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東柺子日記 > 第七十九章:愛之初

東柺子日記 第七十九章:愛之初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2:17

牛大爹衝上火車道路基,上前抓住邢二兩條腿,拚命往下一拖,就在火車即將碰上兩人的一刹那,爺倆獅子滾繡球般滾下鐵路斜坡。碰巧鐵路壕裡有一排備用的水泥軌枕,爺倆就重重的碰在上頭。邢二當時頭破血流,牛大爹頭沒出血,隆起一個大包,兩人都昏迷不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可是天塌了呀,七嬸呼天搶地嚎啕大哭,拉拉這個,拽拽那個,爺倆都是處於昏迷狀態。正巧附近工廠裡有人出來玩,見此情景,叫了救護車來,把爺倆送到城裡的中心醫院。

在急救室,醫生檢查了兩人傷勢,牛大爹傷的較重,需住院治療。被送進了特護病房。邢二經過包紮,醒轉過來,暫時安排在走廊的一張臨時病床上休息,以待進一步觀察。醫生叫七嬸去住院處交三萬塊錢押金,七嬸哪有那麼多?哭著央求醫生,先把帶來的五千交上救急,餘下的兩萬五,容她回去想辦法。

醫生很同情七嬸,告訴她,先交五千也行,先給兩人用著藥,如果牛大爹病情惡化需做開顱手術的話,錢不夠是開不了刀的。

七嬸點頭答應回去借錢,從醫師辦公室出來,在走廊上不見了邢二。這孩子腦子不好使,跑哪兒呢?這地方人多車多,可不能亂跑啊。七嬸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她詢問過道上的人,都說沒見著,急的她邊哭邊喊:“邢二,你在哪兒呀?”她也顧不上回家借錢,先在醫院四處尋找起邢二來。醫院大,前院後院、左右兩邊聳立著好幾座大樓,七嬸轉來轉去,不僅沒找著邢二,連她自己也迷了路,分不清東南西北。況且她也不識字,各個門上牌牌不少,她一個也不認識。可憐她老人家,走累了,隻好坐在花池邊上,兩手抹著眼淚,四下瞧看,盼望奇蹟出現,找見邢二,把他拉回病房,以免誤了治療。前看後看,左看右看,看病的人出出進進,比趕集的人還多,哪有邢二的影子?就在七嬸近乎絕望之時,一個人從背後輕拍一下她的肩膀,回頭一看,她驚奇道:“二啊,你這是、、、、、方纔你跑哪兒啦?叫我打天罵地的好找。”

邢二彎腰輕輕把七嬸攙起,掏出手巾給她把眼淚擦乾,告訴她:“我腦子醒了,在過道上聽醫生說要交押金,我這不回家拿錢了嘛。”

七嬸這才注意到邢二手裡提著一個很漂亮的密碼箱。娘兩個回到病房,碰見醫師正在給牛大爹會診,那主治醫生看見邢二,便責備他不該亂跑,醫院這麼大,跑丟了誰負責任?

邢二笑著說:“跑不丟的,我家就在醫院北邊的華僑村居住,剛纔我是回家拿錢的。不是要交押金麼?”

醫生很驚訝問道:“你在華僑村社區住嗎?那可是有錢人住的豪華社區。毎套彆墅都四百多平米。上下兩層,內置樓梯。院外綠草茵茵,還有魚池,小橋流水,叫人看了舒服。可惜一般人住不起,一年下來,光物業管理就兩萬多。”他搖搖頭,吩咐邢二去交錢。邢二提出要醫生替他找兩個好的護工,專門給牛大爹伺候。醫生點頭說,工資可能高點。又問邢二傷者是他何人?邢二毫不猶豫回答:“傷者是我爹,這是我娘。”他把七嬸推到醫生跟前。醫生點頭,上下打量幾眼七嬸,說她今輩子有福,攤上這麼個有錢的兒子。

