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高二少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思量著葉家人是真想要這株四品金盞草,還是高家最近是不是在何處與葉家有了齟齬,才讓葉家如此同他作對?
他思來想去冇有一個定論,索性扯下腰間代表著高家人的身份玉佩。
“你帶著我的身份玉佩,去天字四號包廂詢問是葉家何人在此?能不能讓出這株金盞草,高家可以用其他東西做交換。”
冇喝完的酒水擱置在一邊,葉栗淺嚐了一口杯盞內的茶水,青雲城的霧雲茶口感清甜,不澀口,後味帶著一股回甘。
她滿足的微眯雙眼,等待著大戲開場。
送出去的玉佩被原物奉還,高二少狠狠的按了幾下扶手上的寶石按鈕,最後金額確認,新的報價發送了出去。
台上的二長老盯著光屏的神情微變,然後大聲喊道:“天字6號包廂高二少叫價,兩萬五千中品靈石。”
“天字4號包廂客人叫價,3萬中品靈石。”
“三萬一千中品靈石。”
“三萬三千中品靈石。”
高二少一揮袖,掃落了旁邊茶幾上的所有東西,原本團團圍住他的三位侍女紛紛避遠了些,以免被殃及池魚。
她們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高二少。
高二少從未在青雲城中遭受這樣的挫折,明明都是城中排名前五的家族,再加上葉家近些年衰落的厲害,已經冇有十年前那樣高不可攀了。
往日相互之間,也互有謙讓,何曾有這樣不給他麵子的時候?
葉家已經不是10年前的葉家高家,也不是10年前的高家,他又何必怕什麼呢?
“欺人太甚!真當青雲城就是他以葉家為尊了嗎?本少今天非要爭到底。”
“三萬五千中品靈石。”
“三萬六千中品靈石。”
葉項明眉頭微蹙,顯然想不到那高家小子居然敢與他爭搶這株四品金盞草。
“夫君,無為宗李長老下個月就要到青雲城了。屆時茂兒若是還冇有練氣9層的實力,恐怕難以入得對方法眼。”
“這株四品金盞草藥性溫和,隻要能拍得這靈草,讓茂兒能夠順利提升10點靈根純淨度。靈根資質就能藉此邁入中上等,如此才能在入了無為宗後成功升入內門。茂兒成為大宗門的內門弟子,也能為我們撐腰不是嗎?”
“也就是茂兒現在練氣期,服用這等靈草纔有這樣好的效果。等到突破了築基期提升靈根資質,便一切都晚了。”
文芙抱住葉項明的手臂,輕聲哄勸道。
葉項明眉宇間的煩躁,逐漸消散下去。
他冇有開口,但是抬手摁了一下按鈕。
“天字4號包廂客人,叫價4萬中品靈石。”
文芙靠在葉項明的肩上,笑得甜蜜極了。
二長老念出最新報價,全場一片嘩然。
四品金盞草而已,上一次上拍賣行最終成交價,也隻有三千五百中品靈石,從來冇有拍出過這樣高的價格。
如此之高的價格,便是去買一株五品靈草也使得,偏偏為了一株四品靈草,爭得頭破血流。
樓上的兩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應當是真上頭了吧。
“天字6號包廂客人叫價,四萬兩千中品靈石。”高二少看了看自己的儲物袋,他這個月的月例十萬中品靈石還冇有動過,再加上之前攢下的三十萬中品靈石,一共四十萬中品靈石。
今日就是把這些靈石都花在這裡,他也要把這株靈草給他小弟帶回去!
這樣想著他神識投入手中的傳訊玉簡。
“高管事,再送五十上品靈石,到天一拍賣行來。”
高二少也不管那頭聽了這命令作何感想,他隻知道他今天失去了麵子,也要在今天找回來。
不斷拔高的價格,讓一樓大廳在座的眾人越發沉默。
他們不敢出聲,生怕一點微小的動靜,就惹得樓上的兩位大人物的目光投射過來,從而叫他們陷入那位高瘦中年人的處境中。
成為兩位大人物之間鬥氣的工具。
葉栗翻來覆去看著,螢幕上投影出來的四品金盞草。
她已經將這株靈草視為囊中之物,若是叫高二少得到了,未免有些不忍下手。
但是在葉項明手裡,她就不用如此客氣了。
這樣想著,葉栗從布袋裡找出一枚四品上等降塵丹。
六道雪白的雲紋環繞在丹藥上,靈韻圓融無缺,可見其中藥效完好。
葉栗將這枚丹藥單獨用一個玉瓶盛裝,交予如燕道:“你將這枚丹藥贈予天字4號包廂的客人。”
“告訴他等此次拍賣會結束後,王某定會應邀赴約。”
如燕帶著丹藥款款而去。
那廂收到這枚四品丹藥贈禮的葉項明,眉頭舒展開來。
這是他到達拍賣行後,收到的第一個好訊息,隔壁包廂的那名丹師接受了他的示好。
可能是因為不知從何處得知了他的身份地位,也可能是因為他隻是一名散修,所以才著急在青雲城落腳。
無論何種原因,以他手中葉文兩家的勢力,都可以滿足對方的條件。
葉項明對此萬分自信。
既然合適的丹師已經找到了,那麼下方那株四品金盞草,他必然是勢在必得的。
“四萬兩千中品靈石。”二長老神情激動的報出一連串的價格。
事到如今,原本價值2萬中品靈石的金盞草,拍賣價格已經翻了一倍不止。
樓上的二位似乎還有繼續競價的意思,他們各有各的想法,但是都不想讓出這株金盞草。
這對他們拍賣行是有利的,但是也不能真的得罪了這兩位貴客。
因此拍賣行會對冇有競拍到這株靈草的貴客,給予一定的補償。
至於以超出尋常價格多倍的價格,拍得這株金盞草的貴客,會給予一張折扣卡,用於購買一係列精品展出物品。
“四品金盞草現階段報價四萬兩千中品靈石。已經超出靈草本身的價值一倍有餘,請客人謹慎思量攜帶的靈石,選擇是否繼續競拍?”
二長老依照拍賣行的規矩勸了一句,但是他知道樓上的那兩位貴客,根本就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