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497章 有一天你能醒悟!

腿肚子直打顫,但他咬牙撐住,硬是把人送了上去。

眼看李雲龍利落地翻過牆頭,李清河纔敢鬆勁,背靠著牆直喘粗氣。

“清河同誌,趕緊的,彆磨蹭!”

李雲龍拍拍手上的灰,低聲催促。

“稍等,我去方便一下。”

李清河扯了個由頭,其實是真快撐不住了。

歇了不到五分鐘,他強撐著起身,四下一掃,瞥見牆邊有塊木板。

眼珠一轉,悄悄拖過來斜靠在牆上,搭了個簡易坡道。

還特意用腳踩了兩下,試試牢不牢靠。

“要是這玩意兒脆得跟餅乾似的,老子非得摔個底朝天不可。”

確認無誤,他退後幾步,活動手腕腳踝,助跑加速,蹬板起跳!

右腳猛踩木板借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竟高過高牆一頭。

翻跟鬥落地的動作乾脆利落,塵土都冇揚起多少。

“臥槽!”李雲龍差點蹦起來,“你特麼鬼附身啊?說都不說一聲就飛過來!”

李清河撓撓頭,一臉無辜:“忘了喊你……下次提前報備。”

他目光一掃,忽然停在門上——那裡掛著一串鑰匙。

走過去輕輕一擰,門“哢噠”開了。

原來張鵬離開時根本冇帶走鑰匙,隻是從外麵反鎖了。

李清河把鑰匙揣進兜裡,嘴角微揚。

“張鵬夠陰的,可惜……他自己也栽了。”

“走,去看看劉叔那邊什麼情況!”

兩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時,劉叔的小屋內,張鵬已悄然潛入。

昏暗的屋裡,劉叔躺在床鋪上似是熟睡。

張鵬緩緩舉起手中的武器,眼神冰冷。

其實劉叔早察覺了動靜。

但他冇動,閉著眼,就想看看這個昔日故人,到底能狠到什麼地步。

結果下一秒,寒光直逼胸口——

冇有半分遲疑,冇有一絲猶豫!

劉叔猛然側身,險之又險避開要害。

順勢坐起,啪地打開燈。

燈光亮起,兩人對視。

空氣凝固。

劉叔雙目泛紅,張鵬握刀的手卻微微發虛。

多年不見,竟以兵刃相見。

“我以為……你會遲疑哪怕一瞬。”劉叔聲音低啞,“可你連眼睛都冇眨。”

“為什麼?”

這句話像根火柴,點燃了張鵬的怒火。

他猛地收刀塞進衣袋,冷笑一聲。

“嗬,你問我為什麼這麼做?”

“既然你都察覺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劉叔冷聲打斷。

“還是因為三十年前那件事,對吧!”

“冇錯!”

話音未落,淚水已從劉叔眼角滑落。

“我一直以為……你會原諒我。”

“可這麼多年過去,你心裡的恨,一點都冇少!”

“恨?你說我懷恨在心?”

張鵬冷笑出聲,聲音像刀子刮過鐵皮。

“告訴你,哪怕再過三十年、五十年,這仇我也記一輩子!”

“你以為時間能抹平一切?做夢!”

突然,劉叔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

“那封信……你冇看?”

張鵬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攤開在掌心。

“你說這個?”

劉叔盯著那被揉爛的信紙,心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錘。

多年的交情,就這麼被他攥在手裡,踩進泥裡。

“我冇看,也不想看!”

張鵬聲音冰冷刺骨。

“真相如何,我不在乎。我隻記得——三十年前那個雨夜,我親眼看見兒子死在我懷裡!”

屋外,李清河和李雲龍悄然逼近劉叔房門。

燈光從門縫滲出,兩人屏息貼牆,靜聽屋內對峙。

緊接著,張鵬的聲音低沉響起,彷彿從地獄深處爬出來。

“那晚暴雨傾盆,我在外頭乾活。”

“突然接到家書——我兒子在前線拚殺時重傷垂危。”

“我扔下工具就往回趕。”

“衝進屋,人已經躺在血泊裡,渾身是傷。”

“我想起你在捌陸軍有職位,立刻背起孩子,拽著老婆去找你救命!”

“我們一路磕頭求到你麵前。”

“可你呢?磨破嘴皮才見一麵,見了麵卻推三阻四,最後甩一句——‘幫不了’!”

說到這兒,張鵬嗓音嘶啞,淚如雨下。

“你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麼嗎?”

“我就那麼看著,看著我兒子在我懷裡,一寸寸涼下去,眼睛慢慢閉上,再冇睜開!”

“從那以後,我老婆瘋了。”

“整日坐在屋裡,不吃不喝,像個影子。”

“有次我好不容易弄到點肉,想給她熬碗湯補身子。”

“可我一進門……她已經吊死在梁上了。”

“那段時間,我活著比死還難受。”

“我提著刀找你拚命,要不是劉玉祥攔著,你早就屍首分離!”

“從那天起,我就發過誓——再見麵,必取你性命!”

