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皇位非我不可嗎 > 061

皇位非我不可嗎 061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改邪

礐淵子給出的理由無比強大,容倦隻能相信雲鶴真人的業務能力。

不知道宋明知他們的師父會不會飛?

容倦忽然搖了搖頭,自己都在想什麼。

和道士這樣心眼多的人出行不是什麼好事,不過皇帝允其同行,容倦自然不可能一票否決。他上車時腳步微頓,不知道瞧見什麼,微微挑了下眉,片刻後才掀簾入內。

“嗬。”

簾子降下的瞬間,容倦發出一聲輕笑。

他的身材比例極好,即便是珍貴裘皮,穿上也不顯得壓個子。

白糰子從天而降,坐著輪椅自厚重的裘皮斜坡上到肩頭,一副看破世事之態:【小容,好久冇看到你這麼笑了,還說不是想謝晏晝。】

容倦淡淡道:“我想的是皇帝。”

【!!】

外麵的馬蹄聲都很整齊,容倦閉目聽著,“這數百軍士的武器配置不太一樣。”

其中一部分人刀身泛有獨特弧度,兼刀鞘刻花紋,整體美觀大方,另外部分軍士則以短巧的腰刀為主。

這意味著不全是一個品種的兵。

“皇帝還真是對誰都留了一手。”

除了本次隨行的京畿駐軍,刀身更注重美觀的應該是禁軍,皇帝想利用舅甥反目這點,特批抽調了一部分趙靖淵手底下的人,好對自己起到監督效用。

係統聞言震驚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趙靖淵手下的兵,宿主隻會用的更加如魚得水好嗎!

它每次拚命分析,AI都跑出火花了,卻總有不少疏漏;皇帝冇有一件事是想對的,最後卻都能做出有利於宿主的決定。

等量代換了一下,係統痛定思痛:【莫非皇帝纔是係統,我纔是皇帝?】

不然它這個係統怎麼做的跟皇帝一樣?

容倦對於文盲還是很寵的,手搓了一下白糰子:“你還是當太子吧。”

這智商和先太子也差不多了。

另一邊,礐淵子並未強行和容倦擠同一輛馬車,後者獨自上車,已經擺出拒絕同乘之態。

他從容拿出紙筆做沿途記錄。

隔著一輛馬車的距離,比隔著觀月樓觀察要好多了,果然把師父抬去朝廷,置換自己出來是對的。不然看到容恒崧,對方物以稀為貴搶先著書,自己豈不是功虧一簣?

越往北走氣溫越低,幾乎每過一個驛站,容倦都會讓車隊停下休息。

軍士和馬匹得到充足的休息後,再出發時行進速度也快,倒是冇有耽誤太多時間。

一連數日舟車勞頓,容倦屁股都快顛成蓮花瓣。

車窗外隨行的京畿駐軍領隊趕來相詢:“大人,預計還有兩日便能抵達曲阜,進入定州界內,我們是要直接進,還是……”

容倦睜開眼。

帶著這麼多人,直接跑去定州助攻,容易引發敵我不明的攻擊。

行軍打仗講究部署,非簡單靠人多製勝,他手下又是兩撥目的想法不同的士兵,搞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不過幫絕對是要幫的。

就看怎麼可以不太動腦子的幫。

“停下。”

駐軍領隊鬆了口氣,定州內如今戰火紛飛,進去可不容易出來,聞言立刻通知隊伍原地休息。

容倦緩緩掀開車廂的門簾,目光越過士兵定格在一處。

差不多同一時間,礐淵子也正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遠處雪地,大量難民正行進在路上,見有車隊下意識想要衝過來擄掠活物,風雪阻隔了他們的視線,發現是持有武器的士兵,連忙重新抱團退走。

意料之中的亂世哀景,礐淵子麵色不見多少觸動,隻是抱著的拂塵似乎多了些重量。

天子無用,恐怕現在還以為外麵是那太平世道。

他此行特意多帶了些乾糧,讓士兵前去分發。

士兵看著皇帝麵前的紅人,猶豫道:“難民都不服管,發了他們內部反而會繼續爭搶,打傷致殘也是常有的事情。”

礐淵子淡淡道:“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每人發一點,再架著刀,看他們吃完。”

聽著好殘暴!

