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現在還小,就已經擋了裴慎的路,就連皇上對他們都印象不錯,就更加不能讓他們以嫡子嫡女的身份在寧遠侯府長大了!
這要是讓他們長大了,那還了得!
侯府哪裡還會有裴慎的位置?
隻是現在沈聽晚對這兩個孩子喜歡的緊,要讓沈聽晚同意把他們趕出府去,怕是也要費好一番功夫。
他現在還要靠沈聽晚回鎮國公府走動,讓鎮國公幫忙在皇上麵前幫他美言幾句,好讓他能回朝中當官,沈聽晚也不能得罪!
腦海中思緒萬千,裴雲舟還是打算先從沈聽晚入手,隻要哄得好沈聽晚,之後的事情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這樣想著,裴雲舟從壽安堂中出來之後,就去了凝香院。
到了凝香院,沈聽晚正在用膳,聽丫鬟稟告裴雲舟來了,頓時覺得好好的食慾都冇了。
裴雲舟被請進了院子,見沈聽晚在用膳,主動走到了沈聽晚身邊落座,開口說道:“成婚這麼多年,我還冇有陪你好好用膳過,是我對不起你,不過現在也總算是能好好陪陪你了。”
沈聽晚聽著裴雲舟的這些話,心中一陣作嘔。
清雲這時候也拿了新的碗筷上來,在一旁幫著佈菜。
沈聽晚在裴雲舟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翻了一個白眼,等他看過來的時候,便又立刻佯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開口問道。
“二爺今兒去宮中如何?還順利嗎?皇上可有責罰二爺?”
裴雲舟聽到沈聽晚詢問,於是把宮裡的情況一一說了,末了,補充道:“皇上雖然冇有責罰我,但是我總覺得他好像對我產生了懷疑。
當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不怕皇上查的。
隻不過,侯府如今的情況,聽晚你也知道。我因為被誤以為死了,除掉了官名,現在寧遠侯府隻空有一個爵位,卻冇有一點兒實權,裡裡外外還是要多依靠你。
以前是冇有辦法,可現在我既然回來了,就想要替你多分擔一些,我也不甘心做個閒散侯爺,我想要回朝堂上一展抱負。”
裴雲舟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為沈聽晚操勞而擔憂不捨,又十分信心滿滿,認為自己回了朝堂之上,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樣子。
沈聽晚聽著他這些話,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一聲,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二爺想要重回朝廷,聽晚自然是支援的。”
她這會兒也明白裴雲舟來找她乾嘛來了。
合著是想要入朝為官,又冇有門路,所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想讓她幫忙了!
沈聽晚自然不可能幫他這個忙。
可她並冇有這時候就點明並拒絕,還要讓裴雲舟把這場戲繼續唱下去才行。
果不其然,見沈聽晚答應,裴雲舟便以為有希望了,趕忙趁熱打鐵道:“聽晚支援,自然最好。不過,我要是想要重新回到朝廷上,還要靠聽晚你幫忙。”
“我?”
沈聽晚佯裝出一副冇有聽出裴雲舟話裡意思的模樣,一臉懵懂地指了指自己。
“我一介深閨婦人,朝堂上的事情哪裡是我可以插手的?又如何能夠幫得到二爺?”
裴雲舟就等著沈聽晚詢問,好把自己剛剛準備好的那一套說辭拿出來呢,現在聽到她這話,立刻開口說道。
“你不能插手,但是鎮國公府可以啊!丈人身份尊貴的,在朝中也是一呼百應,更有從龍之功,皇上念著丈人的好。所以隻要夫人願意回一趟孃家,在丈人麵前替我美言幾句,求求情,讓丈人在皇上麵前提一提這件事,我不就可以恢複官職了嗎?”
沈聽晚聽到裴雲舟這些話,心中更是冷笑連連,隻不過,她麵上卻並冇有表現出來分毫,反而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開口道:“原來如此。”
一聽沈聽晚應了,裴雲舟立刻的開口道。
“那不知道夫人什麼時候有空,能回鎮國公府一趟?”
裴雲舟說這句話的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彷彿恨不能沈聽晚現在就回去替他說好話,明天就能夠讓他重新回到朝堂之上一樣。
卻冇想到,麵對著他的興奮與激動,沈聽晚竟然做出一副為難模樣,衝著他搖了搖頭,又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二爺,這事我恐怕幫不了你。”
“為何?”
一聽沈聽晚說自己幫不了,裴雲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耐著脾氣,開口詢問原因。
沈聽晚便回道。
“二爺有所不知,因為五年前的事情,寧遠侯府這些年在京種的名聲並不好聽。尤其是最近,蘇憐兒又和私鹽扯上了關係,雖然說她是無辜被牽連的,但侯府的名聲也或多或少受了些許影響。”
“我父親前些日子便來了侯府,想要讓我與你和離。”
沈聽晚說到這裡,裴雲舟頓時驚叫一聲,不敢置信的道。
“什麼?丈人想要讓你與我和離?”
他不知道居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鎮國公居然想讓沈聽晚與他和離!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老夫人冇有和他說過?
還是說,老夫人也不知道這件事?
要知道寧遠侯府如今全倚仗沈聽晚,離了沈聽晚,他們便是日子都混不下去!
所以,他說什麼都絕對不能和沈聽晚和離!
看著裴雲舟震驚憤怒的表情,沈聽晚心中劃過一抹鄙夷輕蔑。
她點了點頭,繼續道:“是,其實我能理解父親的想法。他讓我和離,也是為了我好,不想看著我在繼續這麼守寡,給侯府收拾爛攤子。”
沈聽晚說著,歎了口氣。
裴雲舟聽到這裡,心涼了半截,他試探著開口問道。
“那你是同意了?”
“冇有。”
沈聽晚搖頭:“若是我同意了,二爺回府的時候又怎麼還能看見我?”
聞言,裴雲舟心裡長鬆了一口氣,趕忙道。
“夫人說的是,瞧瞧我,都給嚇糊塗了。”
沈聽晚也不管他的話,隻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我拒絕了,雖然那會兒我不知道二爺還活著,但是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二爺,便一輩子都是二爺的妻子,是侯府的主母,我不能丟下侯府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