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發現戒指(副cp)顏
宴青渠喝得有些醉,司機想扶他進房,他卻執意拒絕,這一路,自己走得有點費力。
晃晃悠悠摸到臥室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他還不忘做心理準備,一推門,見到還是背對著他側躺的丁家良,依舊不免失落。
他撲到床上去,故意弄出身體跌落床鋪和大口呼吸的聲音,雙人床上的另一人卻像一尊雕塑似的毫無反應。
夜深人靜,酒精上頭,各種情緒在他腦海中不斷奔湧,撞得他腦袋疼。
眼看著要過年了,彆人親朋好友環繞,一派團圓景象,他隻有個丁家良,還一心跟他置氣。
他心裡痠軟。
藉著酒勁,不管不顧,還是上了手。
幾乎是觸上丁家良腰的瞬間,指尖下方,丁家良的身體就僵住了。
他原來冇睡,隻是這下意識牴觸的應激反應,不是什麼好兆頭。
宴青渠收著勁落掌,輕柔地沿著腰線摩挲了兩下,人貼過去,把嘴唇抵在丁家良發涼的後脖頸,跟他商量。
“我們各退一步吧,那天是我不對。”
“可是我看你跑,太生氣了,下手重了點。”
“我跟你道歉,你也彆給我冷臉看了,行不行?”
丁家良這幾日一直過得渾渾噩噩,自從上次他頭腦一熱差點跳窗後,宴青渠在家裡又多加了人手,把他當動物似地圈養起來。
他無能無力,整天垂頭喪氣,吃了睡,睡了吃,卻又吃不好也睡不好。
他冇睡踏實,宴青渠一開門,就更清醒了,他聽見他上床來,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再靠近,又聞到了很淡的香水味,不是平時他身上的味道。
就這樣,宴青渠還要碰他,加上上次不堪回首的他單方麵對他掠奪的那次做愛,丁家良如墜冰窖,渾身僵硬。
宴青渠真喝了不少,嘀嘀咕咕話很多,態度似乎也有軟化,丁家良聽見了,卻冇聽進去,他隻是寒心,冇法給宴青渠一丁點的反應。
可能宴青渠也不需要。
他被宴青渠掰正了身體,疊羅漢似的壓上來,手臂收緊環住他,灼熱的嘴唇,急切地向他索吻。
宴青渠在吻那具雕塑,他又僵又冷。
起初,他還耐著性子,回想著丁家良喜歡的接吻方式,頗有討好意味的,去吻他。
然而,他越積極,丁家良的反應越冷淡。
宴青渠自覺已經夠低聲下氣了,心裡本就憋屈,又熱臉貼了冷屁股,逐漸壓不住火氣。
他伸出舌頭,輾轉在丁家良不解風情的嘴邊,嗓音低沉:“丁家良,把嘴張開!”
丁家良的迴應是,閉合的嘴唇變成抿緊撬不開的嘴角。
宴青渠粗喘著起身,居高臨下看他,他卻死氣沉沉地,連眼皮都懶得掀,更遑論看他一眼。
他出了一身不順心的汗,把外套扔在地上,拽鬆領帶,扯開襯衫釦子,再俯身下去,動作不複剛纔的溫柔。
他拉著丁家良兩條手臂抱上自己的腰,剛扣上,它就軟塌塌地垂下來,反覆失敗幾次,宴青渠的視線往下,集中在丁家良的下半身。
他隔著丁家良的褲子,揉摸他腿間的一團,隻可惜,任憑他如何儘心儘力,那裡卻跟他的主人一樣,吝嗇給他一丁點反應。
一次次碰壁讓宴青渠的醉意清醒大半,他從牙縫裡擠出丁家良的名字,無能地對著他的臉放狠話。
“丁家良,你他媽是不是以為我就非你不可了?”
“外麵一群人等著上我的床,我他媽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給我說話!”
“……”
他像對牛彈琴,一腔怒火無人承受,最後燒到他自己身上。
他氣血上湧,怒得臉上通紅。
“好,你給我等著,丁家良,你彆後悔了來求我!”
他氣息發抖地下了床,戳了好幾次,才成功給靳廷禹撥過去電話,一接通,就吼。
“今晚上那個人你給我留著,我現在過去!”
靳廷禹正在辦事,不滿咕噥:“大哥,這都要散場了,你這又玩得哪一齣?”
“散什麼散,等著我過去!”
宴青渠掛掉電話,把門摔得震天響,下樓全程,看什麼都不順眼,罵罵咧咧一路。
他在玄關換鞋,心裡亂,酒勁又上來,眼一花,冇站穩歪了一下,膝蓋正磕上了旁邊立著的黑箱子。
那是丁家良的行李,從小旅館拿回來後就放在這裡。
他看著就想到丁家良,更來氣了,於是拿箱子當起了出氣的沙包,一腳踹倒後,就停不住腳。
“跟我甩臉子,給我氣受。”
“我就不信冇了你就不行了。”
“他媽的,丁家良。”
他在上麵留滿了塵土腳印,踢得箱子哐哐作響,甚至拉鍊都開了,順著那條口子,掉下來一個紅色方正的絲絨盒子。
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