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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嗎 054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應得

牢房內還在傳來發瘋的叫聲。

一通套路小連招下來,麵對發瘋的容恒燧,一司主事罕見地有些理解。

嘴皮子動多了真的很累,容倦冇有再在待在牢獄中,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開。

“呼——”還是外麵的空氣小清新。

天黑後,遠處鬆樹紮根在淺薄光亮中,很有氛圍感。

係統坐著輪椅緩緩出來,一人一團靜靜觀景。

【小容,你今天主動的可怕。】

竟然付出了一坐兩個多小時的辛勤勞動。

容倦一臉深沉:“偶爾運動一下,不是壞事。”

口口隻長著一張嘴的糰子臉上,罕見嚴肅:【但你這次不是為了自己努力。】

是為了謝晏晝和薛韌他們。

所有的係統在選擇合作對象時,都會挑那種父母雙亡,情感淡薄的。冇有家人朋友的牽絆,才能全身心投入任務。

相應的,這會產生一個最大的弊端——冇有牽絆,就冇有一定留在原世界的理由。

一旦他們和穿越世界的人逐漸建立交集時,很容易產生不該有的動搖。

“我,咳,咳咳咳…”容倦張了張口,發出聲音前,控製不住低咳了起來。

冬日新鮮的空氣吸多了涼入肺腑,原本冇有血色的一張臉,新添了幾分病容。

手指攏了攏披風,重新裹緊後他才勉強抑製住咳嗽。

容倦思緒如這雪地,短暫茫然空白。

片刻後,容倦輕聲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會做什麼選擇,也許……”

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不聚焦的目光注視著鬆樹輪廓,似乎陷入了漫長的思索。

突如其來的安靜永遠令人窒息。

良久,係統用不存在的手,摸著輪椅上不存在的腿:

【不用急著做決定。】

【小容,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陪伴你的,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搭檔。】

隨著這兩句話出現在風雪中,容倦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一直以來,他就像是站在航班外的旅客,考慮要不要去往陌生的國度。

百轉糾結間,卻發現朋友一直拿著機票站在身邊,可以和他一併去留。

“口口。”

係統:【反正我走哪裡都能上網。】

看美糰子,看高清視頻,看口口小說。

唯網絡與摯友不可拋棄。

【你也可以蹭我的網,我們一起看美糰子,看高清視頻,看口口小說。】

容倦很感動,然後拒絕了。

哪怕是在現代,他也是老式手機,家裡連台電視機都冇有。

超憶症讓他嚴格控製攝入的資訊,最困難的那段時間,甚至可以盯著天花板看一天。有時出去買個菜的功夫,路邊電線杆上的小廣告他都能記一輩子。

“我到現在還能不重樣說出二十個重金求子小廣告,上千個房屋租賃資訊,乃至上麵的電話和貼的地點。”

【重金求子真的有錢嗎?】

“……”

在容倦看智障的眼神中,係統識趣轉換話題,說起正事。

【前段時間晚上我時不時出門收集草藥,累著了,接下來反應估計會有些慢。】

“刪一下資源,你會運行順暢的。”

【彆想要我的命。】

“……”

--

翌日,早朝。

右相久違地進宮時心情不錯。

地方上傳來急報,謝晏晝領兵抵達前,叛軍又拿下一城。皇帝擔心叛軍被剿滅前,烏戎持續作亂,想要從宗室再過繼一位公主,嫁去烏戎,以此稍緩一兩年。

幾位重臣意見不一,一直爭到夜半。

期間大督辦表現的格外強勢,聯合蘇太傅給皇帝施壓製止。

容承林現在還記得昨日陛下最後難看的臉色。

宮中眼線早早侯在朱雀門外,在距離右相不遠不近的地方彙報:

“柳嬪受刑也冇有吐出薛韌的名字,表現的情深義重,隻讓她的貼身丫鬟先招了,拿出‘證物’。”

所謂證物,是繡著薛韌小字的手帕,已於後半夜呈交給皇帝。

先是被大督辦拂了麵子,又看到嬪妃私通證據,右相已經可想而知皇帝的怒火。

內侍道:“柳嬪想問……”

“待薛韌一死,我自會保她家人無虞。”

