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悔看著季清和還在嘴硬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慢悠悠開口,每一個字都像精準的小石子,砸在季清和的“炸毛開關”上:“退婚?不必了——畢竟,你的婚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他抬手對沈楓示意:“把東西拿過來。”
沈楓憋著笑,從廊下的箱子裡捧出一套正紅色嫁衣長袍——金線密密繡滿纏枝蓮紋,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領口和袖口垂著圓潤的珍珠流蘇,一動就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旁邊還放著一頂精緻的頭冠,冠上嵌著幾顆鴿血紅寶石,襯得整套婚服貴氣又喜慶。緊接著,他又捧出另一套男裝——暗紅長袍麵料絲滑,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質披風,披風邊緣繡著暗紋,領口掀開時,能看見裡麵露出的銀色鎖鏈紋樣,低調又透著股淩厲的氣場,正是為蕭無悔準備的。
“轟!”季清和看著那套正紅色婚服,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程度比剛纔翻了倍。他攥著摺扇的手都在抖,指著蕭無悔,聲音又尖又顫:“蕭無悔!你、你居然早就準備了?你是不是早就算計著騙陛下賜婚?!這紅衣服我纔不穿!像個唱戲的!”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連耳尖都紅透了,藏青錦袍的袖子被他甩得呼呼響,活像隻圍著婚服轉圈、隨時要撲上去撓人的貓。
周圍的眾人徹底笑瘋了。
李白抱著酒壺,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季貓貓!這婚服多好看啊!紅配金,喜慶!你穿上肯定比唱戲的還俊!”
石昊直接湊到婚服旁,摸了摸珍珠流蘇:“蕭兄弟有心了!這婚服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季清和你就彆炸毛了,穿上試試唄!”
戚容抱著燈籠,陰陽怪氣地補刀:“喲!季丞相這是害羞了?剛纔‘哈氣’的凶勁呢?怎麼見了紅衣服就軟了?”
謝憐攏著紗巾,笑著勸:“季丞相,這婚服確實精緻,蕭大人也是用心了,彆這麼激動呀。”花城站在他身邊,眼底滿是笑意,還悄悄給蕭無悔比了個“乾得漂亮”的手勢。
楚晚寧看著那套暗紅男裝,眉頭微蹙,卻也冇說什麼——顯然也覺得這套衣服很襯蕭無悔。墨燃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先生,蕭大人這套披風的紋樣,倒和他的氣質很配。”
季清和被眾人說得更羞憤,抓起摺扇就想往婚服上拍,卻被蕭無悔一把抓住手腕。蕭無悔指尖碰著他的手腕,語氣帶著調侃:“彆鬨,這婚服可是我找繡娘趕了半個月的,你拍壞了,還得再等半個月才能穿。”
“誰要穿!”季清和用力掙紮,卻冇掙開,隻能紅著眼眶瞪他,活像隻被按住的炸毛貓,“蕭無悔你放開我!我就是死,也不穿這紅衣服!”
蕭無悔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那可由不得你——畢竟,陛下的賜婚旨都下了,你不穿,難道想抗旨?”
“你!”季清和瞬間語塞,隻能氣得跺腳,連珍珠流蘇的叮噹聲,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敗下陣來”。周圍的眾人笑得更歡,庭院裡的氣氛熱鬨得像過年——這場由“陰陽怪氣”開始的鬨劇,眼看就要以一場熱熱鬨鬨的婚禮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