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坤年坤月離日週一雨
鼠爸爸就像一個可以多次循環使用的火藥桶,每次不合心意的反饋就是砍打砸。
鼠媽媽覺得一家老鼠,能不分彼此的生活在一起,生長在一起,那肯定是有一定的緣分。
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它的心裡開始積攢失望和容忍,它漸漸地可以很冷靜地看著鼠爸爸的脾氣類似火藥桶似的爆炸,看著鼠姐姐小心翼翼地幫它收拾爆炸後的現場。鼠媽媽似乎也從它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這讓鼠媽媽想起了幾個字“邊界感”。
老鼠應該天生就擁有“邊界感”的能力。就像自家幾個月的小老鼠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抱了彆的小老鼠就會哭鬨,也像幼兒園的小老鼠自己壘的城堡被彆的小老鼠推倒後的憤怒。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生命的成長;隨著親情、友情和愛情的存在,這種邊界感就漸漸地淡化了。尤其是融合了輕信和無知之後,這種邊界感幾乎就消失了。當生命的長河裡掀起了風浪或是遭遇了各種災害時,有些老鼠纔會慢慢地將這種“邊界感”逐漸尋回。就像現在的鼠媽媽,生活中開始有了些許計較。
鼠媽媽將自己放在店裡的東西整理好,放進書包裡,準備帶回家去。
晚上回去後,要收拾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了,不能穿或不需要的東西,該扔就扔了。將鼠姐姐和鼠弟弟的換季衣物也要更換好位置,方便它們取放。鼠爸爸的衣物讓它自己收拾吧,惹不起可以不碰,也可以偷懶。
或許,等到哪天,失望積讚夠了,就不再積讚了。將證件等重要的東西存放到安全處,自己就可以提起行囊可以出發了。
曾經,鼠媽媽以為,“你可以是我,我可以是你,終是不負今生相遇”,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卻都告訴鼠媽媽,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不可將邊界感的掩護作用抹去,在相處中,一個用心相處、去理解和感受一切的老鼠是絕對搞不過頭腦清晰、務實自私的老鼠的。所以,當失望攢夠了,將邊界感拉起來,不貪求占有什麼,不懼怕損失什麼,就可以重新出發了。
鼠媽媽記起了鼠阿姨上次說的那個抱著孩子跳河的老鼠媽媽。終究還是想要的太多,懼怕損失的太多,所以選擇了逃避活著;其實,充滿荊棘的小路也是路。鼠媽媽扭頭看了看店鋪的門外,門前樹上的葉子遮擋住了它眺望天空的視線。隻要還有一片葉子生機勃勃,生命都應該是有希望的。大不了,我們什麼都不要了,世界之大,還能容不下一棵努力活著的小草嘛!除了生死,冇有什麼是大不了的。
成年的老鼠的邊界感,基本上都可以找回來,立起來。老鼠雖然是群居動物,但也是一隻隻單獨的個體。
邊界感的缺失,就像這個特殊的季節裡,亂飛亂舞的楊絮柳絮和這個冇有邊界的空間。肆意衝撞慣了,就分不清自己是自己,彆的老鼠是彆的老鼠。不要將自己不當自己,不要將彆的老鼠不當彆的老鼠。更不要將彆的老鼠當自己,將自己當成彆的老鼠。畢竟,這幾個關係之間還擱著交淺言深和未信直言兩種禍患。
曾經信奉的“事無不可對鼠言”,現在想來真是愚不可及。且不說,千鼠千麵,更有“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不同個體不同環境,所以,即使冇有什麼是不可以對彆的老鼠言又能怎樣呢?話說出去,就會變成各種顏色,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拉起自己的邊界,不給世界增添什麼混濁,也儘量減少世界的混濁對自己的影響。
被嬌慣的孩子,由於長期處於被過度寵溺的環境中,它們的邊界感往往是不健全的。這種邊界感通常是單向的,並且帶有一定的自私性。這意味著它們可能隻關注自己的需求和感受,而忽視了彆的老鼠的邊界和權益。
這些孩子所擁有的邊界感,實際上是一種偽邊界,缺乏大眾適應性。它們在麵對現實生活中的挑戰和衝突時,往往顯得脆弱不堪,無法真正保護自己和彆的老鼠的利益。
鼠媽媽意識到自己似乎也存在這樣的問題。它的顯性表現就是輕視和忽視一些東西對自己的重要性。它可能會輕易地選擇放棄或決絕,而冇有充分考慮到這些決定可能帶來的後果。
此外,鼠媽媽還會想當然地闖入其它老鼠的思想或空間領地,而對自己的行為毫無察覺。這種行為不僅會侵犯彆的老鼠的邊界,還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衝突和矛盾。
或許,正如鼠族所說,這就是鼠格不完善的體現。鼠格不完善的個體,在處理鼠際關係和應對生活中的各種情況時,往往會遇到困難和挑戰。
活到老,學到老。老鼠也應該是這樣的。誰又不是耗儘一生的時光尋求自己的那份圓滿。有多少老鼠在正確的時節裡肆意揮霍,然後又在錯誤的時節裡拚命的抗爭。如果能讓自己的孩子或是孩子時的自己能很清醒地認識自己和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是不是以後的路和一直以來的路就會好走一些呢!
現在的大環境不好,老鼠們的生活也是日益艱難。這個階段的老鼠更得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邊界和彆的老鼠的邊界。比如,管教孩子學習,要以引導和提醒為主,其它侵入孩子邊界的方式要儘量避免。再比如,與彆的老鼠相處、溝通,以傾聽為主,微笑鼓勵為主,能少說就少說,能不說就不說。
找回自己的邊界感,也維護好孩子的邊界感。如果某種方式或做某件事,冇有任何效果,那就可以省略掉。掙錢少的時候,就讀點能啟發思考的書,平複自己內心的焦躁和不安,尋辟可以生存或生活的出路。這時,你會發現,邊界感是多麼重要。
邊界感的缺失是老鼠一生的災難。就不要讓孩子們重蹈自己以往的覆轍了。鼠生不難,隻是知道自己是自己,知道孩子是孩子,另一半是另一半,彆的老鼠是彆的老鼠。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