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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嗎 005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詫然

口中問著將軍好,容倦的視線卻是自下而上打量。

神駒啊。

這匹馬帥呆了!

謝晏晝所騎戰馬喚銀嘯,銀色毛髮如山間雪浪,可日行千裡,快如流星。

容倦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才落定目光在謝晏晝麵上。

出乎意料年輕的一張麵龐,束高冠,額發全部後梳,一雙瞳仁天生偏淡微窄,鼻挺而直,襯得輪廓更加疏冷。

很帥,比起自己還差億點。

係統:【比我也差一點,他排第三。】

一人一統習慣性抬舉自己。

如今那眼尾的餘光正輕易掃過他,不作停留。

不過謝晏晝的麵無表情,對比後麵牽馬親信的一臉厭惡好多了。

親信冷笑:“小公子讓遠點,銀嘯在戰場上可是撞斷過敵軍首領的肋骨。”

話還冇說完,隨著謝晏晝一下馬,先前神氣的銀嘯忽然朝著容倦靠近,主動貼近蹭了蹭。

這是動物非常親密和信任的表示。

親信臉色一僵。

容倦倒是很平靜地享受馬兒的親昵。

有的人天生很招動物喜歡,科學的解釋是和臉型,頭髮茂密程度等有關,還有更玄學的磁場一講。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披頭散髮的,他在這方麵絕對是集大成者。

天然因素加上係統入駐,磁場確實和一般人不同。

銀嘯的貼近讓謝晏晝終於對容倦投入了些許關注,可惜這目光絕不算是友善。

“容承林的兒子?”

大庭廣眾直呼丞相的名字,恐怕全京城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因為那些流光溢彩的寶箱,容倦一張臉跟著閃耀:“我早跑孃的兒子,大督辦的義子。”

張口閉口就是你爹的兒子,多不禮貌啊。

他很會攀關係,還笑著補充說明:“將軍的義弟兼房客。”

一句義弟說出來,街上的熱風好像都冷了幾度,不知道誰嚥了下口水,大家頃刻間全部啞然。

親信都稍微退後了一步,隻覺得這京城的富貴子弟們安逸太久,愚蠢到說話不過腦袋。

謝晏晝在軍中待了太久,確實很久冇見到這麼冇放肆的人。

外貌絕世,衣冠不整,口無遮攔——

因為太冇規矩,以至於眼前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和他那奸臣爹相似的地方。

“將軍府不留閒人。”

行伍裡講的不留人,不是把人趕出去,而是刀下不留人。

沉著殺氣的銳利嗓音壓下來,容倦麵不改色心不跳:“我很勤勞的。”

謝晏晝不知道有冇有聽到他的話,已經邁步進入府邸。

戰馬還在一蹄三回首,看上去是真的很親容倦。

一想到這渾小子要踏足將軍的地盤,幾名軍官直犯膈應,忍住出手的衝動問親信:“要不要給他個下馬威?”

看著戰馬那副戀戀不捨的樣子,親信冇好氣道:“馬都要跟人跑了,還威什麼?”

拜係統所賜,容倦現在這幅毒素侵害的身體五感不錯。

他耳朵尖抖了抖,捕捉到了親信的話。

容倦突然想吃威化餅乾了。

【我也想吃加密病毒了。】

無視那些異樣厭惡的眼神,一人一統站在府外歎氣。

……

晚上謝晏晝和軍士們小聚片刻,府中時不時能傳來一些軍士的笑罵聲,推杯換盞的熱鬨和隔壁院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謝晏晝常被多詬病行事殘酷,連行軍之風也一樣,在軍營裡經常實施相當嚴苛的軍法。

容倦不知道他行軍打仗時是如何,至少閒暇時看著是有平易近人的一麵。

“他還挺大方的,我多占了幾間房也冇意見。”

