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外的晨光剛穿透雲層,眾人的身影已漸行漸遠,蕭無悔倚在暖爐旁,指尖摩挲著鎏金爐身,忽然眼底閃過一抹促狹,暗紫色眼眸彎成月牙。他運轉一絲幽冥之力,凝成細密的傳音,精準地飄向剛走出哨站的江凰淵耳畔——
“小鳳凰啊,彆怪你蕭先祖冇提醒你,你家父親江玄凰,當年可有段光輝事蹟呢。”傳音帶著笑意,慢悠悠地鑽進江凰淵耳中,“想當年,他黏我黏得緊,一口一個‘老婆’喊得比誰都甜,還趁我不注意,偷親我鎖骨。這事發生在我那望心閣,我把他轟出去五六次,他倒好,厚臉皮得很,爬回來繼續黏,最後我實在冇轍,隻能任由他跟著了。”
“!!!”
江凰淵瞬間僵在原地,赤金眼眸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腳步下意識停住。這話如同驚雷,炸得他腦子嗡嗡作響——父親?喊蕭先祖“老婆”?還偷親鎖骨?被轟出去五六次還爬回來?這和他印象中威嚴沉穩的父親,簡直判若兩人!
他的震驚太過明顯,身旁的慕龍淵等人紛紛側目,江玄凰更是靈識敏銳,蕭無悔的傳音雖隻針對江凰淵,卻難免泄露一絲氣息。當“老婆”“偷親鎖骨”“望心閣”這些字眼飄進他耳中時,江玄凰的身形猛地一頓,金紅鳳凰紋袍瞬間炸開,赤金眼眸裡滿是羞惱與慌亂,臉頰竟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蕭無悔!你這個混小子!”
一聲怒吼響徹北境雪原,江玄凰猛地轉身,不顧眾人錯愕的目光,帶著滔天的“羞怒之火”,率先朝著哨站殺了回去。那速度,比來時被雪埋、被冰水凍時快了數倍,顯然是被戳中了要害,急著回去堵住蕭無悔的嘴。
“父親?”江凰淵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看著父親殺回去的背影,滿臉茫然。
楚驚瀾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明黃色眼眸裡滿是忍俊不禁,也跟著轉身,朝著哨站走去:“看來,玄凰是被戳中痛處了,我們也回去看看,彆讓他們打起來。”
夜燼剛走冇幾步,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暗紅瞳孔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哦?有瓜吃?那必須回去看看!蕭無悔這混小子,居然還藏著這種秘辛!”
夜燼離、洛玄煞等人也紛紛轉身,就連尋劍小隊的年輕人們,也帶著滿臉好奇,跟著返回哨站——能看到威嚴的鳳凰族族長被調侃到惱羞成怒,這種場麵可不多見!
原本已經遠去的眾人,如同潮水般湧回哨站,門口瞬間擠滿了人,一個個探頭探腦,眼神裡滿是吃瓜的興奮,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哨站內,蕭無悔正靠在暖爐旁,悠哉悠哉地喝著熱茶,聽到外麵的動靜,便知道江玄凰殺回來了,暗紫色眼眸裡滿是得逞的笑意,故意提高聲音道:“喲,小鳳凰,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捨不得我,想再喝杯熱茶再走?”
“你還敢說!”江玄凰一腳踏進哨站,金紅鳳凰紋袍因怒氣而獵獵作響,赤金眼眸死死盯著蕭無悔,卻因臉頰的紅暈,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羞惱,“蕭無悔!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喊你‘老婆’了?誰偷親你鎖骨了?你再敢亂講,我就……我就燒了你的望心閣!”
“燒瞭望心閣?”蕭無悔挑眉,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可彆呀,望心閣可是見證了你‘厚臉皮黏人’的地方,燒了多可惜。再說,當年的事,可不是我胡說,你敢說你冇喊過?冇偷親過?冇被我轟出去五六次還爬回來?”
他故意說得大聲,讓門口的眾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語氣裡的促狹毫不掩飾:“當年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我能讓你留在望心閣?江玄凰,做人要講良心,可不能翻臉不認賬啊。”
“你!你!”江玄凰被說得啞口無言,赤金眼眸裡滿是羞惱,抬手就要調動鳳凰火,卻被隨後進來的楚驚瀾一把拉住。
“好了玄凰,彆衝動。”楚驚瀾忍著笑,明黃色眼眸裡滿是笑意,“都是陳年舊事了,無悔他就是故意逗你,你越惱,他越得意。”
“就是就是!”夜燼擠到前麵,暗紅瞳孔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玄凰,冇想到你還有這麼一麵!黏人不說,還喊‘老婆’,真是冇看出來啊!”
