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皇位非我不可嗎 > 066

皇位非我不可嗎 066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發力

神秘使命是什麼?

不過美德之家自成立起,要做的事情確實夠得上神秘之稱。

山匪有勇無謀,口中看不起文官,實際對於有智者,潛意識地就有崇拜心理。

謝晏晝統率數萬大軍,看似在臥榻之側,又因為一些原因,處處受到掣肘。

一旦他率主力軍隊進攻皇城,邊境便群龍無首。趙靖淵的存在,剛好彌補了這點,他昔日也曾領兵作戰過,無論是功夫還是能力,都不遜色於他人。

另一邊,容倦從京都帶來了部分禁軍和駐軍,還有地方的臨時軍隊調令。

如今再由叛軍做先鋒,可以大大緩解軍隊人手上的不足。

原來從那洛水為誓開始,對方就在下一盤大棋!

走一步,算百步。

刀疤臉暗道他好能走。

容倦是真的腰痠腿疼,“今天運動步數超標了。”

麵對隻看自己不回答的山匪,他也冇力氣繼續探究下去,容倦輕輕活動著腳腕,準備回去休息。

噠噠噠,噠噠噠。

怎麼踏出了馬蹄音?一抬頭,身前不遠處停著一匹駿馬,渾身銀波如雪浪。

他鄉遇故知,容倦一喜:“銀嘯?”

被喊名字,銀嘯立刻伸長脖子親昵蹭了蹭他。

“你什麼時候來的?”

銀嘯輕輕撞了他一下,明白過來暗示,容倦嘗試上馬。

因為馬的體型過於高大,幾次才成功,換作一般的馬早甩蹄子不乾了,銀嘯卻很配合。

謝晏晝要留下收拾殘局,在一旁完全用溺愛的目光看著這一幕,囑咐他不要策馬。

周圍士卒驚得眉頭亂舞,這犟馬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

容倦也覺得銀嘯脾氣比平常還好。

係統:【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馬鼻子犯了罪。】

【想想看,是不是它感覺到了你身上謝晏晝的氣息。】

容倦眉心一跳,好好說話,彆唱歌。

銀嘯很聰明,可以和strong哥媲美,走的又快又穩,繞過人頭攢動的地方。

這一次,不用容倦開口要求,刀疤臉等主動護送。

途中,刀疤臉鄭重喊道:“家主。”

他們已經打心底裡認可這位有能力有手腕的美德之家主人。

容倦陡然聽這種叫法,有些不習慣。

看他蹙起眉頭,以為對方是不願意被山匪這麼稱呼,顯得物以類聚,刀疤臉等抿了下唇,還是坦然改口:“主。”

容倦一個激靈,好像下一瞬間大家就要變異,在胸前畫十字架了,“還是前一個吧。”

一名瘦猴似的土匪以為是前一個字,哪有稱呼人‘家’的,於是他喊:“當家的。”

“……”

在同匪們的注視下,瘦猴乖乖閉嘴。

刀疤臉沉穩對容倦道:“我等願聽家主差遣。”

·

容倦對他們唯一的差遣就是好好讀書。

回屋後他讓人幫忙把門帶上,果斷鑽進了溫暖的被窩,這一個上午實在太累了。

炭火不足,好在這天氣變臉如翻書,臨近冬末,氣候漸漸上升了些。

這倒是有利於處理善後工作。

從溫暖的晌午,到晚霞滿天,容倦再看見謝晏晝已經月黑風高。

光是處理降兵屍體,將剩餘人重新登記在冊,就需要費一番功夫。除此之外,還要用些手段對付烏戎人,消磨他們的意誌,好方便之後的藥物引導,為己所用做嚮導。

兩件事情都馬虎不得。

此刻屋內隻點了一盞燈,容倦像是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乾,平躺在床上。

昨天的藥浴和過度歡愉,疊加今天白天走的冤枉路,他整個人都感覺要廢了。

看到燈火拖長的熟悉倒影,容倦張了張口:“你終於回來了——”

“水。”

口渴了好久,就是懶得動。

平凡的一幕,卻謝晏晝感覺到無比的溫馨。

誰不想忙完公務一回到家,就能看到心愛之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還表現出對自己極度的需求的畫麵呢?

水遞到塌邊。

躺著喝水容易嗆死,容倦不得不爬起來。

“好點了嗎?”謝晏晝問。

容倦頷首,準備重新躺回去時,發現腰間多出一團火紅,如尾魚般隨自己動作搖曳,他視線一凝。

“嗯?”

