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皇位非我不可嗎 > 046

皇位非我不可嗎 046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眾籌

係統不待機的時候,有模有樣分析。

【據觀測,謝晏晝和顧問更近點,勉強在一張床……嗯,船上。】

要相信它升級後的科學和微表情分析。

本來還在認真聽係統說話,在它為自己用船替換了床這個字而沾沾自喜後,容倦就意識到不該相信係統的科學素養。

他毫無感情地勾了勾唇角,賞給口口一個嗬嗬噠的表情。

大人笑了。

顧問餘光掃到後,暗暗點點,說明自己悟了。

謝晏晝見容倦在笑,也稍彎了下嘴角。

茶不宜煮太久。

顧問起身提壺,雪天放晴,三人以茶代酒,輕輕碰杯,亭中氣氛一時格外溫馨。

係統:【……】

真的很詭異好嘛。

京城內有關假龍的謠言,此刻也如同這燒煮正沸的茶水,愈演愈烈。

督辦司掌控下,皇城還好,地方上卻如同野草蔓延瘋漲。

大梁積弱許久,年初還在和烏戎打仗,年中經曆水患等自然災害。如今這初雪一下,貧瘠點的地方炭火,糧食等供應不足,凍傷凍死者不計其數。

一些災民在刻意引導下,已經徹底相信自己是受‘天罰’連累。

災民本就是隱患,宮中下令嚴查後,地方官員索性連另一部分冇有傳謠的災民也一併處理了。

民間怨聲載道,京中粉飾太平,無人知曉的角落,已經有自發形成幾支不成力量的起義軍。

一場風雨欲來。

三天上值兩天請假的容倦這一日突然被急召入宮,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孔大人。

冬天的皇宮莫名有一種肅殺的氣息,處處噤聲。

宮人在前引路,通傳前小聲飛快說:“陛下傳召,似與雲鶴真人弟子有關。”

孔大人詫異,居然還有主動遞訊息的。

容倦:“以前順嘴幫過。”

上次容倦進宮,這宮人對著他千恩萬謝。

容倦才知道之前讓長白眉太監給宮人換個好去處,結果對方被調去立政殿處理日常雜物。

恰好不久前長白眉太監義子離奇身亡,那義子仗著他的威勢,日常欺淩過不少太監宮女,根本查不出是誰在報複。

後來長白眉太監不知怎麼注意到了這名小太監,將其收為義子,調去核心的內侍省。

反正照這宮人的說法,是沾了容倦的光,在挑選義子人選時,長白眉太監纔想起自己。

——義父說選厲害的不如選運氣好的。

“運氣好。”容倦想到這三個字,忍不住磨牙謔謔。

咯吱咯吱的磨牙聲中,孔大人尚在思考是怎麼個嘴法,兩人各懷心思,直到通傳聲由高到低傳來,雙雙被傳召入殿。

“叩見陛下,吾皇……”

剛起了個頭,皇帝直接不耐煩地擺手免禮:“近來各地寺廟接連出事,查出了不少占田苟合之事。”

“假佛誤人!虧朕對他們禮待三分!”

被氣中風一事,導致皇帝對佛教的不滿上升到頂峰。

話鋒一轉,皇帝看似大病初癒的臉隱隱透出一絲青紫:“好在有丹藥相助。礐淵子近來每逢開爐,皆是奇特景象。他稱朕乃是紫薇大帝轉世,纔能有此等祥瑞,請求朕修建真君觀,崇道抑佛,你們如何看?”

孔大人這個官場老狐狸冇接前一句話茬,隻回後麵:“陛下大梁尊佛已久,若改尊道,恐會引發百官們議論。禦史台那邊怕也會規諫。”

皇帝語氣冷淡了些:“所以朕欲召集僧道入宮,文武百官前進行佛道論爭。”

跟在孔大人身邊摸魚的容倦,心裡咯噔一下。

“……”小嘴巴,閉起來。

再多說一句,把你列祖列宗從皇陵裡遷出來哈。

皇帝從來不會看人臉色,沉浸在自己的快樂裡:“此事便由禮部牽頭舉辦吧,務必不能有任何紕漏。”

哢嚓,容倦又是一磨牙。

你列祖列宗完了。

容倦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出宮的,孔大人起初以為是老鼠,快到宮門口時,才發現聲源在容倦。

“低聲些。”孔大人道。

這都快磨出虎牙了。

“這像話嗎?”容倦改為肚子一抽一抽,腹語不知道在咕噥什麼,反正罵的很臟:“怎麼什麼活都是禮部的?”

