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獨占欲和黑化值即將爆頂的邪修師尊看誰都覺得是潛在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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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鐘鬱晚也還是冇能想出該如何回答幸韶司問題的答案。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因為在得到鐘鬱晚的回答之前,幸韶司就突然遇事離開了。
“鬱晚,看來為師得先稍微離開一會兒了……”輕歎一聲後,唇邊還染著笑的幸韶司伸手用靈力止住了正在從他胸膛處湧出的血液,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的一絲血腥味以外,幸韶司的身上再看不出一絲異常。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鐘鬱晚的頭:“為師很快就會回來,在此之前稍微忍耐一會好嗎?”
這個突然的發展是鐘鬱晚冇有預料到的……
這段時間他和幸韶司幾乎是形影不離,對方做什麼都會帶著他一同前去,幾乎是以保護的名義將他圈養在了視線範圍以內。
可這次竟然打算把他留下來……實在反常。
藉著此刻偽裝出來的無知麵貌,鐘鬱晚張口問道:“不能一起去嗎。”
幸韶司麵色不改,看不出真實想法:“嗯……看來這次得讓鬱晚一個人留下來了。”
說完,他又親了親鐘鬱晚的額頭,語氣輕柔寵溺:“等到為師回來的時候再給鬱晚獎勵好嗎?所以鬱晚要乖乖等在這裡,不要亂跑。”
“那,要多久纔回來……”鐘鬱晚垂下眼眸,身後的尾巴甩了甩,裝得十分乖巧。
“很快。”瞧著鐘鬱晚聳拉著耳朵的失落樣子,幸韶司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個準確的時間:“不……一刻鐘。一刻鐘後,為師便回來找鬱晚。”
離開的時間比想象中的短啊……
一刻鐘,他能用這點時間做什麼事呢?
鐘鬱晚的耳朵顫了一下,掩住心中的真實想法,點點頭:“好。”
“鬱晚真乖。”幸韶司翹起唇角:“但是為了保證鬱晚一人獨處時的安全,為師會佈下陣法,鬱晚記得要乖乖的。”
望著幸韶司溫柔的笑眸,鐘鬱晚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可能性。
“……好。”
哪怕隻離開一刻鐘也要做好將他囚禁住的措施,該說是完美主義好呢,還是該說性格實在警惕呢……
…………
此刻,正值黃昏與傍晚交際之時。
橘如火花的雲彩與晚霞碰撞在一起,將天邊染得絢爛浪漫。
但在這樣美妙的天空之下,等待之人的心情卻似乎並不是那麼好。
他全身都被黑色衣袍遮掩,就連下半張臉也一同被緊身裡衣給掩住了。上半身鬆鬆散散的斜倚在樹旁。
雖說看不清麵容,但那周身瀰漫出的氣息卻是糟糕透了。
如果能用顏色來形容此人周身的氣場的話,那便是墨汁一般的黑色了。
既粘稠又噁心,張揚的讓人無法對此產生忽視,卻又不得不承認其氣場之強大。
而就在等待的耐心幾乎要耗儘之前,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討厭氣味終於是飄了過來。
“終於來了……”
滿是煩躁的眉眼一挑,搽香轉過頭,將視線牢牢鎖定了某一個方位:“好久不見啊,幸韶司。”
張狂的笑臉上滿是惡意,就這樣赤裸地盯視過去,將不懷好意的糟糕心思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並且毫無收斂之意。
“……是有陣子冇見了,搽香。”
幸韶司悠悠停下腳步,唇邊勾起一貫以來的微笑:“看到你還活得很好,我便放心了。”
而毫不意外的,在他那樣說完以後,他便得到了搽香嫌惡的注視:“你還真是喜歡裝模作樣這一套,虧得那些正派修士竟然到現在都冇能發現你的表裡不一。”
對於搽香表露出來的濃重惡意,幸韶司早已見怪不怪了。
十分自然的無視了搽香的話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你隻有半刻鐘的時間來說明這次傳音的理由。”
“嘖。”幸韶司滿臉笑容的模樣對搽香來說簡直噁心至極,可就在他忍不住想出聲譏諷的時候卻驟然聽到了“半刻鐘”的時限……
瞬間,他被勾起了興趣。
“唔……”微眯起眼看了一會幸韶司的臉後,搽香突然挑眉笑了起來:“哈,幸韶司,你似乎比以往要急躁一些啊,難不成是有什麼讓你掛心的事不成?”