先前跟來的小廝,容倦還了對方賣身契,讓他自由,更讓自己說話自由。

否則身邊一直跟著人,說話都要顧忌再三。

此刻他正吹著熱茶坐在榻上,感慨自己喜提了幾間房。

當然,謝晏晝冇搭理他鳩占鵲巢,更可能的原因是直接把自己當空氣了。

“搬運來的好東西太多了,一屋裝不下啊。”容倦手虛點著密密麻麻的寶箱:“一個,兩個……”

躺在金窩銀窩中數累了,他終於開始考慮正事,慢慢細數起這次任務可能有的版本答案。

係統穿越的節點是梁末,若是皇子篡位,不會直接改朝號。

“我下大牢那日,留意過街上的物價。”

依照他的穿越經驗,如果民不聊生,各地會出現起義軍,京城的糧價物價也將跟著飛漲,這些情況都冇出現。

現在這種風平浪靜,更像是熟人作案,整個王朝從內部瓦解。

不過目前接觸過的人還太少。

容倦:“普通偵探破案都有三個嫌疑人,我這三缺一……嗯,篡位嫌疑人一號,便宜爹。”

嬤嬤隻說丞相有事離京,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直接離京一段時間的,一般除了省親,就是流放。

便宜爹明顯兩種都不是,這就更反常。

“篡位嫌疑人二號,謝晏晝。”

容倦是越看謝晏晝越可疑,執意留下也是想要多觀察一下。

“此人毫無顧忌直呼便宜爹的名字,背後還有大督辦這個乾爹做靠山,本身完全不在意名聲,堪稱反賊模版。”

係統覺得很有道理:【但他具備的條件你都有誒。】

容倦:“AI生成的笑話嗎?”

係統得意:【AI冇那麼抽象,我現編的。】

一人一統哈哈大笑。

【為什麼不把大督辦列進去?】

容倦:“可能性不大。”

根據口口最新聽的牆角,大督辦疑似傷了身子,如果說是裝的,至少從二十年前就要裝,未免有點太誇張了。

冇有子嗣還去搞篡位的概率,在這個時代著實不大。

不過事無絕對,容倦想了想,掏出小本本,還是給加上了。

他們的這份自娛自樂總共隻持續了一日,第二天原本為謝晏晝特設的宮宴忽然推遲,大清早的,外麵傳來管事的催促,容倦稀裡糊塗被叫醒過去接旨。

他強撐著眼皮,低頭走路:“早起晦氣一天。”

剛說完,撞上了人。

謝晏晝冷冷看著他。

容倦:“……”

果然早起容易出事故。

好在死亡凝視隻持續了三秒鐘,宣讀的太監站在台階上開始讀聖旨。

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大意是講右相此行意外發現了一位王爺謀財禍心,並及時到收集證據,不日將會回朝。

皇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知道軍部和右相不睦,非要等對方回來一同參與宮宴,說是要一同慶賀。

容倦聽得莫名其妙。

這聖旨和他有什麼關係?

宣讀完聖旨,長白眉毛的太監掃了容倦一眼:“這位就是容相爺的兒子吧,當真是一表人才。”

容倦被急匆匆叫來,頭髮還散亂著,哪裡和這幾個字沾邊。

當一個人胡說八道表讚美時,引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太監很快笑嗬嗬道:“聖上特意交代,小公子也要出席宮宴。”

容倦指了指自己,一臉問號。

太監點頭,表示確實是他。

“我去,”容倦抒發感情後問,“我去,坐哪桌?”

宮宴有明確的位置劃分,左右前後身份地位一目瞭然,任何階級都不得僭越,他無官階,特批過去是坐大督辦那桌,還是丞相那桌?

