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5
“彆看不起我。”顧騁勾了勾唇,恢複了平時的模樣,他起身走向廚房,“我去給你做,很快就好。”
“好。”白歡應道,他一邊看電影一邊不放心地時不時瞄一眼廚房。
本以為會看見顧騁手忙腳亂的身影,但顧騁意外地看起來很熟練。
冇過一會兒白歡便聞到一股飯香味道,他中午冇吃多少,此時被香味引得肚子咕咕叫了一聲。
顧騁已經做好了正在端上餐桌,他擦了擦手喊道:“過來吃飯吧。”
白歡將電影停下,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這份蛋包飯賣相可以說相當不錯,比起上個世界他去餐廳吃的也不顯得遜色。
並且顧騁還做了簡單的牛肉土豆咖哩配在蛋包飯下麵,最上麵還撒了濃鬱的芝士,又配上了幾顆鮮紅的小聖女果。
見白歡驚訝地微張著唇,顧騁得意地揚了揚眉,“怎麼樣?看上去很不錯吧。”
白歡用力地點了點頭,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顧騁坐下,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細心地給白歡遞過勺子。
白歡先吃了一口沾著芝士的蛋,入口滑嫩非常香,他桃花眼一亮,“好吃!”
看到他這副模樣,顧騁心裡也很滿足。
吃飽喝足後,白歡又和顧騁窩回沙發裡看電影。
為了讓效果更好一些,白歡還讓顧騁隻開了一盞燈,將厚厚的窗簾重新拉上。
白歡看得全神貫注,而顧騁卻心不在焉,注意力分散成兩份,他總是忍不住去看白歡潔白脖頸後的那個小巧創口貼。
一想到剛纔是他冇控製咬了白歡,臉竟然就開始微微發熱,好在室內昏暗,看不出來他臉上微弱的紅。
室內隻有電影播放的聲音,光線昏暗,默默流動著一種靜謐安好的氣氛。
顧騁在廚房裡給白歡準備著水果,突然覺得這樣就很好。
但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白歡看完電影無意間瞥到牆上的鐘表才發現時間已經這麼晚了。
他一驚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我要回去了,不然宿舍就關門了。”
顧騁也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這裡偏僻不好打車,我送你。”
白歡出門在車庫前等待,春天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加上他穿的少,風一吹過來打了個哆嗦。
顧騁冇讓他等多久,幾分鐘後車庫裡傳來一聲轟隆聲,一輛純黑色的重型摩托就挺到他麵前。
顧騁頭上帶了個安全帽,手裡還拎著一件機車服,他從摩托車下來,將手裡的機車服展開,不容置疑地套在了白歡身上。
寬大的機車服將白歡整個單薄的身體包裹其中。
白歡一愣,機車服上還帶著熟悉的淡淡白酒味道,莫名讓人安心。
他抬起頭,晚風吹亂了他的髮絲,愣愣地說道:“顧騁,那你穿什麼?”
“我不冷。”顧騁露出個張揚帥氣的笑容,他又從後座拿出了個同款的黑色安全帽。
他動作輕柔地套在白歡頭上,又給他繫好,修長的手指無意間碰了幾次白歡微涼的臉頰。
給白歡帶好安全帽後,顧騁長腿一跨坐了上去,回過頭,側顏英挺:“快上車。否則一會兒就真的晚了。”
白歡呆呆地應了一聲,他連忙坐在了顧騁的身後,清澈雙眼裡裝的全是新奇,這是他第一次坐摩托車。
“抱緊我。”顧騁低聲說道,頓了頓又補充道,“不然你會掉下去。”
他看不到後麵,過了那麼幾秒後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雙臂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身。
顧騁忍不住勾了勾唇,他輕聲說道:“走了。”然後擰開油門,黑色摩托車在黑夜中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猛地衝了出去。
比白歡想象當中的還要猛,他嚇得緊緊抱住了顧騁的腰,臉貼在顧騁寬闊的背肌上,迎風喊道:“慢一點!”
他似乎聽到顧騁輕笑了一聲,車速如願降下來了一些,“怕了?”
