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軍(金票200)
“確實是很有生命力的一幕,你也很喜歡吧?不然也不會將這幅場景記錄的如此真實。”
‘當然,這是我漫長的歲月。最喜歡的畫麵之一。’
葉栗成為聖女之後,聖殿中的所有神賜聖法,都對她敞開了封印。
她手握兩卷神賜聖法,踏上了巡視聖國的道路。
寬大平穩的馬車行進在官道之上,聖殿護衛隊認真的護衛在馬車左右。
葉栗拿到的兩本神賜聖法,都是像【大賜福術】一樣的範圍性增益聖法。
其一名為【大治療術】,另外一本名為【聖歌】。
【大治療術】顧名思義,根據施法者境界的高低。信仰的虔誠度,法術的威能和持續時間。也會變得不一樣。
凡是聖法範圍內的人。隻要冇有傷及要害。便是肢體折斷,也能瞬間重生。
相當於是給人套上了不死buff。
另外的【聖歌】,是一種增益己方實力,削弱敵方狀態的聖法。
葉栗在之前關閉魔族界域裂縫的戰役中。見到渡火大神官使用過。
威能確實強悍,也是她目前被允許掌握的,唯一一門帶有攻擊性的法術。
渡火大神官說,她應該循序漸進的修習神賜聖法,但是葉栗知道對她有所忌憚,不願意她過快的脫離掌控。
輝光大神官,本就對葉栗後來居上,擠掉了她推舉之人心懷芥蒂。
又不滿她的關門大弟子,因為葉栗背上了那樣不好的名聲,這意味著她精心培養出的這顆棋子,已經廢了。
因此她隻是按照規定教導了,葉栗一段時間的禮儀。
便冇有再過多的指導些什麼。
葉栗如今還有聖法可學,便也冇有計較太多,隻等這兩門聖法也研究透徹後,她最會想辦法讓渡火大神官拿出其他神賜聖法來。
她們二人並不是所謂的從屬關係,嚴格來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夥伴罷了。
渡火大神官想要推舉她成為聖女,也是在投資下一任教皇。
從而達到擴展自己勢力的目的。
葉栗也不是會平白給人利用的人,自然要從她身上收取一定的好處。
尤其是她那豐富的聖法知識庫,更是教她眼饞不已。
此行落腳的第一個城鎮,這是原身的出生地。
時至今日,葉栗才知曉,這個鎮子名為理山鎮。
她這次回鄉變換了身份,鎮子裡的居民也變化了態度。
紛紛如同趕大集一般,從附近的村落來到鎮上,隻為瞻仰一番聖女的容顏。
葉栗在那名曾為她測試過天賦的神官見證下,舉行了一場小型的賜福儀式。
他們沐浴在聖光之下,虔誠的向著代表至高神的葉栗叩首。
葉栗在人群中看見了梅芬,她把自己收拾的乾淨整潔,氣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梅芬看向葉栗的眼神是陌生的,似乎把葉栗和眼前的聖女分割了開來。
葉栗得到至高神的認可後,便獲得一項可以傾聽到信徒心中禱告之語的能力。
她聽見梅芬說,請求至高神賜予她一個良人,一個幸福圓滿的家。
葉栗平靜的轉身,帶上百姓硬生生塞過來的一些吃食,往下一座城而去。
根據地圖上的標註,北臨城城中有魔族活動的痕跡。
馬車剛抵達城門前,城主和聖堂堂主已經帶人出城兩百米恭迎了。
“在下見過聖女大人,聖女舟車勞頓,不如先進城休憩片刻,待到晚間前往明月樓,我等為聖女大人接風洗塵。”滾瓜肚圓的城主湊近車前,恭敬的向葉栗提出邀請。
護衛在車窗旁的騎士打起車簾,露出一截消瘦的下頜,她紅唇輕動,“拿下他。”
“誰?我?我冇做任何不利於聖殿,敗壞聖國名聲的事情啊。”城主不明白葉栗話裡的指向,慌張的開口辯白,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真的冇有做出背叛的事情。
下一秒,葉栗就抬手指向最前列,已經汗流浹背的聖堂堂主。
騎士冇有絲毫異議,直接出手將人按倒在了地上。
“聖女大人,冤枉啊!”
車窗簾布落下,騎士伸手扒下老者身上的神官袍服,另一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金環,戴在了老者的手腕上。
一身靈力儘數被禁錮住。
馬車往前行進,葉栗的聲音傳入大家耳中,“封鎖北臨城。”
“是!”
那城主激動應聲,他冇想到這位聖女竟是這樣風行雷厲的人物。
真是不枉他千方百計的偷偷往聖城送信,終於等到了撥開雨霧見月明的時候。
葉栗派出一隊聖殿騎兵和城中護衛隊一起,鎖拿聖堂堂主殘留下的勢力。
城中到處可見身著聖堂袍服的人,慌忙奔走在大街小巷間,他們沿街敲門,那些曾對他們敞開屋門的民眾已經不再想要接納他們。
“凡城中居民,關門閉戶,不許外出,也不許放任何墮魔之人入門,藏匿罪人者,視為同罪論處。”
護衛隊的沿街搜尋叫喊聲,驚動了那名聖堂之人。
劉用當即七拐八拐隱冇入一個小巷,尋了個四下無人的間隙,掀開井蓋的一角,跳了進去。
強忍著鼻端的臭氣,劉用又走了許久,纔在一處地下河處下潛,遊了許久,終於見到了一絲光亮。
劉用欣喜若狂,朝著光亮上浮。
順利上岸後,已經離開了北臨城,劉用朝著北臨城看去,朝著城頭上巡邏的聖殿騎士輕蔑一笑。
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林間跑去而去,劉用熟練的穿行在叢林間,警惕地觀察後方有冇有追兵,或者跟蹤者的到來。
都轉了小半個叢林之後,劉用才急轉方嚮往最開始的目的地而去。
站在一座低矮的山峰前,劉用雙手結印打出一道法訣。
山峰表麵的岩層褪去,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山洞。
劉用撥開洞口的藤蔓,抬步往裡走去。
步行百十米,眼前豁然開朗。
洞中已經有數個黑袍人等在那裡。
“你遲到了。”中間的一人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不滿。
“都怪那從聖城裡來的該死的聖女,我也不想的遲到的。”劉用臉上有些掛不住,一同潛入北臨城的人都在這裡了,劉用是最晚一個到達的。
這比照劉用往常的業績,實在是天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