太監笑意更深了:“聖上說,隨你。”

古往今來,唯一一個支援宮宴在線選座的,但容倦並不驕傲,甚至想罵一句。

待太監一走,容倦朝謝晏晝的方向挪步。

同樣是早起,昨晚才和部下飲酒過的謝晏晝,比睡了快十個小時的容倦看上去都精神利落。

彆人怕謝晏晝,但容倦骨子裡是缺乏敬畏的,這點對誰都一樣。

異世來客站在未來度量現在,潛意識裡多少是有些優越感的。

再者,隻要不犯大錯,謝晏晝再狠,也不可能隨意殺死一名朝廷大員的嫡子。

所以容倦毫無心理負擔地搭話問:“請問有辦法不去嗎?我爹要是知道我搬空了小半個相府,會宰了我。”

回答他的是一道無情的背影。

謝晏晝對容倦隻有兩個印象:初見時美輪美奐,還有,很吵。

美輪美奐更多時候是形容藝術品,而容倦在他眼裡,也確實就是個物件,厭屋及烏,為了日後的清淨,謝晏晝已經考慮隨便安插個理由,隨手將這藝術品摔碎,然後命人清掃出去。

【小容,他看你的眼神有點殘酷。】

容倦這會兒思量著其他事情,邊走邊嘀咕:“如果我爹在路上不小心傷風就好了。那就可以延長歸程,去不了宮宴。”

“傷筋動骨一百天,萬一瘸了那就更妙了。”

謝晏晝忽一頓足,容倦險些二度撞他背上。

來自頭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珍稀動物。

麵對容倦那真實不摻一點水分的期許眼神,他最後隻說了四個字:“祝你好運。”

往書房走的時候,謝晏晝隱約還能聽到背後‘神仙保佑’‘祖宗保佑’等禱告,表情從冷嘲到嘴角勾了勾。

右相當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反正他是冇見過哪個後世子孫求祖宗保佑另一個子孫出事的。

一直到書房,謝晏晝嘴角的弧度平緩下來。

“容恒崧。”

督辦司遞來更為詳細的個人資料,謝晏晝一目十行瀏覽完。

過往的劣跡斑斑,如今很詳細地陳列在紙上。

大督辦將對方打發來自己這裡,並非隨性而為。謝晏晝清楚其心思,容承林老奸巨猾,用親兒子打窩佈局也很正常。

將軍府中機密要件不少,如果此人真有二心,行動是早晚的事。

門外,親信敲門得到應允後進來,瞄到桌上攤著過往那些為非作歹的記錄,頓時牙癢癢道:“小小年紀就作惡多端,要我說,一軍棍砸死都不為過。”

謝晏晝合上紙張:“讓薛韌來見我。”

……

“原身到底作惡過多少?都傳到萬裡外的軍營去了。”

這兩日凡是要來和謝晏晝說軍務的將士,看到他都故意裝作小聲其實甕聲甕氣議論過往劣跡,眼神如豺狼般恨不得將他撕裂了。

每當這時候,容倦就會站定祈福,祈禱親爹路上傷寒,晚點歸京。

那些將士便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謾罵。

係統每天在看它的口口小說,熬夜頭暈眼花:【小容,我們該考慮下任務了。】

“這任務就是熬鷹,熬到新皇繼位看看是誰就行。”

容倦脫鞋斜倚在榻上,如它所願說正事:“不過我們住的這屋子方位挺有趣的,離書房和謝晏晝的居室都不遠。”

將軍府本來佈局就不好,後院被改成了跑馬場,剩下房子全擠一處,即便如此,府裡住處也不少。

容倦似笑非笑:“真討厭一個人,應該把他放下人屋附近住纔是。”

現在更像是釣魚執法。

【所以將軍不討厭你?】係統驚呼:【小容,他該不會對你一見鐘情了?】

和戀愛腦冇話講,容倦轉身開始午睡。

和他的懶惰比起來,另一邊謝晏晝簡直是斯巴達嚴酷紀律的執行者。

每天看書到深夜,早上天還冇亮就在那裡舞刀弄槍,無論是金屬碰撞,還是操練馬時的動靜都很大。

加上謝晏晝的幾個親信以前是老將軍收養的孤兒,冇有成家也跟著住在府裡,時不時還有堪稱軍訓的訓練報數聲。

睜眼看到了啟明星,容倦起床氣爆發,嚎了一嗓子:“冇人告擾民嗎!”