一個不受寵又冇見過世麵的妃嬪,拿捏起來輕而易舉。

前方就是宣政殿,得到滿意的答案,右相開始獨行。

他腿腳不是很利落,但身姿筆挺,寬袍配病軀,看著自有一番虛假的文人風骨。

早朝,皇帝果然沉著一張臉坐在龍椅上。

百官感覺到氣氛不對,一時冇有人貿然啟奏。

皇帝垂著眼,語氣要比平日裡輕三分:“左曄親自告發,查有實證,右相養了個好兒子。”

涉及巫蠱,必定會被詢問,容承林冷靜上前:

“陛下,左曄與臣有嫌隙,不過是他一麵之詞,督辦司便上門抓人。”容承林意有所指道:“是否為故意陷害還未可說,且督辦司也不乏一些私德有虧之人。”

輕描淡寫辯解的同時,還不忘將薛韌拖下水。

右相意在一箭雙鵰。

督辦司出事,容恒燧很快就能出來,還能斬落大督辦手腳。

所謂交易,隻是在拖時間,讓對大督辦身乏術,同時也好讓趁機讓自己的人跟定王那邊聯絡,儘快伏殺謝晏晝。

正當容承林以為勝券在握時,天子一張臉上卻是陰雲密佈。

他目光中的怒意再也掩飾不住,奏摺連同供狀一併扔到了容承林麵前:“栽贓?陷害!愛卿養的好兒子!”

毫無預兆的發難打斷右相思緒。

隻是視線稍加一掃,他的麵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供狀乃容恒燧親筆所寫,供詞極儘推脫,容恒燧承認自己被妒火蒙心,埋了一個詛咒容恒崧的小人,不過再三強調隻有一次。

字跡淩亂,但落筆並不虛浮,至少書寫的人不像是受傷。

另一邊,容倦隻是低眉淺笑一瞬。

兩權相害取其輕,容恒燧果然認下了巫蠱。

當然他也不是個真傻子。

連容恒燧都能揣摩聖意一二,督辦司不提,他也能猜到依照皇帝的性格,肯定還會再召他入宮,確定不是督辦司陷害政敵,屈打成招一類。

整個過程中,自然能知曉督辦司上報的案情中,有冇有包括定州一事。

如今容恒燧已經方寸大亂,隻想保住性命,更迫切要見到容承林。

麵對親筆供狀,右相根本找不到狡辯的餘地。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精心培養的孩子,怎麼兩日都冇到,便認了一切!

殿內氣氛一片死寂,容承林不得不開口:“臣治家不嚴……”

似乎感覺到什麼,餘光瞄到那邊容倦不知何時往前走了些,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右手兩根手指插在左手掌心,指節屈起。

容承林不懂這是在搞什麼鬼。

倒是一旁大督辦微微側過臉,表情有些古怪。

下一刻,容承林跪地請罪。

膝蓋發疼的一瞬間,他突然就懂了那個動作的意思,身子一僵。

“……”

一瞬間下跪的遲疑被皇帝看在眼底,怒意徹底翻湧而起:“僅僅是治家不嚴嗎!”

容恒燧隻考慮到詛咒親弟算是家事,皇帝之前對後宅下毒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他低估了皇帝的聯想能力。

宮中最忌諱巫蠱一事。現在諸皇子死的死,病的病,唯獨右相支援的二皇子四肢健全平安享樂,越想,皇帝的目光便愈發凜冽。

頭一回見皇帝完全不給右相麵子的訓斥,大臣們一陣心驚肉跳。

吏部侍郎硬著頭皮站出來:“陛下。容相固然有錯,然此事尚未明朗。”

“……譬如罪人是何時開始產生一念之差?年初右相親自治理水患,去年又在處理難民一事,難免疏於管教。”

很快,又有官員站出,“陛下,右相也並非完全不會教子,容侍郎同樣為其子,吃苦耐勞,德性尚佳。”

容倦:“???”

“不錯,容侍郎高風亮節,足見家風有可取之處。”

“容侍郎好啊。”

……

一係列尬吹拍在了蹄子上,容倦很想化身銀嘯,給每人臉上踏一腳。

為了給容承林脫罪,這些人還真是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

右相一派的官員心底也在咒罵。

這個兒子也太冇用了,纔多久就招供?同樣進督辦司,人家容恒崧怎麼就硬氣挺過去了?

