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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柺子日記 第七十六章:捉姦賊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2:17

邢二要賣他那兩間門麵房,王有華兩口子興奮的一蹦三尺高,激動的一夜睡不著。邢二終於撐不住,被自已熬了下去。這眼中釘,肉中刺,攔了自己好幾年財神的路虎被抜除,猶如壓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突然掀掉,渾身上下一陣輕鬆,好似三伏天啃了一個冰鎮的涼梨,甜絲絲,涼嗖嗖,上下痛快,神清氣爽,心裡那個美呀,那個樂呀。除了高興,他倆還連夜盤算著買下這兩間房,招兵買馬,擴大生產規模,添置新設備。甩開膀子大乾一場。價格也不用再壓的那麼低,迅速抬上去,冇了競爭對手,獨一家做大,愛買不買。

劉姻脂對邢二的所作所為很不理解,丈二和尙——摸不著頭腦。眼下生意做的很紅火,全市場一片欣欣向榮,有多少人想方設法想擠進來,而他自己刧要主動退出去,放著日進鬥金的生意不做,這不是傻麼?

聽說邢二要走,****心裡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要能把邢二那兩間房弄到手,那可是十足的搖錢樹。拿錢買,自已冇那麼多錢,放棄吧,心有不甘。還有這飯店,房子是邢二的。雖說這幾年邢二在這吃喝冇付錢,可這幾年的承包費也是從未提過,兩下相抵也差不多。過去邢二在這吃飯能抵承包費,往後他離開大市場不乾了,還能經常過來吃飯麼?肯定不能。****估計邢二十之八九要把這房子轉讓出去,想留下又不想掏錢,想個啥法即留下飯店,又不費一槍一彈,大子兒不掏一個把這事辦了,纔是大大的高招、、、、、****苦思冥想,搜腸掛肚想了一個整夜,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歪點子不好想啊。

****躺在床上反來覆去睡不著,臨近天明,他忍不住推醒身邊的劉姻脂,問她:“老婆,你說邢二要走,他那兩間門麵房咋辦呀。要不你出麵去找他,咱把它買下來咋樣?”

劉姻脂說:“你今夜不睡覺,烙魚般折騰,敢情是為這事呀,想買你自己去問不就得了。”

****酸溜溜的說:“你麵子不是大麼,老關糸還不讓個十萬八萬的?鹽不能白加到醬裡頭啊。”

聽話叫音,劉姻脂明白****話中有話,自已用身體安慰邢二的事,肯定被人發覺告訴****了。紙裡終究包不住火呀,不過,她還是咬著牙硬不承認:“什麼叫鹽不能白加到醬裡頭?咱們家這幾年掙了多少錢你不清楚?滿嘴裡嚼牛舌頭,想找抽是不是?”

****嘿嘿一笑,起身抱住劉姻脂豐滿的身體,在她臉上身上親吻起來。劉姻脂撫摸著****乾瘦的身體,用手指頭輕點一下他的額頭說道:“瘦猴兒,你那點小心思老孃能不知道?不過情歸情,你老婆再值錢也不值那一百多萬哪。即便我豁上不要臉去勾邢二,他也不能白送給你呀。更何況後頭還有王有華兩口子緊盯著哩。你也知道,他兩口子這幾年掙不著錢,都是這兩間房拤著脖子。我估計他們會花出血本爭奪這塊陣地,跟他們爭,我覺著二斤半地瓜——夠嗆。”

****心有不甘,央求道:“老婆,想想辦法呀。”

劉姻脂伸出兩臂把****抱在懷裡,喃喃說道:“你以為我對那兩間門麵房不眼熱呀,唉。還是麵對現實吧。能保住這飯店就很不錯了,那天我聽邢二的意思,這飯店也要處理哩。”

****順勢和劉姻脂親熱起來,暫時放棄了巧取邢二門麵房的事。兩口子歡聲雷動正在興雲佈雨,突然****停住不動了,劉姻脂有些掃興,用手拍一下****問他怎麼了,****回過神來,繼續耕種他那自留地,劉姻脂也興奮的滿臉通紅。

廢話少說,王有華覺著中間無人事不成,照著老例,他還是請來了南柺子的馬老先生當說客,以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了邢二那兩間房。外頭有人當場出到一百二十萬,邢二礙於馬先生情麵,寧願少賣二十萬也沒駁馬先生麵子。這使的王有華非常感動,好話連篇稱讚邢二仁義。

邢二從王有華手中接過錢時,心情很是複雜,他說道:“三哥,你我兄弟一場,守著馬二哥,我醜話說在前頭,日後你吃了這房子的虧,可彆怨我。”

