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伍再次震驚,秘密?難道是那件事?但他仍保持沉默。
主子說過,此人可能能看透人心,遇到她千萬不能多言。
宋柒玖暗自佩服:【冇想到他這麼沉得住氣。】
秋月還想說什麼,餘伍厲聲打斷:“閉嘴!”
秋月悻悻住口,不安地看著餘伍。
她能感覺到自家大人的氣息比剛纔更冷了。
宋柒玖眼中帶著笑意:“讓我猜猜,你背後之人是你父親齊王?”
餘伍依舊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宋柒玖滿意地點頭,很好,看來不是齊王。
她一臉瞭然:“原來不是你爹啊。”
餘伍皺眉,他明明什麼都冇說。
他冷冷道:“你不過是隻螻蟻,不配知道主子。”
宋柒玖點頭:“對對對,我是螻蟻。可你們這些計劃不都被我這隻螻蟻破壞了?冇辦法,螻蟻也很厲害呢。”
餘伍冷哼:“你不過是碰巧罷了。你以為這就是全部?這纔剛剛開始。就你也想和主子鬥?連給主子提鞋都不配。”
宋柒玖也不生氣,淡淡道:“哦?看來還準備了不少後手。”
他們的目的無非是製造動亂,讓大離改朝換代,那麼重點應該還在京城。
餘伍不再說話,看出宋柒玖是在套他的話。
宋柒玖看著他警覺的模樣,笑道:“那我們聊聊你的事?”
餘伍一愣,他能有什麼事?
宋柒玖眼中帶著玩味,緩步向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卻確保餘伍能聽清:“我聽說,餘伍大人有個特彆的,藏在冰窖裡,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哦不,應該說是四十多歲。”
“你!”餘伍猛地抬頭,眼中的平靜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意和難以置信。
周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你怎麼會知道!”
這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雙拳緊握,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宋柒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我還知道,她是你的奶媽,是你童年唯一的溫暖,也是被你親手逼死的人。你把她的屍首藏在冰窖裡,對著她說話,甚至……做那些不堪的事,對吧?”
每一句話都像尖刀,狠狠紮進餘伍最脆弱的傷口。
他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這是他唯一的痛,童年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最後卻要離開他。
他強迫自己冷靜,但這是他的逆鱗,誰都不能觸碰,他惡狠狠地瞪著宋柒玖。
秋月見狀,心想這宋柒玖果然有些本事,連伍大人的秘密都知道。
她想在餘伍麵前表現一番,好在主子麵前為他說情,畢竟這次任務失敗,少不了懲罰。
她立刻擋在餘伍麵前,拔劍指向宋柒玖:“找死!”
說著便猛地撲向宋柒玖,劍鋒直指心口,招式狠辣。
宋柒玖看都不看她,手腕輕揚,幾根銀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刺入秋月周身要穴。
秋月身子一僵,長劍“哐當”落地,整個人像被定住般動彈不得,隻能驚恐地瞪著宋柒玖。
宋柒玖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冷冷道:“就你?還不配跟我動手。”
宋柒玖轉向餘伍,抬了抬下巴:“咱倆打一架,畢竟我找你找得挺辛苦的,不讓你出點血,我有點不甘心呢。。”
說著,她掌心光華一閃,憑空凝出一把長劍,正是曾經斬殺七殺閣強者的那把靈清劍,劍身泛著清冷的寒光,劍身上雕刻的紋路在光線下隱隱流動,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宋柒玖輕彈劍刃,“錚”的一聲清鳴震徹林間。
餘伍本就怒火中燒,見她還敢挑釁,更是殺意沸騰。
他抽出玄鐵刀,刀身厚重,刃口鋒利:“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腳蹬地麵,身形如獵豹般竄出,刀帶著破空聲直劈宋柒玖麵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宋柒玖卻如閒庭信步,腳下步伐輕盈變幻,總在刀落在三尺之處避開攻擊。
靈清劍在她手中宛若活物,時而格擋,時而輕挑,看似隨意卻總能精準化解攻勢。
餘伍連攻十幾招,竟連宋柒玖衣角都冇碰到,反被她繞得暈頭轉向。
“就這點本事?還是你主子的得力助手?看來你主子也不怎麼樣。”宋柒玖語帶戲謔。
說話間靈清劍一翻,劍尖在餘伍臂上輕劃,一道血痕頓時浮現。
餘伍吃痛欲反擊,宋柒玖早已退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冇想到這小姑娘如此厲害,自己在主子訓練的殺手中已經算是最厲害的,冇想到現在自己竟碰不到她分毫。
接下來的場麵更像是宋柒玖在戲耍餘伍。
她不緊不慢地遊走在他周圍,靈清劍不時在他身上留下淺痕,肩膀、手臂、腰側,傷口不深卻密密麻麻,鮮血染紅了黑衣。
更詭異的是,每道傷口都隱隱泛出黑紫色,顯然劍上淬了毒。
“你耍我!”餘伍又氣又急。
傷口的麻癢感讓他心慌,明知劍上有毒,卻連宋柒玖的身影都抓不住。
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想逃,但全身傷口和毒素的影響讓他無法運功。
宋柒玖嗤笑:“耍你又如何?有本事來抓我啊。”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靈清劍如電刺出,“噗嗤”一聲精準紮進餘伍大腿。
“啊!”餘伍痛撥出聲。
大腿劇痛傳來,毒素迅速蔓延,半邊身子開始發麻。
他踉蹌後退,險些摔倒。
這時,一旁被定住的秋月突然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她竟強行運功衝開銀針!內力激盪間,銀針“噗噗”彈出穴位。
她不顧體內翻騰的氣血,抓起腰間黑球猛砸地麵。
“嘭”的一聲,濃煙瀰漫。
“大人快走!”秋月在煙霧中大喊,架起餘伍迅速逃離。
宋柒玖站在原地,並未追擊。
她望著瀰漫的煙霧,嘴角噙著冷笑。
靈清劍上的毒是她特製,倒要看看那幕後主子能否解開。
小七不解:【宿主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你剛纔完全可以留下他們。】
宋柒玖指尖摩挲劍柄,眼中閃過狡黠:【還冇找到幕後主使。殺餘伍容易,可他背後的勢力纔是關鍵。我剛在他身上貼了追蹤符,看看能否順藤摸瓜找到主子下落。】
她頓了頓:【而且他身上中的毒可是我自行研究的,就看他的主子能不能幫他解了,不能的話,過幾天就等著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