天邊鳥雀驚飛。

馬場上,正在拭刀的謝晏晝聽到這飽含怨唸的啼叫,動作停了下,重新操練。

府中總管站在一邊。

錯覺嗎?管事沉思著,總感覺將軍聽到後好像故意把動靜弄大了些,有一說一這行為也有些幼稚,就像是逗小孩。

很快,他又搖頭,將軍哪有這麼無聊。

下午府中更吵,很多朝臣親自過來走動送禮。

之後數日,往來慶賀的人越來越多,謝晏晝似乎終於覺得不妥,開始閉門稱病謝客。

他是消停了,容倦開始動起來了,當天出乎意料冇有午睡,反而在珍貴的藥材箱裡挑挑揀揀。

係統給用最高科技的AI合成了藥方,離體幫忙稱克重抓藥:【這補藥受眾覆蓋率高達百分九十九,強身健體,增長智慧。】

不幸的是,毒素紮根體內的容倦是那百分之一。

【你喝這個冇啥用。】

“不是給我,給那位謝將軍的。”

【小容,你腦子被黑客攻擊了?】

他每天吵醒你,你還要燉補藥給人喝?

容倦:“謝晏晝應該是真病了。”

確切說,受傷可能性更大。

太監宣旨時,容倦就隱約嗅到了謝晏晝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故意靠近後確定冇聞錯,舞刀弄槍怕是用來遮掩受傷的幌子。

這兩天對方肆無忌憚開門收禮更是坐實他的想法。

謝晏晝不可能那麼蠢,多半是為了現在的閉門找個理由。

病就病了唄,係統仍舊不知道容倦黃鼠狼起早給雞拜年的原因。

“笨,宮宴那天,我要坐他那桌。”

謝晏晝得趕緊好起來,有他在,好歹話題一部分會在軍隊上,不然全在認父上了。

“而且,這關乎到我的人生夢想。”

容倦夢想做一條快樂的鹹魚,人為什麼能在吃喝玩樂中找到快樂?那是因為忙過,苦過。

所以他需要一個標準參照物。

“這還要說到我第三次被吵醒時,懊惱之餘,我忽然進化出了新的樂趣。”

容倦神情陶醉:“想到有人在我睡覺時得聞雞起舞,天!我又幸福了。”

【……】地,你又變態了。

係統總覺得他還有其他目的,宿主做事永遠讓人摸不著頭腦。

可一旦行動,目的性極為強烈。

容倦也確實還有一個送藥的重要原因冇說出來,這一點他準備在宮宴上再做確認。

係統全方位工作,最後幫忙磨好藥粉。

容倦清楚黃鼠狼,呸,自己去送,謝晏晝也不會喝。

於是他躡手躡腳溜達去小廚房,悉心將藥粉浸潤最近明顯使用過的藥罐內壁,默默做完好人好事後,回去讓係統寫在了日記裡。

————

窗外樹木搖曳,屋內不設屏風,角落堆砌著不少前兩日送來的禮品。

謝晏晝赤裸著上身,緊實的肌肉上創口十分猙獰,大夫正為他更換紗布。

“好在箭上無毒,隻需靜養幾日便可無礙。”

如果容倦在場,一定會認出這位大夫正是見過一麵的仵作。

薛韌醫毒雙絕,是整個督辦處藥理上第一能人。

“此事對外不要聲張。”謝晏晝披上外衫。

知道他受傷,哪怕不重,一些人也會借題發揮延長他留京的時間。

薛韌應好,視線卻被屋內一隻站在木鳥架上的鸚鵡吸引,喙似彎鉤,極長的拖尾十分炫目。

這隻進口的金剛鸚鵡是官員送的禮品之一,受生母影響,謝晏晝很喜歡鳥雀。

薛韌隨口說了句:“送禮人有心了。”

謝晏晝還穿著戰靴,聞言緩緩走到桌邊。

修長的指尖稍稍用力,木架邊緣被敲擊了一下:“是很有心。”

他平靜注視鸚鵡:“我命手下試驗了很多種可能,最後發現它在聽到‘愛卿’等一些用詞時,會……”

“萬歲,將軍……萬歲!”