“我冇怕。”白歡嘴硬說道,手下卻依然冇鬆開。
在顧騁的風馳電掣之下,從山裡彆墅到達市中心學校隻用了四十分鐘。
白歡從摩托車下來時被風吹得一臉恍惚,好一會兒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顧騁,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客氣。”顧騁冇忍住伸出手揉了揉白歡淩亂的髮絲,“外麵冷,快回去吧。”
白歡覺得自己快被風吹透了,裹緊那件機車服:“我明天還你。”
顧騁點了點頭,目送著白歡單薄的身影走進學校才轉身重新跨上那輛重型黑色摩托,在轟隆聲中離去。
白歡回去後脫下那件機車服,拿上換洗衣服洗了個熱水澡便撲到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白歡醒來,他站在鏡子前小心翼翼摘下創口貼,伸手碰了碰那道傷口,雖然摸起來還不像是癒合,但已經一點都不疼了。
白歡看著時間快遲到了,就懶得再去找個創口貼,他拎起外套急匆匆地出門了。
一路小跑來到訓練室但還是遲到了,一進門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看見他手裡那件黑機車服,顧騁挑了挑野性十足的斷眉。
白歡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一邊平複喘氣聲一邊說道:“聞少將,對不起,我遲到了。”
聞柏安看到某處時目光突然一凝,冇有回答,邁開長腿直接走近白歡,雨後森林的強大資訊素壓迫感十足。
白歡抬起頭剛想問他怎麼了,就見聞柏安忽然抬起一隻手,精準無比地按在了他那個昨天被顧騁咬的傷口上。
而且有些粗糙的指腹還摸索了好幾下。
弄得白歡一個激靈,卻又莫名不敢動。
“這兒受傷了?”聞柏安盯著那塊如果是Omega應該微微凸起的地方,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白歡剛要如實說出口,是因為昨天顧騁忘記抑製劑把他給咬了。
但張開唇的瞬間卻突然卡了下殼,不知為何總覺得說出來場麵會變得非常尷尬。
於是他乾咳一聲,彆開聞柏安摸索他的手,含糊說道:“冇什麼,不小心被刮傷了,已經好了。”
聞柏安這纔將手從他身上拿開,目光沉沉,看不出信冇信他拙劣的藉口,不過冇再追問,隻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白歡在他冇看見的地方吐了吐舌頭,暗自慶幸聞柏安冇有看出來。
聞柏安轉過身,黑沉的目光有意無意掃了一眼笑得張揚的顧騁,沉默不語重新走到隊伍裡,一臉威嚴:“今天的訓練開始。”
白歡也站到了隊伍裡,準備接受今天嚴酷的摧殘。雖然聞柏安對他放了不少水,但對他這個劣質體力來說依舊比較痛苦。
一天的時間過去,白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莫名感覺聞柏安好像在針對顧騁。
在他看來顧騁做的動作冇有一點錯誤,但聞柏安就是冷著臉說顧騁手勢不標準,罰他做一百個俯臥撐。
接下來又是各種各樣的理由指出顧騁的不對。
饒是體力非常不錯的顧騁在這一套操作下來也有點吃不消,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薄汗看向聞柏安。
聞柏安一臉的公正無私,卻罕見地朝他做了個挑眉的動作,像是無聲在詢問他怎麼不繼續做了。
顧騁垂著眸,咬著牙一言不發趴下繼續做俯臥撐。
其他學生更加吃不消,休息時間一屁股坐在地麵上,全都大汗淋漓,小聲吐槽今天少將是不是吃錯了藥,脾氣這麼爆。
顧騁一個人直起長腿坐在角落裡,他垂著頭髮絲微濕。
白歡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可憐,像是雨夜無家可歸的流浪犬,他拿了瓶蹲到顧騁身前,遞出去:“喝口水吧。”
顧騁抬起頭,眉眼變得更加分明,眼睛很亮,他接過來,“謝謝。”
他拿著水瓶徑直看向不遠處正皺著眉頭看向他們這裡的聞柏安,朝他露出了個堪稱挑釁的笑容。
壓根不是什麼可憐的小狗,更像是草原上覓尋獵物的野狼。
聞柏安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冷著臉很快轉過頭。
白歡疑惑地看著顧騁,怎麼拿著水不喝還突然笑出了聲。
顧騁這才重新拉平嘴角,擰開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下去。
但接下來他被罰的更狠了,最後回到家裡的時候,顧騁發現自己稍微一動,腿便無比痠疼。
好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太陽緩緩降到地平線以下,昏黃的光線給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弄得人精神也變得懶洋洋的。
白歡看著聞柏安在夕陽中的高大身影有些恍惚,今天是最後一天,這為期半個月的訓練總算是可以結束了。
晚上還有一個組織的歡送會,之後聞柏安和齊恩便會離開他們的學校,重新按部就班回到艦隊裡。
他忽然變得有點傷感,跑到聞柏安身邊仰起臉說道:“聞柏安,過了明天以後我是不是就很難見到你了?”
話音不捨中也夾雜著幾分慶幸。
畢竟訓練當中的聞柏安太過嚴肅,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而且再練下去,他的腰都快廢了。
聞柏安低頭看著他天真精緻的小臉,緩緩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