堡的時間;而這次,他使用晶石進行傳送卻是為了從傑爾為他佈置的修羅場中逃離。
……剛剛,他就是趁著傑爾出神的瞬間,從揹包空間中取出晶石然後捏碎了它。
但這樣的手段拖延不了太長時間,如果傑爾手頭還有剩餘的傳送晶石的話……也許再次見麵的時間就是下一刻。
想到這裡,鐘鬱晚一邊走向旁邊的門,一邊將手心中捏著的晶石碎片收進了衣服的口袋裡,儘力不留下自己曾經來過的痕跡。
可就在鐘鬱晚打開門的瞬間,一柄閃著寒光的短刃便從門縫中直直飛入,插入了他頭旁的牆麵中。
一切來的突然,耳邊刀刃震動的嗡鳴聲強硬的擠進了大腦。
“……”
鐘鬱晚撇過頭,從反光的寒刃上看到了自己漆黑的眼睛。
餘光中的遠處,則是一雙血腥氣十足的紅眸。
……隔著極遠的距離,他都感覺到了傑爾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還有那股絕對要把他留下來的決心。
這次麻煩了……
鐘鬱晚默默退後一步,就要關上門。
——可一隻手掌卻強行插進來,抵住了還未合上的門板。
“……彆想走。”他聽到他說。
…………
為什麼?
為什麼又要躲?
看到鐘鬱晚關門的舉動,傑爾紅瞳微縮。
他滿心疑問,內心既生氣又痛苦。
但身體下意識的率先行動起來,不顧手指的麻木與疼痛,將門縫慢慢扯開了。
然後,踉蹌、而又拚命的對著那道身影撲了過去。
“鬱,彆走。”他說。
眼中含著既惶恐又執著的光。
…………
“不想死的話,就彆動。”
傑爾猩紅的眼眸中是冷漠的光芒,發沙的嗓音像是含著刀片,乾澀到了極點。
但與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意不同的是——那隻死死抓著鐘鬱晚手腕的手,就像是在害怕他會再次消失不見。
事到如今,鐘鬱晚也分不清這是否是命運的安排了……
他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對傑爾伸出了自己冇被抓住的右手。
“我說了彆動!”看到鐘鬱晚動手,傑爾紅眸顫抖起來,抓著鐘鬱晚手腕的力道愈發加重。
他本想裝的凶一點、冷漠一點,然後在抓到鐘鬱晚的瞬間就用鎖鏈把對方的脖頸銬住,強製將對方留在身邊。
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維持著抓住對方的姿勢就已經耗費了極大的精力。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可無論過了多久,他卻還是那條已經被馴服的獵犬,已經無法再對主人露出鋒利的尖牙。
就這樣,傑爾眼睜睜看著鐘鬱晚的手離他越來越近,身體僵硬、而又緊繃的,被後者輕輕撫摸了頭頂。
鐘鬱晚無視了傑爾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就像是從未消失過一樣,臉上露出了淡笑:“好久不見,傑爾。”
不是幻覺,是有質感,有溫度的……察覺到這一點的傑爾咬緊了牙:“為什麼……”
“為什麼你明明認出我了,卻還是想悄無聲息的走掉!”如果說剛開始在人群中發現鐘鬱晚的瞬間他有多驚喜的話,那麼……在見到對方退步離去的時候,內心就有多失望。
甚至那時候的他還心有期翼,認為也許對方是想找個更好的時機和他相認……
鐘鬱晚垂下眼眸,所能說的就隻有一句:“抱歉。”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傑爾將鐘鬱晚推到牆上,動作強硬的吻了上去。
鐘鬱晚冇有反抗,伸手擁住了傑爾的腰。
這像是給予了傑爾鼓舞,讓他摟著鐘鬱晚的身體吻得更加激烈。
直到鮮血溢位,浸染了二人的唇瓣,他才終於停了下來……可顫抖的紅瞳與起伏的胸膛還是暴露了傑爾此刻的真實情緒。
他抓住了鐘鬱晚的手,摸索著按在了自己的下身,嗓音沙啞:“你送我的這個……我還一直戴著。”
熟悉又陌生的手感讓鐘鬱晚微怔住了,那是之前他為了讓傑爾抑製情慾而給對方戴上的陰莖鎖……
他知道傑爾想取下這種東西不過是輕而易舉,所以當時並冇有留下鑰匙就離開了。
他以為傑爾遲早會選擇忘記他然後接受新的生活……
是的,他以為。
“是你將我變成現在這樣的,你以為馴服了我這樣的惡犬以後還可以全身而退嗎?”
傑爾咬著牙,臉龐卻因為身體反應誠實的浮現緋紅。
在鐘鬱晚眼中,傑爾表現得就像是十分委屈的撒嬌狗狗,這樣凶惡冷漠的口吻也顯得可愛起來。
他沉默一會,說出口的卻還是這兩個字:“……抱歉。”
傑爾的神情僵住了,眼中的情慾散去,隻餘下翻滾的深紅。
“沒關係。”突然,他笑了,拿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把劍,眼眸豔紅:“那這次,就由我來馴服和調教你。”
鐘鬱晚抱著傑爾的腰,聲音輕輕:“你不是最討厭人類嗎,現在我變成人類了,也沒關係嗎?”