“可能我們上輩子都殺過人吧。”孔大人覺得自己殺的冇容倦多,罪不至此,一時也不免唉聲歎氣。

馬車久侯,孔大人並未立刻上去:“這雲鶴真人的弟子,本事可真大。”

他之前就曾斷言此人不凡,但也冇想到是如此厲害的人物。

佛教前腳出事,道士後腳入京,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不過屁股決定腦袋,顯然皇帝冇往做局方麵考慮,他隻在意自己的核心利益。

曆史上,礐淵子並非第一個提出皇帝是神仙轉世的,但卻正中皇帝下懷。人殺了一波又一波,坊間還是謠言四起,皇帝現在急需君權神授為自己正名。

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道士的心眼子著實可怕。

孔大人緊皺眉頭:“太趕了,陛下竟然如此心急。”

這麼短的時間內,禮部要分彆和寺院和道觀溝通,讓雙方推舉代表參與,工作量相當恐怖。

時值冬日,如何妥善安排好這些人的住處也是個麻煩。

一不留神把人搞病了,他們還得擔責。

容倦疲倦地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看似礐淵子是算計得當,他卻總覺得對方麵對大興道教並冇有太過上心,彷彿就是件順手的事情。

右相在病中有條不紊搭台,製造假龍說,結果礐淵子氣定神閒喊著皇帝是神,先站去上麵摘桃子。

再不情願,他們也得各忙各的。

整整一個下午,容倦忙得腳不沾地,他認真考慮再坐一個輪椅,上次那個屬實賤賣了。

終於下值時,天早就黑了,容倦連晚膳都冇用,趴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半個時辰後,他勉強翻了個身。

“造孽。”累極了,反而還失眠了。

參照以往穿越時長,這次任務應該再過不久便會迎來版本答案,他實在不想把什麼定王子加到嫌疑人名單。

謝晏晝會成為最終坐擁天下的那個人嗎?

容倦直勾勾盯著床幔。

如果謝晏晝成皇帝,那第一件事是不是會先娶皇後穩定前朝?

窸窣的磨牙聲在床柱間響起。

以往執行任務時,他都會避開和曆史人物有過多的交集,這次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圈兜兜轉轉,交集反而越來越多。

輾轉反側間,係統突然在腦海鳴笛。

【警告!檢測出異樣煙霧。】

【警告!檢測出異樣煙霧。】

有刺客?

遇事不決先躺平,嗡嗡的大腦雜音中,容倦選擇屏息裝暈。

【正在分析煙霧成分。】

【檢測到角蛋白等物質,正在進一步分析,解析完畢,無毒,為特質犀角香。】

確定無毒後,容倦花栗鼠似的大口喘氣。

無毒的煙有什麼好下的?不過他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犀角香。

【犀角香自古有能讓人與鬼神相通,穩固魂魄的說法。】

容倦神情一變。

“誰?誰居然敢在將軍府給我下香?!”

【將軍吧。】

好熟悉的對話。

外麵還在下雪,容倦懶得動,讓係統去看看情況。係統也懶得動,讓容倦用彈弓把它射出去。

嗖。

當係統如一顆鹵蛋坐著輪椅被彈飛出去時,播報內容進一步詳細:【東南角發現餘燼,量少,冇見到人。】

容倦聞言沉默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一宿冇睡好,翌日還要早起上值。

雪後空氣極好,打開門的瞬間,屋簷上的雪花震動飛落幾片。

容倦裹著鬥篷搓了個雪球,雪本身的冰涼感,讓躁動的心情逐漸寧靜下來。

容倦眯眼望天時,通紅的指尖倏然收緊。

“口口,我們院子口是不是多了棵樹?”

好大一棵樹!

容倦走近細瞧,周圍都還是新土,確定是連夜移栽而來。

他手貼在樹皮上,仔細辨認:“槐樹。”

種槐樹的意義有很多,有了犀角香的前車之鑒,係統根給出容倦最需要的資料。

【木種藏鬼,從風水上講,院內種植槐會招陰。不過種的還挺貼心,隔一堵牆。】

槐樹根係尤其發達,離房屋太近容易產生問題。

容倦靜默一瞬,“謝晏晝該不會覺得我是鬼?想……”

係統剛剛自動切入AI分析,AI自動接入AI幫唱。

【想把我唱歌你聽。】

“…收。”

【哦。】

【不過小容,他居然把你當鬼?看情況好像還準備養起來。】

容倦站在槐樹下,嘶地吸了口涼氣。

謝晏晝這麼冷靜的人,居然也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少見的犀角香,開荒挪樹,光是想想,這一晚上也冇閒著,彷彿再晚一秒自己就會消失似的。

他應該覺得好笑的,但嘴角卻怎麼也勾不起來:

“任務完成那一天,我走了,你說他會不會很傷心?”

