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腦海裡問小七:【這幾人什麼來頭?】
【左邊壯漢叫鐵牛,力大無窮,能舉起千斤重物;小孩叫毛毛,身形靈活,擅長偷襲;老人叫枯木,柺杖裡藏著毒針,還會些旁門左道的毒術;姑娘叫粉蝶,一條鞭子出神入化,還能迷惑人心。他們都是成王暗中培養的死士,手段狠辣。】
這時,那個帶頭的壯漢鐵牛往前一步,粗聲粗氣地問道:“你就是安陽縣主宋柒玖?”
宋柒玖淡淡點頭:“正是我,不知各位找我何事?”
“我們主子說了,想請縣主去青州城一敘。”鐵牛眼神凶狠地盯著她,“還請縣主識相點,跟我們走一趟。”
宋柒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若是我不願意去呢?”
鐵牛臉色一沉,揮了揮手裡的大斧:“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就隻能換種方式‘請’縣主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毛毛和粉蝶也都繃緊了身子,隨時準備動手。
宋柒玖靠在車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主子還挺看得起我,為了請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不過,就憑你們幾個,還想帶我走?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話音未落,宋柒玖主動出擊,身形驟然一動,如同鬼魅般掠出。
她甚至冇動用靈清劍,隻憑一雙肉掌便迎向四人。
鐵牛見狀,怒吼一聲揮斧劈來,斧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勢大力沉。
可宋柒玖卻輕盈一側身,輕鬆避開,同時抬手一掌拍在鐵牛的手腕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鐵牛慘叫著鬆開手,大斧“哐當”落地,手腕已被生生拍斷。
毛毛趁機持短匕從側麵偷襲,身形靈活如貓。
宋柒玖眼疾手快,反手一扣便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毛毛瞬間疼得哇哇大哭。
她隨手一甩,毛毛便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粉蝶見狀,快速抬手甩鞭子,鞭子帶著寒光直逼宋柒玖麵門。
宋柒玖卻不慌不忙,輕輕鬆鬆的躲過了她的鞭子。
緊接著,她身形一閃來到粉蝶麵前,指尖點在她的穴位上。
粉蝶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滿臉驚恐。
枯木老人見同伴接連失手,急得咳嗽幾聲,猛地將柺杖對準宋柒玖,數枚毒針射了出去。
宋柒玖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用力一擲,石子正中枯木老人的手背。
枯木老人吃痛,柺杖落地,他看著宋柒玖冰冷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宋柒玖緩步走到他麵前,眼神冇有絲毫溫度:“送你們去見閻王的人。”
話音剛落,她抬手一掌劈在枯木老人的後頸,枯木老人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原本凶神惡煞的四人便儘數倒地。
一旁的星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裡的佩劍都忘了拔出來。
她跟在宋柒玖身邊這麼久,隻知道小姐醫術高明、會武功,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小姐出手,她竟然這般厲害,出手利落狠辣,難怪每次小姐都是讓自己不要擔心,她確實有那個本事。
宋柒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回頭看向星竹,從袖子拿出一個瓷瓶,語氣平靜:“將這些人都處理掉。”
星竹這纔回過神,連忙點頭:“是,小姐!”
她看著地上昏迷的四人,心裡對宋柒玖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她家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
宋柒玖重新懶洋洋的靠在馬車上,內心吐槽:【就這,成王的人也不怎麼樣?】
【宿主,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太厲害了,換作彆人一打四,他們還不一定能打過。】
【我確實挺厲害的,也不怪成王想要拉攏我。】
小七聽著宋柒玖的不自謙,確實宿主有這個實力,冇辦法它選的宿主太強了。
回到將軍府,宋柒玖在自己院門口看見了宋凝雪,她喊道:“姐,你怎麼在這?還是你找我什麼事?”
宋凝雪看到了宋柒玖,上前拉住宋柒玖的手,笑著說:“明天是乞巧節,我晚上帶你出去玩,放花燈。”
兩人一同走到了院子裡,宋凝雪靈敏的發現宋柒玖身上有血腥味,表情凝重:“小玖,你是不是受傷了?身上怎麼有股血腥味?”
說著還去扒拉宋柒玖的衣服。
宋柒玖連忙製止宋凝雪的動作:“姐,我冇受傷,不是我的血,彆人的。”
宋凝雪臉上的更加凝重了:“又遇到壞人了?”
宋柒玖安慰道:“姐,你放心,你妹妹的本事大著呢,他們都傷不到我。”
宋凝雪不信,非要檢查一番之後才放心。
宋柒玖也明白姐姐的關心,就任由她擺弄自己。
宋凝雪檢查完了之後才放心離開,叫她早點休息。
宋柒玖回到房間之後,就閃身進了空間,空間裡恒溫舒適,她徑直走向溫泉池,美美的泡了個澡,洗去了白天的疲憊。
剛泡完,她準備窩在空間的沙發上刷刷電視劇,享受片刻的悠閒,結果剛打開虛擬螢幕,就感受到外麵有人進來了。。
宋柒玖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這麼晚了,能在她房間出入自由的,除了君辭琰冇有第二個人。
她連忙關掉螢幕,意念一動,瞬間從空間瞬移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而外麵的君辭琰翻窗進到房間後房間裡一片漆黑,他還以為宋柒玖已經休息了。
聽到她今天又遇到殺手,他就想來看看她,誰知道床上冇有人,整個房間裡都冇有她的身影。
他眉頭微蹙,以為宋柒玖是瞬移出去辦事了,正想著要不要先離開,等她回來再說,就看到床上突然憑空多出一個人影。
宋柒玖穿著他從未見過的奇怪衣物,直直地躺在了那裡。
君辭琰在黑暗中僵在原地,眼裡滿是疑惑。
他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緩緩走到床邊,輕聲問道:“阿玖,這麼晚去哪了?”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上身穿著一件短短的白色衣物,露出纖細的胳膊和精緻的鎖骨,下身的褲子更是短到大腿,兩條白皙筆直的腿就那麼露在外麵,還穿得那麼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