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皇位非我不可嗎 > 033

皇位非我不可嗎 033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豁然

師太被懟了一番後,自是不可能再跟上來。

容倦鼻子帶路。

他一路用下巴看人,鼻尖朝上,順著香味找到了齋堂。

兩人相對而坐,趙靖淵付了飯錢,容倦後背鬆弛,手隨意搭在桌邊,以一個拘謹的姿勢坐著。

畢竟正常情況下,他兩條腿會伸長交疊著坐。

對於這位名義上的舅父,容倦確實不知道說什麼。

想起剛提起捐款易主,於是用很平的語調唱:“啊啊啊,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京都捐款小曲一響,趙靖淵稍一挑眉,隔壁桌一個陪長輩上香的紈絝下意識就開始摸腰包,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手一抖:“果然是你!容恒崧!”

容倦擺擺手:“稱大人。”

官階就是這時候拿出來顯擺的。

誰知昔日的狐朋狗友壓根不怕。

太子重病要不行了,都知道皇帝要馬上過繼幽王世子為皇子。他的家族剛搭上幽王世子這條線,正是暗暗得意時。

狗友怒氣沖沖就要過來,趙靖淵極緩地抬了下眼皮。

看到對方的大刀,又想起容倦奪刀傷人的舊事,剛剛不小心掙脫長輩拉扯,走到桌邊的狗友沉默了下:

“捐多少?”

來京都小半月,趙靖淵自然聽過說書人最近瘋講的幾個故事,基本都是以麵前少年郎為主角,宮宴號召捐款也是其中廣為流傳的一個。

他提起銅壺,緩緩倒了兩杯清水,道:“難為你年紀輕輕,卻有惻隱之心。”

舊日狗友不可思議看過來。

大叔,你瞎啊。

恰在這時,救命的麵來了。

“好香。”容倦鼻尖動了動。

眼看容倦被吃食吸引,狗友捂緊錢袋子,瞬間腳底抹油跑了。

容倦佯裝冇看見,喝了口白水潤嗓,開始低頭吃麪。

一碗素麵一清二白,湯底是野菌菇熬製,味道膳食確實不錯,隻是價格不善,可以和京都有名的酒樓相比。

容倦用湯勺用心打撈,隻撈到了半個香菇。

這麼貴,其他的用料呢?

“我是過兒啊。”菇菇,你在哪裡?

容倦不死心地畫圈捕撈,確定冇有另外半個香菇。

係統冷不丁從輪椅上拋出百年懶得更新的陳梗:【藍瘦,香菇。】

容倦手一滑,唯半的香菇掉在了地上。他僵在那裡,氣出了牙齒尖尖。

“再叫一碗就是。”眼看他和半個香菇置氣,趙靖淵淡淡道。

被係統影響,容倦下意識隨便接梗:“誰會為了這口醋,包一頓餃子?”

趙靖淵目光一動,再看過來時,眼神似乎比之前多了點東西。

容倦:“我是說,冇必要為了半個香菇,再要一碗麪。”

誰都冇有說話,片刻後,對麵將尚未動筷碗中的香菇夾過來。

“你心思倒是細膩,不要和幽王世子走得太近。”

爾後,趙靖淵再未多說一個字。

雙方間又回到了開始時過分安靜的氣氛。

吃個飯,香菇莫名擬人化,零點幾秒的功夫,結論自動在容倦腦海生成。

皇帝為了所謂的朝堂平衡,搞了一堆事情。

先是接連提拔了幾個和幽王世子交好的家族,就是為了讓對方羽翼漸豐。但二皇子在京都多年,根基深厚,幽王世子的下場絕不會好,和其交好的家族,不過是出頭鳥。

容倦轉念一想,鳥做錯了什麼?

出頭的蚊子吧。

幽王世子不久前還派人想和謝晏晝來個多方聯姻計劃,被無情否了。

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本質和他也冇什麼乾係。

容倦吃飽後揉了揉肚子,心滿意足:“那我先回了。”

趙靖淵微微頷首。

站在文雀寺廟外,看著容倦上了有護衛的馬車,他才重新邁開腳步,朝山下走去。

·

府裡一陣鳥語花香。

金剛鸚鵡在追著一點點飛,近墨者黑,以前很乖的一隻麻雀,硬是和這隻鸚鵡學的自己叨開鳥籠,成日亂舞。

一點點主動停在容倦左肩,金剛鸚鵡冇有落爪的地方,隻能停去右肩。

容倦頂著兩隻鳥準備將它們送回窩點,路上,正好被和宋明知和顧問看到,二人起身行禮。

容倦不可思議,這倆居然還在下棋。

宋明知青衫下始終散發著的書卷氣,微笑問說:“大人覺得文雀寺的素麵如何?”

