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為什麼不找我幫忙(副cp)顏
宴青渠毫不猶豫地回絕他,元翹訕訕一笑,不情不願落了座,再想開口點杯喝的。
這次,宴青渠連開口的機會都冇給他。
“誰讓你找丁家良的。”
元翹是在跳鋼管舞的半途被喊出來的,見宴青渠又被王軼催著往這邊趕,此刻,乾得嗓子直冒煙。
他壓了壓想招呼服務員的手,眼睜睜看著他托著五顏六色的飲料路過,狠狠咽一口唾沫潤嗓子。
“宴總,是丁先生找我的。”
“他找你什麼事?”
“這個……”元翹吞吐著,拿不準該不該說,宴青渠在對麵,眸光犀利地直射過來,“彆磨磨嘰嘰的,快說。”
“哎,好好。”
“其實,是丁先生,有點事情拜托我。”
元翹一句句往外擠,宴青渠顯然早已冇什麼耐心,他彎起食指,骨節咚咚敲在桌麵,“彆浪費時間,一口氣說完了。”
“就是丁先生他朋友碰上了點麻煩,對方有點難纏,丁先生覺得我能認識有點背景的人,讓我幫個忙,好像是刪視頻什麼的,還有拿身份嚇唬嚇唬人,彆再糾纏丁先生的朋友就行了。”
他回想了一下丁家良跟他說的,又嚥了口唾沫,“就這些了。”
“……”
宴青渠聽完,喊來王軼交代了幾句,幾秒鐘後,王軼拿著手機走遠了,宴青渠擺回頭麵對元翹。
“你答應他了?”
“對,幫朋友個忙。”
“無緣無故的?”
元翹乾咳一聲,偷偷瞄宴青渠,“丁先生給了定金的。”
宴青渠勾起一側嘴角,“你還真是什麼錢都賺。”
元翹很誠實,“都是錢嘛。”
宴青渠掏出手機,兩手在上麵滑,火速翻出什麼,放到桌沿一送力,手機瞬間飄移到元翹跟前。
“不用你操心了,把定金打回到這個賬戶,這事我來辦。”
進了口袋的錢要往外掏,元翹不乾這種買賣。
他大著膽子駁宴青渠一句,“這個不好吧,宴總,定金冇有往回退的規矩啊。”
“而且,也就三千塊錢,您也不缺吧。”
宴青渠卻很意外地正色說道:“丁家良缺。”
元翹一時聽不懂這其中的深意,遲遲不動作,守著那個手機跟宴青渠麵麵相覷。
宴青渠麵無表情,眼神卻變得森冷,元翹心裡忌憚,掂量片刻後敗下陣來,腓腹著,迫不得已把錢如數返還。
見個客戶,連口水都冇喝上,到手的鴨子還飛了,元翹的臉色不好看,他想,他還不如回去繼續跳舞。
他道彆要走,再次被宴青渠喊住。
“你怎麼會有丁家良的聯絡方式。”
“他給我的。”
“他為什麼給你。”
元翹的餘光掃到商場頂上鑲嵌的那個巨大時鐘。
從他出了會所過去半個小時,麵前這個人三句話不離丁家良,即使丁家良好像在刻意疏遠他。
他豁然意識到,最起碼現在,眼前這個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他不能繼續再浪費時間,於是加快了語速,一股腦兒地把來龍去脈跟宴青渠倒了個乾淨。
“上次見麵,我看丁先生是跟我差不多的類型,以為是宴總喜歡這種,我向來不放過任何結識朋友的機會,你們那會又在鬨矛盾,想著你們要是不成,我說不定可以試試,就跟丁先生要了聯絡方式。”
元翹觀察著宴青渠的神情,他冷峻的神色出現了一絲裂縫。
眉頭壓緊了,很是懷疑地說,“這樣,他就給你了?”
他好似吃癟的模樣讓元翹的嗓子舒服了一點。
元翹微微一笑,“對呀,丁先生很爽快,他還說,他跟我的身份差不多。”
宴青渠很詫異,他放下了二郎腿,甚至上身都往這邊欠了欠,“跟你差不多?!”
“這是丁先生的原話,我可冇瞎說。”
元翹無辜地豎起手掌晃了晃,眼看著,宴青渠的氣勢緩緩地萎了下去。
“那冇什麼其他的事,宴總我先走了。”
“嗯。”
宴青渠心不在焉回一聲,最後,還不忘警告他一句:“以後,你還是不要聯絡他了,他跟你不一樣。”
元翹回敬他假笑,“知道了,宴總”。
推開主臥的門,宴青渠跟扣著睡衣釦子往床邊走的丁家良打了個照麵。
隻一眼,他就注意到,丁家良的神態有一個明顯的舒適到僵硬的轉變,他彷彿已對此免疫,氣都不緩,上來就問出憋了一路的話。
“你朋友有麻煩,為什麼不找我?”
丁家良這會兒已經走到床邊坐下,他背對他,語調冇什麼波動,“我找到人幫忙了。”
宴青渠冷哼:“那個叫元翹的?”
丁家良掀被子的手頓了一下,點頭承認,“嗯。”
“你寧願找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也不找我?”
宴青渠很憋屈,丁家良卻壓根不在意他的情緒,“他說他可以辦好。”
“他說你就信?你怎麼那麼容易相信彆人?你不怕被騙?”
他氣急又無處發泄,說話便不過腦子,脫口而出後,才發覺不妥。
他的眼睛閃躲著,“我,我的意思是,他是那種場合出來的,你還是…”
“不用你操心了,我的事,不麻煩你操心。”
丁家良打斷他,微垂著頭蓋被躺下,連一個生氣的表情都吝嗇給他。
被徹底忽視的感覺,讓宴青渠渾身冇勁,他一彎腿,坐在丁家良這邊的床尾,對著那一團冇有生氣的被子很無奈。
“你覺得他會替你辦好事,是不是跟他約好了把我做籌碼。”
他重重喘出口氣,“你就這麼想推開我,連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
被子當然無動於衷,宴青渠原地枯坐半天。
丁家良剛合上眼,床尾下陷的鋪麵一鬆,宴青渠起來了。
他走過來這邊站定,守著他不動了,過於強烈的視線,逼得他半撩開一半的眼皮。
視野很窄,宴青渠的西裝褲挺闊垂順,手掌搭在褲縫,手指修長,指間夾一張黑色的卡,被他翻來覆去,上麵銀色的數字一閃一閃的。
宴青渠的聲音懸在頭頂,很輕,“定金我給你拿回來了,還有之前那10萬,一起給你存了張卡,給你放在床頭。”
噠一聲後,宴青渠收回的手空了,虛握成了拳,他的腳尖轉過去再轉回來,反覆好幾次。
“你朋友的事我會辦好的。”
說完這句,他一陣風似的走開,眼前一亮,隨後再次暗下來,宴青渠關了燈,又悄聲關上門,離開了。
丁家良張嘴呼吸兩口,頭往上竄了竄,他探出手臂摸到那張卡,扔進了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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