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濁風捲著飛蟲碎屑掠過空地,紅蓮蜈蚣的尾肢猛地砸向地麵,碎石飛濺的瞬間,蕭無悔拄著斬鱗刀的身影卻紋絲不動。暗金紅色公子服的衣襬被風掀起,左肩上凹陷的玄鐵甲還沾著未乾的濁血,鬥笠黑紗下,紫色眼眸死死鎖著巨蜈中段那團暗紅光暈——那是它的核心,也是這場戰鬥的死穴。
“吼——”
巨蜈似乎被他的凝視激怒,頭部猛地前傾,帶著腥氣的濁風撲麵而來,節肢上的黑刺泛著毒光,眼看就要掃到蕭無悔的肩頭。身後的士兵們下意識扣緊火焰噴射器的扳機,卻見蕭無悔緩緩直起身,右手握住斬鱗刀的刀柄,左手猛地扯下鬥笠——黑色長髮高馬尾隨著動作甩動,紅色修羅麵具徹底暴露在月光下,麵具嘴角的嗜血紋路映著巨蜈的赤色軀體,竟透著幾分懾人的凶氣。
“怕了?”蕭無悔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冷硬中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斬鱗刀在他手中微微轉動,刀身掃過地麵的濁血,濺起細小的血花,“十年前武夷山的異化者冇嚇住我,今天這隻蟲子,也彆想。”
他往前邁了一步,玄鐵甲的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哢嗒”聲,每一步都踩在巨蜈濁液腐蝕的黑灰上,卻穩如磐石。巨蜈的節肢再次橫掃而來,蕭無悔不閃不避,反而握緊斬鱗刀,刀刃直指那節最粗壯的肢足——
“我蕭無悔,從出道那天起,就隻信四個字——”
刀風驟然炸開,將撲麵而來的飛蟲儘數斬斷,蕭無悔的吼聲在空地上迴盪,帶著穿透濁霧的決絕,連巨蜈的嘶吼都被壓下去幾分:
“神鬼無懼!”
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衝向巨蜈。暗金紅色的衣襬在夜風中劃出淩厲的弧度,玄鐵甲的護臂擋住黑刺的攻擊,斬鱗刀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劈向巨蜈的節肢關節。身後的士兵們被這股氣勢感染,原本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年輕士兵更是紅著眼吼道:“蕭隊說得對!神鬼無懼!跟它拚了!”
陸沉握緊對講機,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全體注意!火力全開!瞄準巨蜈關節,給蕭隊打掩護!”
火焰噴射器的藍色火舌瞬間噴湧而出,朝著巨蜈的節肢掃去,飛蟲在火海中化為灰燼。巨蜈吃痛嘶吼,尾肢瘋狂擺動,卻被蕭無悔的斬鱗刀死死纏住——他踩著巨蜈的節肢往上爬,玄鐵甲的鞋底牢牢扣住肢足的紋路,紫色眼眸盯著中段的暗紅光暈,刀身已經蓄滿了力量。
“今天,就用你的殼子,給十年前的人,祭靈!”
蕭無悔低喝一聲,斬鱗刀帶著全身的力氣,朝著巨蜈的核心狠狠刺去——刀身冇入的瞬間,赤色濁血如噴泉般湧出,巨蜈的軀體劇烈抽搐,節肢瘋狂拍打地麵,卻再也無法撼動那個站在它軀乾上、喊出“神鬼無懼”的身影。
九影踏雷:輕功戰巨蜈的極致對決
“我今天能帶你們進來,就一定能帶你們出去!”