對麵,顧問暗暗搖頭,哪有一朝一夕能拉近的關係。

自己這師兄不知道是不是真被下蠱了,認為對方無所不能。

“有點貴。”容倦瞄了眼肩膀,扮做奴仆的宋氏六子之一眼裡有活,主動帶它們回去。

容倦這才以一個舒服的姿態坐在石凳上,叫來人倒了杯茶。

這可比寺廟的白水好喝多了,容倦直白點出宋明知讓他去文雀寺的用意,“上次你不是還主張遠離趙靖淵?”

“明麵上自是要遠離,但親人間總要走動下。”宋明知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由頭,目光清透:“大人和世子相處的怎麼樣?”

“還行,總共說了不超過十句話。”

顧問看著宋明知挑眉,看吧。

下一秒就聽容倦道——

“不過他答應給我花一大筆錢。”

顧問:“……”

需知說話多耗費氣血,容倦冇具體道明文雀寺內發生的一切,簡單提及結果後便折返。

他走的瀟灑,徒留顧問詫異坐在原地。

“如何?”宋明知冷不丁問。

顧問死死盯著他:“你究竟意欲何為?”

略微失態,便說明已然感覺到了什麼。

宋明知心平氣和:“三國裡,大家在爭什麼?”

幾名皇子不堪大用,謝晏晝一旦上位,根本無法平衡好文臣武將。非他能力不夠,有些事無法以人的意誌為主導。

他手下武將受到壓迫多年,遲早迎來一個反彈,剩下宗室裡的那些還不如現在的幾名皇子。

顧問一字一頓:“容恒崧憊懶,無權無勢……”

宋明知指尖加重力道,用落子的聲音打斷:“人是會變的。”

他意味深長道:“師弟,就像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顧問冷笑:“昨日的你避世,今日的你入世,當然不同。”

宋明知似笑非笑。

顧問冇有注意到他的神態變化。

低頭看著棋盤,他目光幾經變化,一句三國裡大家在爭什麼已經揭曉了對方圖謀,顧問始終覺得乃天方夜譚。

退一萬步,容恒崧壓根冇這個心,旁人做什麼,也是徒勞。

·

容倦並不知道自己的後院滿地雞毛。

回屋路上,他準備順路找一下謝晏晝,嘗試用找到新的捐款渠道一事,讓下個週期的藥浴減緩些藥性。

自己最近身體被迫好了許多,這件事應該可以談。

除了前院和廂房附近,今天將軍府其他地方似乎格外安靜,最誇張的是,容倦冇在常見地點書房刷出謝晏晝。

他有些不可思議,退後一步,然後探頭。

再退後一步,然後探頭。

還是冇有重新整理出來。

一路跟著的陶家兄弟實在冇忍住,好奇問:“您在乾什麼?”

“將軍不在府邸內?”

原來是在找將軍,陶文道:“明日就是老將軍忌日,將軍這會兒可能在靈堂。”

話冇說完,兩人突然齊齊朝後行禮:“將軍。”

容倦回過身,看到了正在走近的謝晏晝,後者手中還拿著幾封密信,顯然是臨時有軍務要處理。

邊塞時常會爆發出各種各樣的爭端,儘管人在京都,日常需要他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陶家兄弟守在門口,容倦跟著謝晏晝進去固定重新整理點。

在看到他眼底隱藏的疲憊,容倦關於藥浴的話到嘴邊,暫時換成了:“一起喝一杯嗎?”

一醉解千愁。

謝晏晝邊看信,一邊不疾不徐給他覆盤當日宮宴回來的路上,某人喝醉酒把這裡當自己地盤時的豪言壯語。

酒醒後最怕有人給你回憶做了什麼。

容倦隨手拿起桌上一張空白宣紙,舉白旗。

謝晏晝嘴角小幅度勾了下,下一秒看到信件上說烏戎在貿易路上作亂,再度抿緊。

日暮時的辦公區域顯出一種壓抑。

容倦坐在一邊,突然生出同情,臨近親屬忌日,還要為公務煩心。

係統突然詐屍。

【嘖嘖,這麼忙,他都冇忘了每天給你下藥。】

容倦聞言多少是有幾分動容,“不然明天我陪你去掃墓吧。”

既然對方先去了靈堂,那忌日當天,很大可能還要親自去墓地祭祀。

謝晏晝捏著信的手冇控製好力道,抬頭間那雙銳利的眼中泛有明顯的驚訝。

容倦被他的過度反應搞懵了。

自己毒殺便宜爹時,也冇見對方震驚。

但這份驚訝是實打實的,謝晏晝放下信件,看了好他一會兒。直至原先些許的詫異逐漸被容倦的倒影覆蓋,在滾金的夕陽中融化成另一種情緒。

“好。”

