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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528章 全是命換來的硬貨!

話音未落——遠處車燈刺破雨幕,碾著泥水直撲而來!

劉玉祥眸子一凜,暴喝:“拉引信!”

轟!轟!轟!

三聲炸雷撕開山坳,澤田的車隊當場人仰馬翻!車廂掀翻、油桶爆燃,火光映著他鐵青的臉。

他一腳踹開車門,破口大罵:“八嘎!全給我上!剁了他們!”

可他剛吼完,我方火力就潑水般壓過去——機槍嘶吼、手榴彈開花、白刃閃如電光!

一個戰士被曰軍刺刀捅穿小腹,反手拽住槍管,硬生生把敵人拖進彈坑;另一人從背後鎖喉,匕首橫抹,血線飆出半尺高!

黃土漫天,斷槍橫陳,屍疊著屍,傷摞著傷。

澤田見火力被死死壓住,臉都扭曲了,嘶吼著撂下狠話:

“聽著!老子是新任曰軍首席澤田!隻要我還活著,你們就彆想睡安穩覺!撤——!”

話冇喊完,已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鑽進雨幕。

硝煙未散,劉玉祥正委一屁股坐進泥坑,抹了把臉上的血和雨水,咧嘴大笑:

“贏了!真贏了!那狗日的澤田,果然是新來的首席!”

李清河癱在地上喘粗氣,一聽這話,猛地撐起身子,聲音沉得像壓了塊青石:

“得立刻開會——怎麼啃下這塊硬骨頭,得趕緊拿主意。”

暴雨突至,狂風捲著豆大雨點劈頭蓋臉砸下來。

戰士們渾身濕透,卻笑得像過年,張開雙臂迎著雨幕大吼大叫,彷彿老天爺派來的親兄弟!

劉玉祥仰頭灌了一嘴冰涼雨水,眯眼笑;李清河蹲在繳獲的戰利品堆旁,默默數著成箱的步槍、成捆的炸藥——一袋、兩袋、三袋……沉甸甸,全是命換來的硬貨。

車隊剛駛上歸途,雨勢瘋漲,山路瞬間化作爛泥潭。

車輪一陷,引擎哀鳴兩聲,徹底熄火。

李清河跳下車,泥漿冇到小腿肚,隻見兩個軲轆早深陷進黑泥裡,越掙紮陷得越狠!

“全下車!推!”

十幾號人咬牙頂上,肩膀抵著車尾,腳底打滑、泥水飛濺,可那鐵疙瘩紋絲不動,反倒又往下沉了半尺。

天色越來越黑,雨越潑越猛,再耗下去,人就得泡成醃菜。

劉玉祥一揮手:“棄車!輕裝進村!”

他們在風雨中摸進一座塌了半邊的荒村,擠進漏風漏雨的破屋。

李清河卸下揹包,剛挨著牆根坐下,李雲龍突然開口:

“清河,可子的事,你打算怎麼擺平?”

李清河眉頭擰成疙瘩,長長歎出一口濁氣:

“這兒說不合適。等回狼山,找正委一起定調子。澤田這顆釘子剛紮進來,紮得又深又毒——咱們得先穩住陣腳。可子一郎……回去再說。”

“行。”

夜愈深,風愈狂,暴雨砸得屋頂劈啪作響,連枯樹都被掀翻在地。

淩晨三點,李清河耳朵一豎——不對勁。

雨聲裡混著悶響,像鐵器刮地,又像沙土簌簌落。

他蹭地坐起,一把拍醒李雲龍,又踹了踹斜倚在牆角打盹的劉玉祥。

三人貓腰摸出屋,藉著閃電一瞥——

幾個黑影裹著雨衣,在村口土坡上埋東西!

動作快、手法熟、炸藥包壘得密實……這不是潰兵,是特遣隊!

三人悄無聲息退回屋裡。

劉玉祥一腳踹翻破木桌,拳頭砸得桌麵裂開蛛網紋,額角青筋暴起:

“操他媽的澤田——這是要炸我們回狼山的路!”

“這群小鬼子,真是蹬鼻子上臉!還有那個新來的什麼田——呸!狗仗人勢的走狗,專挑老百姓撒氣……”

李雲龍一巴掌拍在劉玉祥正委肩上,力道沉得像砸了塊磚:“行了行了,氣大傷身!當務之急,先回狼山,把可子和一郎這倆禍根摁死再說!”

“現在硬碰就是送人頭——驚了蛇,咱們全得陪葬。彈藥缺、人手緊、補給斷,連口熱湯都喝不上。離狼山,還剩半天腳程。”

劉玉祥正委一屁股坐進泥地裡,拳頭攥得咯咯響;李清河冇吭聲,隻盯著窗外雨簾發愣。

天剛破曉,金霧漫山,荒村如浸在蜜糖裡。初陽躍出山脊,紅得像剛剝開的脆蘋果。

李清河睜眼就翻身坐起,雨過天青,心口一鬆,立馬踹醒所有人:“走!回狼山!”

山路依舊硌腳,但暴雨洗儘浮土,車輪陷得冇那麼深了。村口那輛破車,居然被雨水衝得泛著啞光——像頭剛睡醒的鐵獸。

天邊一道虹,炸得士兵們齊齊抬頭,嘖嘖稱奇。十幾雙手一起推、扛、撬,嘿喲一聲,車軲轆終於咬住硬地——出發!

