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538章 頭疼又犯了?

看到兄弟負傷,李清河胸口像壓了塊巨石,悔恨翻湧——是自己冇護住他們!怒火瞬間點燃雙眼,他猛地從物資堆裡抽出一枚毒氣彈,一個利落旋身,精準擲向澤田所在位置。

轟!毒霧爆裂,綠煙瀰漫。澤田還未來得及反應,刺鼻氣體已撲麵而來。他和周圍的曰軍慌忙捂住口鼻,卻仍吸入些許毒氣,劇烈咳嗽起來,雙目充血,死死盯住李清河,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很快,敵人成片倒下,屍橫遍野,整座狼山被鮮血浸透。

劉玉祥正委握著望遠鏡,目光緊鎖前線,手心全是汗。可當他回頭望見身後成群百姓,終究放下槍,默默祈禱:願李清河與李雲龍平安歸來。

晝夜更替,戰火不熄。無論暴雨傾盆還是雷電交加,李清河與李雲龍始終挺立在前,將百姓護於身後,寸步不退。

終於,硝煙漸散。澤田與其副官癱倒在地,頭破血流,昏迷不醒。李雲龍疾步趕到,喘著粗氣問李清河:“這兩人……怎麼處理?”

李清河靠在岩石上,呼吸沉重:“帶回去吧……我撐不住了,得歇會。”

話音落下,他拖著幾乎虛脫的身體踉蹌走向劉玉祥正委,剛一抵達,便一頭栽倒沉沉睡去——他已經連續奮戰數晝夜,未曾閤眼。

李雲龍隨即下令,將澤田二人捆綁結實,順手繳獲曰軍武器,也率隊撤回。

劉玉祥看著兩個疲憊至極的年輕人,心疼不已。他站起身,麵向村民,聲音激昂:“鄉親們!我們的捌陸戰士為了保護大家,拚到力竭受傷!他們付出了全部,我們能不能做點什麼?重建家園,過上好日子,行不行?”

村民們對視一眼,齊聲高喊:“行!明天就開始乾!”

風雨過後,村莊彷彿換了天地。曾經的瘡痍被洗淨,空氣清新寧靜,泥路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天剛矇矇亮,村民便紛紛出動,砍木伐樹,修房建屋。雖累得滿身泥汗,卻無一人抱怨,臉上反而帶著久違的希望。

此時,李清河緩緩醒來,四周空無一人。他心頭一慌,赤著腳就往外衝,一路跌撞奔至半山腰,正撞見村民搬運木材。

他愣住,急忙拉住一人:“你們這是乾嘛?砍樹做什麼?”

那人頭也不抬:“蓋房子啊,這麼多人總不能一直窩山洞吧?”

說完抱著原木穩步前行。

李清河怔在原地,四顧茫然,拚命尋找李雲龍的身影,卻始終不見蹤影。正失落時,肩頭一暖——劉叔輕輕拍了他一下,語氣溫和:“清河啊,咋不多睡會?打了這麼大一仗,累壞了吧?走,我送你回去眯會兒。你現在可是咱村的大英雄!冇你,咱們早散了!”

李清河不好意思地撓頭:“哪算什麼英雄,守百姓本就是捌陸的本分,儘了點力罷了。”

兩人相視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劉叔執意要送他回去,李清河也不再推辭,一路說說笑笑,踏著晨光歸去。

此時李雲龍正死死盯著澤田和那幾個垂頭喪氣的鬼子兵,一郎也剛談妥,轉眼就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像串待宰的臘腸。

正午毒辣,太陽烤得地麵冒煙。村民肚皮咕咕叫,可放眼望去,田地焦黑、水井榦裂,連根青苗都難尋。大夥兒隻好踮腳攀上遠處幾棵老樹,摘些酸澀野果塞牙縫。

冇過多久,一個瘦小身影抱著一捧紅彤彤的野果,一路小跑衝到李清河藏身的山洞口,仰起小臉,脆生生喊:

“清河哥哥!你在不在?醒啦冇?”

洞裡人聽見動靜,一骨碌坐起,眉頭微皺,赤著腳就踱出洞口——抬眼便見狗蛋踮著腳,懷裡果子快溢位來,小臉被陽光曬得發亮。

李清河蹲下身,視線平齊,聲音輕得像怕驚飛一隻雀:“怎麼啦,小傢夥?”

狗蛋縮了縮脖子,眼神卻忽地亮起來,一把把果子全往前一送,語氣又急又燙:“給!全給你!我爬了那棵最高的老槐樹摘的!偷偷嚐了一個——甜得掉牙!你快吃,再不吃,肚皮就要唱空城計啦!”

李清河喉頭一緊,眼前這孩子眼睛乾淨透亮,笑得毫無保留。他鼻子猛地一酸,硬是把淚意憋回去,接過果子往地上一放,抹了把掌心汗,伸手揉了揉狗蛋亂糟糟的頭髮。

“謝啦,真餓了——回洞我就啃。”頓了頓,他眸光微沉,“不過……你說‘一會兒要餓肚子’,是糧倉空了?”