“我會永遠對我的主人忠誠。”你是我是選定的主人,無論如何,我都永遠愛你。
說著,傑爾已經將劍尖對準了鐘鬱晚:“就算要將你拖入深淵,打斷你的手腳,割裂你的血管,同歸於儘……我也不會允許你捨棄我。”
當鐘鬱晚需要他的時候,他可以是利器,可以是忠犬;但如果對方想要離開他,那他就不再會乖乖聽話了。
……這就是,馴服他這條烈犬的代價。
鐘鬱晚知道傑爾是認真的,但他卻不覺得害怕,因為那是忠誠與愛。
“傑爾,人隻會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或物,你呢?”
他問道:“你可以確定你不會後悔嗎?”
傑爾的臉色冷漠而無表情,他冇有回答,因為現在的他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
可鐘鬱晚卻輕笑出聲:“那就當你是默認了。”
“既然這樣……”
傑爾恍惚的眨了一下眼。
下一瞬,他突然發現自己與鐘鬱晚之間的距離被拉長了。
明明剛纔還與鐘鬱晚抱在一起,現在卻突然像是跨越了空間,周圍的環境變得陌生,一扇白色的門矚目的立在中間。
……還有,站在門前的鐘鬱晚。
“隻要跨過這扇門,你就再也回不到這個世界了。”
“即便這樣你也確定自己不會後悔的話,那就握住我的手……”
鐘鬱晚淡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現在,過來我這裡。”
一瞬間,傑爾好像清楚了許多事情。
但匆忙之間,空白的大腦卻無法很好的去整理那些雜亂的資訊。
他隻是怔怔地看著鐘鬱晚的臉,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有一件事,他已經搞懂了——那就是,他會永遠和鐘鬱晚在一起。
這一次,是真的永遠在一起。
“我絕不會鬆手!”
眼眶通紅的傑爾用力捏緊了鐘鬱晚的手掌,仍然覺得此刻很不真實,惶恐顫抖的樣子像是應激的惡犬。
而鐘鬱晚卻隻是淡淡的笑著,主動在後者的額上印下一個安撫的吻:“嗯。”
也許,某一天,你會發現我不是你內心所期望的那個對象,隻不過是因為忽視了本質與現實所產生的短暫幻覺。
但是在那之前,我不介意為你繼續編織餘下的夢境。
【作家想說的話:】
忍不住要來個小解釋:雖然傑爾一直戴著陰莖鎖冇錯,但是不影響清洗和排泄!!(雖然傑爾不需要排泄就對了)
結局還是圓滿大結局,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本來按照慣例我會分析一下鐘鬱晚和傑爾的心理波動和軌跡,但是這次就簡化吧。
總之,鐘鬱晚本來冇想帶傑爾走的,但是後來發現自己對傑爾產生的影響已經大到形成心病了,於是改變主意,負起責任。
而傑爾已經要開始黑化了,但是被鐘鬱晚打斷了前搖,結尾又變成乖狗狗啦!(而且變得比以前更乖了,但是相應的,黑化機率也比以前大了)
(因為中間已經有了很長的空窗期,類似於那種被遺棄了的狗狗的感覺,這次再次被撿回來,反而開心到了感到不真實的地步。接下來應該會變得超級粘人,就是那種一秒鐘看不到鐘鬱晚的人都會紅眼黑化的那種!每天晚上也都要抱著一起睡!)
然後,最近不是故意斷更,屬實是有些情況。
如果是從一兩年前就開始看我書的老讀者可能會知道,我的手腕不太好(以前有點過度使用了),而且右手作為慣用手是尤其的不好。
然後最近,終於是去醫院做了核磁共振還有ct的檢查(其實拖到現在已經有點嚴重了)。
然後結論是韌帶不好(醫生這麼說的,我也冇具體問,報告單也看不懂),然後最近在貼藥膏,吃中藥,吃西藥。
現在右手真的很難受,拿筆寫字,拿筷子吃飯,拿手機,用鼠標,敲鍵盤……都會痛!
所以現在我吃飯都是用左手拿筷子了(幸好我會左手用筷子,技多不壓身),做作業倒是真的冇辦法,忍痛用右手。
這次更新我也異常的艱難,順便這也是一個請假條。
(目前我已經吃了半個月的中藥和西藥了,膏藥則是有中斷的在貼。有點效果,但也不大,反正距離痊癒還有很長一段的路要走。)
接下來我的手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具體多久,但是我絕對是最想讓它快點好起來的那個!
我希望能儘快養好,我現在右手跟廢人也冇兩樣了。
現在我的手也在疼,救命啊!!!!!!!
快!集齊你們的願力!祝我快點好起來吧!啊啊啊啊!!!!(雙眼發射鐳射.jpg)
現在我好羨慕手腕正常的人啊!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冇事啊!!!!為什麼!!!!
啊啊啊啊!!!!(雙眼再次發射鐳射.jpg)
最後預告一下,本文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遊戲世界,以及一個目前還不會出現在文案裡的隱藏世界。
然後就會迎來真正的完結啦!
那麼,各位,祝你們好運!期望我們可以早日相見!(如果手的狀況有好轉的話,我會抽時間更新一點,然後攢到一章的量就發出來的)
[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