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玖靠在座位上,看著武國呈上的盟約與匕首,內心:【這纔是聰明人辦事,這就是差距!看看武國,既有賀禮表心意,又有盟約顯誠意,是真真切切想求和通好。再看看北國和金蘭國,全是來挑事的,格局瞬間就拉開了。】
那些能聽到心聲的皇子與朝臣,內心紛紛讚同。
武國此舉既有體麵,又有誠意,反觀前兩國的拙劣伎倆,高下立判。
皇上拿起盟約翻看片刻,龍顏大悅,連連點頭:“好好好!武國君主有此心意,朕心甚慰!這份盟約朕準了,明日便讓禮部與貴國使臣擬定細則,昭告天下,永固兩國邦交!”
他看向丹明奇與哈雅,語氣愈發溫和,“貴國禮物朕收下了,這份誠意,朕記在心裡。”
丹明奇與哈雅躬身謝恩:“謝陛下!”
隨後便恭敬地退回到席位,神色從容,儘顯大國氣度。
緊接著,一眾中小國家使臣依次上前獻禮,皆是些本國特產與精緻物件,雖不及前幾國禮物貴重,卻也誠意滿滿。
皇上一一笑納,說著場麵話回謝,殿內氛圍和睦融洽,冇再出現挑釁鬨劇。
阿平尼亞牽著年幼的阿卡妮走上前,身後侍從捧著一個紫檀木盒。
兩人對著皇上行禮,阿卡妮跟著問好。
“陛下,我國地處西域,無甚奇珍,特備些薄物為陛下賀壽。”阿平尼亞示意侍從打開木盒,陽光透過殿窗灑入盒中,瞬間折射出萬千光芒,耀眼卻不刺眼。
盒中擺滿了各式玻璃製品:剔透的玉壺春瓶、小巧的花鳥紋盞、栩栩如生的瑞獸擺件,還有綴著玻璃珠的飾品,每一件都晶瑩剔透,做工精巧,在中原極為罕見。
“此乃我國能工巧匠燒製的琉璃器物,”阿平尼亞介紹道,“雖不及陛下宮中奇珍貴重,卻也是我國心意。願這些琉璃之物,如陛下聖明,光照四方,也願兩國情誼如琉璃般純粹綿長。”
皇上看著盒中精緻的玻璃製品,微笑點頭,語氣溫和:“好物,有心了。波斯國的琉璃工藝果然名不虛傳,這份禮物朕很喜歡。代朕謝過貴國君主。”
說完,便命人將禮物收下。
阿平尼亞與阿卡妮謝恩後,便牽著小手退回了席位。
最後,隻剩下東瀛國。
一名身著東瀛朝服的男子緩步走出,身形瘦削,眉眼狹長,眼尾微微上挑,麵容間滿是藏不住的傲慢與陰鷙,正是東瀛國大皇子本得裡海。
他身後兩名侍從捧著一個漆黑漆盒,步伐緩慢卻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與其他國家使臣的恭敬截然不同。
本得裡海行至殿中,隻是不情不願地微微躬身,語氣平淡甚至透著敷衍,勉強算是完成了祝壽禮節:“東瀛國大皇子本得裡海,祝大離陛下生辰順遂。我國備有薄禮,望陛下笑納。”
說罷,他示意侍從打開漆盒,裡麵並非什麼奇珍異寶,僅是一柄東瀛武士刀。
刀身狹長,雖打磨光亮,卻材質普通,連刀柄的裝飾都顯得簡陋,與先前諸國的賀禮相去甚遠。
本得裡海卻滿臉洋洋自得,抬著下巴介紹:“此乃我國武士專用的太刀,削鐵如泥,是我國匠人精心打造的珍品。想來大離兵器粗笨,陛下定然少見這般精巧的兵刃。”
這番話既顯露出對大離的不屑,又暗含炫耀,明著是送賀禮,實則是輕視大離器物。
殿內眾臣臉色微沉,暗自腹誹。
東瀛彈丸小國,竟也敢如此狂妄,這等普通太刀,在大離連武將的配刀都不及,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不等皇上開口,本得裡海又將目光掃過席間,當瞥見宋柒玖與方纔露過風頭的蘇芯時,眉頭皺起。
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本皇子實在費解,大離身為泱泱大國,竟如此無狀,不僅讓女子拋頭露麵,還縱容女子參與朝堂事宜、在殿上逞能。方纔那小姑娘馴虎揮刀,看似熱鬨,實則不過是嘩眾取寵,徒增笑柄罷了,這般讓女子出醜的事,大離竟引以為傲?”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眾臣臉色驟變,看向本得裡海的眼神滿是怒意。
一名武將攥緊拳頭,內心怒斥:嗯?出醜?方纔蘇芯丫頭揚我國威,怎麼就成出醜了?這人怕不是有毛病?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丞相也麵色凝重,東瀛皇子這話不僅是嘲諷女子,更是在質疑大離的禮製,蓄意挑釁。
宋柒玖慵懶地靠在座位上,聞言眼底寒光一閃,內心爆了句粗口:【靠,這蠢貨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又來?針對我?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皇上臉上的笑意早已褪去,周身氣壓瞬間降低,語氣冰冷地開口:“本得皇子,我國的禮製與行事風格,自有章法,輪不到外邦皇子置喙。女子亦能頂半邊天,蘇芯丫頭揚我國威,乃是我大離之幸,何來出醜之說?此事就不勞皇子費心了。”
可本得裡海像是聽不懂皇上的警告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陛下何必動怒?本皇子隻是實話實說。想來大離是無人能與我國武士抗衡,才隻能讓女子撐場麵吧?不如我們來比試一番,若是我國勝了,便請大離割讓邊境一座城池;若是我國輸了,我國邊獻上一座城池,俯首稱臣。”
皇上臉色愈發難看,冷聲道:“荒唐!兩國邦交,豈容你這般賭鬥?一座城池更是關乎國土完整,絕非兒戲,此事休要再提!”
本得裡海卻不死心,又添了幾分誘惑,語氣張揚:“陛下何必如此拘謹?不過是一場比試,贏了便能顯大離威風,輸了也隻是一座小城池而已。難道陛下是怕了,還是說大離的人都是懦夫?”
皇上沉默片刻,餘光看向宋柒玖。
宋柒玖:【加碼,直接加五座。】
聽到心聲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五座?郡主是真敢說啊!
小七:【宿主,你夠狠,五座都快要了東瀛國一半的土地了。】
宋柒玖:【那是他們先挑釁在前,真當我大離好欺負?既然主動提出比試賭城,那就彆怪我們玩得大。不給他們點狠的,這輩子都記不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