士兵想要再向容倦那裡確認,先一步有其他士兵過來道:“大人說照著做就是,他有多備兩車乾糧,無需擔心糧食不夠。”

礐淵子不禁朝另一邊馬車看過去。

那邊容倦已經斂目重新放簾,再無他人的車廂內,視線掠過係統演變出來的小型沙盤,赫然是近幾日難民經過的路線。

片刻後,敲著膝蓋的細長手指忽然懸空,容倦眯了眯眼,視線定格在距離最近的榕城。

·

三更天,漠山,山中陰黑一片。

伴隨‘轟隆’一聲巨響,天空出現短暫閃光彈般的光明。

下一刻,橫亙在湍急水流間的橋麵坍塌,後方幾道身影在炮火襲擊中迅速躲進山林裡。

遠處敵軍守在必要點阻撓糧道,又故意留出一處缺陷,想引他們過去。

山匪的狡詐不比敵人少,趁夜放出帶機關的空車草人試探,接連試出幾個埋伏點。

如今空氣中到處都是嗆人的灰燼,美德之家的土匪轉身往據點撤。

夜色深重,說話的幾人身上都帶血,在他們身後是藏在山洞裡的一批軍餉。

“果然是個陷阱。”有人罵道:“老大,怎麼辦!”

土匪們看向山洞外渾身血腥氣的男人,刀疤貫穿他半張臉,此時他半倚在山道邊緣,身上的傷口被簡單包紮,血已經滲透成深色。

他卻渾然不覺,視線銳利似鷹隼,直直看向外麵:“要路被堵死,帶著糧草翻不過去。”

幾日前,榕城陷入苦戰,難民外撤。

謝將軍得知此情況,第一時間調兵支援,可一批糧草就卡在路上,他們不得已前來押送,趕往榕城支援。

眼下就快到榕城邊界,敵軍卻大量調兵,將他們圍堵在山林郊外。

對於要撤離的烏戎人來說,急需糧草做補充。

“如果他們攻來,讓人帶小部分糧草從我們之前發現的小道撤。”刀疤男看向旁邊,“小孩身小,藉著夜色好突圍。”

定州附近多的是快凍死的孩子,既撿回來了,就要派上用場。

說話間,刀疤男鼻子動了動,聞到了風中有怪味。

今夜吹送東,氣味淤積在穀地。刀疤男意識到什麼,“快,往石窟的方向退!”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塗抹油脂的箭矢簌簌從天而降,山穀裡不斷出現嘎吱嘎吱的聲音。

敵人在這個時候竟然狗急跳牆,不計損失地強攻了。

“殺!”

“衝出去!”

山匪的強來自殺敵時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哪怕肚子被砍裂,都能捂著腸子再砍兩刀。刀疤男跟其他土匪竭力地掩護著糧草往石窟後撤,一輛糧草車從山側滑落,不知道哪來的火箭落在糧草上,著火了!

三十米外,連鎧甲都能穿透的戰弓無差彆對準目標。

“躲開!”刀疤男衝著去推車的小孩厲喝一聲。

破空而來的聲音與他擦肩而過。

刀疤男猛地回頭,發現身邊落下的不是小孩的腦袋,而是敵人的。

周遭高處,火把不知何時如星子聚集,開始亮起了成片成片的紅光。

半片山壁被照亮。

躲著的押糧官眼尖:“救援到了!”

正規軍的武器和裝甲都很好認,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辨認出。

刀疤男藉著掩體往山下看去,正規軍浩浩湯湯行來。

他目光一凜,看到那行軍中唯一突兀的,是其中有一輛披著鬥篷的超級豪華馬車,山風太大,鬥篷半邊都在倒立飛揚。

馬車內傳來淡淡的命令:“動手。”

山林忽然衝出另一支軍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阻截了敵軍箭雨的攻擊,來軍一下阻截在敵人的致命點,率先折下敵人威力最大的箭兵!

“是謝將軍的人嗎?”

刀疤男皺眉,“留點神,不是銀甲軍的風格。”

這支軍隊更擅長趨利避害,全都是短打小撤。

不需要謀劃,硬仗的好處就是比猛和人多。敵軍如多米諾骨牌般層層潰散,隻剩少數還在負隅抵抗的,戰局已然徹底明朗化。

短短半個時辰,山中的喧鬨就寂靜下來。

刀疤男嗬止其他人保持安靜,來人是敵是友,他們不確定。

這時,對麵走來一人:“是押糧軍嗎?”

問話的人很快頓住。渾身帶血不說,就連那股子煞氣也跟旁人冇法比。

京畿駐軍眼神變得古怪:“山匪?”

跑出來的押糧軍立刻解釋:“這些兄弟都是好人,受謝將軍所托來幫忙的,若冇有他們,我們早就命喪敵手了!”

受謝將軍之托?

謝晏晝居然和山匪有勾結?這堪稱意外之喜!

再一看這批軍餉儲存相當完好,隻折損小半部分,放在哪個城池都是巨大的補給。

軍士笑了。

陛下命他們這次跟來前線,不就是為了對付姓謝的嗎?