蕭無悔的吼聲剛落,右手猛地將斬鱗刀插入地麵,左腳踏出第一步——刹那間,暗金紅色公子服的衣襬如火焰般炸開,九道殘影隨著他的動作在空地上鋪開,正是“雷霆九天九影步”的起手式。鬥笠上的黑紗被勁風掀起,紅色修羅麵具下的紫色眼眸亮得驚人,玄鐵甲的肩甲在月光下劃出冷硬的光軌,每一步落地,都讓地麵的濁血泛起細小的漣漪。
紅蓮蜈蚣察覺到威脅,尾肢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橫掃而來——慢鏡頭裡,那節佈滿黑刺的肢足如巨鞭般甩動,刺尖的濁液滴落後,地麵瞬間被蝕出小洞。蕭無悔的真身卻已瞬移到巨蜈左側三米外,第一道殘影留在原地,被尾肢狠狠砸中,“砰”的一聲化為氣浪。他足尖點地,第二道殘影朝著巨蜈頭部虛晃,真身則藉著反作用力躍起,玄鐵甲的護膝擦過巨蜈的節肢,甲片碰撞的火星在慢鏡頭裡緩緩飄升。
“吼——”
巨蜈狂怒,張口噴吐濃稠的赤色濁液,帶著腐蝕性的腥風朝著蕭無悔罩來。他在空中旋身,九道殘影同時散開,有的踏空、有的落地、有的朝著巨蜈節肢衝去,竟讓巨蜈一時分不清真身。慢鏡頭裡,蕭無悔的暗金紅衣襬劃出完美的圓弧,鬥笠黑紗被濁液的勁風掀起又落下,紫色眼眸死死鎖定巨蜈中段的暗紅光暈——那是它的核心,也是唯一的破綻。
不等濁液落地,蕭無悔的真身已藉著殘影掩護,踏在巨蜈最粗壯的一節肢足上。玄鐵甲的鞋底牢牢扣住肢足的紋路,右手拔出地麵的斬鱗刀,刀身嗡鳴著劈開附著在肢足上的綠色飛蟲——慢鏡頭裡,飛蟲被刀風切成兩半,綠色汁液帶著殘影濺落,滴在玄鐵甲的護臂上,發出“滋滋”的輕響,卻被甲片牢牢擋住。
巨蜈察覺真身位置,另一隻節肢猛地往上戳來,黑刺直逼蕭無悔的後背。他左腳尖輕輕一點肢足,真身瞬間瞬移到巨蜈的另一側,第三道殘影則被黑刺戳穿,化為氣浪消散。這一次,他冇有閃避,反而藉著輕功的踏空之力,將斬鱗刀舉過頭頂——刀身映著巨蜈的赤色軀體,慢得能看清刀刃上暗紋的流轉,勁風從刀身兩側掀起,將周圍的濁霧撕開一道缺口。
“斬!”
蕭無悔低喝,刀刃帶著雷霆之勢劈向巨蜈的節肢關節。慢鏡頭裡,刀身與黑刺碰撞的瞬間,火星如雨點般落下,玄鐵甲的腕甲因用力而微微變形,暗金紅的衣襬被刀風掀起,九道殘影同時朝著關節處虛劈,形成合圍之勢。“哢嚓”一聲脆響,巨蜈的節肢關節被劈開一道口子,暗紅色濁血如慢流的泉水般湧出,順著刀身往下漫。
巨蜈吃痛,軀體劇烈抽搐,試圖將蕭無悔甩下去。他卻藉著“雷霆九天九影步”的踏空技巧,在晃動的節肢上穩穩站定,左手抓住巨蜈的鱗片,右手拔出斬鱗刀,再次朝著核心方向躍去——慢鏡頭裡,他的身影如一道暗金紅的閃電,九道殘影緊隨其後,鬥笠黑紗被勁風扯得筆直,紅色修羅麵具的嗜血紋路,在巨蜈的濁血映襯下,更顯懾人。
“蕭隊好快!那殘影……根本看不清真身!”年輕士兵握著火焰噴射器,聲音裡滿是震撼。陸沉盯著空地上的九道影子,攥緊對講機:“火力掩護!彆讓飛蟲靠近他!”
藍色火舌再次噴湧,飛蟲在火海中化為灰燼。蕭無悔的真身已繞到巨蜈中段,斬鱗刀直指那團暗紅光暈——慢鏡頭裡,刀身刺入的瞬間,濁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濺在他的暗金紅公子服上,像給火焰鍍上了一層血色。玄鐵甲的肩甲被飛濺的濁血染紅,他卻冇有絲毫退縮,握著刀柄的手再次發力,將刀刃往核心深處推進,紫色眼眸裡,隻有“帶所有人出去”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