鸚鵡偏綠鬆石色的翅膀振動,突然叫起來。

薛韌麵色大變。

皇帝偶爾會來府中,懷念一下老友,也就是謝晏晝的父親,萬一被對方聽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武將本就容易被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謝晏晝將送禮人的名字寫下交給薛韌,是禮部的一位官員。

至於剩下的,督辦司那邊自然會處理。

他順手端起剛送來的藥碗,在薛韌不解的目光中,放到鳥籠裡用藥喂鸚鵡。

起初這鸚鵡不喝,直到渴極了,腦袋主動往藥碗裡鑽。

“這是另外一隻會害人的小鳥。”

不久前盯著容倦的護衛來彙報,發現其鬼鬼祟祟去小廚房給藥罐動手腳。

想到護衛繪聲繪色地彙報,謝晏晝視線凝固在鸚鵡華麗的羽毛上。

果然,自古越美麗的東西越有毒。

薛韌明顯冇他冷靜,聽到後怒道:“狼子野心,和他父親一樣!”

本來他還覺得容倦被投毒註定早夭,曾起過幾分憐憫的心思,現在看來,如此歹毒還是早死早超生為佳。

謝晏晝倒是不在意,什麼暗殺下毒,這些小伎倆他早就見多了,一年冇個百回也有十回。

閉門謝客的幾日,謝晏晝過著藥不能停的生活。

那些有問題的藥,全部被扔給了鸚鵡。

自從知道藥罐被動了手腳,薛韌每日都會岔開時辰單獨再給謝晏晝熬一副湯藥,並且已經將這件事彙報給大督辦。

因為督辦司要優先處理禮部送鸚鵡的那隻官員,容倦這裡被暫時擱置了幾日。

不久,京中發生一件大事。

禮部侍郎張賈被查出在上年的科舉考試中徇私舞弊,天子震怒,當日便命令督辦司嚴查。

正常官員哪裡受的了督辦司的手段,才受了點皮肉傷,張賈竟然被活生生嚇瘋了。

督辦司在其府內搜出大量錢財,可惜張賈一瘋,大部分錢財來源不明。

由於牽扯太廣,擔心朝堂不穩,督辦司在皇帝暗示下宣佈結案。大理寺複覈一過,甚至冇有等到秋後,張賈當日便被問斬,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而就在張賈血濺三尺時,又一件大事發生了——右相歸京了!

宮中早就安排好要設宴,所有王公貴族需得參加。

當天下午,謝晏晝穿著官服,站在屋內鳥架下。

對於禮部這麼快出事,他冇有一點意外,督辦司有天子單獨開的權限,流程一旦走起來就會相當快。

他真正意外的是張賈生前送的那隻金剛鸚鵡,在被餵了一段時間有問題的湯藥後,居然好端端活著。

仔細觀摩一二,謝晏晝確定冇看錯。

“咕!”

這鸚鵡不但活得精神抖擻……甚至還肥了。

“咕!!”

一個大鵬展翅,再收斂翅膀挺起腦袋,金剛鸚鵡姿態挺拔如鬆,絨毛覆蓋的大小胸肌壯碩異常,兩個黑豆眼睥睨俯視著謝晏晝。

“……”

作者有話要說:

鸚鵡:你以為你接受的是誰的藥?是一個天神的藥!

謝晏晝:……

·

原台詞改編出自大魚海棠。

今日粗長,週末快樂![抱抱]隨機掉落88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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