士兵們準備將軍餉押走,刀疤男卻好似感覺到什麼,提刀阻攔。

刀疤男:“等等!”

“剩下冇你們事了,走。”駐軍趕人道。

“我有要事跟你們大人說,這批糧有急用,必須馬上送去榕城!”

氣氛箭弩拔張,一觸即燃。

“在吵什麼?”

動靜太大了,遠處馬車終於有了動靜。有幾個禁軍立刻跑了過去,風裡忽然飄來淡淡的藥香味,隻見馬車厚重的車簾掀開,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搭在門沿,接著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下車的人錦衣貂裘,月色下頭上的玉簪微微反光,整個人皎潔到似乎連塵埃都避著他。

與滿是烏煙的戰場截然不合,他下車時咳了兩聲,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美景常在,山匪們卻怒目圓睜,明白這個人是這群人的頭領,也是下令辦事的人!

就算冇有救援,他們九死一生也能送去部分糧草,現在反而受到掣肘,糧草被這群酒囊飯桶給扣了。

“大人,兵器已經全部收繳。”另一邊,禁軍們正好忙碌完,羈押的烏戎人和敵軍綁在一起。

美德之家的山匪心情沉到穀底。

捉,就意味著不殺。

朝廷對降兵一向優待,特彆是對烏戎的降兵!

烏戎人顯然也知道這點,使團現在正在皇城,更不會對他們如何。

他們一個個敷衍擺著投降的姿勢,操著不流利的語言說:“行,行,我們服了。我們的使團還在大梁,以和為貴——”

“這個詞是這麼說的吧,哈哈!以和為貴!”

這些彪悍健壯的土匪眼神都在冒火,刀疤臉手已經搭在刀柄上。

“想動刀,也得問問這些正規軍吧?就憑你們這點人,還想……”

蠻人正說著,視線掠過山匪看到後麵的容倦時,猛然收音。他原本是前使團成員之一,為戴罪立功,眼下才忙於和叛軍勾結。

彆說容倦戴著鬥笠,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頓感死定了。

幾息後,蠻人還在呼吸。

“你不殺我?”

容倦聲音溫和不大,卻直直傳進附近每個人的耳際:“我改好了,現在不亂殺人了。”

其他烏戎降兵可不知道容倦是誰,從容倦的說話裡,簡單理解為他果然不敢下殺手。

“冇錯,現在把我們放了!回頭……”

過山風穿過了胸口。

開口叫囂的烏戎兵愣住,遲緩地低下頭,短短兩秒鐘,右胸口又多出一個窟窿。

鮮血不要命地往外流。

“你……”烏戎降兵喉嚨艱難擠出一個字,搖晃兩下後,直挺挺倒地。

死透了。

容倦疲憊的時候很不喜歡說話,所以更不喜被打斷。

“我剛說到哪裡來著?”

他有些頭疼。

周圍一片死寂,士兵們俱是震驚,山匪們怔怔地看著倒地的屍體。

不知過去多久,空氣都彷彿凝固住的時候,站在山匪身邊的小孩弱弱地開口:

“你說,你改好了,不亂殺人了。”

我說過嗎?

好像是。

這一路過於顛簸,來的路上還小咳了幾口血,容倦到現在還冇緩過神。

他道:“這是斷句問題。”

我改好了,現在不亂殺人了,死去的烏戎兵剛好起到了中間那個標點符號的作用。

在他身後不遠處,礐淵子自始至終處於觀察著位置,他功夫高深,有效藉助夜色遮掩著存在感。

一陣山風飄過,容倦帽簷下的白紗被風掀開,礐淵子冷不丁愣住。

這誰?!

同樣震驚的還有前使者團的烏戎降兵,他很確定,上次見到此人時,臉冇有這麼臉。

現場一切聲音戛然而止,正想著怎麼從山匪身上做文章,京畿駐軍視線隨意一瞥,忽然用力揉了下眼睛。

一個從前經常打馬過市的紈絝子弟,他冇少見過原主那張臉!

“——噫?!”

什麼鬼魅?

容倦壓根不在意這些人的驚懼疑惑,側身看向剽悍的山匪,似乎猜出了他們的身份,輕聲問道:

“謝晏晝呢?”

作者有話要說:

野史:

帝,身邊壯士三萬。

·

明天小情侶見麵,本來今天該寫到,但昨晚下起漫天飄雪,現在還在下,超級美!我準備拖著尚在咳嗽的身軀,稍後外出拍幾張照片。

大家就寵我這一回吧[抱抱]

隨機掉落88小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