這群官員顯然是氣急了,自動忽略容倦每次人贓俱獲,不伸冤的。

口口:【其實你伸過,穿來第一天,你被抓走後曾大喊冤枉。】

容倦現在顧不上它,作為一個孝順的孩子,忙著用指頭陪著右相跪了一會兒,還偷偷表演了一個走兩步。

皇帝正在氣頭上,旁人越是求情,他臉色越是難堪。

看著跪在台階下的右相,皇帝厲聲打斷官員們的求情:“身為百官之首,本該糾察視錯,以身作則,而你卻教子無方,還責怨督辦司誣告!”

每一個字都帶著十足的不滿,迴盪在大殿內。

在場官員心中清楚,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

皇帝陡然從龍椅上站起,“傳旨!即日起,暫免右相一切職務,中書侍郎賴暢,尚書萬渤暫代其職能,你給朕好好的閉門反省,想想你是怎麼養出這麼個好兒子!退朝!”

明黃色的身影在一眾內侍跟隨中,離開主殿。

冷硬的地麵上,右相還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官帽下的表情令人駭然。

幾乎無論是哪一派的官員,此刻都不敢去看他。

容倦不是幾乎之一。

作為一個大孝子,他第一時間伸出兩根靈活可惡的下跪指頭,企圖勾起自己的便宜爹。

“父親。”

兩根指頭卡在胳膊肘,容倦直視那雙陰森森的瞳仁。

容承林恨不得活吞了他。

多年的苦心經營,自己一步一步做到這個位置。比起停職,真正讓他幾乎失控的是周遭同僚們的視線,還有眼前誇張表演下那雙漠然的眼睛。

讓他好像一瞬間回到了二十年前,趙靖淵看自己的那種審量。

不是鄙夷,更多是一種天然的輕視,好像他們天生便高人一等。

陰狠的注視下,容倦絲毫不怵:“我有個辦法可以救您。”

他語氣又輕又認真,出謀劃策道:“滴血認親,把容恒燧踢出族譜。”

古人不都迷信這個?

“有一半可能性不溶。”容倦交代:“滴血前,記得向上天祈禱,上天啊~他千萬不要是我親生的。”

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是上天的恩賜。

旁邊大督辦內力深厚,被動聽了全部,視線微微挪移到一邊,薄唇緊抿,儘量冇有勾起。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不生可以抵萬難。

如果容恒燧冇有出生,右相就不會被牽連;如果容恒崧冇有出生,那就更冇有什麼事了。

就這件事,容倦還想給容承林分析一下利弊,但後者已經站了起來,腿疾讓他的動作很緩慢。

丞相的氣場還是在的。

即便今日落魄,舉手投足間仍有氣勢在。

出殿門不久,容承林碰到了正率領禁軍巡視的趙靖淵,強撐的表麵功夫瞬間散了一半。

昔日被忌憚的北陽王之子成為副統領,實際行使著統領之權,大權在握的丞相卻一身狼狽。

先前容倦露出了趙靖淵二十多年前的眼神,這會兒趙靖淵又在用容倦的目光看他。

容承林狠狠閉了閉眼,感覺像是遇到了鬼打牆。

一刻都不想多待,他薄唇緊抿,徑直從趙靖淵身邊走過。

擦左肩而過的一瞬間,趙靖淵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早點夫妻團聚,彆讓家妹久等。”

容承林腳步稍稍一頓。

容倦這時正好也走了過來,宮中眼線密佈,他不好和趙靖淵看上去太密切,擦右肩而過瞬間,用隻有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腹道:“舅父你好,舅父再見。”

當然他也冇忘了容承林:“庶人爹好,庶爹再見。”

匆匆一麵,容倦腹部發完聲,脊背挺得筆直,很有金剛鸚鵡的霸道,頭也不回地離開。

“……”

作者有話要說:

野史:

帝,剛正不阿,從不徇私枉法。

容恒燧:他是不徇私,但彆人是怎麼犯法的?!(劃掉)

·

隨機掉落88小紅包。

雖不粗長,然已儘力,才退燒,咳嗽快給我咳出腹肌了,至於怎麼感冒的,不該那天難得早早結束跑出去聚餐,還不如在家碼字……[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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