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草之爭
“第39號拍品四品金盞草,金盞草藥性溫和,煉製成四品金盞丹後,可在24小時內循序漸進的改善服用者資質,至少提升金丹期以下修者的,5點靈根純淨度...”
隨著二長老每一句話落下,在場的眾人,眼中熱切就高漲幾分,便是冇有足夠的靈石競拍下這株靈草,手指也忍不住摩挲起手邊的一串按鈕。
稍顯冗長的介紹過後,二長老終於宣佈開始競拍。
“起拍價三千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中品靈石,最終成交價少於兩萬中品靈石視為流拍,屆時這株四品金盞草將歸入珍品展櫃,等待有緣人到來。”
“三千五百中品靈石!”
“四千中品靈石!”
“五千中品靈石!”
“七千中品靈石!”一樓座次靠前的一位,藍色團花紋錦袍的高瘦中年人,高聲喊道。
然而他的叫價聲,很快淹冇在了此起彼伏的人聲中。
葉栗冇有動作,隻是品著玉杯中的冰鎮酒釀,等待著天字號房間其他人的動作。
她在樓下時,那名引路的侍女就曾經說過,周家的人對這株金盞草勢在必得。
過早的暴露自己的企圖,無疑會讓對方心生警惕。
經過數輪叫價後,四品金盞花的競拍價停頓在了,一萬五千中品靈石。
“一排雅座貴客出價,一萬五千中品靈石!還有冇有更高的價格?”
“能改善小輩資質的四品金盞草,可遇不可求。”
二長老一邊介紹著,一邊目光銳利的掃過全場,最後停頓在了一位瘦高中年人身上,目光帶著溫和的肯定,似乎在鼓勵競拍者,搏一搏就能拿下這件珍寶。
“兩萬中品靈石!”身著藍色團花紋錦袍的高瘦中年,一張圓臉憋的通紅,激動的開口叫價。
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音,使熱鬨的氣氛凝滯了一瞬。
飆升至兩萬中品靈石的價格震懾住了,一些情緒上頭的人。
他們熱血上頭的腦袋裡,被迫重新出現了冷靜的情緒。
再往下的價格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隻得壓下心頭的不甘,默默坐了下來。
剛吼完那一嗓子的高瘦中年人,後背沁出一層汗水,隨著汗水冷卻下來,他的思緒也清醒了幾分。
他的全幅身家也不過十萬中品靈石,變賣產業為兒子換取那5點靈根純淨度,真的值得嗎?
實際上他的兒子也不過是三靈根的普通資質,5點純淨度的提升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能一躍成為什麼能夠改換門庭的天才。
無聲的靜默在大廳中傳遞開來,一樓前三排的客人,都從拍賣行處得知了一些隱秘訊息,知道這人蔘與四品金盞草的競拍會已經得罪了二樓的一個大人物。
此時不免帶著或是打量,或是憐憫的目光掃向那箇中年人。
瘦高中年人的手,不自覺開始顫抖起來,心中的懊悔無法用言語表達,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扭曲,額頭上不斷滾落下豆大的汗珠。
他開始害怕,害怕真的拍得了這株四品金盞草。
一牆之隔的天字六號包間裡,兩鬢霜白的青年懶散靠坐在沙發裡,看著全景窗裡的一幕幕,麵帶一絲嘲諷的輕笑。
麵容嬌俏的少女坐在他懷裡為他順氣,輕聲細語的安撫著他方纔的怒氣。
他的大掌在少女瑩白如玉的嬌軀上遊走,時而喝一口身邊佳人遞來的美酒。
“這人是誰啊?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和高二少搶這株四品金盞草。”
少女不諳世事的聲音響在包廂裡,引來了一片應和之聲。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
“高二少可得給他一點教訓纔好。”
“你們看他那驚慌的樣子,想必被自己衝動說出來的價格嚇傻了吧?”
一浪接一浪的恭維聲,讓高二少心中熨帖不已,他隨手給幾人塞了些靈石,才道:“我來之前,就已經放話出來要這四品金盞草,青雲城排在前列的十大家族,都會給本少爺這個麵子,哪裡會有人爭?”
“偏這賤民不知好歹,硬要本少爺多出一百中品靈石,不給點教訓,怎麼能讓這賤民知道,青雲城不是他們能隨意放肆的地方?”
“高二少威武!”
高二少取出二十枚中品靈石丟給她。
其餘人眸光一亮,從前就聽姐妹們說高二少手鬆,錢好騙,如今這一瞧,果不其然。
不枉她們搶到了這次的侍候機會。
三人圍著高二少,誇讚的更起勁了。
“二少英武非凡,霸氣震四方!”
“哈哈哈,都有都有...”
“兩萬中品靈石第一次!”
“兩萬中品靈石第二次!”
“兩萬中品靈石...”
少女依照高二上的指示走到全景玻璃窗前。點擊了旁邊的一個紅色寶石按鈕,嬌媚動人的聲音傳遍了全場:“我們高二少出價兩萬一百中品靈石。”
聽在瘦高中年人的耳中,宛如天籟一般。
中年人虛脫的軟倒了下去,身邊人忙接住他,死命掐了他的人中幾下,才喚醒過來,重新站起來,對著高二少所在的天字六號包間,頻頻俯首作揖,以示感激。
“二少,你看他好蠢哦,還在對您道謝。”
“哈哈哈,自己擋了彆人的路被教訓,還要向那個人道謝,哈哈哈...”
他像是看不懂其他人怪異的目光一樣,極儘小醜姿態,將高二少逗得哈哈大笑,纔在對方大發慈悲的赦免下,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坐下。
“兩萬一百中品靈石第一...”
高二少戲耍夠了人,心滿意足的等著台上的二長老落槌,拍賣行的人將這株靈草送來後,他今日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高枕香榻,美人美酒,真是快哉快哉啊!
二長老的聲音一頓,接著用更高了一個度的聲音喊道:“天字四號包廂的貴客,出價兩萬兩千中品靈石!”
高二少聽見這聲叫價,瞬間推開懷裡的人,坐直了身體,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氣怒。
“四號包廂?葉家的人?葉家和我爭這株,區區四品的金盞草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