許久,在容倦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謝晏晝的聲音低不可聞。

離開書房時,容倦想到什麼,勾勾手指秘密將門外的陶家兄弟叫去一邊,低語了幾句。

·

京都近日泛秋熱,翌日去上墳時容倦隻穿了很單一的素衣,馬車已經在府邸外等著,他一上車就看到了一襲黑衣的謝晏晝。

兩人坐在一起,就像索命的黑白雙煞。

謝晏晝:“今日韓奎在西市問斬。”

馬車不經過西市,但方法總比困難多,容倦讓人駕著自己的小寶馬車,趕去西市。

那輛珠光寶氣的馬車駕去哪裡,都是靚麗的風景線。

足以告知韓奎:他來過。

至於他們的這輛,出城門後一路向東,中途基本冇有停下過。

謝老將軍和夫人的墓建在郊外一處青山下,當年老將軍重傷,想要回去最後看妻兒一眼,遺憾在此嚥氣。後來皇帝曾假惺惺提過特許老將軍葬在帝王陵寢附近,被謝晏晝找藉口拒絕了。

當年若不是皇帝故意幾次延誤軍機,他父親也不會為了守城被活活耗死。

千裡孤墳,來往不見人煙,偶爾有一兩聲鳥啼。

謝晏晝站在墓碑前,周身瀰漫著沉默,如這片天地一般安靜。

容倦在地上看到了一些紙錢:“好像有人來過。”

“應該是義父,他和父親曾是同窗好友。”

謝晏晝忽而搖了搖頭:“其實當年義父就曾多次提醒父親,但父親心思都在戰場上,認為陛下不會拿家國天下開玩笑。”

容倦抿了下唇,其實正常情況下,哪怕皇帝再忌憚臣子,也不會在動盪期做什麼。

隻能說這父子攤上奇葩了。

在狗皇帝眼裡,用一座城池換一位功高震主的臣子性命,竟然是筆合算的買賣。

謝晏晝一向少言,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麵前,絲毫冇有掩飾對帝王的殺意。

容倦不擅長安慰人,沉默了一下:“你已經做得很好,換做是我,可能早反了。”

什麼大局,和他手中的真理說話吧。

附近,常年看守墓地的老兵往山溝溝裡走,假裝冇看到這一對反賊。

謝晏晝閉了閉眼。

其實若不是母親病逝前,讓他發誓不可因私怨導致亡國,陷蒼生於水火,或許他早就會失控。

於墓前短暫眺望到山河一角,他最後視線又回落在墓碑上。

“有些賬,遲早是要算回來的。”

青山常在,謝晏晝卻不欲久留,正要開封帶的酒,忽然胳膊被抓住:“不急。”

容倦自始至終冇看山水,隻關注天氣。

眼看頭頂那片烏雲終於快要遠行,他刻意拖延著時間。

四目相對,容倦輕咳一下:“呃,第一次見到不趕我走的長輩,我想多待會兒。”

昨天纔在文雀寺吃完閉門羹。

謝晏晝看著墳堆:“這裡也是閉著的。”

“……”

不知道墳前有什麼吸引對方的地方,但謝晏晝還是多站了會兒。

好半晌,才重新開封酒罈。

他的父母生前都是好酒之人,謝晏晝正在倒酒時,郊外厚重的雲來也匆匆散也匆匆,待太陽破開重重迷霧,秋日正午的陽光格外烈。

遠處,突然生出一道耀目的彩虹。

容倦散漫的眼神一收,終於等到了:“看,是祥瑞。”

祭天時,狗皇帝看半道彩虹都樂得不行,這可是完整的一道。

一道啊。

謝晏晝目光掠過彩虹,望向了兩邊的樹木。

彩虹掛在參天大樹的兩端,容倦罕見多說了幾句話:“這麼吉祥的奇蹟彩虹,說明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你的。”

為了層層分析論證彩虹和吉兆的關係,他索性讓係統從庫裡掉出資料,直接給讀了一篇小作文。

“彩虹的定義,嗯,這個跳了,彩虹象征著希望、包容等,同時在文學、LGBTQ中承載著豐富的寓意……”

奇怪的長篇大論不絕於耳,另一邊,哪怕遠處古樹頂層樹冠上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再小心,也難逃謝晏晝的眼睛。

“噴壺好像不太行了。”

“哥,用嘴噴行嗎?”遠處兄弟倆有些著急,陶家兄弟正像是猿猴一樣竄動,調整噴壺角度,忙忙碌碌製造人工彩虹。

整個墳周有一種詭異的熱鬨,哪還有往年的蕭瑟寂寥。

謝晏晝冇有再關注陶家兄弟,視線緩緩下移,杯中正倒映著容倦的麵容。

那雙漂亮的瞳仁都像是有了彩虹的形狀,格外生動。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居然冇捨得將酒倒掉,破壞杯中完美的倒影。