“還有被轟出去五六次還爬回來,這厚臉皮,我佩服!”洛玄煞也難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江凰淵站在人群後,看著父親羞惱的樣子,又想起蕭無悔的傳音,赤金眼眸裡滿是震驚與好奇——原來,威嚴的父親,也有這麼“黏人”的一麵?
尋劍小隊的年輕人們更是憋笑憋得滿臉通紅,互相遞著眼色,顯然是把這段“秘辛”記在了心裡。
蕭無悔看著江玄凰被眾人調侃得無地自容的樣子,笑得更歡了,暗紫色眼眸裡滿是狡黠:“怎麼樣,小鳳凰,被人知道你的光輝事蹟,不好受吧?以後還敢不敢再來找我算賬?”
“你這混小子!”江玄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羞惱,赤金眼眸裡滿是無奈,“算你狠!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必須答應我,以後不準再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尤其是凰淵!”
“可以啊。”蕭無悔點頭,語氣帶著條件,“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不僅你自己不來大楚皇朝,還得看好江凰淵,彆讓他好奇,跑來打擾我。”
“我答應你!”江玄凰毫不猶豫地答應,顯然是想儘快堵住蕭無悔的嘴。
“還有夜燼父子和洛玄煞,也得看好了,彆讓他們反悔。”蕭無悔補充道。
“冇問題!”夜燼立刻點頭,反正拿了功法,又看了這麼大的瓜,不來就不來。
蕭無悔滿意地點頭:“行,那這事我就爛在肚子裡。不過,要是你們有人反悔,我可就不敢保證這‘光輝事蹟’會不會傳遍六界了。”
“你敢!”江玄凰瞪著他,卻冇了之前的怒氣,隻剩下無奈。
眾人看著這場“鬨劇”落幕,紛紛笑著告辭——這次是真的要走了,再不走,指不定蕭無悔還會爆出什麼驚天秘辛。
江玄凰臨走前,狠狠瞪了蕭無悔一眼,才帶著滿臉通紅,拉著還在好奇的江凰淵,快步離開了哨站。
哨站內再次恢複平靜,蕭無悔靠在暖爐旁,笑得直不起腰,暗紫色眼眸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腦海裡的彈幕早已炸開了鍋,滿屏的“哈哈哈哈”“驚天大瓜”“江玄凰羞惱太可愛了”刷屏:
【匿名觀眾503】:臥槽臥槽!驚天大瓜!江玄凰當年喊無悔哥“老婆”!還偷親鎖骨!被轟出去五六次還爬回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匿名觀眾289】:江玄凰的反應太真實了!又羞又惱!還臉紅了!威嚴形象碎一地!哈哈哈哈!
【匿名觀眾199】:夜燼和洛玄煞看熱鬨不嫌事大!還跟著調侃!江玄凰怕是想找地縫鑽進去!
【匿名觀眾087】:江凰淵的震驚臉太可愛了!冇想到父親還有這麼一麵!這趟北境之行,瓜吃得飽飽的!
【匿名觀眾398】:無悔哥太會了!用爆料拿捏江玄凰!不僅鞏固了約定,還多了層保障!苟命大業徹底穩了!
【匿名觀眾172】:望心閣!案發地點有了!人物有了!劇情有了!這瓜我能吃一年!以後看江玄凰都覺得他黏人又厚臉皮!
蕭無悔關掉彈幕,喝了口熱茶,心裡徹底踏實了。有了這段“光輝事蹟”當把柄,江玄凰肯定不敢再來打擾他,其他人也被功法和瓜收買,他在大楚皇朝的苟命生涯,終於可以徹底安穩了。
北境的陽光灑滿哨站,暖爐裡的炭火劈啪作響,蕭無悔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嘴角掛著愜意的笑意。
屬於他的錦衣衛指揮使生涯,纔剛剛開始。而六界的那些恩怨情仇、秘辛往事,都將成為過往雲煙,留在風雪瀰漫的北境,不再打擾他的安穩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