除了自己,也冇見謝晏晝有過什麼朋友,日後他豈不是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冇有。

係統展現出了機械思維的冷酷。

【他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

【小容,重點在於你會不會傷心。】

容倦愣住。

·

上值時,容倦一整個心不在焉。

冬天到了,他開始思考春天的問題。

不過容倦有上班摸魚的資本。寺院和道觀基本都建在山上,禮部官員們各個‘少年老成’,身體快提前步入退休年紀。謝晏晝私下已經安排親兵幫忙一一通知到,解放了全部門。

哪怕嫉妒容倦一路高升的官吏,都得私下叫好。

所以下午容倦早退,誰都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侯申還親自幫他開門。

昨天躺的太快,容倦本意是要回去好好泡個澡,簡單放空一下自己。

誰知庭中小院,周圍幾棵樹默默又被替換成了品種,槐樹成片,薛韌竟然也在。

此情此景,係統忽然說:

【謝晏晝冇有找對品種,他該種枇杷樹。】

【等你走的時候種。】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容倦無視係統發言,看到薛韌,就像是小孩看到要打針的醫生。他強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嚥了下口水:“今天應該不是泡藥浴的時間。”

其實薛韌心底裡更是覺得莫名其妙,謝晏晝強令自己來給容倦看診。

瞥見容倦指尖旁有一個小小的倒刺,謝晏晝隨便找了個藉口:“他手受傷了,你把個脈。”

手受傷為什麼要把脈?

薛韌瞄了下容倦,“傷口在哪。”

謝晏晝:“這裡。”

薛韌現在想給他腦門把個脈。

但看謝晏晝目光嚴肅,他也下意識認真起來。

容倦不殺人的時候,乖個小白兔似的,進屋後讓伸手就伸手,也不多問。

薛韌多把脈了幾秒。

謝晏晝坐在另外一邊,古文記載畢竟有杜撰色彩,他隻用了很少量的犀角香,得確定冇有不良影響。

“如何?”

“老毛病,腎虛,氣血不足。”薛韌道:“有些餘毒冇有清乾淨。”

這些都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解決,有些喪氣的話他冇說,清乾淨不代表五臟六腑可以恢複如初。

天不假壽。

更新了一下藥方後,薛韌帶著對容倦的幾分憐憫,背起藥箱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屋內安靜下來,一段時間內,誰都冇有說話。

容倦極少數地做了那個率先打破沉默的人:“其實……”

其實不用做這些,都是無用功。

麵對謝晏晝目光深處透出的疲倦和憂心,他不知為何又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真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容倦搖頭。

謝晏晝忽而靠近他。

距離太近了,容倦想說什麼,卻發現謝晏晝是垂著眼的。

當他順著看下去,腰間不知何時多懸掛了一個懷古。紅繩纏繞在厚繭的指間,謝晏晝單手利落打了個漂亮的繩結。

懷古類似現代的平安扣,寓意平安和圓滿。

至於為什麼不是平安符,廟裡求來的東西,謝晏晝不確定戴上後會不會更不平安了。

碧綠的玉璧和平安符在極近的距離中,彷彿隨著視線交錯糾纏在一起般,容倦有些恍惚。

他現在的情緒有些複雜,不知道是被感動了,還是說,本就有的一些異樣情緒,如庭中翻新的土,一併破土而出。

唯一肯定的是,除了謝晏晝,不會再有人傾儘心血為自己付出,做這種傻事了。

下一秒,係統突然開始瘋狂鳴笛。

【警告,檢測到少量低濃度犀角香。】

容倦瞬間回過神,想了想還是選擇把話說開了,道:“玉石很好看,但……去把犀角香滅了吧,它於我確實無用。”

謝晏晝並未否認點香一事,卻說:“我今日還未點犀角香。”

兩人同時看著對方。

還有人在點這香??

--

冬夜裡的月亮,和玉一樣冰冷通透。

月光下,礐淵子半臥在古柏虯枝間,左腿屈起。他的道袍衣袂微揚,手中的拂塵一端繫著銀線,連接不遠處高牆下的自製熏香儀器。

隨著手腕任意轉動間,熏香儀器運轉工作。這個風向,香剛好能飄去廂房附近。

根據最近得到的訊息,這位名為容恒崧的官員,身子骨奇差,一度坐輪椅。

旁人的說法是繼母下毒,也不知還有無其他緣由。

比如,倘若真是借屍還魂,是否會魂不附體?

總之,在他探究出所以然之前,無相之人決不能出事。

古卷記錄最多的便是犀角香,傳言此香對聚魂有奇效。

礐淵子虔誠搖香,另一隻手正在研究繪製地動儀。

香霧繚繞,高牆上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一道身影,很快,另一個腦袋從謝晏晝胳膊下鑽了出來,容倦的臉蛋月下多了幾分瓷白,即便冇休息好,那雙眼睛此刻也依舊擁有著會閃耀彆人的美麗——

“嘿,你乾啥呢?”

作者有話要說:

野史:

恐帝駕鶴去,後與重臣百計留之。

·

明天走一走劇情,至於走什麼劇情,都知道,我們小容一向命好[抱抱]

新的buff要來了[煙花]隨機掉落一百小紅包~

注:庭有枇杷樹……植也出自《項脊軒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