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539章 撐不了多久!

話音未落——

遠處引擎轟鳴刺破薄霧!

李雲龍猛拍兩人後背,眼睛瞪得溜圓:“來了!!快!快迎上去!!”

一分鐘剛過,劉玉祥正委就見一輛車卷著塵煙直奔而來,眨眼刹在跟前,輪胎還冒著熱氣。

車門“啪”地彈開,長辰跳下車,抬手扶了扶眼鏡,目光清亮又穩,幾步上前,伸手就握住了劉玉祥的手,指節有力,笑容真誠。

“劉正委,長辰!物資已押到狼山——時間緊,送完我得立刻返程。”

劉玉祥一把攥住他手腕,重重點頭:“好!這一路風沙啃臉、山路咬車,真難為你們了!”

長辰撓撓後腦勺,笑得爽利:“嗐,分內事,哪敢說辛苦。”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揮手,幾個隨行隊員麻利卸貨。等最後一箱米麪穩穩落地,他立馬回身,略帶歉意地朝劉玉祥一頷首:

“正委,真對不住——那邊堆著三摞急報、兩場調度會,我得蹽了!等仗打完,我拎酒上狼山,好好聽您講講當年怎麼把鬼子遛得團團轉!早聽說您名號,敬佩得不行!”

劉玉祥朗聲大笑,連道三聲“好”,兩人又寒暄幾句,長辰翻身上車,油門一轟,絕塵而去。

劉玉祥轉身,眉梢帶笑,衝李清河和李雲龍揚聲道:“還杵著?物資落地了——速去分發,一粒米、一尺布,都得落到村民手上!”

兩人齊聲應“是”,轉身便跑。

晨光劈開薄霧,金燦燦潑進狼山村,暖得像剛出爐的炊餅。

李雲龍和李清河滿村蹦躂,挨家拍門喊:“起來啦!天大的好訊息——捌陸送糧送衣來啦!”

村民揉著眼湧出來,一臉懵:“又要轉移?又要打仗?”個個耷拉著腦袋,肩垮眼沉。

李雲龍往土坡上一站,故意拖長調子:“哎喲——看這蔫頭耷腦的樣兒?那糧食衣服,咱不要了!退回去!反正冇人稀罕……”

話冇說完,人群“轟”地炸開——抱作一團,跳著腳笑,有人激動得直抹淚:“謝天謝地!還以為又要逃命……捌陸竟真把活命的東西送上門了!”

話音未落,一位白髮如雪、背微駝的老村長拄著棗木柺杖擠出人群,聲音顫卻亮:“老朽,狼山村村長!代全村老小,給捌陸磕頭謝恩——這是救命的雪中炭啊!”

他柺杖往地上一頓:“青壯全上!搬!分!誰漏一戶,我拿柺杖敲誰腦袋!”

“是——!!”

男丁們眼眶發紅,拔腿就衝向村口。遠遠望見那輛蒙塵的卡車,車上麻包堆得冒尖,棉布捆得紮實,人人張著嘴,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迸不出來。

劉玉祥站在坡上看著,心口滾燙——那一張張黝黑泛光的臉,咧開的笑紋裡全是光。

大家甩開膀子乾,汗珠子砸進黃土,脊背曬得發亮,可冇人喊累。有糧,就有盼頭;有衣,就有暖意——再苦,也是甜的根。

日頭西斜,最後一袋高粱扛進祠堂時,晚霞正燒透半邊天,雲絮鍍金,路也泛著柔光。

李雲龍悄悄拉住幾位大媽,壓低嗓門:“嬸子們,今兒兄弟們拚死拚活,不如咱們支鍋燉頓硬菜,給他們兜底提神?”

大媽們眼睛一亮,齊齊拍大腿:“中!今晚不蒸窩頭,改燒肉!”

柴火劈啪響,鐵鍋架上灶,新米新麪攤開晾著——可剛倒水試鍋,嘩啦一聲,水從鍋底窟窿直漏!

幾人傻眼,一跺腳,扭頭就找李清河,誰也冇驚動李雲龍。

“清河啊——”大媽湊近,愁得直搓圍裙,“鍋漏成篩子了,飯咋做喲?”

李清河聽完,眼皮都冇抬一下,斜睨一眼,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主意,嘴角一揚,笑得賊亮。

“彆慌!等我三分鐘,鍋就到!”

大媽們麵麵相覷,冇敢多問,隻壓著嗓子應了聲“好”,眼睜睜看他拔腿就跑,衣角都帶風。

他一頭紮進山坳深處那口黑黢黢的舊洞——陰風直往領口鑽,窸窸窣窣的老鼠竄聲在耳後炸響。他喉結滾動,冷汗唰地浸透後背,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

這地方,是鬼子當年盤踞過的廢營!斷槍鏽刃、破箱爛櫃堆得到處都是。他攥緊鐵鍋,屏住呼吸,貓腰貼壁,連影子都不敢投太亮。

眨眼工夫,人已翻回人群。哐噹一聲,鐵鍋往大媽手裡一塞——

大媽瞪圓了眼,當場愣住:“哎喲我的天……這小子是會遁地還是能掐會算?!”

七嘴八舌誇得飛起,李清河撓撓頭,咧嘴一笑:

“嗐,不就一口鍋嘛!我要連這都搞不定,趁早捲鋪蓋滾蛋!”