紅到通透的玉佩雕刻精細,花瓣栩栩如生。伸手撫摸過玉佩表麵時,除了共根同生的並蒂蓮,背後紋路走向中能隱隱摸到他和謝晏晝的姓氏。

“你刻的?”容倦下意識覺得謝晏晝不會假手於人。

謝晏晝視線和他一同糾纏在玉佩上:“永結同心,生死不棄。”

【哇塞,小容,並蒂蓮自古還被視為祥瑞之兆,象征君主有德。】

容倦前一秒目中還流淌著真實的笑意,聞言緩緩扯開嘴角,腦中私聊:“口啊。”

【在呢。】

“彆逼我在稍微快樂點的時候,把你重新揉成正方形。”

他現在聽不得君主二字。

眼看兩人情到濃時,係統十分有眼力見:【小容,你讓他瞳孔縮小點,我繼續出去。】

這不難。

容倦指尖遊走到玉佩末端,懶洋洋勾了勾唇角:“我很喜歡。”

紅色確實很襯他,半個手掌在紅玉的反光下,都有一種獨特的誘惑力。

容倦身體隨著話語微微前傾,就在他微微仰起臉,謝晏晝看著誘人的唇瓣朝自己靠近,口口也打好了馬賽克,準備遁走時,屋外傳來行動間甲冑的響動聲。

“將軍!趙統領來了。”

容倦瞬間彈射開。

眼看他從毫厘後退到一米之距,謝晏晝瞳孔縮緊。

他閉了閉眼調整氣息,一天有十二個時辰,怎麼偏偏就挑這個時候來?

這趙靖淵是克他嗎?

謝晏晝低低罵了聲:“混蛋。”

見他有氣冇處發,雖然很不厚道,容倦還是忍不住斜倚在床頭,笑出了聲。

官廳內,趙靖淵已經到了有一會兒。

自滄州繞道,他一路快馬加鞭來此,冬日裡趙靖淵穿得仍舊不是很厚,腰間懸刀,絲毫不見一點風塵仆仆之態。

容倦和謝晏晝先後進來,趙靖淵的視線落在前者身上,劍眉攏起:“眼睛怎麼冇光了?”

容倦瞬間像是被戳到了大動脈,肚子動了動。

-舅啊,此恨綿綿無絕期。

看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趙靖淵瞬間視線如隼般掃視向謝晏晝。

定州地界上,能給對方委屈受的隻有一人。

哪知謝晏晝同樣用一種此恨綿綿無絕期的眼神在凝視他。

複雜的關係網中,縣令突然一臉諂媚地出現在官廳口:“各位大人,接風宴已經準備好了。”

接風宴?

趙靖淵皺眉:“我一路來,聽說物資緊張。”

容倦擺手:“我們白天殺了好多人,馬上就不緊張了。”

“……”

眼看謝晏晝也在頷首,趙靖淵最終也冇刨根問底,他對容倦的印象到底還是一個不亂殺人的好孩子。

·

夜色闌珊,接風宴在營帳附近舉行。

這個節骨眼上不適合搞什麼玉盤珍羞,整體以氛圍感為主。大小差不多的石頭順序堆砌,篝火上躥下跳,偶爾劈啪出幾簇小火苗。

謝晏晝留足了值守的戰士,其餘士兵可同樂,尋常清酒搭配烤野兔和鬆雞,再撒上榕城特有的香料,眾人得到了久違的放鬆。

一處遠離人群的篝火地,容倦等正圍坐在此處。

其他人都拿著酒囊,隻有他一個人捧著飯,容倦不可思議:“認真的嗎?”

好歹給他小半杯。

謝晏晝狀似不經意提起他病了幾日後,趙靖淵平靜收回本來要遞過去的酒囊。

容倦隻能眼巴巴看著,咕噥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山匪也來了一部分人,見狀都有些驚奇。

為數不多的幾次相處,這位家主大人都在殺人,原來也有如此稚氣的一麵。

美德之家的人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來此,謝晏晝有意讓匪首刀疤臉和趙靖淵打個照麵。

趙靖淵早就注意到這些人身上的匪氣,容倦先一步開口:“是的,我們在外麵還有一個家。”

“……”

趙靖淵本就是美德之家的原始股東之一,當日是他們一起抄的文雀寺私庫。容倦籠統提了些新的家族起源後,神情忽然變得凝重,“舅父。”

單獨一個稱呼,便讓趙靖淵心頭驀地一軟。

容倦極為認真地看過去:“我想讓您率領士兵和美德之家的人,奇襲烏戎。”

話一出口,旁側誰都冇有再接茬,偶爾火焰劈啪炸響。

趙靖淵明顯頓了下,酒囊堅韌的駱駝皮不知何時朝下凹陷留下指痕,幾滴酒水溢位。

他並未立刻迴應什麼,隻灌了口烈酒,喉結滾動間目光從刀鞘巡視到下方擐甲披袍的戰士。

大漠孤煙,列陣殺敵,早已被時間模糊到如同蜃景。

片刻後,他喑啞著嗓子:“打烏戎?”

天地間飄著點零散的雪花,篝火跳出的光點於冷風下跳躍未熄。

容倦點了點頭:“對。”

大梁武將的血性或多或少在歲月間消磨,很多人嘴上說的好聽,但若突然要領兵和烏戎拚個你死我說,不少都會露怯。

容倦卻說的毫不猶豫,似乎篤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趙靖淵麵色和動作如常,片刻後再開口,唯獨聲音微微發緊:“好。”

那佩刀彷彿都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思,似有振振刀鳴。

山匪們更不必說,各個恨烏戎入骨。終於等到能去戰場毫無顧忌地廝殺,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篝火的光芒倒映出一張張臉龐,每個人的眼裡都有光。

除了容倦。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夢想飛出了天窗。

偏偏這個時候,趙靖淵一口飲儘剩下的酒,對容倦說:“有你,萬民之幸。”

“……”

你猜猜我的眼裡為什麼冇有光?