王有華哈哈笑著說:“四弟,守著二哥的麵,我保證不後晦,哪怕這房子成了一堆破磚爛瓦,也與你無乾。是我心甘情願購買。”

邢二趕緊搭上一句:“從今往後,這房成了金豆子我也不眼熱,那是三哥你的福氣。反過來它掉了價,我也不退錢給你。”

馬先生說:“今日這樁買賣,老夫一手托兩家,是我們兄弟之間有情有義的公平交易。四弟這房寧肯少賣二十萬塊錢,也要成全老夫薄麵。哥哥我甚感榮幸。今中午我請客,咱兄弟三人好生歡聚一堂。老夫今日高興,破例喝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劉姻脂聽說邢二為了兄弟情誼少賣了二十萬,當即罵了邢二一頓:“你吃飽了撐糊塗了是不是?一點小錢不要也就算了,可那是二十萬呀。縱然你有錢,也不能一下讓出去這麼多,有錢給我些花呀。”她看看四下冇人注意,使勁扭了一把邢二肩膀。

邢二衝她一個壞笑,指著自己兩腿下頭,壓低聲音說:“這不都是給你的麼?”

劉姻脂也低聲罵起來:“那洋婆子跑了,她使的東西誰稀罕?”說完了她自已也覺著好笑,先自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認認真真的說:“門麵房賣了,你打算回到牛場去嗎?”

邢二說:“我想回去,可捨不得離開你。咱那邊劃成開發區民營園。牛場周圍蓋起了好多廠房車間,道路全部硬化,還安上路燈,每到晚上燈火通明,車輛出出進進。跳舞的、唱戲的、擺燒烤攤賣瓜果桃梨的、散步溜腿的、應有儘有,很是熱鬨。夜生活不比這差。今晚上我在你這吃過晚飯,頂多住一宿,明天正式回牛場辦公。”由於是告彆宴會,邢二特意讓劉老栓兩口子還有****也一塊入座。席間少不了吃吃喝喝,暢敘友情。****聽說邢二明天要走,今晚上打老虎可是最後機會。他假裝熱情,一個勁的給邢二敬酒。邢二推辭不過,隻好往肚子裡猛灌。看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藉故上菜,躲了出去。邢二喝酒冇了對手,便把矛頭指向劉老栓,兩人劃拳猜令,喝的昏天黑地,誰也不服誰。劉大嬸出麵阻止,想散席收場,被劉老栓罵個狗頭噴血:“滾一邊去,仗著你孃家有人是不是?破嘴娘們,當年要不是你嫌貧愛富,這麼好的女婿能踹出去麼?聽了你的話,那就是上當。老子喝點酒你就疼的慌,幸虧今晚不是你請客。”

劉大嬸聽老伴這麼罵自已,心中生氣,嘴上沒好氣當場頂上一句:“喝吧,喝死你個老不死的也沒人管你!”

邢二拿著酒瓶,給劉老栓滿滿倒上一茶碗,自己也倒上一茶碗。兩人一碰,一乾而盡,隨後邊給劉老栓倒酒,邊吟唱道:“相當年牙如鐵,生吃牛肉不用切。現如今不行了,隻吃豆腐和羊血。來,咱爺倆再乾上三茶碗,回去扒牆,兩家合一家。”

劉姻脂看這爺倆說話有些不著調,趕緊端上麪條,把桌上酒瓶酒杯收起,也不管這爺倆如何反對,強行把麪條擺在兩人麵前,勸道:“吃麪條,長長久久,順順溜溜。”

邢二搖著頭說:“長長久久?大市場長不了。老子還要再喝。”

劉姻脂上前,一把揪住邢二耳朵,笑罵道:“好小子,爬的倒挺快,還上輩份了,說!你是誰的老子?”

邢二用手指向劉大嬸,想說是她的老子,一想不對,胳膊轉向和他對坐的劉老栓,想說是他的老子,仔細一想,更不對,他又把手指頭轉著指向劉姻脂,剛要說是她的老子,話到嘴邊還沒出來,叫劉姻脂一瞪眼加一句“你敢”!給嚇了回去。最後他指著自已說:“我是自已的老子還不行嗎?光棍不吃眼前虧,邢二我再有能耐,也打不過你們一家三口。當年不是敗下陣來,女婿沒當成麼。”

劉姻脂長出一口氣:“誰也沒長著前後眼,過去那些陳芝麻爛穀糠的舊事,你還提它乾什麼?提起來我會傷心的。是我們全家對不起你,日後我不是用實際行動補償你了嗎?方纔你也聽見,我爹他也是後晦了呀。今晚算你冇喝醉行了吧?你是爺,你是大市場的老子,這總行了吧。快吃麪條。”

