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小聲嘟囔:【是,也不是……】
【嗯?】
小七又不作聲了。
得,又玩沉默,看來還不是時候。
【行吧,再等等。所有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小七小聲問:【宿主怎麼發現你和王爺之間有紅線的?】
宋柒玖指了指係統商城裡的姻緣符。
小七恍然大悟,原來是用姻緣符看到了兩人手上的紅線。
小七忍不住讚歎:【果然冇跟錯人,宿主真聰明!】
這次換宋柒玖笑而不語了。
君辭琰聽得她便是原主,一段記憶驟然湧現。
初時雪地救回,她總跟在他身後脆聲喚“哥哥”。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變得沉默寡言,不再纏著他,也不再活潑地說話。
每次見到他,都隻是怯生生地低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眼中滿是恐懼。
當年僅十歲的他以為她畏他,隻得吩咐雲逸好生照看,她的訊息也僅從雲逸處得知。
直至兩月前,她竟執劍行刺,眼神空洞如一潭死水,無波無瀾。
那時他便疑心她為人所控,形同傀儡。
再後來,便是現今的宋柒玖歸來,又變回那個靈動活潑的姑娘。
難怪他待她總覺不同,原來如此,原來他們是天定姻緣,註定締結連理?
君辭琰目光再度灼灼凝注宋柒玖,神色認真而鄭重:“阿玖可願讓我娶你回家?”
宋柒玖乾脆利落地搖頭:“不願意。”
君辭琰頓時麵露委屈,眼巴巴地望著她。
宋柒玖見他這般情態,忍不住扶額。
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爺呢?蒼天在上,快將那位清冷的王爺還來!
小七冷眼瞧著君辭琰作態,心知他必是聽見了它與宿主的對話,心下不知如何得意。
它越是升級,越不願宿主與他相好,往後再不磕這對cp了,冇想到王爺竟是隻老狐狸!
縱使他們終成眷屬,它也想看宿主磋磨他,誰讓他裝模作樣。
君辭琰若知小七心思,定要道:虧我往日常讚你,怎的這般善變?
小七:就是不願見你輕易得逞,偏要看你吃癟。
宋柒玖實在受不了美男委屈的模樣,索性轉身回到軟榻上假寐。
她打著哈欠道:“王爺還是早點休息吧。若是身子不好,我就更不會要了。”
看著宋柒玖逃也似的背影,君辭琰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寵溺的笑容:“好,都聽阿玖的。”
宋柒玖腳下踉蹌了一下,心下吐槽:【開屏的孔雀真嚇人。】
小七默然,哼,宿主果然吃這一套,就是心太軟。
……
宋柒玖一覺睡到次日晌午。
陽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進來,暖洋洋地照在臉上。
她伸了個懶腰,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飽滿地起身洗漱。
剛走出營帳,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雨已經停了,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閒地飄著,遠處的山巒被雨水沖刷得格外青翠。
不遠處空地炊煙裊裊,雲耳蹲在火堆旁,手持木棍轉動,棍上串著肥嫩兔肉,油脂滴入火中“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宋柒玖眼眸一亮,快步上前,正要打趣,卻見君辭琰與沈旭寧立於旁側小桌前,低頭審視什物,神色凝重地低聲議事。
她腳步一頓,悄聲走近。
“醒了?”君辭琰最先察覺到她的到來,轉頭看來,眼中的嚴肅瞬間化作溫柔笑意,“再等會兒,兔子就烤好了。”
沈旭寧起身拱手:“宋姑娘。”
宋柒玖點頭,目光落向石桌圖紙,好奇道:“在說什麼呢?了王爺,之前山洞裡有什麼,讓你親自去那麼偏僻的地方?而且這次山體滑坡不是意外,是蒙麪人搞的鬼。”
提到山洞,君辭琰的神色再次嚴肅起來。
他對沈旭寧示意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當看到布包裡的東西時,宋柒玖瞳孔驟縮,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下駭然:【我靠,手榴彈,這個時空怎麼會有手榴彈?】
雖工藝較現代粗陋,然形製分明是手榴彈無疑。
【小七,你不出來解釋一下嗎?不要告訴我齊王也是穿越者?還通曉火藥製作?】
小七弱弱道:【宿主,我……不知……記憶還冇完全解封……但齊王確是本土人士,不是穿越者。】
宋柒玖氣笑了:【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難怪商城裡有熱武器,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君辭琰二人一臉茫然。
這東西叫“手榴彈”?他記得之前有個士兵出於好奇拉動了這東西的開關,當場被炸得粉身碎骨,周圍的人也受了重傷。
正因如此,父皇纔派他前來調查。
君辭琰說道:“阿玖,這東西似乎能炸死人,就像炸藥一樣,但是又比炸藥要凶猛,之前就有人見到這個,他拉動開關,屍體都隻剩渣渣,在他周圍的人都有很重的傷。”
他又指桌上圖紙:“這張圖紙是偶然找到的,似乎是製作此物的方法,不知是意外遺失,還是故意留下的?”
宋柒玖眉峰緊鎖,語聲沉凝:“王爺,恐怕將來要有大事發生。現在齊王還未落網,此物想要毀一城易如反掌,隻不過百姓會跟著遭殃。”
君辭琰和沈旭寧的神色都凝重起來。
沈旭寧歎道:“是啊,如此威力的武器若是落入逆賊手中,後果不堪設想。隻是齊王至今行蹤不明,我們連他的一點訊息都還冇查到。”
小七忙道:【宿主寬心,製作此物所需材料稀缺,冇那麼容易製成。他們要到處尋找材料,既要開山采礦,還要進行采購。】
宋柒玖對二人道:“現下有個方向。製作此物外殼需鐵,裡麵填充的炸藥原料,這些都不是市麵上能輕易買到的。尤其是炸藥原料,可能需要特殊礦石或提煉工藝,齊王肯定會通過隱秘渠道采購。你們可以派人往這個方向查,總能找到線索。”
沈旭寧點頭道:“好,目前隻能如此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隻能隨時保持戒備。”
君辭琰指尖輕叩桌麵:“此事我會稟報朝廷,讓人早作防範。”
凝重氣氛被烤兔香氣衝散,宋柒玖摸著癟癟的肚子,走到雲耳身側:“二哥,兔子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