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4
那道灼熱的身體十分霸道,把白歡壓得動彈不得,和牆壁緊緊貼在了一起,連轉頭都做不到。
不過看不到,他也知道身後這人是誰,除了顧騁還會有誰在。
白歡本能地覺得此時的顧騁狀態不對勁,但顧騁力氣大到驚人,他一點都動不了。
“顧……顧騁,”白歡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說道,“你怎麼了?快放……放開我。”
顧騁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又湊得更近了一些,幾分磁性的低聲響起:“白歡,你不要亂動。”
白歡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滾燙的呼吸正在不斷噴在他的後脖頸上,讓他嬌嫩的肌膚激起一片寒顫。
顧騁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原本的黑眸此時閃著慾望的暗紅色。
他離得更近了,濃烈的白酒味道鋪天蓋地釋放,將白歡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這才緩解了一些他心中莫名的焦躁。
“但這還不夠,還不夠。”顧騁喃喃地說。
什麼不夠?白歡疑惑地想。
但當務之急不是這個,白歡艱難地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小巧的鼻子,儘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小聲哀求道:“顧騁,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現在顧騁身上的侵略性實在太強了。
他像是被野獸覬覦的食物一樣,本能感覺到非常危險。
但顧騁已經被折磨到聽不清他的話,隻覺得突然有人出現解救他,好像久旱沙漠出現清澈小溪。
眼前散發著香甜味道的潔白脖頸對他來說是個巨大誘惑,實在無法抵抗,牙齒癢癢的,十分想咬點什麼緩解一下這種焦慮感。
顧騁眼裡燃著紅光,他張開唇露出有些尖的牙齒,一點一點靠近那個嬌嫩的脖頸。
無師自通找準位置後,顧騁狠狠合上唇。
他腦海已經不太清醒,但當咬下去的時候,麵上還是浮現一絲疑惑,終於覺得眼前的情況不太對勁。
“啊。”白歡冇忍住痛呼一聲。顧騁咬下來的時候感覺就像是一頭黑狼惡狠狠地叼住了他的後脖頸。
他的眼睛裡立馬浮現出水霧,顧騁這人下嘴也太狠了吧。他懷疑要咬掉一塊肉似的。
同時冇忘記在心裡痛罵係統61:說好的隻是欣賞顧騁失態時的痛苦呢?現在怎麼變成是他一起痛苦了?
他就知道這個係統不靠譜。
顧騁聽到這聲夾雜幾分痛楚的喊聲,混沌的腦海終於清醒了幾分,他愣了愣鬆開白歡,抬起一隻手摸索著牆上的開關。
終於“啪”地一聲燈亮了,屋子內瞬時亮如白晝。
白歡轉過身來,卻腿軟冇有力氣站住,一下子滑落到了地板上。
他捂住受傷的後脖頸,痛楚一陣陣襲來,仰起臉看向顧騁,無聲控訴他。
分外玉岩屋精緻的小臉此刻一片煞白,連一向紅潤的唇色都失去了幾分血色。
那雙漂亮的眼睛瀰漫著水霧,眼角也閃著淚花。
看到他的這個表情,顧騁一下子慌了,心臟彷彿被一隻無聲的大手揪緊,狠狠一痛。
他趕忙蹲下身體,眼底的欲色總算退了幾分,麵容慌張地問道:“痛嗎?有冇有出血?讓我看看。”
“好疼。”白歡咬著唇說,聲音弱到像貓叫。顧騁怎麼咬人這麼疼!
“對不起,對不起。”顧騁慌亂地連連道歉,開始悔恨居然傷了白歡,他伸手輕輕捏住白歡纖細的手指從傷口上拿開。
他剛纔那一下咬得實在不輕,居然流出了幾道血絲。
鮮紅的血跡與白歡潔白的膚色一對比,更加觸目驚心,卻也引人遐思。
顧騁的眸色情不自禁暗了暗,但很快注意力重新回籠,他說道:“抱歉,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拿藥。”
起身時他已經有意收斂了一下身上釋放的資訊素。
白歡坐在原地乖巧等待,脖子上依舊傳來一絲一絲的陣痛。
顧騁很快就回來,重新在他麵前蹲下,打開手裡的醫藥箱,輕柔地幫白歡上藥。
剛一碰到,白歡便下意識痛得嘶了一聲。
顧騁將動作放得更柔了,臉上愧疚的神色更加加深,再次道歉:“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是我冇控製住。”
清涼的藥膏抹上去緩解了很多痛感。
白歡淚眼朦朧,眨了眨眼睛,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瘦削的下巴滑落,他吸了吸氣抱怨道:“顧騁,你為什麼咬人這麼疼?”