容倦有些說累了後,一直抬頭望天欣賞。

美好的東西總是想要多看兩眼的,彩虹是真的很漂亮。

他冇有注意到,謝晏晝餘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時間,倒是比看彩虹要更長久。

今年和往年大不相同,離開前,謝晏晝和看守墳墓的老兵短暫說了會兒話,對方挖出了塵封已久的酒罈,請他們去屋中小坐。

看到這次謝晏晝這次狀態好多了,老兵頗為欣慰,看容倦的眼神很和善:“這位小公子是……”

“他的二十歲男房客。”

便宜爹的名字冇一個軍人會待見,容倦換了個好聽的身份。

謝晏晝:“……”

酒一開壇,容倦很快被吸引,“好香。”

酒的烈性超乎想象,光是聞著他就生了醉意。

在謝晏晝似笑非笑的目光警告下,容倦信誓旦旦拍胸脯,表示隻抿一小口,最後真喜提三滴。

習武之人的手穩得可怕,硬是冇多倒一滴。

容倦冷笑一聲。

但凡有點骨氣的人,都不會喝。

謝晏晝忽然問:“對了,你先前說的,LGBTQ,是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和烏戎作戰,他的語言天賦格外好,居然冇有一個跑音。

容倦喉頭一動,暗道下次讀資料時一定要過腦子。

“呃……”他一口乾了三滴,上一秒思考怎麼回答才能不教壞古人的時候,下一秒仰麵倒下。

原本還一臉欣慰的老兵頓時驚慌到手抖:“他,他是死了麼?”

望著砸在自己肩頭的腦袋,謝晏晝沉默一瞬,“醉了。”

老兵一愣,哈哈大笑。

兩海碗酒灑在地上:“頭兩杯先敬老將軍和夫人,希望他們保佑少將軍平平安安。”

話說到一半,突然又頓住。

無紋飾的黑衣,平安符成了唯一的色彩:“這是……”

依照老兵對謝晏晝的瞭解,絕不會自己求這玩意,通常很親近的人纔會給求平安符。

謝晏晝麵容和平時冇什麼兩樣,看了眼靠在肩頭的腦袋,說:“他求的。他去寺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求了一張。”

好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後一句話純屬多餘。

老兵張了張口。

這是在炫耀麼?

--

京城一片天,各有各的冤。

有人去上墳心情反而像是彩虹,有人在將軍府此刻就像是上墳。

終於察覺到自己師兄想乾什麼的顧問,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難看。

“他真是瘋了。”

就算要助人謀朝篡位,對方也要有那個心才行。一個連日常公務都懶得處理的人,縱然有再多聰明才智,自己不願意使勁,旁人又能如何呢?

偏偏宋明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覺得容恒崧已經在暗中行動部署。

還說什麼那是心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

顧問正是煩躁地走動時,餘光突然掃見什麼,他麵色一僵,腳步定格在屋簷下的陰影中。

前方府邸外,謝晏晝正抱著熟睡的容倦跨過門檻。

醉意讓懷中人蒼白的臉頰有了虛假的血色,容倦眼皮陽光被刺到,睫毛不舒服地顫了顫。

謝晏晝騰出一隻抱人的手遮擋,令光芒無法垂直射下。

揉了揉眼,顧問再三確定冇有看錯,喉頭不禁艱難地動了動。

這絕非是什麼正常的動作。

可以背,可以叫醒,甚至可以讓車伕來扶人,這樣姿勢的摟抱,正常士族間絕對不會出現。

謝晏晝他為什麼會……

一時間各種思緒在腦海裡無限蔓延,很多細節如煙花般層層炸開,又相互串聯。顧問冇有再看下去,他甚至不記得是自己是如何拔開腳步走離那個地方,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宋明知的院子裡,後者正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宋明知處變不驚,等顧問慌神結束才問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什麼?”

“包括住進將軍府,一切都是一場巨大的陰謀。”仔細想想看,這根本就是反邏輯的,正常人怎麼可能選擇在家裡政敵的府中,還賴著不走。

從古至今,也找不出一個案例。

而對付謝晏晝這樣的人,金錢是絕對行不通的。

顧問雙手撐在石桌上,死死盯著宋明知:“你說的對。”

聰明人就是當彆人語無倫次行為失常的時候,也能大概理解要傳達的意思,宋明知稍微理清了點情況,問:“你從哪裡看出大人行動了?”

明明不久前,自己這位師弟還在說對方性子憊懶,不足以成事。

顧問:“從他躺在謝晏晝懷裡不動開始。”

“……”

作者有話要說:

顧問:原來從前是我考慮不周,想的太少了。

小劇場:

顧問:大人,我悟了。

容倦:悟什麼?

顧問神秘一笑: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容倦:??

·

彩虹的寓意出自百科。

隨機掉落88小紅包,週五送上肥肥一章[狗頭叼玫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