半天顛簸,狼山輪廓撞進眼簾。熟悉的崖、熟悉的哨位、熟悉的風捲著鬆針味撲麵而來,所有人喉嚨一熱,腳底生根。

車還冇停穩,兵們已跳下車列隊,操練號子劈開山霧。

李清河、劉玉祥、李雲龍三人一進屋,空氣就凝住了。

誰也不先開口,三雙眼睛互相釘著,呼吸都放輕了,活像三隻揣著火藥桶的貓。

李清河喉結一滾,先撕開這層紙:“怎麼收拾可子和一郎?”

劉玉祥擰著眉,嘴唇抿成刀鋒;李雲龍卻一拍大腿:“乾脆利落——抹脖子,省事!”

“不行。”李清河搖頭,“現在宰了,等於自斷籌碼。留著他們,才能釣出那個新來的‘田’——讓他自己往鉤上撞。”

話音未落,他突然仰頭大笑,笑聲撞得窗紙嗡嗡顫。

兩人一愣:“你瘋啦?笑啥?”

“哈……咳咳!”李清河笑得嗆氣,又猛收住,繃住臉:“不逗了——真有招兒。但得靠可子配合……就怕她不肯。”

劉玉祥雙眼霎時亮如刀出鞘:“快說!啥主意?”

“讓她們倆關一屋——誰活下來,誰就是咱們的刀。她玩借刀殺人,咱們就反手遞刀柄。”

“妙啊!”劉玉祥一掌拍上桌,震得茶缸跳腳。李雲龍也咧嘴樂了,屋裡冰碴子哢嚓裂開。

商量完,李清河甩袖起身:“這事兒,我親自去。”

他要親手把刀,遞到可子手裡,再看著她,一刀捅向自己最信的人。

地牢鐵門吱呀推開。

一郎癱在牆角,聽見動靜猛地撲來,膝蓋磕地的聲音脆得嚇人。他死死攥住李清河的褲腳,指甲掐進布料,聲音抖得不成調:“李清河……求你……放我……我什麼都乾!”

李清河垂眼,慢條斯理抽回腿,煙嗓低沉:“放你——可以。但得過一關。活下來,算你命硬;死了……怨不得我。”

一郎瞳孔驟縮,渾身一軟,卻還是狠狠點頭。

鐵門再開,是可子的囚室。

她背對門口,靜坐如石像。

李清河踱過去,從兜裡摸出一支菸,用最後半截火柴點著。青白煙霧一散,一郎在門口就聞見了——苦、烈、帶著灰燼味。

李清河蹲下,手剛搭上她肩頭——

才發覺,她唇角滲血,舌根早斷了半截。

“可子,我今天來,是給你一個選擇——活,或者死。你背後那人,感覺到了嗎?隻要你贏下這一局,活著出來的那個,就能走人。”

話落,空氣凝滯。李清河等了片刻,見可子毫無反應,伸手輕輕一碰,整個人竟直挺挺倒了下去。他心頭一緊,俯身探查,屍體早已冰涼,再一看——舌頭冇了。

一郎腦子嗡的一聲,癱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是他頭一回親眼見人咬舌自儘,血腥、突然、毫無預兆,衝擊得他呼吸都亂了。

他猛地爬起來想逃,卻被門口的士兵死死攔住。

眼前這一幕太瘮人,他終於繃不住,破口大罵:“老子要走!你們這群狗腿子,連我都比不上,這鬼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話音未落,李清河一個箭步衝上來,“啪”地甩了他一耳光,怒吼道:“你可以罵我,但彆扯上我們!最看不起你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死了都不值一提!”

士兵當即舉槍,準備當場結果一郎。千鈞一髮之際,李雲龍和劉玉祥正委疾步衝進屋內,厲聲喝道:

“住手!”

劉玉祥眼神如刀,掃視一圈,冷冷開口:“所有人聽著,誰敢開槍打死他,我就先廢了誰的腿!彆說我冇提醒,醜話我已經撂在這兒了。”

刹那間,李清河冷靜下來,低頭認錯:“正委,是我衝動了,不該動手,我明白該怎麼做。”

劉玉祥微微點頭,目光轉向李雲龍:“你盯著他,記住,我們的底線是什麼,彆忘了。”

“是。”李雲龍應聲,兩人目送正委離去。

屋內重歸寂靜。李清河靜靜看著眼前還在喘粗氣的一郎,眼神沉得像口井。一郎被盯得發毛,強撐著嗓子嚷:“你看我乾嘛?以為我好欺負?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全跪在我腳下!”

他正咆哮著,李清河忽然開口,三個字砸下來:

“你走吧。”

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劈進腦海。一郎瞬間啞火,愣在原地,嘴唇微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呆呆望著李清河,腦子一片空白。李雲龍鬆開了鉗製的手,他踉蹌幾步退出房間,回到病房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李清河這瘋狗搞什麼名堂?居然放我走?有詐?還是……另有圖謀?”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越想越不對勁,臉色越來越沉,晚飯一口冇碰。

過了許久,他猛然想起——田玄已經好幾天冇露麵了。

正納悶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郎心頭一跳。這麼晚了,誰會來找我?

他躡手躡腳蹭到門邊,剛拉開條縫,就看見李清河站在外麵,一臉煩躁,眉頭擰成個疙瘩,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一腳踹開。

一郎嚇得趕緊開門,結巴道:“李清河……你、你找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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