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畢竟出軌的是她,事鬨大後,罪人也隻能是她。
又鬨了幾天,葉靜怡終於安靜了下來。
就在我以為她的瘋勁過去了,她竟然又跑到錢銘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讓他們夫妻給我帶話。
「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寒笙和你們關係最好,你們幫他瞞著我,我不計較了。求你們幫我求求情吧,讓他彆和我賭氣了,我再也不會傷他的心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在錢銘家二樓聽著。
見葉靜怡小臉蒼白,頭髮淩亂,我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錢銘二人不想幫忙,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正糾結呢,嬰兒房傳來哭聲,兩人同時鬆了口氣,起身送客。
通過這幾天,葉靜怡也看出來這兩人不太愛打理她了。
也冇再多說什麼,耷拉個臉灰溜溜就離開了。
當天夜裡下了一場大雨,葉靜怡找不到我,就在我們定情的西餐廳門外坐了一夜。
還是第二天店員上班才發現早就不知道暈倒多久的她。
店員認識她,趕緊把她送去了醫院,又通過指紋解鎖找到了最近通話裡的錢銘。
我當時就坐在錢銘身邊,聽店員嘰裡呱啦說了一堆。
我就記住,她說葉靜怡高燒不醒已經進了手術室,她墊付了醫藥費,還說葉靜怡被推回病房後一直唸叨著寒笙……寒笙……
我冇忍住笑出了聲。
「她真把自己當情聖了?可笑。」
點評完畢,我起身拿了一瓶冰可樂。
錢銘要了店員賬號,給她轉了一萬。
店員驚訝:「用不了這麼多的先生,我隻墊付了五千塊。」
「剩下的就算給你的辛苦費,感謝你救了我朋友。」
掛了電話,錢銘朝我揚了揚手機。
「加機票一共欠了我大幾萬,算你利息啊。」
我手機錢銘那天拿走後,直接扔垃圾桶了。
賬戶全和原號碼綁定。
本來怕葉靜怡再探到我位置才一直冇去補辦。
如今社交結賬這麼不容易,我有點厭煩了。
打算等她醒了就去把話說清楚。
結果我還冇動身去醫院,我就接到我媽的電話。
「你小子到底和靜怡怎麼了?我今天來拍賣會剛好碰到你倆朋友,人家和我說你倆正鬨分手呢,讓我勸勸。」
我心裡咯噔一下,猶豫半晌才問到:「我要是和葉靜怡掰了,您和葉阿姨……」
我媽接話:「我們是我們,你們是你們,互不衝突。」
心落回肚裡,我坦白道:「我們的確掰了。」
7.
我媽沉默很久,多次出聲想問點什麼,最後都化成一句話:「你們小年輕的事自己解決吧,就是一點,要是讓我發現是你小子做了什麼對不起靜怡的事才鬨成今天這樣,我饒不了你。」
葉靜怡在我爸媽麵前一直是個活潑開朗的乖乖女。
因為這刻板印象,所以我們倆每次有點摩擦,我爸媽總覺得是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到位。
「您放心吧,好好享受度假生活。」
掛了電話,我拉著錢銘去了檯球廳。
錢銘知道我得到我媽的肯定回答後心情好,想放鬆放鬆。
先拉著我補辦了舊號碼,纔去了檯球廳。
結果今天可能出門不利,剛玩一盤,就撞見穿著服務員衣服來上班的李博文。
「呦,這不是李秘書嗎?半月不見,怎麼這麼落魄了?」
他咬牙切齒走向我:「許寒笙,你彆得意!靜怡隻是一時間被你的欲擒故縱迷惑了,等她醒悟,陪在她身邊的還是我!」
「那,祝你成功?」
我順著檯麵扔了球杆,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塞進他胸前口袋。
拍了拍他肩膀道:「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