搽香話中帶刺的試探簡直是將自己惡劣的意圖展露無疑,但在大多數時候,過於強烈的惡意反而是一種足夠尖銳且有效的手段。
然而,這一招在幸韶司身上卻並不能奏效……
幸韶司隻是笑看著搽香的臉,姿態溫和無比,但搽香卻毫不懷疑對方會在半刻鐘的時限到來以後直接轉身走掉。
在明白自己這次不可能就這樣從幸韶司的反應中得到什麼結果後,搽香掩在黑袍下的眼神從興奮探究漸漸轉為了無趣。
滿是厭惡的看了幸韶司麵具般的笑臉後,搽香皺起了眉:“哈,真是噁心。”
幸韶司照例無視了搽香的嘲諷,耐心且溫和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那麼,這次傳音是想要傳達什麼?”
可剛纔還一副張狂姿態的搽香卻突然挑了一下眉,反問道:“難道就不能是我想和你簡單的敘一次舊嗎?”
可他得到的卻是幸韶司看著頑劣小孩一般的淡然目光——裝模作樣到讓人火大。
若是再和這樣渾身散發著虛偽氣息的人相處在同一塊土地上的話,他簡直是要吐出來了。
“嘖。”再冇了試探的念頭和興致,搽香咂了一下舌。
然後,一卷玉簡便直直的往幸韶司那邊丟了過去:“喏,給你的。我這次就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幸韶司眼皮也冇眨一下,伸手接住了那衝著自己麵門而來的玉簡:“有勞。”
而已經完成了送信任務的搽香卻是連多看幸韶司一眼都嫌眼臟,一邊低喃著不知道什麼,一邊轉身離去了。
留下幸韶司一人,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太陽餘輝的山頭上站立……他盯著手中的玉簡,眼神淡然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等到搽香的氣息徹底消失以後,幸韶司臉上的笑意才收斂了一些。
搽香的性格雖然糟糕透頂,但卻是個難纏的老狐狸,尖銳的外表下卻是異常敏銳的直覺,哪怕在其眼前表現出一絲破綻都會被立刻看穿。
而且,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思想不正常且不被大眾修士所接受。他並不覺得這是件壞事,並且會將自己偽裝成“正常”然後融入其中。
可搽香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他是時時刻刻都將真正的自己用假麵覆蓋住的話,那搽香就是完全將坦然的真心露在了外麵……就像一個全身是刺的刺蝟。
——絕不懼怕任何事物,並以此為自己修煉的道路。
但在某種程度上,他和搽香的思想卻是相像的,甚至可以互相理解。
這也正是他們明明互相厭惡著對方,卻能維持來往的原因。
也正是因此……因為他明白自己和搽香的本質是有些相似的,他才能夠肯定——若是搽香察覺到鬱晚的存在的話,一定會和他一樣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想要將那樣一個特殊的存在牢牢抓握在手心的心情……誰都會有。
那麼,彆人呢?
除了搽香以外,還有誰也也會想要將他的鬱晚從他身邊給搶走呢?
……垂眸望著手中的玉簡,幸韶司的眼眸深處悄然開始了翻騰。
…………
距離幸韶司回來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一刻鐘的時間在眨眼間便快要度過一半,他還能夠把握住剩下的時間做些什麼嗎?
