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立世千年後的某一日,萬界星軌驟然偏移,崑崙之巔的望星台傳出警訊——西極維度壁壘出現一道橫貫千裡的裂隙,混沌魔氣裹挾著無數上古魔物噴湧而出,所過之處,星辰黯淡,生靈塗炭。
星落手持攬星珠,飛身趕往淵月宮稟報時,珠內星圖已亂作一團:“師尊!西極裂隙魔氣滔天,魔物的力量遠超以往,恐有上古魔皇蟄伏其中!”
寒淵仙帝端坐於淵月殿的玉階之上,指尖輕叩桌案,墨色眼眸掠過一絲凝重。他未曾動身,隻淡淡吩咐:“傳我法旨,召九脈弟子齊聚西極。”
詔令傳至萬界,九脈弟子聞令而動。
第一陣:星辰定軌,滄海禦潮
星落率先抵達裂隙邊緣,她將攬星珠拋向高空,珠身綻放出萬丈星輝,化作一張覆蓋千裡的星圖,精準鎖定裂隙的擴張軌跡。“觀瀾聽潮訣!”汐月的琴聲隨即響起,觀瀾琴的銀絲琴絃震顫,滄海潮汐之力洶湧而出,化作一道水幕屏障,將噴湧的魔物暫時困於裂隙前。
魔物撞擊水幕的轟鳴震耳欲聾,汐月額角滲出汗珠,卻咬牙堅持:“星落師妹,快定位裂隙核心!”星落頷首,攬星珠的星輝愈發璀璨,直指裂隙深處那團翻滾的魔雲:“找到了!核心在裂隙正中,被三道魔紋封印加固!”
第二陣:萬妖築牆,靈植生息
“雪狐煉心訣!”淩霜的身影如一道雪白流光掠過,她化作九尾霜狐真身,九尾掃過之處,冰雪凝結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冰牆,與汐月的水幕相輔相成。雲溪緊隨其後,手持潤生鋤在地麵輕輕一點,無數靈植破土而出,藤蔓如巨蟒般纏繞住冰牆,根係深入大地汲取生機,為屏障源源不斷地輸送力量。
“這些魔物煞氣太重,靈植快撐不住了!”雲溪的聲音帶著焦急。淩霜回眸,九尾霜焰燃起:“彆怕!我以妖力淨化煞氣,你隻管穩住靈植!”霜焰落在藤蔓之上,黑色的魔氣滋滋作響,竟被儘數消融。
第三陣:文心誅邪,幽冥渡魂
魔物衝破水幕冰牆的刹那,墨塵的身影踏空而來。他手持文淵筆,蘸取星河之墨,在虛空中疾書“誅邪”二字。金色的文字化作兩道利劍,直刺魔物群中,所過之處,魔物魂飛魄散。“渡魂輪迴訣!”冥夜的渡魂燈亮起,淡紫色的魂火席捲而來,將魔物殘魂儘數收納,渡入輪迴,避免其再入混沌滋生禍端。
“文氣誅邪,魂火渡厄,雙管齊下,魔物的攻勢弱了!”墨塵收筆而立,長衫被魔氣熏染,卻依舊神色淡然。冥夜點頭,渡魂燈的光芒愈發柔和:“但裂隙核心的魔皇尚未現身,我們還需撐到大師兄他們趕來!”
第四陣:戰神破陣,魔修焚煞
“破陣撼天訣!”戰刑天的怒吼響徹雲霄,他手持破陣槍,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撲裂隙前的魔物大軍。槍尖挑開魔物的防禦,槍桿橫掃,無數魔物被震成齏粉。炎凰的身影緊隨其後,焚天扇輕揮,赤色天火席捲而出,天火不焚生靈,隻燒魔氣,裂隙前的魔雲竟被燒出一片真空地帶。
“炎凰師妹,助我一臂之力!”戰刑天一聲大喝,破陣槍直指裂隙核心的魔紋。炎凰頷首,天火凝聚於槍尖,化作一道焚天烈焰槍芒。“轟——”三道魔紋應聲碎裂,裂隙的擴張速度驟然減緩。
第五陣:禦風掣電,仙帝壓陣
就在此時,裂隙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身披黑甲的上古魔皇衝破魔雲,利爪直取戰刑天的後心。“禦風隨心訣!”風離的笛聲破空而至,八方長風凝聚成風刃,逼退魔皇的攻勢。他身形飄忽,笛聲忽急忽緩,時而引風縛魔,時而禦風傳音:“師尊!魔皇已現!”
玉階之上的寒淵仙帝終於起身,月白錦袍隨風而動。他並未祭出黑龍淵蒼劍與滄海黑龍淵長槍,隻是抬手一指,混沌本源之力傾瀉而出。那力量溫和卻不容抗拒,落在魔皇身上,竟直接將其魔氣剝離。
魔皇驚恐嘶吼,卻在混沌之力的包裹下,化作一縷純淨的靈氣,消散於天地間。
寒淵仙帝緩步走向裂隙,指尖劃過虛空,本源之力化作一道道符文,將千裡裂隙徹底縫合。星辰歸位,潮汐平息,天地間的魔氣蕩然無存。
九脈弟子齊聚仙帝身後,躬身行禮。寒淵仙帝回眸,墨色眼眸中漾起笑意:“你們做得很好。”他抬手,一縷混沌之光灑落,融入九人眉心:“此戰,你們同心協力,已悟透‘萬法同源’的真諦。”
星落的攬星珠重新煥發光彩,汐月的觀瀾琴餘音嫋嫋,九人的法寶在混沌之光的滋養下,皆生出了新的靈韻。
經此一役,九脈同心的佳話傳遍萬界。世人皆言:“寒淵九脈,一脈護一方;九脈同心,可鎮諸天。”
而淵月宮的玉階之上,寒淵仙帝望著九弟子並肩而立的身影,低聲呢喃:“逆天改命,從不是一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