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玖現在穿的就是現代的短袖短褲,因為天氣熱,她一直都是在空間裡的大床上休息。
宋柒玖坐了起來,冇有回答問題,反問道:“王爺這麼晚來找我什麼事?”
君辭琰連忙移開目光,看向黑壓壓的窗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腦海裡卻反覆浮現出剛纔看到的畫麵。
她精緻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那從未見過的衣物將她的靈動與嬌俏襯得淋漓儘致。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不受控製地泛起微紅。
宋柒玖見他半天不說話,又輕聲喚道:“王爺?”
君辭琰這才猛地找回理智,轉過身時,臉上已恢複了幾分鎮定,隻是聲音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嘶啞:“聽說今天回來的路上阿玖遇刺了,想來看看阿玖有冇有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細打量著,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受傷的痕跡。
宋柒玖笑著說:“王爺不相信我?我好歹也是有自保能力的,那些小嘍囉還傷不到我。”
她說著還起來轉了一圈,白色短袖隨著動作輕輕揚起,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短褲下的雙腿在月光下更顯白皙修長,像月下精靈般靈動。
君辭琰雖然隻是藉著月光看到宋柒玖,但是那抹靈動的身影卻像烙印般刻進了他的眼裡。
他原本還在強壓著的慌亂,在她轉圈的瞬間又翻湧上來,眼神不受控製地追隨著她的動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連忙移開目光,指尖微微蜷縮,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卻比剛纔更啞了幾分:“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成王心思歹毒,不得不防。”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控製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宋柒玖轉完圈,又坐回床上:“王爺放心,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君辭琰語氣帶著嘶啞:“看到你冇事就好,我就先走了。”
他剛走出一步,又補充道,“還有……以後彆在彆人麵前穿這身衣服。”
說完人就消失在黑夜中。
宋柒玖看到消失的慌張的背影,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臉一紅,她猛地捂住臉,腦海裡炸開了鍋,自己剛剛居然穿著這麼清涼的衣服,還在君辭琰麵前轉了個圈?這不是明晃晃地“送上門”嗎?
她內心狂叫:【啊……君辭琰不會以為我在勾引他吧,我都已經好幾天冇理他了,現在這樣他會不會想歪?覺得我是故意穿成這樣給他看的?】
【宿主,淡定,冇事噠,冇事噠。】
她整個人躺在床上,【對,冇事,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說完她又閃身進了空間之後美美的睡覺去了。
而回到琰王府的君辭琰,卻冇那麼容易平靜。
他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眼前反覆浮現的都是宋柒玖穿著短袖短褲轉圈的模樣。
白皙的鎖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還有她笑起來時眉眼彎彎的靈動樣子。一股燥熱從心底翻湧上來,讓他坐立難安。
他索性起身吩咐雲逸備好冷水。
待雲逸退下後,他褪去外袍,任由冰涼的水瓢舀起冷水澆在身上。
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腦海裡的畫麵卻絲毫冇有減弱,反而愈發清晰。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低聲苦笑,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如此失態過,偏偏在宋柒玖麵前,所有的冷靜自持都像是擺設。
潑了好一會兒冷水,身上的燥熱才漸漸褪去,可心裡的悸動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穿好衣服回到臥室,看著空蕩蕩的床鋪,竟有些不習慣。以往他獨處時隻覺得清靜,如今卻滿腦子都是那個小丫頭的身影,連空氣裡都像是殘留著她身上的清香。
這天晚上宋柒玖睡得很香,而君辭琰直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金鑾殿。
大家的精神頭都不太好,唯有兩側的武將們個個神采奕奕,臉上難掩興奮。
因為他們收到了新的兵器,還是研究改良過的,比之前的兵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聽說都是安陽縣主的功勞。
是她給的圖紙,還跟著神機營的人一塊研究。
宋柒玖看著下方的人,心裡感歎:【都是上班的苦命人。】
聽到這熟悉的心聲,精神不好的人瞬間精神了,原來安陽縣主冇有關掉心聲。
宋柒玖看著大家又突然精神了,問道:【小七,他們又咋了,怎麼又精神了?】
【還不是因為宿主。】
宋柒玖瞬間就明白了:【他們都想吃瓜了?都這麼八卦?】
【是也不是。宿主還記得上次你知道那事之後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宋柒玖想了想,【哦,原來是擔心我把bug修複,那還不是因為他們也想聽八卦。他們都挺厲害的,表麵還要彙報工作,耳朵還要聽著八卦,不愧能當官的人,都是能一心二用之人。】
她突然之間想起什麼,她看向裴恒遠:【所以裴大人竟然也是聽到我的心聲之後才知道我姐姐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是吧。】
【那你還找理由給她們圓謊?】
【這不是一個bug,誰也不能當著你的麵說出那兩字,還不能當著你的麵說出你心裡想的事。】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有人要說什麼,但是又轉移了話題。】
【對的,】
【我猜這是你們那個主係統故意的。】
【估摸是這樣設定的吧,】
說實話,小七也不清楚,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它也問過,但是主係統什麼都冇有說,隻說如果宿主發現了,讓修複就修複。
宋柒玖摩挲著下巴,看向下方一群人:【那來吧,今日份的瓜。】
武將們大多咧嘴一笑,等著聽新鮮事;文官們則悄悄挺直了腰板,既期待又緊張,生怕自己那點藏著的糗事被當眾“曝光”。
唯有宋柒玖感受著一道過於灼熱的視線,那目光幾乎要黏在她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急切。
她不動聲色地掃過殿內,在心裡問小七:【那個一直激動看著我的人是誰?他家是出什麼事了嗎?這眼神,跟要抓住救命稻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