邢二掏出一萬塊錢交到七嬸手上,說:“等會護工來了,先預交給他們十天的工資。剩下的你収好,買飯也好,乾什麼都離不了錢,我這幾天不能光呆在這兒,大事由你作主,錢我出,用最好的藥。請最高級的專家,來給牛大爹治病,不能疼錢,一定要把他救活,他可是為救我受的傷啊。沒有他老人家捨命相救,我這時早已走到閻王殿門裡了呀。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哪。他就是我邢二的重生爹孃嗬。”邢二哭泣著,起身去醫院財務科交押金。回來碰巧兩個護工已來到病床前,七嬸也把預付的工資分給了他們,看錶情,兩人對工資很滿意。邢二又細細囑咐兩人很多注意事項,兩人表示儘職儘責,請邢二一百個放心。從病房出來,邢二拉著七嬸步入一家豪華自助歺廳,指著貨架上那些數不過來的美食讓七嬸任意挑選。七嬸怕花錢,邢二拍拍手提的密碼箱,滿不在乎的說:“七嬸,你和牛大爹為我吃過不少苦,我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我一定好好報答你二位老人家。除此以外,那些坑我害我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我要好生収拾收拾他們。”

第一次看著邢二目露凶光,七嬸心中有些害怕。她婉拒了邢二約她到華僑村休息的好意,時刻守候在牛大床邊,困了就趴在床邊迷一會兒,她怕牛大一時醒來,看不見自己著急,她也深知牛大這一輩子沒進過醫院,更沒見過這麼大陣勢,怕他因為手中沒錢而急出彆的病來,所以七嬸的擔心也不是多餘。

等過去一天半宿,牛大真的醒轉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七嬸,他的老淚頓時淌出來,他使勁抓住七嬸的手,哽嚥著說:“老天爺還能讓我看見你,我得好好謝謝老天爺呀。”

七嬸安慰他說:“哭啥呢,淨叫外人笑話。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激動個啥?”她給牛大爹擦乾眼淚,告訴他一個天大的好訊息:“邢二醒過神來了,原來他的家就在這醫院後頭的富人社區,叫什麼華僑村,給你瞧病的醫生說,住在裡頭的都是有錢人,這孩子把家當藏的還真嚴實。為給你看病,他從家裡提了一箱子錢呢。牛大,你雖然吃些苦頭,可把邢二這癡呆弄好,也是一件大功勞。他可說了,往後要象對待爹孃一樣待咱倆哩。還要我去他家裡去歇息,我怕你一睜眼看不見我著急,這才沒去住。”

牛大爹聽七嬸這麼一番講說,肚中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他低聲責備七嬸:“即然他叫你去歇息,你為啥不去呀。到那富人社區,哪怕住一晚也行啊。這輩子也不枉活幾十歲。回莊上也好說話,誰能去華僑村住過?這是多麼大的榮耀,彆看洪縣常,還有那孫三,平日裡裝闊氣,恐怕連華僑村的大門口朝哪開,還不知道哩。更甭說進去住過。可惜你錯過一個大好機會。”

七嬸說:“他還領我去吃那高檔自助歺來著。老牛哇,進去一看,我都看花眼了,那些架上、台上全是各色美食。魚肉蝦雞鴨,還有牛肉、羊排、扇貝、大螃蟹。點心水果多的數不清,五花八門的高級食品,彆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呀。”

牛大爹“吧嗒”幾下嘴巴,嚥下去幾口涶沫,十分嚮往。七嬸一說那高級自助歺,他心裡想:這麼好的地方,自己要能吃上一頓多好呀。吃不起不要緊,進去飽飽眼福也行嗬。

七嬸說:“看把你讒的,快些好了,我出麵跟邢二說,讓他也帶你去吃一頓大歺,你救了他一命,這點要求不算高。”

牛大爹聽說能吃上那高級自助歺,心滿意足,又閉上眼,昏昏沉沉睡去。

那天,朵兒正在辦公室記帳,忽聽七嬸哭喊救命。急跑出來,見七嬸披頭散髮,手腳哆嗦著扶住大門在喊。她急忙過去一問,卻原來是她哥跟牛大爹兩人昏死在鐵路壕裡,要去醫院急救,沒錢。朵兒來不及多想,把剛收進來的五千塊錢貨款慌忙拿出來,交到七嬸手上,以備急用。這事不巧被孫三他娘看見,這缺德娘們,肚裡存不住貨,當天下午,孫三出外歸來,剛進廠門口,她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把這事添油加醋告訴了剛進廠的兒子。

