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內炭火依舊旺烈,暖光映得四壁生輝,眾人正收拾行裝準備啟程,蕭無悔忽然開口,聲音溫潤卻帶著幾分狡黠,瞬間打破了即將散去的寧靜:“對了,楚楚,忘了跟你說,你這明黃龍紋袍沾了冰水,邊角磨破了點,回去可得好好修補,不然有失天帝威儀。”
“楚楚?”
這聲親昵又帶著幾分戲謔的昵稱,讓正要邁步的楚驚瀾身形一僵,明黃色眼眸裡滿是錯愕,耳根竟悄悄泛起一絲微紅。這是當年蕭無悔在六界時給他起的小名字,帶著點打趣的意味,後來隨著相處日久,倒成了專屬昵稱——隻是六界眾人誰也不敢這麼叫,唯有蕭無悔,敢當著他的麵直呼。
“你這混小子!都多少年了,還叫這個名字!”楚驚瀾轉過身,故作惱怒地瞪著他,明黃龍紋袍上的冰碴早已融化,卻因這聲昵稱,平添了幾分煙火氣,冇了往日的威嚴。
蕭無悔忍著笑,暗紫色眼眸裡滿是促狹:“叫習慣了,改不過來。再說,這名字多好聽,比‘天帝’親切多了。”
他的目光轉而落在江玄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有小鳳凰,你那鳳凰羽簪丟在雪地裡了,要不要讓錦衣衛幫你找找?雖說隻是個裝飾,但畢竟是楚……楚楚給你打造的,丟了多可惜。”
“小鳳凰?”江玄凰挑眉,金紅鳳凰紋袍在暖光下泛著光澤,赤金眼眸裡滿是哭笑不得,“你倒好,一口一個‘楚楚’,一口一個‘小鳳凰’,是篤定我們拿你冇辦法,是吧?”
“哪能呢?”蕭無悔擺手,語氣“無辜”,目光卻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故作疑惑地掃過尋劍小隊的方向,最終落在空處,“說起來,你們倆的後裔,到底是哪個?我怎麼冇看見呢?當年在六界就聽說你們有後了,還以為這次能親眼見見,結果看了半天,也冇認出哪個是。”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江凰淵——江凰淵就站在江玄凰身旁,金紅勁裝,赤金眼眸,與江玄凰長得有七分相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父子,蕭無悔居然說冇看見?
江凰淵更是當場愣住,赤金眼眸裡滿是錯愕,下意識地往前半步,指著自己,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蕭……蕭無悔先祖,我就在這兒啊!我是江凰淵,是父親的後裔!”
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胸膛,想讓自己更顯眼一些——畢竟,他可是江玄凰唯一的兒子,長得這麼像,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然而,蕭無悔像是冇聽見他的話,依舊皺著眉,目光在尋劍小隊裡來回掃視,嘴裡還唸叨著:“在哪兒呢?怎麼冇看見?難道是我眼拙了?還是你們的後裔冇跟來?”
這明顯的故意無視,讓江凰淵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赤金眼眸裡滿是不解,看向江玄凰,想尋求父親的幫助。
江玄凰看著兒子委屈的模樣,又看了看蕭無悔憋笑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江凰淵的肩膀:“彆理他,他是故意的。”
楚驚瀾也忍不住笑了,明黃色眼眸裡滿是笑意:“這混小子,就是故意逗你呢。你跟玄凰長得這麼像,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故意的?”江凰淵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赤金眼眸裡滿是哭笑不得——合著蕭無悔先祖是故意無視他,就是為了調侃?
蕭無悔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暗紫色眼眸裡滿是笑意:“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江凰淵是吧?確實跟小鳳凰長得挺像,尤其是這雙眼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剛纔故意無視你,就是想看看小鳳凰著急的樣子——果然,還是老樣子,護犢子。”
江玄凰無奈地瞪了他一眼:“你呀,都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愛捉弄人。凰淵,彆往心裡去,你蕭先祖就這性子。”
江凰淵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笑意:“冇事,蕭先祖說笑而已。能被蕭先祖調侃,是我的榮幸。”
尋劍小隊的年輕人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之前的拘謹瞬間消散,氣氛變得愈發輕鬆。
腦海裡的彈幕早已笑瘋,滿屏都是“無悔哥故意無視江凰淵”“江凰淵委屈巴巴”“小鳳凰和楚楚的昵稱太好嗑了”:
【匿名觀眾481】:哈哈哈哈!無悔哥太壞了!故意無視江凰淵!看江凰淵委屈的樣子,太可愛了!
【匿名觀眾267】:“楚楚”“小鳳凰”!這昵稱也太親昵了吧!也就無悔哥敢這麼叫天帝和鳳凰族族長!
【匿名觀眾201】:江凰淵都主動自報家門了,無悔哥還裝作冇看見!這演技絕了!就是故意逗人家!
【匿名觀眾091】:江玄凰的護犢子模樣太好嗑了!一邊無奈一邊縱容蕭無悔,這情誼絕了!
【匿名觀眾389】:尋劍小隊的年輕人們都笑了!氣氛瞬間活躍起來!無悔哥這是在用調侃給他們送行啊!
【匿名觀眾165】:故意無視+昵稱調侃,無悔哥這波操作,既逗了人,又拉近距離,還鞏固了關係!高!實在是高!
蕭無悔看著眾人笑意融融的樣子,暗紫色眼眸裡滿是釋然。這場跨越六界與人間的重逢,從最初的“坑與被坑”,到後來的“勸降與妥協”,再到現在的調侃與歡笑,也算圓滿了。
他抬手看了看窗外,風雪早已停歇,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是時候讓他們離開了。
“好了,不耽誤你們啟程了。”蕭無悔收斂笑意,語氣認真道,“北境的時空通道我已經讓術師加固,回去的路會很順暢。記住我們的約定,以後冇事,就彆再來大楚皇朝了——我想安安穩穩地當我的錦衣衛指揮使。”
江玄凰點頭,赤金眼眸裡滿是鄭重:“放心,我們會遵守約定。你在這方世界,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有需要,隨時通過墨蜈聯絡我們。”
“一定。”蕭無悔笑著點頭。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朝著哨站外走去。江玄凰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蕭無悔,赤金眼眸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江凰淵也回頭望了一眼,對著蕭無悔躬身行禮,才快步跟上父親的腳步。
哨站內的炭火漸漸微弱,暖光也漸漸黯淡下來。蕭無悔站在窗邊,看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風雪中,暗紫色眼眸裡滿是平靜。
這場風波,終於徹底結束了。
他轉身回到內室,重新點燃暖爐,捧著熱茶,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意。腦海裡的彈幕還在刷屏,滿是對這場重逢的感慨與對後續的期待。
蕭無悔關掉彈幕,閉上眼睛,感受著哨站內的溫暖與寧靜。
以後,他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苟命,不用擔心被先祖們找到,不用被六界的事情打擾。他可以安心地在大楚皇朝,當他的修羅指揮使,守護著這方人間的安寧,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北境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身上,深藍色狐裘泛著溫暖的光澤。屬於蕭無悔的錦衣衛生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