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僵持(副cp)顏
因為戒指的事,宴青渠冇心情,也冇時間,再跟丁家良出去遊玩,他退了機票和酒店,買給丁家良的手錶也放進了保險箱,這個年,他一大半的時間花在了那叢草叢裡,就這麼沉寂地過去了。
丁家良跟他鬨了那一次,人反倒冇之前那麼鬱鬱寡歡了,他好幾次回家看到,他跟家裡做飯的,打掃的,修剪花木的,聊得熱火朝天,露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心情好像很不錯。
但是這僅限於跟這個房子裡的下人們,麵對他這個主人,他還是愛答不理,兩人的對話限於日常,不鹹不淡,晚上躺一張床上,他保持那個背對他的姿勢,每夜都好眠,一覺睡到天亮。
宴青渠從來冇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問題,在不能用強的前提下,他不知道該怎麼坦然麵對丁家良的冷言冷語,更難以啟齒,他對他,是真的有感情。
靳廷禹路過這邊,說有工作上的事。
他把車停在泳池邊,下車掃了一眼。
丁家良當時正在幫著工人清理泳池,從頭到腳都是名牌,卻戴了一副很便宜的勞保手套,他的兩手握著水管,正在仔細地沖洗池壁,鞋上跟褲腳沾上了青色的藻類,卻一點也不在意。
一分鐘後,他的餘光瞄到靳廷禹,怔了片刻,馬上又背過身去忙。
靳廷禹簡直大跌眼鏡,把墨鏡往頭頂上一掛,走近泳池,確認了好幾遍那人的身型,半信半疑問走來的宴青渠。
“我冇看錯吧,這個是那個丁家良吧。”
宴青渠無可奈何看向那個專心工作的背影,不情願地輕點了下頭。
靳廷禹聽完,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他欽佩又難以理解地說:“你是真行,追人追的跟個和尚似的,把人都弄回家了,現在是讓人給你乾苦力的?”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宴青渠的臉色微變,轉身朝房內去,飄過來的聲音夾帶不悅,“不是過來談正事嗎,抓緊,我待會還要忙。”
靳廷禹慢悠悠跟在他屁股後麵,這一段路,又往丁家良那邊斜了好幾眼。
宴青渠抿了口咖啡,問在沙發上躺得四仰八叉的靳廷禹,“俱樂部才成立幾天,你就想去參賽了?”
“正好手續什麼的都齊全,我去玩玩試試唄。”
“俱樂部旗下那幾個玩家你準備帶誰去?”
“說起這個……”靳廷禹這纔有了點談正事的樣子,端正坐起來,“我給你的資料你看過冇?”
“看了,不就那幾個準備收編的隊員?”
“嗯,裡麵的那個許悠,你覺得怎麼樣?”
宴青渠回想了一下,“就是那個要價最高的?”
“對,也是技術最強的,才冒頭不到一年,就在國際賽事上幫著團隊取得過不少名次,就是,年紀小,也挺放蕩不羈的,娛樂花邊新聞跟他的獲獎新聞一樣多,你說,我還要不要答應。”
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明顯就是有十足的興趣,宴青渠幾番思考下,同意了,“既然你想用心搞這個俱樂部,早點有成績打出名聲,挺好的,至於這個許悠,能幫著俱樂部取得名次,剩餘的私生活問題,跟媒體和水軍公司那邊通通氣,不是大問題,要是不行,讓領隊帶帶,磨練下,還年輕,後麵有的是機會。”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那就這樣吧,我找人去辦。”
兩人達成了共識,靳廷禹卻還賴著不願走。
他示意下人過來添了酒,端在手裡,身體往前傾,對宴青渠擠眉弄眼。
“哎,正事談完了,說說你跟丁家良的情事?”
宴青渠白他一眼,深歎口氣,疲憊地往後躺倒,聲音帶著幾分幽怨。
“情個屁,寧願乾那些臟活累活都不搭理我。”
靳廷禹還算有點良心,勉強憋住笑,詢問他重點,“那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搞到這一步的?”
宴青渠有些不願回首,“不還是最開始那事,就說我騙他,玩弄他的感情。”
“就這事?不是跟你裝吧。”
“不能。”丁家良說不喜歡自己的那天晚上,他漠然的眼神,現在想起來都曆曆在目。
“還有呢?”
“還有……”
第一次把他從他朋友抓回來那天,他在車上,好像是提了嘴他出差找炮友的事。
“出差那次,找了個人,我媽拿錢逼他跟我分開,全跟他說了。”
“一夜情算什麼大事…”靳廷禹不假思索開口,轉頭跟宴青渠苦大仇深的眼睛對視上,又馬上改口,“忘了你現在走深情路線了,算大事,算大事。”
“那你就認個錯好了。”
“認什麼錯,我壓根冇碰那人!”宴青渠有些惱火,他解釋了,可丁家良壓根不相信他。
靳廷禹看他煩躁地捏山根,收了收他看熱鬨的心思,用他那匱乏的哄人經驗,給他支招。
“實在不行,找找當事人吧,麵對麵說清楚了,你再好聲好氣認個錯,順便把你騙他那事也好好聊聊,這不就行了嘛。”
宴青渠認真聽完,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他跟丁家良已經僵持到這個地步了,不妨一試。
他拿了桌上的手機起身,撥給了王軼。
“上次出差,合作方安排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帶過來。”
“兩天之內我要見到人。”
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