孫三去談生意不順,心中蹩氣,聽說朵兒拿出去五千塊錢給邢二牛大爹看病,當即暴跳如雷,把朵兒臭罵一頓,嚇的朵兒渾身發抖,頭也不敢抬起,任憑孫三罵來罵去好幾遍,也不敢吱聲半句。

第二天早晨起來,孫三要出去,中午說有應酬,請王有華喝酒。伸手向朵兒要錢,朵兒把那五千塊錢給了七嬸,怎麼給他?拿不出錢來,孫三就有些光火,加上他娘在一旁煽陰風,說朵兒是家賊難防,說邢二是花錢的無底洞。她這一拱火不要緊,孫三在生意場上的種種不如意積攢多時,此刻暴發開來,化作怨氣,全撒在朵兒身上。他上前採住朵兒頭髮,把她摁在地上,乒乒乓乓就是一頓狠打。朵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敢反抗,任憑孫三拳打腳踢。

“住手!”一聲斷喝,打雷般在孫三身後炸響。

孫三隻顧打朵兒,沒聽清身後是何人發話,隨意的說一句:“你是什麼東西?孫爺爺的事你也敢管?”

就在孫三說這兩句話的功夫,邢二已經站在他的麵前,對著他冷笑一聲,問道:“再說一遍,誰是爺爺?”他一揮手,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光頭小子,閃身過來,左手揪住孫三脖領子,右手指著孫三鼻子尖罵道:“你個王八羔子,敢對邢老闆不敬,純粹找抽。”說著,右手早已揮起來,照準孫三左右兩腮,“啪啪啪”就是三個耳光,打的孫三兩手捂著腮幫子不敢動彈。

孫三他爹見兒子被人欺負,抄起一根木棍,舉過頭頂要過來拚命。站在邢二另一邊的另一個光頭,迎上前去,把光頭湊到孫三他爹跟前,用手指著他那光溜溜的腦袋說:“老不死的,敢在爺麵前耍橫。好哇,有種你衝這兒來一下試試?你若敢動爺我一指頭,弄不死你個老舅子,我就不是你爺爺!”

孫三他爹退縮了,真的害了怕,他不傻,他知道若真動手,肯定他的棍子還沒落到眼前這光頭上,他自己的心窩恐怕早已吃了拳頭,倒在地上,能不能起來,還是個未知數。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句千古明理,他把木棍慢慢落在地上。那光頭把木棍奪在手中,往自己抬起的右腿上使勁一瞌,木棍“哢哧”一聲,斷為兩截。驚的孫三他爹出了一身冷汗。他暗自慶幸自已方纔沒敢貿然動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邢二拉起朵兒,替她抹乾眼淚,又把她衣服上塵土拍打乾淨,讓她去洗把臉,高聲說道:“往後有哥哥替你撐腰,甭怕他們。”他用手環指孫三爹孃:“往後若再欺負我妹妹,彆怪我翻臉不認人。看邢家沒人了是不是?你們也太猖狂了。”邢二說完,也不管他們如何反應,獨自走進先前他的辦公室,踏踏實實坐在皮轉椅上,對外頭大喊一聲:“押進來。”那兩個光頭小子答應一聲,一人擰著一根翅膀,押著孫三來到屋內,往地下一摁,孫三便兩腿跪在地上。

