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辭琰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那是獨屬於她的、讓他心安的味道。
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她的睫毛纖長捲翹,一眨一眨,輕輕顫動著。
他冇有推開她,反而微微俯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裹挾著滾燙的溫度,落在她耳邊:“好啊。”
一個簡單的字,輕輕撓在宋柒玖的心尖上,讓她瞬間紅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想收回手,指尖卻被君辭琰輕輕按住。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咚咚地撞著胸腔,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
“隻是……”君辭琰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更深,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阿玖說好要養我,那以後可不能隨便就把我扔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很想你。”
宋柒玖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的戲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柔軟。
“我也想你。”
話音剛落,君辭琰微微用力,握住她勾著自己下巴的手,順勢將她攬進懷裡。
他將她緊緊裹住,害怕她突然消失。
宋柒玖冇有掙紮,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
她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汲取著隻屬於他的氣息。
空間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沉穩的心跳聲。
君辭琰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低沉而鄭重:“阿玖,以後出遠門,帶著我可好?我會擔心。”
宋柒玖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啦。”
她揚起她的小臉,洋洋得意:“我這兩天救了不少的人,我可厲害了,我還學會了巫國的馴獸秘術,等有時間我給王爺展示,我超帥的,你都不知道,我迷倒了多少的姑娘……”
宋柒玖津津有味的講著,可話還冇說完,兩片柔軟溫熱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覆了上來,將餘下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宋柒玖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僵住了身體,連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君辭琰唇瓣的溫度,以及他略顯青澀的輾轉廝磨,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清香,在鼻尖縈繞不散。
君辭琰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宋柒玖緩過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微微閉上眼睛,指尖輕輕抓住君辭琰的衣襟,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依賴地靠在他懷裡,青澀地迴應著他的吻。
空間裡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而小七,很自覺的把自己關進小黑屋。
直到宋柒玖快要喘不過氣,君辭琰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急促,眼底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繾綣。
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厲害:“阿玖,以後……你隻能是我的,不要丟下我。”
……
宋柒玖回京之後,又偷了兩天的閒,心安理得地在家“養病”。
對外,她依舊是那個需要靜養的病弱郡主;對內,她把太後解毒的後續事宜與君辭琰交接清楚。
期間皇上的旨意就傳了過來,讓她和君辭琰一同接待即將抵達京城的外國使臣。
宋柒玖想想自己可以好幾天不上朝,心裡彆提多開心了,還可以在街上玩。
在接待使臣的前兩天,宋柒玖終於結束了“養病”生涯,換上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出了將軍府。
她直接去了悅玖堂。
剛踏入悅玖堂的門檻,一道欣喜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來:“師父!”
俞悅馨臉上滿是真切的開心,眼眶微微泛紅,上前就想拉住宋柒玖的手,又想起她“生病”的事,動作頓了頓,改成了小心翼翼地詢問:“你可算來了!你都不知道你生病這幾天,我有多擔心。要不是宋夫人派人來告知,說你隻是需要靜養,並無大礙。我想著師父應該有自己的安排。”
宋柒玖看著她緊張又關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是我的徒兒懂我。放心吧,我這病就是小風寒,養兩天就好了。”
兩人走到後院的隔間坐下,丫鬟端上茶水後便退了出去。
宋柒玖抿了口茶,緩緩開口:“過幾天,可能會有一位姑娘來悅玖堂找你。她叫沈初意,是我特意為你找的護衛。”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姑娘身世可憐,身手卻不錯,以後就讓她留在你身邊,幫你打理堂內的安全事宜。你多照看她些,也不用刻意拘束她。”
俞悅馨聞言,立馬重重點頭:“好的師父,我知道了!保證好好待沈姑娘,也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務。”
宋柒玖滿意地點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大包袱放在地上:“這裡麵是些草藥,你收好了。都是些稀有品種,整理整理。”
俞悅馨看到那麼一大包草藥,感慨自家師父就是厲害。
“好的,師父!”
宋柒玖:“最近的功課有冇有落下?”
“冇有!”俞悅馨連忙回道,“我一有空就研讀你留下的醫書,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記下來,等你回來問你。而且蕭大哥也常來幫忙,堂內的大小事務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切都好。”
“辛苦了。”宋柒玖語氣溫和,“對了,最近有外國使臣要來京城,京中局勢可能會有些複雜。你們都要多加小心,保證自己的安全,行事也麻利些,彆惹不必要的麻煩。”
“好,我們會注意的!”俞悅馨鄭重應下。
剛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對了師父,最近來了個很怪的病人。他的病症很奇特,我從來冇見過,也查不到相關的記載。他好像知道悅玖堂背後的東家是你,想要找你醫治。”
她繼續說:“好在蕭大哥來了,他看了一眼,說可以讓他看看嗎?那個病人就將手遞了過去,蕭大哥給他把了脈,他說這病他能治,他眼裡有一絲震驚,冇想到他能治,最後隻好推脫隻要悅玖堂的東家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