話音未落,遠處一聲厲喝劈開熱浪:

“狗蛋——!送完果子趕緊滾回來!你爹手底下活堆成山了,還等你端茶遞水呢!”

話音未落,狗蛋娘已風風火火衝過來,伸手就要拽人。李清河抬手一攔,目光灼灼:“大姐,剛纔孩子說‘餓肚子’……是鬼子把糧毀了?”

女人腳步一頓,臉上的焦色瞬間翻湧上來。她望向遠處——那片本該金浪翻滾的稻田,如今隻剩焦土斷茬,黑灰裹著殘稈,在風裡輕輕打顫。

“炸了……全炸了。”她嗓子發啞,“一粒稻穀都冇剩下。現在靠二裡外那幾棵樹吊命。”

李清河胸口像被重錘砸中,悶得喘不上氣。是他佈防失策,才讓鬼子摸進腹地,燒光了全村的指望。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出半道苦澀弧度,眼神卻燒得發亮:“信我——最多三天,糧車就到。”

女人隻當寬心話,點點頭,腳下已急不可耐:“好,我們信你。可眼下……真得走了。”

她拉著狗蛋轉身就走,背影匆忙而單薄。李清河站在原地,望著滿目瘡痍:塌屋、焦田、歪斜的籬笆,還有遠處飄來的焦糊味——恨意在血管裡奔突,燒得指尖發燙。

他彎腰撿起一顆蘋果,擦都不擦,狠狠咬下一大口。果肉清冽,淚水卻猝不及防砸在手背上。

片刻後,他抹淨嘴角,把餘下的果子整整齊齊碼在草蓆上,整了整衣領,抬步朝關押澤田的地方走去。

審訊室就是間漏風的破棚子,地上血跡未乾,慘嚎一聲疊著一聲,像鈍刀割肉。

李雲龍正掄著皮鞭抽打一個癱軟的鬼子,鞭梢帶血,抽得那人皮開肉綻,抖如篩糠。

李清河一腳踏進門,抬手一按李雲龍手腕。

他麵色平靜得可怕,靜得像暴風雨壓境前,海麵最後一寸死寂。

“澤田在哪?帶我去。”

李雲龍一愣——這還是那個總愛拍桌子罵孃的李清河?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朝角落一努嘴:

“那兒!骨頭比驢還硬,撬了半日,嘴縫都冇鬆一星半點——貨從哪來?下一步往哪撲?半個字不吐!”

李清河眸子一沉,順著李雲龍所指的方向掃過去,抬步就走——靴底狠狠碾上澤田的手背。

骨頭在皮肉下發出悶響,澤田當場蜷成蝦米,嘶嚎破嗓,卻隻換來更狠的踩踏。

李清河收腳,慢條斯理抹了把濺在手背的血,垂眼睨著地上抽搐的爛泥。

“你嘴硬一天,我就讓你活受罪十天。”

話音未落,他轉身盯住李雲龍,眼神銳利如刀:“雲龍,走!找正委開會——這事拖不得。”

兩人快步穿過村道,李雲龍邊走邊皺眉:“清河?咋突然火燒屁股似的?”

李清河腳步一頓,喉結滾了滾,終是歎出一口氣:“剛問過村醫……狼山遭了大劫。稻田炸成焦土,家家斷糧,全靠野果塞肚子——再拖下去,人得餓垮。”

話音未落,已到劉玉祥正委屋前。

李清河抬手叩門,裡頭傳來一聲沙啞的“請進”。

推門而入,劉玉祥正按著太陽穴閉目喘氣,指節泛白。

李清河心頭一緊:“正委?頭疼又犯了?”

劉玉祥睜眼,立刻鬆開手,笑著擺擺:“老毛病,揉兩下就緩——說吧,啥急事?”

李清河跨前一步,脊背繃直,聲音壓得極沉:“今早跟老鄉聊透了……炮火把莊稼犁了一遍,狼山現在餓著肚子打仗。這事,我有責任。”

窗外風聲嗚咽,屋內靜得能聽見心跳。

劉玉祥霍然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李清河肩上,笑裡帶著燙人的溫度:“胡說!炸田的是鬼子,不是你!澤田那狗東西偷襲時,誰料得到他連祖墳都敢炸?——你放心,我這就往上捅!”

李清河眼眶一熱,肩膀微鬆:“正委……這回真靠您了。往後我做事,一定穩住三分火氣,也親自挨家賠罪。”

李雲龍在旁憋了半天,此刻猛地踏前半步,胸口一挺,斬釘截鐵:“甭等明天!狼山鄉親的碗,我李雲龍端穩了!”

三人相視一笑,連窗縫裡漏進來的光都亮了幾分。

入夜,山風割臉,冷得人牙根發顫。

劉玉祥裹緊棉襖,在臨時搭起的電話台前撥通上級專線。

聽筒裡很快響起熟悉的聲音:“物資上午就發車了,明早準到。”

翌日拂曉,霧鎖狼山。

三人早已立在山口,凍得直跺腳。

李雲龍縮著脖子搓手,牙齒磕得咯咯響:“這鬼天氣……昨兒還暖和,今兒倒像掉冰窟窿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