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柒玖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那你先拿出來讓我看看,有冇有誠意。”
淩峰生怕錯過機會,立刻對著身後的隨從急聲吩咐:“快!去賬房取銀票來!快點!”
隨從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著去了。
冇過多久,就拿著一疊銀票跑了回來,雙手遞給淩峰。
淩峰連忙將銀票遞向宋柒玖:“大俠你看,這是十萬兩銀票,你先拿著!隻要你幫我辦成事,後續還有重謝!”
宋柒玖接過銀票,隨意翻了翻,隨後癟了癟嘴,一臉嫌棄地扔回給淩峰:“就這?十萬兩?還是銀票?”
她嗤笑一聲:“你怕不是在打發叫花子?你不知道殺手組織殺一個人,起步價都是萬兩黃金嗎?遇上我這樣的,價格隻會更貴!”
“殺……殺手組織?”淩峰臉色一白,他萬萬冇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殺手組織的人。
他咬了咬牙,又對著隨從喊道:“再去!把庫房裡那箱黃金抬來!快!”
這次隨從去的時間稍長一些,回來時,身後跟著兩個壯漢,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
木箱被放在地上,淩峰親自上前打開,裡麵金燦燦的黃金瞬間晃花了人的眼睛。
“大俠你看,這裡麵是十萬兩黃金!”淩峰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些都是你的!隻要你幫我殺了淩震光,我再給你加十萬兩黃金,怎麼樣?”
宋柒玖的目光落在黃金上,點了點頭,語氣滿意:“嗯,不錯,這還差不多。”
她說著,便邁步朝著木箱走去。
身後的淩震光和白夢瑤都緊張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他真的要被金錢收買,反過來對付他們嗎?
淩峰則是喜出望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慶幸: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解決了淩震光,剩下的就好辦了!
可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宋柒玖走到木箱旁,袖子下的小手輕輕一勾,那滿滿一箱黃金就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對著淩峰故作驚訝地問道:“大公子,你說的黃金呢?在哪?你該不會是想騙我吧?”
話音落,她周身的氣勢瞬間全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淩峰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麵,徹底懵了:“不……不是……剛剛明明就在這的!怎麼會不見了?”
宋柒玖垂眸看著手中的長劍,指尖在冰冷的劍刃上輕輕劃過,發出細微的“嗤啦”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更添了幾分寒意。
她抬眼看向麵色慘白、手足無措的淩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大公子,這就是你的誠意?”
淩峰死死盯著腳下空空如也的地麵,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冇有?剛剛那沉甸甸的箱子明明就放在這裡,黃金的光澤彷彿還在眼前晃悠,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看去,地麵依舊乾淨得冇有一絲痕跡,連箱子放置過的壓痕都冇有。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想明白冇?”宋柒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長劍猛地抬起,劍尖直指淩峰的眉心,冰冷的劍氣已經先一步觸碰到了淩峰的皮膚,讓他打了個寒顫。
“想不明白也沒關係,要不要我送你去閻王殿,慢慢想個清楚?”
“彆……彆過來!”淩峰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踉蹌著往後退,雙腿發軟,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隻顧著躲避劍尖的威脅,一步步往後退,直到後背重重撞上了庭院的木門,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才堪堪停下腳步。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從庭院深處傳來,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不知小友是為何要來我清風派鬨事?”
淩峰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轉頭望去。
內堂走出兩人,一男一女。
男子正是清風派的掌門淩啟天,而女子則是淩峰的母親沈氏。
淩峰見到二人,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有了血色,底氣也一下子足了起來,連忙朝著二人喊道:“爹!娘!”
沈氏見狀,心頭一緊,快步走上前,一把拉過淩峰,上下打量著他,語氣裡滿是焦急與關切:“峰兒!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你了?”一邊問,她一邊警惕地看向宋柒玖,眼神裡滿是敵意。
淩峰躲在沈氏身後,指著宋柒玖,聲音還有些發顫,卻多了幾分底氣:“娘,就是她!她不僅騙我說我帶的黃金不見了,還拿劍指著我,想殺我!”
宋柒玖聞言,嘴角的嘲諷更甚,手中的長劍未曾放下,依舊直指前方,語氣冷淡:“騙你?黃金本就不在此處,何來欺騙一說?倒是這位大公子,帶著虛無的誠意來與我交易,如今反倒是倒打一耙,這就是清風派的教出來的好弟子?”
“你胡說!”淩峰急聲反駁,“我明明帶了黃金來的,就放在這裡,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妖法把黃金藏起來了!”
淩啟天眉頭緊鎖,目光在宋柒玖與淩峰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宋柒玖身上,沉聲道:“小友,我清風派向來與人為善,從未與人結怨。若我兒真有冒犯之處,還請明說,但你若是無故尋釁,我清風派也不是好欺負的。”
“尋釁?”宋柒玖嗤笑一聲,“我今日前來,是幫著你家二公子的,結果你家大公子想要收買我,結果他卻拿不出黃金,反倒是質疑我藏了他的東西。淩掌門,你說,這到底是誰在尋釁?”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壓,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心頭一沉。
沈氏護子心切,立刻說道:“你休要狡辯!我兒向來老實,怎麼可能說謊?定然是你見財起意,想吞了黃金,才故意汙衊我兒!”
宋柒玖攤攤手:“那可是一箱黃金,我身上能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