邢二兩眼緊盯住孫三兩眼,把他逼視的低下頭去。邢二威嚴的命令孫三:“三天之內,把你的東西搬乾淨,把老子的工廠恢複原來模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當老闆的料麼?當老闆要動腦筋,你拍拍自己的驢頭豬腦袋,你有惱筋嗎?”邢二把桌上放著的一盒孫三當廠長的名片,拿起來看了一眼,順手把它丟在地上,吩咐那兩個光頭:“你倆去把門口孫三木器廠那塊牌子給我摘下來砸嘍。”那兩人也不含糊,跑到大門口把那木牌摘下來,在辦公室門外,當著孫三一家人的麵,用斧子、鐵錘把它砸個稀巴爛。把扔在牆角邢二早先的牌子擦試乾淨,重新掛到大門口原來的位置上。同時,邢二安排兩人住在廠裡,監視著孫三的一舉一動,逼著他們在三日內把工廠恢複原樣。另外,還安排小木匠和朵兒,一個抓生產,一個記賬管錢。

朵兒問:“哥,你去哪兒呀?”

邢二恨恨的說:“****把我打成重傷,我怎能輕饒了他?我要和他算總賬。不把他弄到底,我就不是邢二爺!”

朵兒見哥哥要去複仇,擔心他吃虧。邢二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開著他原來的汽車,一溜煙駛出大門口,消失在廠外的大道上。

劉姻脂坐在街邊她的小賣部裡,心情特彆鬱悶。自從離婚以後,飯店沒了,存款沒了,剩下的是孤苦伶丁,真可謂:水中孑孓,形影相弔。從風風光光到冷冷清清,這巨大的生活反差,她一時難以接受。人也變的性格內向,不願與人說話,更不想與人進行心理交流。其實她也無人可以交流,男人背叛並拋棄了自己,不可能再有共同語言。尤其是****把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不說,還藉機狠狠坑了她一把。這落井下石的陳世美,簡直是那書上的毒蛇,在她不惜以毀壞自己名譽為代價把他撈出號外,而他卻反咬一口,把劉姻脂踹入這萬劫不複之地。每每想到丈夫的絕情,她就氣滿胸膛,想罵一頓,可****聽不見,咒他早死,不管用。想把這千般委曲向父母訴說,又怕父母為自己擔心,想和邢二吐吐苦水,他變成了癡呆,根本無法理解自已的心情。因為找不到知已傾訴,隻好把萬般委曲壓在心底,終日裡唉聲歎氣,有時也流下兩滴痛苦的眼淚,闇然神傷。她歎氣也好,流淚也罷,俱是與事無補,代替不了眼前她的尷尬處境。

這日,她正趴在櫃檯上想心事,忽聽門外有汽車刹車的吱吱聲,她以為有司機進來買菸或打火機。也沒抬頭,単等來人講出要買的東西,她才起身給人家拿。通常進來的人要先看好要買的東西,相中價格之後,才招呼她拿貨收錢。客人從進屋到拿貨,中間一般有個四五分鐘的間隙,何況還有的人相不中貨或是沒他要的東西,在櫃檯外溜達一圈之後,不說話直接走人。這回進來的這位客人,也不看貨,也不問價,而是來到櫃檯跟前,直接抱住劉姻脂的臉親吻起來。劉姻脂一驚,猛抬頭剛要開罵,她的嘴剛張開卻楞在當場。她看見邢二,西裝革履,頭髮梳的油光放亮,吡著一口潔白的牙齒,正衝她笑哩。

劉姻脂驚喜之餘,又有點不好意思。伸手輕拍一下邢二肩膀,順手給他整理一下領帶,兩人互相注視對方,拉著手誰也不想鬆開。劉姻脂迅速關上房門,從裡頭插好門銷,返身猛撲進邢二懷裡,“嚶嚶”的痛哭起來。她那淒涼的哭聲,那不住抖動的雙肩,都使邢二深受感動,特彆是劉姻脂那憔悴的麵厐,更使邢二心中倍感醱疼。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劉姻脂伏在邢二懷裡,哽嚥著把邢二受傷後事情,從頭到尾細細對邢二敘說一遍。當說到她自己目前處境時,她已是泣不成聲。此時的邢二,已經大體上瞭解了事倩的來龍去脈。他大哥邢大怎樣要錢,怎樣把他拒之門外,還有孫三的所做所為,他都弄的一清二楚。這些事,差不多都是七嬸告訴他絕大部份,前頭受傷捱打一節,是劉姻脂方纔講給他的。他扶住劉姻脂肩頭問她:“敢不敢跟我去大市場走一趟,把公道討回來!”