他狠狠抹了把臉,衣袖擦過滿麵淚痕。

屋外,李清河與李雲龍聽得心頭劇震。

“我去……怪不得劉叔一路上魂不守舍。”

“原來背地裡藏著這麼一段血仇。”

李清河咬牙暗忖,脊背發涼。

屋內沉默片刻,劉叔終於開口,聲音沉重如鉛。

“當年……真不是我不救。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戰事吃緊,部隊缺醫少藥,連繃帶都要重複用。”

“藥品幾乎耗儘,每一針都要留給還能活的戰士。”

“我若私自調用,等於害了更多人!”

他語氣懇切,近乎哀求。

張鵬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

劉叔嚇得一顫,門外兩人也渾身一抖,差點撞上牆壁。

“我兒子為你們捌陸軍拚命,就活該被放棄?”

“他就冇資格活下去?!”

張鵬雙目赤紅,牙關緊咬,殺意幾乎溢位喉嚨。

劉叔啞然,良久無語。

“現在我懂了……這些年我寫的信,你一封都冇回。”

“哼,我都看了。”

張鵬冷笑,眼神像毒蛇吐信。

“可我看完了又怎樣?我現在孤家寡人,家破人亡。”

“什麼情分,什麼舊誼,早他媽爛透了!”

“要不是今天那個捌陸軍攔著,你早就死在我刀下了!”

劉叔聽完,臉色慘白如紙,心口像被剜去一塊肉,痛得喘不過氣。

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李清河之前說的每一句話,全是真。

可他也清楚,張鵬走到這一步,根子,還在他自己身上。

要是當初他點頭答應了張鵬的請求,兒子就不會死。

妻子也不會因悲痛成疾,最終抑鬱自儘。

本該是和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如今卻隻剩滿屋悔恨。

劉叔緩緩抬起手,指向桌上那把寒光凜冽的刀。

“來吧,既然你不能原諒我……那就動手報仇。”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蒼涼。

張鵬一把抓起刀,眼神猩紅:“你以為我不敢?”

“今天,我就要為我那慘死的妻兒,討個公道!”

話音未落,他猛地撲向劉叔。

而劉叔,雙臂張開,閉目待死,像在迎接一場遲到了三十多年的審判。

“糟了!劉叔危險!”李清河低喝一聲,“快——!”

下一瞬,他一腳踹飛房門,木屑四濺。

李雲龍緊隨其後,兩人如雷霆般衝入屋內。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叔和張鵬同時一怔。

張鵬還未回神,李清河已閃電般將他按倒在地,動作乾脆利落。

李雲龍迅速奪下他手中的刀,冷冷扔到一旁。

“劉叔,你冇事吧?”李清河扶起老人。

“你們……怎麼來了?”劉叔滿臉驚疑。

張鵬更是腦子一片空白——這兩人不是早就睡下了嗎?院門還反鎖了!

“你怎麼進來的?!”

“冇想到吧?”李清河冷笑,居高臨下盯著他,“從你踏進這個院子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

“隻是冇拆穿你罷了。”

“你想殺劉叔,可你知道他一直以為你已經原諒他了?”

“剛纔我們在門外,把你們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兒子的事……我很難過。”

“可你有冇有想過,劉叔這三十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天天活在自責裡,夜裡睡不著,白天吃不下,見誰都低頭。”

“就連我們來之前,他站在你家門口,連敲門的勇氣都冇有。”

“你兒子是捌陸軍,保家衛國,光榮!出了事,救他是理所應當。”

“可那是三十年前!那時候大家餓得前胸貼後背,哪來的藥?哪來的設備?”

“人那麼多,傷員一個接一個,你覺得劉叔為什麼拒絕你?”

“你覺得他心裡就痛快嗎?”

李清河字字如錘,砸得張鵬呼吸一滯。

李雲龍接著開口,語氣沉穩:

“你走之後,劉叔托正委向上級申請藥品,專門救你兒子。”

“可那時候戰火遍地,連前線都缺藥,哪裡還能調得出?”

“我那時跟你兒子差不多大,也上了戰場。”

“我隻是運氣好,活了下來。”

“這世道本就不公平,可劉叔,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你們是老兄弟,更該懂他當時的難處。”

張鵬的怒火,在一句句真相麵前,一點點熄滅。

李清河和李雲龍鬆開手,退後一步。

張鵬癱坐在凳子上,動也不動。

劉叔踉蹌上前,聲音沙啞:

“你知道……那封信是誰寫的嗎?”

張鵬抬眼看他。

“你不肯看,那我念給你聽。”

“你兒子走後,你妻子整日借酒消愁,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後來……她得了抑鬱症。”

“她知道你不會放過我,臨走前托人給我捎了封信。”

“她說,讓我躲著你,彆見你。”

“等時間久了,你冷靜下來,自然會想明白。”

“所以我一直留著那封信,等著你來找我。”

“這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中間我寫信讓你來同住,我知道你恨我。”

“所以每封信都不求你回,隻盼有一天你能醒悟。”

“後來聽說你打聽過我的下落。”

“你知道我來了狼山,卻始終冇來見我。”

“以前長安街和平安街有矛盾,後來緩和了,我才曉得……你就住在平安街。”

“看你一直冇來,那我就親自上門找你了。”

“對了,信裡你老婆還說,讓你好好活著,彆為他們的事折磨自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