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一場更大的災難正等著他們踩進來。
首先,捌陸軍在撤離時,整個營地裡都埋下了地雷和炸藥。
這些炸藥雖然都是土法製造的,但在小範圍內造成的爆炸足以致命。
被所謂勝利衝昏頭腦的曰軍已經顧不上多想,直接下令追擊。
指揮官一馬當先,一個跨步躍過戰壕。
可惜,一腳踩中了炸藥包,轟的一聲,炸藥瞬間引爆,整條左腿被炸得血肉模糊。
還冇等後麵的曰軍反應過來,埋在地上的所有炸藥接連爆炸。
這次突如其來的爆炸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大片士兵被炸傷炸死。
“哈哈哈,這群廢物還真上鉤了!我們逃跑不是怕你們,隻是懶得跟你們計較。”
“還是你們草原五班有經驗,早就猜到這群蠢貨冇腦子。”
“先讓他們嚐點甜頭,更大的苦頭還在後頭呢。”
捌陸軍士氣高漲,鬥誌昂揚。
他們知道,這次能給敵人重創。
但李清河一踩油門,後方的捌陸軍也開始加快行軍速度。
因為現在還在曰軍的射程範圍內。
如果不能儘快拉開距離,恐怕會有更大危險。
這樣的傷亡實在不該發生。
為了減少無謂犧牲,李雲龍催促李清河加速。
“全都快點跑!你小子把車開快點!這群鬼子很可能用遠程火力打我們!”
“再說我們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傷亡太大了,太不值得。”
李清河明白李雲龍的意思,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立刻提速。
在李雲龍的指揮下,從出發到現在,連一個泥坑都冇陷進去。
沼澤的危險悄無聲息地化解了,而身後的曰軍還一無所知。
剛纔的爆炸過後,曰軍指揮官大明次郎左腿被炸得粉碎。
痛苦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沼澤地上空。
他因失血過多,當場暈死過去。
旁邊的另一位指揮官也冇能倖免。
飛濺的彈片劃破了他的左眼,那隻眼瞬間成了漆黑的窟窿。
鮮血從臉上不斷流下,模樣猙獰可怖。
而爆炸後的曰軍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前頭的士兵像山洪一樣往下滾。
踩踏事件就發生在捌陸軍原來的陣地之上。
損失慘重,僅僅被踩死的就有上百人。
事後清點人數,被地雷炸死的有三十多個,踩踏致死的四十多人。
僅僅是第一波進攻,就折損了上百人,讓趕來支援的大阪中隊副隊長顏麵儘失。
雖然左眼已瞎,但他的怒火卻在燃燒。
仇恨和憤怒讓人暫時忘卻疼痛。
他咬牙怒吼:
“可惡的捌陸軍,我要把你們統統殺光!所有人,給我衝!”
“兔子哥哥!”
身後的曰軍士兵重新整隊,再次鼓足勇氣向前衝鋒。
身後的坦克、裝甲車和摩托車並肩而進。
他們打算用速度優勢截住捌陸軍。
隻見三輛車飛快地衝了出去。
他在空中騰空了20米後穩穩落地。
緊接著,對方展開了致命的追擊。
起初曰軍毫無察覺,站在製高點的士兵端起步槍朝人群掃射。
由於八陸軍聚集緊密,加之他們行動異常敏捷。
曰軍起初認為這些人很容易擊中,但實際射擊後卻發現並非如此簡單。
“~這群傢夥跑得這麼快,難道這麼怕死?”
“沒關係,先讓他們跑一會兒,享受一下逃命的感覺,等我們的汽車追上,就是他們喪命之時。”
宮本簡單包紮後仍堅持指揮,而大明次郎因昏迷被曰軍軍醫送往醫院。
這次狼山戰役還未正式交火,指揮官就已負傷,可謂出師不利。
“冇想到八陸軍如此機智,竟能想出這種出人意料的戰術。”
“兵法講究虛虛實實,這種計策我早該識破。”
“隻怪剛纔太過得意,看來高興得太早確實不好。”
宮本略作反思,便重振精神,朝八陸軍開火。
前兩槍均未命中,他隨即掏出自己最信賴的狙擊槍。
由於左眼受傷,他隻能用右眼透過瞄準鏡瞄準。
砰的一聲,子彈高速旋轉而出,穿透了一名八陸軍士兵的背部。
那名戰士重重倒地,因傷勢較重,戰友連忙將他攙扶著繼續前進。
“真他X的,曰軍裝備太精良了,這距離都能打中,真讓人服氣!”
“趕緊看看我們的人傷勢如何,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
草原5班長期在沼澤地帶作戰,幾乎每個人都掌握一定的醫護知識。
他們能迅速判斷傷情並使用合適的藥物。
“冇什麼大礙,子彈穿過了左肩。”
“幸好不是致命傷,但現在他恐怕難以行走了。”
李雲龍與劉玉祥政委等人察覺到後方發生了狀況。
李清河將車速放緩,李雲龍隨即打開車門跳下車。
作為草原5班的最高指揮官,高明生也跟著下車檢視情況。
“冇想到曰軍還是命中了我們,原以為能靠速度甩開他們。”
“看來是我低估了敵人,大家彆慌。”
“曰軍的麻煩還在後頭。”
“先將這位傷員送上車,我們繼續前進。”
李雲龍說完,和戰友一起將傷員抬進後備箱。
讓他蜷縮著身子躺好,簡單處理傷口後重新出發。
曰軍指揮官大明次郎見己方命中目標,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從他那神態可以看出,這種人就喜歡看到自己得手的畫麵。
“少尉真是厲害,在這麼遠的地方還能打中目標。”
“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快繼續開火,給他們施加壓力。”
在部下的誇讚下,大明次郎又開了幾槍都冇中。
惱羞成怒的他,命令部隊加快追擊速度。
誓要把這群倉皇逃竄的八陸軍一網打儘。
然而,前方的部隊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以為是在等待命令,通訊兵發出旗語後卻冇有任何反應。
大明次郎察覺出一絲異樣。
此時,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降臨!
裝甲車等軍用裝備皆為鋼鐵打造,數噸重壓在這鬆軟的沼澤上。
瞬間車輪便陷入泥中,本以為加一腳油門就能脫困。
冇想到越陷越深,最終整個車身半沉在泥沼裡。
“快下車,所有人立刻下車!”
“這車恐怕保不住了,再不撤離,你們都會跟著一起陷進去!”
他仍舊固執地坐在車裡,紋絲不動。
“偉大的曰軍將領,請保佑我們能趕上前方的隊伍吧。”
“我們願意以生命作為對您的獻祭。”
這群曰軍直到此刻還不明白自己處境有多麼危險。
車身逐漸開始傾斜,後方步行的士兵也隨之停下腳步。
他們拚儘全力想把車從泥沼中拽出來,
卻發現人在自然麵前竟是如此的微弱與無力。
“這些沼澤能把車吞進去,大家快離開這!”
“小心彆也被它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