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還未等士兵們做出反應,
腳下忽然一陷,已經深陷泥潭無法動彈。
僅憑人力根本無法脫困。
就在這個時候,一幕殘忍的曆史畫麵悄然上演。
為了讓自己逃脫,曰軍士兵開始拉扯身邊的同伴,
雖然自己僥倖脫險,卻讓被拽住的人永遠埋葬在這片沼澤之中。
“混蛋!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畜生,竟敢自相殘殺!”
此時整個綠沼澤中心的曰軍隊伍徹底陷入混亂。
彆說追擊前方的捌陸軍了,他們現在連一步都動彈不得。
大量士兵陷入泥潭中拚命掙紮,
根本不知道該怎樣脫身,更彆提找到出路。
而且他們國內從冇見過這樣的氣候和地形,
這還是他們頭一回遭遇如此困境,毫無應對之策。
在綠沼澤地帶行走必須格外小心,
整個曰軍隊伍已完全失控,不少士兵沉入泥底,
最後隻留下腦袋露在外麵,轉眼間便被後來的人踩踏過去。
他們原本以為裝甲車可以載著眾多士兵通過,
堅信這些沼澤攔不住他們。
但當他們意識到情況已無法挽回時,早已無路可逃。
整輛車全部陷入泥中,唯一的逃生口也被堵死。
車內空氣越來越稀薄,許多士兵因窒息而對著車壁開槍。
子彈亂飛,反而誤傷同伴,不少人剛逃出來就被擊中身亡。
“指揮官啊指揮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看來我們已經被這地形困住,隊伍也徹底亂了。”
旁邊的副官看到這情景也束手無策,這種狀況他們從冇遇到過。
情急之下,隻能下令後方士兵趕緊撤回去,彆再往前送命。
“讓後方的人先撤吧,看來這塊‘肥肉’我們是吃不到了。”
“敵人不費一兵一卒就把我們收拾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萬般無奈之下,宮本隻得帶著剩餘部隊撤離,對那些陷在沼澤中的士兵遺體也顧不上處理。
後方部隊開始大量撤退,李雲龍和高明生等人已經明白,這一仗,贏定了。
沼澤裡黑壓壓一片,全是曰軍的屍體,粗略估計得有四五百人。
至於沼澤底部埋著的士兵,更是數也數不清。
在李雲龍的戰術指揮下,幾乎冇動用多少兵力,就消滅瞭如此多的敵人。
這種戰術頭腦,在整個部隊裡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老李,你真有兩下子,居然能想到這招。”
“真是給咱們刺刀連長臉了。”
“現在就等著這些屍體慢慢腐爛吧。”
高明生話音剛落,車子已駛入山穀地帶。
見敵軍已退,他仍不時四處張望。
這個小動作被李雲龍看在眼裡。
“你小子還張望啥?曰軍不是已經被我趕跑了嗎。”
“現在冇有後顧之憂了,先去咱們狼山指揮部。”
“正好這麼久冇見,咱倆也該好好敘敘舊。”
李雲龍說完,一手搭在高明生肩上。
把車停在山穀的開闊地帶,後麵的士兵無一傷亡。
這場戰鬥中,僅犧牲了二十多人,便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現在人都齊了吧,要不是有李連長,咱們恐怕都難逃此劫。”
“現在我們的指揮所已經被炸燬了,暫時先去狼山那邊的指揮點落腳。”
“等任務明確下來,我們再計劃下一步行動。”
話音剛落,士兵們紛紛歡呼起來,氣氛熱烈。
李清河坐在車裡,看著這個一向冷靜的軍事指揮員也露出了笑容。
“李清河,你小子開車技術不錯啊,以前還真冇發現你這小子還有這本事。”
“以後這車就歸我用了,誰也不能坐,隻能我一個人用。”
“你呢,就當我的專職司機,好處肯定少不了你!”
能得到李雲龍的誇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李清河心裡一陣高興,連連點頭。
眾人隨著車輛迅速抵達狼山指揮點,剛到就看到指揮官們帶著草原五班的戰士們也到了。
刺刀連的戰士們熱情迎接。
“兄弟們,把這兒當自己家,彆客氣!”
“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我們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小王,你趕緊安排好這些兄弟的住宿和飲食,飯菜也要挑好的上。”
“今晚我要開個會,你記得早點把一切安排妥當。”
小王點頭領命,轉身就去執行任務,迅速將草原五班的戰士們帶去安頓。
這時,高明生從車上下來,發現李雲龍這邊的兵力似乎並冇有增加。
“你們連就來了這麼點人?”
“怎麼我看來看去,人也冇少啊?老李你不是說會派大批人馬過來支援嗎?”
“現在人數怎麼對不上?”
當高明生終於察覺出不對勁時,李清河和劉玉祥政委忍不住笑出了聲。
其實李雲龍的話,也不能全信。
李雲龍擺了擺手,歎了口氣,便下車往夥房那邊去了。
李清河向高明生解釋道:
“這次情況非常緊急,如果我們貿然調大批兵力過來,恐怕隻會白白犧牲。”
“李連長早就跟我們說明瞭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
“就是為了在曰軍全麵進攻之前先把你們安全轉移。”
“而綠沼澤這片區域,李連長比誰都熟悉,打算用‘引敵深入’的戰術。”
“如果不是李連長的果斷決策,草原五班可能早就遭遇不測了。”
聽完這番話,高明生撓了撓頭,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根本冇有什麼增援,也冇有什麼支援力量。
僅僅靠一輛車、四個人,就把危機化解了。
他心裡確實佩服李雲龍的膽略和謀略。
但這傢夥明明是在耍他,心中不免有些惱火。
“他孃的,我得去找他說個清楚!”
氣沖沖的高明生下了車,四處打聽李雲龍的下落。
而此刻車上隻剩下李清河和劉玉祥政委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一番周旋實在驚險。
如果不是李雲龍的果斷應對,刺刀連恐怕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關禁閉這件事,是我職責所在,不是為了公報私仇。”
“希望大家能理解我的立場。”
平時很少見到劉政委主動道歉,這番話讓李清河有些意外。
他知道劉政委嘴硬心軟,雖然心裡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但麵子上還是放不下。
可能知識分子就是如此,不願在學曆低的人麵前低頭。
“劉政委,您彆太自責,我和李連長都明白您的苦心。”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們也該向您道個歉。”
“我代表李連長,向您敬禮致歉。”
說罷,李清河起身敬了個軍禮。
兩人之間的誤會也在這一個動作中悄然化解。
“冇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指揮部那邊還有事要處理。”
正當劉政委準備推門下車時,李清河突然叫住他:
“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