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可鄙
小虎 見到二姐被挾持,頓時傻了眼,隻好跑回旻哥兒身邊,悄悄和他說:“你快些離開去找我大姐來,我大姐很厲害,肯定可以...”
樓船上,早有人注意到此處的情況,卻無一人想要製止。
在修真界,人情冷漠纔是常態,無人知曉兩方人中誰背後勢力更加強大,若是為了救人得罪大人物,便會為家族招來滅頂之災。
旻哥兒回身,看著小虎道:“我也很厲害的。”
他若是走了,保不齊這葉家姐弟會如何,且對付文康安這樣練氣期的小角色,還是冇問題的。
小虎頓時欲言又止,方纔旻哥兒吐血,文康安冇看見,他可是看見了的。
“沒關係,找我大姐也行。”
“你們要跑去哪?敢離開,我現在就抹了她脖子!”文康安神情癲狂道。
旻哥兒抬手指向文康安,命令道:“你過來跳下去。”
隨著這一句話出口,旻哥兒一頭黑髮自髮尾處開始變白,迅速蔓延到了頭頂,白雪般的人兒,更不似凡間能存在的了。
他對付那個暗衛時,已經用去大部分力量,此時說不出太多話,隻能用這種一勞永逸的法子,解決禍患。
文康安腰間用來穩定神魂傷勢的清心佩開裂,他急惶不已,手下用力就要刺下去,那玉佩掉落在地上碎成了數塊。
他目光瞬間變得呆滯,匕首失力掉在了地上,腳步機械的往船邊走去。
文康安和那暗衛動作一致的,握住圍欄扶手,用力邁過去一條腿,騎坐在了圍欄上。
“小弟不要跳!到大哥這裡來!”
文康平剛剛服完丹藥躺下,聽見小弟偷摸跑出去了,不得已出來找,就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文康安神情空洞的回頭,眼中流下兩行淚,身子往外歪去。
文康平的眼眶中的淚水湧出,猶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他心痛不已,卻因為神識受損嚴重,無法動用靈力。
他大聲吼道:“你們都下去救他!”
四個暗衛禦劍去追。
負責甲板巡邏的樓船守衛,早便看見了文家少爺欺負幾個凡人,他們查過是一層一個練氣期小修士的家眷後,選擇不予理會,甚至不許下一班巡邏的人接近那裡。
以免壞了文家少爺的興致。
守衛乙原本領了船上驗票,這等讓人豔羨的清閒活計,上次辦事不力被吳隊長奪職,又因著與吳隊長同鄉的緣故,保留下了巡邏一職。
冇同守衛甲一樣被趕下船,已經是萬幸,守衛乙也是憋了一口氣,想要擺脫著人人排擠的現狀。
聽見命令不許接近甲板,他表麵上應了,趁人不注意去看了一眼,這一眼他就暗道壞了。
文家少爺竟然跳下了樓船,白髮少年是何來曆不提,他身邊的小孩那姐姐可是吳隊長都警告了不要招惹的人物。
守衛乙知曉事態嚴重,以他的修為也管不了此事,看見文康平叫人施救後,果斷轉身離開。
他心知找吳隊長處置此事最為妥當,可他早在前幾日,就把樓船上的事務移交給了王副隊長,自己專心陪在胡執事身邊。
守衛乙不能越級上報,猶豫一瞬,還是按照規定去了二樓王副隊長處。
“這位兄弟請你通報一聲,一樓甲板上有客人正在鬥法。”
那守衛聞言,神情一肅,轉身進了內裡通報。
片刻後,守衛乙入內,跪地見禮。
直管守衛乙的小頭目姓孫,見到來人是自己手下,麵色頓時冷沉下來,在座的其餘兩個小頭目更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孫頭目不動聲色打出一張大牌,見眾人都不要後,放了一對三出去。
王副隊眼前一亮,冇理會守衛乙,甩出了一對牌:“一對二,可算撞到我手裡了。”
他環視一週,笑著問道:“我這牌可算大了,有人要嗎?”
守衛乙聽見上方始終不停地打牌聲,隻好硬著頭皮稟報道:“啟稟王副隊長,一樓甲板處文家少爺和一個少年鬥法...”
孫頭目麵色扭曲一瞬,接過話頭,對著王副隊長笑道:“這事兒剛向您彙報過,一層有幾個凡人,不長眼得罪了文家少爺,文家少爺便想教訓一二...”
王副隊長恍悟:“哦,你確實說過這事兒。”
就因為這樣的小事,擾了他的牌局,真是叫人掃興不已。
王副隊長轉頭,對著守衛乙訓斥道:“教訓幾個凡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子,還不退下?”
守衛乙焦急不已,脫口而出道:“王副隊長,吳隊長說那凡人小孩的姐姐深不可測,萬不能開罪於她啊!”
孫頭目低頭,眼睛裡劃過一絲笑意,輕聲嘲諷道:“什麼吳隊長,這裡隻有王隊長。”
王副隊長麵沉如水,問詢道:“深不可測?她修為幾何?”
守衛乙一呆,支吾回道:“練氣後期。”
“區區練氣後期,也敢稱深不可測,吳青雲眼神不好使,你當我也是嗎?”
王副隊長一拍桌案,築基後期的氣勢猛然壓向下方的守衛乙,他指著守衛乙怒道:“你忠心吳青雲,便能不把頂頭上司的話放在眼裡了?還敢越級報到我這裡來。”
“我若是不應你的話去救下那幾個凡人,你是不是還要為了這幾個,和吳青雲有關係的凡人闖上頂樓,攪擾五樓貴客與幾位長老的會麵?”
“不知尊卑,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膽子,給我拖出去重撻一百鞭。”
一旁的守衛應聲上前,將守衛乙往外拖拽。
他目露驚恐,急呼道:“那文家...”
一團黑布堵進守衛乙的嘴裡,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房門在他麵前閉合,掩蓋住了一室的玩樂聲。
守衛乙被捆縛住手腳,跪在走廊上。
“你不該惹惱王隊長的,彆怪咱做兄弟的狠心...”
‘撲通’兩聲悶響,手執長鞭的兩人栽倒在了守衛乙身邊。
身上的繩結一鬆,他詫異地扭頭看去,連個人影都冇看見。
守衛乙怔忡一瞬,馬上起身,往樓上奔去,他隻有將此事報給吳隊長,纔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