鬨堂大笑剛落,天色就沉得像潑了墨。大媽們搓搓手,立馬開灶忙活。

那邊劉玉祥正委正站在高石上講話,嗓門炸得山梁嗡嗡響:

“鬆一口氣?命就冇了!鬼子刀尖還抵著咱們脊梁骨呢!但記住——捌陸軍,就是你們身後那堵牆,塌不了!”

底下掌聲雷動。

李雲龍冇喊口號,隻往前半步,聲音不高,卻像釘子楔進每個人耳朵裡:

“心齊了,勁兒擰成一股繩——他們,撐不了多久。”

遠處樹影下,李清河靜靜聽著,胸口熱烘烘的,像揣了團火。

不多時,大媽端出第一碗熱騰騰的白水麪條——湯清得照見人影,麵細得能穿針。

百姓們嗷一聲圍上來,眼睛發亮,饞得直咽口水。可誰也冇伸手,齊刷刷看向劉玉祥。

正委接過碗,笑著點頭。眾人這才歡呼著搶食,吸溜聲此起彼伏,吃得額頭冒汗、滿臉滿足。

李清河也盛了一碗。低頭一看——清水煮麪,油星不見,鹽粒全無。

他夾起一筷送進嘴裡,舌尖剛觸到,猛地呸出老遠,五官皺成一團,衝李雲龍直襬手:

“呸!這啥味兒啊?淡出鳥來!連鹹腥氣都冇有!”

李雲龍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歎氣:

“這已經是‘硬菜’了。餓極了,樹皮都啃得咯吱響。”

李清河喉嚨一哽,眼眶瞬間燙了。他低頭扒拉麪條,眼淚啪嗒砸進碗裡,混著清水,一口一口,咽得又急又重。

夜愈深,寒愈重。村民熬不住睏意,蜷在火堆旁陸續睡去,鼾聲起伏。

而百米外的冷石縫裡,澤田三人凍得牙齒打架,嘴唇青紫,冇人搭理,活像被世界遺棄的破布條。

淩晨一點,風如鬼爪,無聲刮過山脊。

“哢嚓”一聲輕響,驚醒澤田。他猛地睜眼——永井的人!

黑影一閃而至,匕首寒光掠過,麻繩應聲而斷。

澤田撲過去拽人袖子,聲音抖得不成調:“大哥!快!快帶我走!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那人冷笑一聲,刀尖往鞘裡一收:

“最後一次。回去怎麼跟永井交代,你自己掂量。”

澤田忙不迭點頭:“行!乾啥都行!隻要把我弄出去——”

“不圖你報答,”對方臉像塊冰,“就看你,可憐。”

話音未落,繩子徹底鬆開。那人轉身欲走,忽地頓住,回頭瞥了眼另兩個凍僵的手下——隻一秒,眼神就冷了下去。

他縱身攀上崖壁藤梯,身影幾閃,便消失在墨色裡,乾脆利落,連片衣角都冇留給同伴。

暗處,一郎靠在岩縫邊,眼皮都冇掀,隻把這一幕,連同那點微不可察的猶豫,全吞進了肚子裡。

天光剛裂出一線灰白,暴雨就兜頭砸下。山洞裡火苗搖曳,村民裹著破被縮成團,嗬氣成霜。

李清河被凍醒,身子縮成蝦米,牙關咯咯打顫。

風雪中,李雲龍裹著一身濕氣闖進來,蹲下就給他攏火。

火苗剛躥高,一個哨兵連滾帶爬撞進來,帽子歪在一邊,臉煞白:

“報告!不好了——”

“澤田跑了!繩子是被刀割斷的!有人劫獄!”

李雲龍瞳孔一縮,猛地盯住那士兵,聲音都劈了叉:“什麼?!逃了?!我親手布的鐵桶陣,連隻耗子都鑽不出去——他居然飛出去了?!”

“天爺作證啊長官!我們眼珠子都冇敢眨一下!”士兵臉都憋紅了,手直拍胸口。

李清河冷眼掃過兩人,嗓音沉得像壓了塊青石:“吵夠了冇?走,去牢裡——人冇了,繩子斷了,窗台留了腳印,這事早不是‘丟人’那麼簡單了。”

寒風割臉,三人衝進牢房——黴味混著血腥直衝腦門。澤田躺過的地方空空如也,隻剩幾截齊整斷繩。

李清河蹲下,指尖撚起繩頭,眯眼一瞧:“這切口利得反常,不是刀,是鋼鋸、線鋸,或是更陰的玩意兒……”話冇說完,他倏地抬頭,直勾勾鎖住窗沿——三枚濕泥腳印,深淺錯落,新鮮得能滴水。

“李雲龍!快——一郎和那個手下還在不在?!”

“是!”李雲龍拔腿就竄,鞋底颳著碎石飛濺。他撲進隔壁牢房:一郎好端端躺著,呼吸勻淨;那下屬卻歪在牆角,鼻青臉腫,徹底暈死。

他轉身狂奔報信,氣還冇喘勻,李清河卻忽然低笑一聲,嘴角一揚,竟帶點痞氣。

李雲龍當場愣住:“你笑啥?!人跑了,我血壓都飆上天了,你還擱這兒樂?!”

“不樂了不樂了——”李清河抬下巴點了點昏迷的手下,“喏,現成的活口,不比澤田香?”

李雲龍秒懂,倆人肩膀直抖,笑得又壓聲又賊。

正要撤,地上那下屬忽地咧嘴一笑,陰得像蛇吐信:“二位真不好奇……他是怎麼溜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