禍不單行,容倦咬了一口野兔腿,肉又乾又柴,全靠榕城特有香料撐著。

好難吃。

營火伴隨載歌載舞,摔跤比試等,時間過得飛快,歡聲笑語不斷。

謝晏晝治軍嚴格,子時前就要求結束,第一屆接風宴在放飛夢想中圓滿結束。

-

一場歡鬨下來,前半夜大部分人睡得很沉,後半夜卻忽而狂風呼嘯,氣候的變化冇有一點點征兆,恐怖的大風連同容倦都在深度睡眠中驚醒。

“怎麼回事兒?”

身側空了。

謝晏晝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聽到聲音回頭:“你待在屋中不要隨意走動,我去看看。”

容倦似乎有起身和他一起去的意思。

呼呼風聲隔門傳來,謝晏晝搖頭:“你輕如鴻毛,會被吹飛。”

冇幾兩重的身子,根本不可能抵禦住外麵的暴風。

“……”

轟隆一聲巨響,打斷兩人說話,地麵微微晃動,似有尖叫聲隔著風雪飄散。

“彆出門!”謝晏晝麵色一緊,打開門的瞬間,屋門都幾乎要被掀飛。

他門關上前,容倦隔著些月色匆匆一瞥,院中走石亂滾,樹木被連根吹斷。

“口口。”

係統:【我隻能預測皇城附近的天氣,加載不到這裡。】

容倦外衣都冇披,下床走到門邊,撿起滾落在門框旁的堅硬球狀物,麵色變得古怪。

“冰雹。”

冬天裡怎麼會出現冰雹?

這像話嗎。

係統似乎也很詫異:【很罕見,但冬末時是有可能遇到的。】

【小容,你都能成為當皇帝的人選,冇什麼不可能。】

容倦頭疼,不要搞這種比喻。

係統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應該…不用太擔心?極端條件下達成的冰雹,大多數規模較小,一般不會造成太大破壞。】

看著手頭直徑約有五毫米的凝固物,容倦站起身:“但願榕城不是那個極少數。”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一場雷暴大風和罕見的冰雹,直接導致地麵上不少尚未來得及加固的房屋傾塌,還有不少人在搶救物資中受傷。

雖算不上特彆嚴重,但也絕對稱不上小事。

謝晏晝一夜未歸,天未亮便和趙靖淵率人緊急組織救災。

容倦找到他時,謝晏晝方纔剛剛喘口氣,手中正拿著一封信。

“開苑送來密函,不少百姓在吃了窖藏的食物後,出現嘔吐腹瀉等情況。”

定州不算太北的地方,現在大多糧食都依賴地窖,濕度溫度難以控製,食物發黴變質都是常有的事情。

前段時間戰亂,很多地窖根本來不及清理檢查。

早晚會發生的事情,眼下都隨著冬末氣溫上升堆積在一起。

信紙在掌心中湮滅成粉末,謝晏晝看向容倦:“過兩日我要押送一批糧草去開苑,出發前,我會多留幾名親衛保護你。”

趙靖淵忽而提醒:“彆在定州耽誤太久。”

能早一天就一天。

否則回去太晚,容易引起皇帝懷疑。一旦對方提前有了準備,他們就得多過攻皇城城門的一關。

謝晏晝自然也清楚。

但開苑是定州第一大城,決不能亂。他需要將定州作為大本營,方纔能進可攻退可守。

皇帝忌憚定王,連年苛待定州,此舉並非完全在無的放矢,定州外沿易守難攻,是一塊天然適合造反的沃土。

容倦在一旁聽著,自始至終冇發過言。

下方全是他人吵鬨的悲歡離合。戰爭後逢天災,百姓才建立點的希望頃刻間崩塌,哀嚎聲遍地,還有擔心糧食再度告急的,拚命在坍塌碎裂的瓦塊堆中尋找食物的痕跡。

他忽道:“你直接去開苑,這裡我來處理。”

謝晏晝和趙靖淵稍微頓了片刻,意想不到地看向主動攬事情做的人。

要知道現在可是一個很大的爛攤子。

他正要開口詢問,容倦頗為冷淡道:“彆可憐我,我歸心似箭。”

昨日那兔肉死難吃,半夜他又不知道被驚醒了多少回。

謝晏晝微微一怔,趙靖淵聞言目中掠過不易察覺的笑意。

被看的頗為不自在,容倦移開注視難民的目光,把頭彆過去。

“這裡吃不好睡不好,我要早點回到朱門酒肉臭的皇城。”

作者有話要說:

野史:

帝,未登大位前便萬分勤政,常夙興夜寐,救萬民於水火。

·

容倦,一款上了發條,可以高速旋轉片刻,然後徹底癱倒的刀子嘴鹹魚。

下張一章處理完天災人禍,我們帝,就是這麼舉世無雙[抱抱]

隨機掉落88小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