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聖界的殿宇依舊縈繞著星辰餘韻,江凰淵站在金光中央,赤金眼眸亮得驚人,話音未落便又補充道:“蕭先祖還特意叮囑,這《星辰步》第九式‘星隕歸墟’看著是穿梭時空的神技,實則另有妙用——是專門用來防止我父親小鳳凰逃跑,免得楚伯父上演追妻火葬場的!”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寂靜,下一秒便被壓抑不住的抽氣聲打破。楚驚瀾先是一怔,明黃色眼眸裡隨即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看向身旁江玄凰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與心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紋路——追妻火葬場?這招式,倒是正對他的胃口。
“你……你胡說什麼!”江玄凰的金紅鳳凰紋袍瞬間炸起細碎的火星,赤金眼眸瞪得溜圓,臉頰爆紅,羞惱地伸手去捂江凰淵的嘴,“小孩子家家的,亂嚼什麼舌根!蕭無悔那混小子教你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江凰淵下意識躲開,繼續坦誠道:“蕭先祖可冇胡說!他說楚伯父精力太旺盛,做事向來不節製,父親你有好幾次都被纏得冇轍,偷偷跟他抱怨過想‘跑路’,還說自己夜裡都忍不住求饒呢!這第九式能跨時空追人,正好能把跑掉的你給追回來,省得楚伯父到處找,上演一出轟轟烈烈的追妻火葬場!”
“轟——”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眾人麵麵相覷,隨即紛紛低下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夜燼更是毫不掩飾,暗紅瞳孔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差點笑出聲來,被身旁謝珩用眼神製止,卻依舊忍不住嘴角上揚——冇想到啊冇想到,威嚴的鳳凰族族長,還有這等“把柄”在蕭無悔手裡!
楚驚瀾的笑意愈發明顯,明黃色眼眸裡的心動幾乎要溢位來,看向江玄凰的目光灼熱,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原來,玄凰你還想過跑路?早知道,我該早點尋一套這等追人功法纔是。”他越想越覺得這第九式合心意,跨越時空都能追到,以後江玄凰就算想躲,也躲不掉了,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追妻神器”。
“楚驚瀾!”江玄凰又羞又惱,金紅眼眸裡泛起水光,伸手就去捶打楚驚瀾的肩膀,“都怪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不知節製,我能想跑路嗎?現在好了,全六界的人都知道了!”
楚驚瀾順勢抓住他的手,指尖摩挲著他泛紅的手腕,語氣溫柔:“好好好,都怪我。不過,這《星辰步》的第九式確實好用,回頭讓凰淵教教我,以後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追回來。”
“你還敢說!”江玄凰氣得臉頰更紅,卻掙不開楚驚瀾的手,隻能瞪著他,眼底的羞惱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依賴。
尋劍小隊的年輕人們早已驚得目瞪口呆,江凰淵卻還在補充:“蕭先祖說,楚伯父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得適可而止,不然把父親逼急了真跑了,就算有第九式能追回來,也得費不少功夫,追妻火葬場多折騰啊!”
“哈哈哈!”夜燼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黑紅戰甲煞氣都帶著笑意,“玄凰,冇想到你還有這一天!蕭無悔這混小子,倒是把你們倆的事摸得一清二楚!”
江玄凰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冇反駁,隻是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也冇想到,蕭無悔不僅把當年的事當玩笑說,還教給凰淵這麼一套“追妻防逃”的功法,現在好了,全六界的人都知道他想跑路、還求饒的事了!
林硯辭忍著笑,袍角現代符文閃爍:“蕭無悔倒是有心了,連這等事都考慮到了。不過,這第九式確實逆天,既能穿梭時空,又能追妻防逃,一舉兩得。”
江亦辰點頭附和:“確實,楚天帝與玄凰的感情,六界皆知,有這功法在,倒是能少些波折。”
楚驚瀾握著江玄凰的手,明黃色眼眸裡滿是滿意,看向江凰淵的目光帶著讚許:“凰淵,回頭把這第九式好好教給我,還有你蕭先祖,若是以後有機會,替我謝謝他這份‘心意’。”
“好嘞,楚伯父!”江凰淵爽快答應,赤金眼眸裡滿是笑意——他倒是覺得,蕭先祖這安排實在有趣,既能幫楚伯父留住父親,又能讓自己學到逆天功法,簡直一舉多得。
天道殿內的氣氛愈發熱鬨,之前因《星辰步》產生的震撼,漸漸被這“追妻防逃”的趣事沖淡,滿殿都是壓抑不住的笑意。江玄凰雖羞惱,卻也知道蕭無悔是好意,隻能任由眾人調侃,心裡卻暗暗記下這筆賬——蕭無悔這混小子,等下次見麵,非得好好“報答”他不可!
而遠在大楚皇朝的蕭無悔,正靠在錦衣衛哨站的暖爐旁,打了個噴嚏,暗紫色眼眸裡滿是疑惑:“誰在想我?難道是江玄凰那傢夥,又在記恨我爆料的事?”
他搖搖頭,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渾然不知自己教給江凰淵的《星辰步》,不僅在天道聖界引發轟動,還成了楚驚瀾眼中的“追妻神器”,讓江玄凰再次淪為六界的笑談。
北境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爐裡的炭火劈啪作響,蕭無悔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嘴角掛著愜意的笑意——他的苟命生涯依舊安穩,而六界的那些熱鬨與趣事,都成了他茶餘飯後的談資,讓這人間歲月,愈發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