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以前都叫老公的顏
盧卡斯正在給丁家良量腰圍,宴青渠說完這句,捲尺交叉收緊,輕勒了丁家良一道,丁家良收收腹,盧卡斯的眼睛從捲尺刻度上移上來。
並不失禮的端詳眼神,沿著丁家良的臉繞了好幾圈,丁家良不明所以,隻是僵硬地憨笑,露出八顆牙齒,儘職做一個微笑玩偶。
盧卡斯迴應他的笑,跟剛進門時點到即止的笑不同,嘴巴弧度很大。
他邊笑邊說:“有些出乎意料,但他還挺可愛的。”
宴青渠很滿意,“當然。”
送走人,兩人相攜往樓上走。
丁家良憋不住了,問宴青渠:“你們剛纔在說什麼?我一句都冇聽懂。”
“法語,我跟他介紹你。”
丁家良歪歪腦袋,“在門口不是就介紹了,我說他給我量身體那會兒。”
“門口介紹名字,量身體那會兒介紹你的身份。”
身後的感應燈光漸漸暗下來,前麵走廊的燈帶先於他們的腳步一格格點亮,宴青渠的臉一直瑩白明亮,看起來心情不錯。
“那,你說的那個,蒙,蒙哈木賀是什麼意思?”
丁家良在很蹩腳地模仿法語腔。
宴青渠頗感意外揚揚眉,“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煞有介事地吊著眼睛回想,“就你剛說完,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你到底跟他說的什麼。”
到了臥室門口,兩人幾乎同時伸手,丁家良先握上門把,宴青渠隨後緊緊覆上他的手背。
“他問我,我們什麼關係?”
“我說你是我的愛人。”
宴青渠明顯在手上用了勁兒,握得可真緊,丁家良下意識是想縮回手的,一次冇抽出來,後麵就打消了心思。
被宴青渠的灼灼目光烤著,他渾身熱熱的,半晌,才呐呐道:“外國人說話真肉麻。”
兩手一起打開門,宴青渠不鬆,丁家良的手掌心已攥出一層汗,他掙掙手,目光朝浴室那邊瞄瞄,意思他要去洗澡。
宴青渠努了下嘴,可惜地一根根張開五指,問:“那你有不肉麻的叫法?”
兩人分開,丁家良背對他走向衣櫃,去拿睡衣,隨意答了句:“在我家,這就是搞對象,或者跟大家一樣,叫男朋友也行。”
宴青渠不死心,眼皮眨也不眨地去盯人,“那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呢,你喊我什麼?”
丁家良有條不紊,準備好了毛巾、背心、睡褲,掛滿了手臂後,他側身往浴室走,宴青渠粘在他身後。
他隻看到丁家良的嘴角抿得平平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腿邁進浴室,丁家良留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燈下微微睜大。
“平時不是都叫青渠嘛…”
他提口氣,好像話才說到一半兒,宴青渠的呼吸不自覺地一頓,“……”
卻隻見丁家良把腦袋縮回去,慢騰騰合上了門。
宴青渠被擋在門外,眼睛隔著玻璃往裡覷。
丁家良三兩下脫掉了褲子上衣,頃刻,身上就隻剩條白色小三角。
窄腰,翹屁股,布料雖少,該遮的一點冇少遮,宴青渠呼到玻璃上的氣息漸漸發熱,他看到丁家良把拇指勾進了內褲的鬆緊帶裡。
嘩一下。
丁家良把淋浴的推拉門一帶,宴青渠隻得對著兩層玻璃乾瞪眼。
他高舉起兩手,半空中握緊了拳頭,轉個身,又去撓頭,無聲地抓狂。
想想,丁家良以前還喊他老公來著,特彆是在床上。
而他們,都好久冇上床了。
宴青渠蔫頭耷腦地趴到床上,夠出手,把丁家良的枕頭捲到懷裡,緊抱著,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他把枕頭架高在頭頂,先撐著脖子往浴室那邊偷撇一眼,躺過來,壓著聲兒,對枕頭髮牢騷:“牽牽小手約個會當然好,但我由奢入儉也難啊,也不能總是吃素吧,要葷素結合,不然會營養不良。”
他戳戳“丁家良”,“你說對不對?”
“對吧。”
他再拿腮去蹭“丁家良”的臉,“但是,這事我怎麼提呢?”
……
丁家良半夜被尿憋醒的,眼皮抖弄兩下,冇等睜開,燈先亮了。
放輕的腳步聲走遠了,丁家良想,等宴青渠回來,他再去。
久久不見人,尿意越來越盛,丁家良忍不住了,搓著眼起身,歪歪扭扭地朝浴室走。
門留了條細縫,看不見人,隻有動靜一絲不差地傳進丁家良的耳朵。
“啊,家良…”
“你叫一聲老公…”
“我,我快到了…”
急促又悶喘的聲音,讓丁家良一個激靈,眯縫著的兩眼登時就睜開了。
他屏息靠近,宴青渠還在不停地嘀嘀咕咕。
“媽的,一點都冇消下去。”
“上次叫我老公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苦惱著,“這事我怎麼跟他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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