不過……
鐘鬱晚默坐於幸韶司為他施下的陣法中心,心中陷入了沉思……
他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幸韶司剛剛對他表現出來的異常態度。
明明在“清醒的他”麵前,幸韶司從未有過那種異樣,可在“神誌不清的他”麵前,幸韶司對他的態度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也許剩下的時間正好可以讓他用來理清思路,避免在幸韶司回來之時因為過於詫異而表露出破綻。
不過,就在鐘鬱晚這麼想的時候,一陣陌生的笑聲卻突然從很近的地方闖進了他的腦海中……
“哈……幸韶司真是個冷酷無情的傢夥啊,竟然還真的能夠把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徒弟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與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一同傳導過來的還有一股格外強大的氣場,濃鬱的邪氣就像是要將周身的活物全都碾壓一般,絲毫冇有收斂。
鐘鬱晚的頭皮一陣發麻,耳尖也猛地抖了一下。
幾乎無法抑製自己此刻的本能反應,他身後垂著的尾巴在一瞬間炸起了毛,眸中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而出現在他麵前的,則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坐在了窗台上的黑袍人。
“不要用這樣受驚的眼神看著我嘛,像野獸一樣,未免也太可憐了些。”搽香靠坐在窗台上晃著腿,注視著鐘鬱晚的眸中滿是惡意的打量。
而當他的目光注意到鐘鬱晚脖頸上的項圈和鎖鏈之後,不由得頓了一下。
然後在下一刻便用更加充滿了興味和嘲諷的語氣笑道:“竟然把自己的徒弟像狗一樣養著,天呐……真是——太讓人作嘔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眯起雙眼,更加仔細地觀察起了鐘鬱晚胸膛上的淡紅色吻痕。
鐘鬱晚有些不清楚來者的具體身份,隻能保持警惕回望著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可搽香卻突然在他的注視下跳下了窗台。
“看來幸韶司那傢夥還真的是很在意你啊,不然也不會冒著被那些正派修士發現的風險將你囚禁在這裡了。”
“在察覺到幸韶司有所隱瞞的瞬間就做出行動果然是正確的選擇,不然我怎麼可能發現這樣一個‘驚喜’呢?”
越是靠近鐘鬱晚,搽香眼中的趣味就越是濃厚——因為他已經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有趣計劃。
“本來隻是想花個‘半刻鐘’時間隨便來看一眼的,不過……就這麼走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嗯……讓我想想……”
“啊,有了,不如讓我來做一回好人吧?”
搽香笑著蹲在了將鐘鬱晚限製住的陣法前,眸中是全然不懼怕後果的狂氣:“你說,若是我把你從這裡救出去了的話,幸韶司那傢夥會露出怎樣一副有趣的表情呢?”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斷更的有點久了……
但是,斷更真的好爽啊(不是一般的爽)。
唔嗯……希望我明天也能夠按時更新,希望啊……
話說,搽香這個角色也不是我臨時起意要寫的,應該說他是我早就定好的一個用來推動劇情的配角。
和幸韶司是舊相識,但是也隻是“認識了很多年”這種程度而已,實際上是相看兩相厭,希望對方早點死的那種關係。
而且是一個和幸韶司不遑多讓的瘋批角色(是明麵上的瘋,超級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那種神經病)
然後,我想說的是……我寫著寫著突然想到:如果鐘鬱晚的任務目標不是幸韶司而是搽香的話……那應該也會變得很有意思吧(至少發生修羅場的時候一定會超級慘烈)。
不過我是懶得寫什麼if線的,所以我也就是順嘴一提而已。
然後也順便說一下吧……搽香之所以能一邊出現在幸韶司那邊,一邊又找到了鐘鬱晚這裡,是因為他不隻有一具身體。
對的,之所以能和幸韶司相識,當然是因為搽香也是邪修啦!
所以,擁有很多具“替身”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後,這次也確實是幸韶司有些急躁了,不然他是不會被搽香察覺到異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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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