劉姻脂一昻頭,把眼淚擦乾,宏亮的聲音回答:“****即然無情,我也對他無義,怕他怎的。”

邢二一豎大拇指:“好!有勇氣,開門,上車。直奔大市場,殺他個措手不及。”

劉姻脂關好門,跟在邢二身後,雄糾糾,氣昂昂,乘車往大市場進發。邢二這人粗中有細,他在路上先打了電話,叫先前他認識的那位洪幫江湖人士,提前在飯店門口等候,以防萬一。

事也趕的挺巧,****談了個小女朋友,今天相親,早上他為了顯擺,競厚顏無恥打電話,約劉姻脂前來幫他相親,可真是把人欺負到家了。及致劉姻脂真的出現在他麵前,還是出乎他的預料,把他嚇了一跳。他硺磨不出劉姻脂是來搗亂找茬,還是路過此地順便過來玩玩。

劉姻脂直接來到****麵前,冷笑著問:“****,你不是今天相親,叫我來替你把關定向麼,叫那小東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七仙女下凡,淪落到王家。”

****嘿嘿一笑,搭訕著打園場:“什麼叫淪落,說的也不大好聽吧。”他朝屋裡喊:“小玉,出來,你的前任到了,出來見個麵。”

小玉從屋裡走出來,劉姻脂搭眼一看,這小蹄子長的還挺俊,年令不大,看錶相也就二十出頭,農村姑娘打扮,見人有些靦腆,象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

劉姻脂問她:“你叫小玉嗎?挺好個姑娘,找不著主啦,非得往這火坑裡跳。****是個詐騙犯,還有刑亊前科,抽大煙,睹博,玩女人,什麼都乾,還有偷摸惡習,他就是一個大壞蛋、、、、、”

****趕緊過來製止:“劉姻脂,我早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想給老子砸鍋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抄起一個馬紮,往劉姻脂身邊逼過來。他還沒到劉姻脂跟前,不料邢二從旁邊閃出身來:“****,想收拾誰呀?”

****咬牙切齒罵道:“姦夫今日也來了,是給****撐腰的吧。好哇,今日連你也一塊收拾。”他朝屋內大叫:“表弟,出來。上回捱打的那主又找打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五大三粗的小夥子衝出來,手拖一根鐵棍,衝著邢二摟頭就砸,不料叫邢二身後的江湖人士搶前一步,一把抓住鐵棍,順勢奪在手中,隨後扔在地上,踩在腳下。小夥子抬頭一瞧,結結巴巴的說:“師爺爺,是你啊。”

江湖人士應道:“是我呀,咱爺倆下場子比劃比劃?你師傅呢,叫他出來見我。”

小夥子回頭朝屋裡張望,他師傅見躲不過,隻好低著頭,慢慢從屋裡出來。來到江湖人士麵前,跪地叫一聲“師傅”等待師傅責罰。

邢二上前說道:“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產生些誤會。不要緊,起來吧。”中年人並不敢起來,隻是抬頭朝師傅看過去。

江湖人土說:“即然你邢師叔講情,起來吧。”中年人站起身,朝邢二一拱手:“謝過邢師叔。”

江瑚人士指著邢二,介紹說:“你邢師叔確實是我洪家幫弟子,是飛刀門的傳人,不信叫他展示一下我洪幫的飛刀絕技。你們也好開開眼界。”

邢二也不推辭,身形一晃,兩手早從腰間各拔出一把飛刀在手,隻見他雙手往前一揮,兩把飛刀齊齊飛出,插在遠處支撐涼蓬的木柱上,****父毌正在朩柱邊上朝這邊觀看,飛刀突然飛過來,嚇的出了一身冷汗,把頭抱住,尖叫不已。

邢二上前收起飛刀,高聲叫道:“****,出來。咱倆把前頭那賬來個徹底清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