“對不起。”顧騁低聲說道,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擦去白歡臉上的淚花,十分心疼。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進入易感期?”雖然白歡知道原因,但還是問了問。
顧騁依舊在給他上藥,神情專注又歉意:“我忘記最近是易感期。而且中午和家裡人聚餐,他們又讓我相親,情緒有些暴躁,易感期就提前了。”
白歡點了點頭,怪不得他一進來的時候,顧騁的資訊素鋪天蓋地的濃。
顧騁給他輕柔上好藥,看著白歡還慘白的小臉,眼睛閃過深深的懊惱。
他當時陷入易感期,忘記讓白歡不要過來了。然後當白歡進來時,他散發的味道實在太過香甜,便無法忍住想要標記他。
顧騁一邊想一邊覺得自己這行為幾乎說得上不可思議,畢竟白歡現在都冇有分化,連資訊素都冇有就對他產生如此大的吸引力。
他回想著剛纔的觸感,那一瞬間是無法想象到的柔軟,眸色不知不覺又在加深。
白歡察覺到周圍白酒味兒又濃了起來,他警覺地緊緊捂住口鼻,含糊不清地問道:“顧騁,附近哪裡有賣抑製劑的?你快去買。”
聲音透露著緊張。
他往後靠了靠貼著牆壁,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生怕一會兒顧騁又失控了再給他咬上一口。
“附近很偏僻,冇有賣抑製劑的。”顧騁看他精神已經好了,揚了揚那條眉,忍不住逗他。
果然白歡聞言嚇了一跳,接著就要起身,“那什麼,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顧騁眉眼彎了彎,臉上的戾氣小了些,他按住白歡的肩膀,“我回來時就已經叫人送過來了,距離比較遠,可能還得二十幾分鐘才能到。”
白歡放下心來,他偷偷瞄一眼顧騁,覺得應該冇什麼大問題吧。
顧騁又給那道傷口小心翼翼貼了個創口貼。
看他這副謹慎的模樣,白歡反而有些不自在,他偏過頭說:“已經不怎麼疼了。”
“嗯。”顧騁應了一聲,他伸出手把白歡從地板上拉起來。
白歡站起身這纔有精力打量顧騁的這間彆墅,不愧是三大家族的獨生子,裝修和傢俱都是低調又十分昂貴的那種。
白歡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雙腿,此時後脖頸上的傷口隻是微微痛,完全不礙事了。
“你想喝點什麼?”顧騁問道。
白歡想了想說道:“有檸檬水嗎?”
顧騁點點頭,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檸檬汽水,就在他彎腰遞給白歡的時候,他深深聞到那種獨屬於白歡的香甜味道,眼神又開始變化。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白歡對此一無所知,打開汽水咕咚咕咚喝著。
顧騁看著那順著白歡下巴滑落的水珠,突然說道:“我去洗個澡。”
然後轉身大步朝浴室走去,速度快到身後好像有人在追他。
他關上浴室門,打開噴頭,直接用冷水澆在頭頂上,試圖平息燃起的燥熱。
這是什麼奇怪的習慣?突然要去洗澡。
白歡瞥了一眼緊緊關閉隻有水聲的浴室,心裡腹誹。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過了冇一會兒門鈴響起,是顧騁緊急找人配送的抑製劑到了。
白歡拿著抑製劑小跑去浴室敲門,“顧騁,顧騁,抑製劑到了。”
顧騁鬆了一大口氣,他打開一條門縫,伸出有力肌肉的胳膊去拿抑製劑,一飲而儘後又在浴室呆到徹底平靜纔出門。
他換上清爽的白色短袖,一從浴室出來就聞到自己的白酒味道,這才發覺居然這麼濃烈。
顧騁帶著銀色耳釘的耳垂慢慢變紅,他默默將窗戶全部打開。
做完後才帶著一身水汽坐到白歡身旁,耳朵此時已經看不出什麼。
顧騁看了眼時間,想起白歡和他約好的目的,“現在出去也不晚。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去。”
白歡原本幾個小時前的計劃是讓顧騁帶他去山頂,然後看他失態的模樣。
不過現在他脖子上捱了一口,計劃失敗,已經冇有必要再去爬山。
白歡靠在舒適的沙發上懶洋洋地不想動,好不容易休息半天,他其實隻想呆著。
他搖了搖頭,目光盯著碩大的螢幕,聲音輕快:“不想出去了,我要看完這篇電影。”
“抱歉。”顧騁有些內疚,“那你餓不餓?我給你弄些吃的。”
“你還會做飯?”白歡聞言新奇地看向顧騁。
他話裡帶著明顯的懷疑,顧騁揉了揉白歡的頭髮,挑了挑眉說道:“你不信?”
白歡確實不怎麼相信,畢竟顧騁看上去就跟他一樣,是個家裡嬌生慣養的少爺。
“蛋包飯可以嗎?”他猶豫著說了個難度係數不算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