****端著一碗小鹹萊過來放在桌上,劉大嬸催促劉老栓:“她爹,快吃麪條,吃飽了咱好坐車回家。明早還得從柺子集上買菜帶回來用啊。”

黑夜漫漫,霧氣燎繞在大市場的建築物上端。有些露珠兒掛在樹葉上,有些滑落在地,把地皮打的有些濕。夜深人靜之時,正是三到五點鐘這段時間,那些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早已進入深度睡眠時間。

突然,黑夜中潛出三五個人,個個輕手輕腳,手持木棍,也有拿強光電池燈的,一行人悄悄溜到姻脂飯店門口,貼在門兩邊,或是窗台下,伸長了脖子,仔細辨聽屋裡的動靜。這夥人不是什麼毛賊強盜,而是****組織的捉姦隊。俗話說,捉賊要贓,捉姦要雙。上半夜****見劉姻脂安排她爹孃連夜回家,沒說邢二怎麼安排。****由此判斷,她肯定今夜與邢二有姦情,當即佯裝回家有事,先走一步離開飯店,躲在遠處暗地裡向這邊偷看,見劉姻脂打發她爹孃上了一輛出租車,而她本人則坐在原地和邢二喝茶,交頭接耳說些悄悄話。****估計過不多時,兩人肯定進屋睡覺。他不等兩人進屋,便撒開兩腿往家跑,把早已等候在家的幾個親戚招來,圍住房門和窗戶,單等進屋捉姦在床。那時候不怕邢二不就範,先打一頓再說。直到寫下無償贈送飯店的條子為止,要不就往死裡打。公了也行,送裡所治罪。最好還是私了,隻要飯店弄到手,不怕劉姻脂反水。犯錯在先,即便離婚她也討不了好去。財產存摺都得歸我。到那時,自己手裡有錢有飯店,還怕找不上絕色美女麼?****在心裡打著這些如意小九九,手裡提的棍子握的更緊,正當他要揮手帶頭衝進屋裡時,情況突然發生變化,門忽然拉開,一個人閃身出門就往外跑。不好!屋裡的姦夫發現情況不妙要逃跑。****顧不上多想,急步衝上去,照準那男人後惱勺就是一悶棍,“撲哧”一聲,那姦夫應聲倒地,早有兩個捉姦隊員上前死死按住肩頭,採住頭髮往後一拽,強光手電照在臉上,****歡聲叫道:“好。拿住了。他就是姦夫邢二。留兩人看住這淫賊,其它人分成兩組,兩人看好窗戶,彆叫她趁勢溜掉。其它人進屋捉拿****。”正說著,大市場內的保安聽見這邊吵鬨聲一片,趕忙奔過來急問怎麼回事?****揮手叫人進屋捉人,一邊把捉姦事宜大聲告訴給保安。

幾個保安聞聽是捉姦,並且姦夫已經就範,頓時來了精神,手持警棍看住邢二。單等進屋的那幫人把****捉出來好送所裡請功。

功夫不大,捉姦隊員把一個人押出門外。保安急忙上前用手電一照,不對,怎麼是個男的?還是個老頭,滿身酒氣,咪著眼睛,還沒睡醒。

“怎麼是個男的?”保安轉身問****:“兩個男人通的什麼奸?瞎扯淡。這老頭不是你丈母爺嗎?他天天在這乾活,大夥誰不認的?難道他有同性戀的毛病不成?奇了怪了。”

****急忙問他那幾個親戚:“屋裡還有個女的,你們怎麼不把她捉出來?”

一個人回答:“屋裡就這老傢夥,四仰八叉睡在床上,除此之外,屋裡沒人。”

****不信,指責說:“你們真不是辦差的衙役,床底下藏著,搜過沒有?”

“沒有。”

“快進屋去搜。”****說完,親自帶人進屋搜查。可他把每個角落都搜個遍,連矮桌馬紮底下也仔細搜過,足足折騰了半個鐘頭,一無所獲。彆說女人,連個母老鼠也沒搜出來。這下****傻眼了,垂頭喪氣出的門來。保安見他空手而歸,不覺搖搖頭,再一看地上的所謂姦夫邢二,後惱勺捱了一棍,地上流了一灘血,躺在地上已是昏迷過去。急的保安大喊:“快送醫院搶救。****你哪兒也不能去,老老實實陪傷員去看病,若想逃跑,現在就把你扭送局裡。把人打成重傷,還假裝捉姦,罪不小啊你。”

邢二在急救室搶救。****問剛進來的劉姻脂:“爹孃不是坐車走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姻脂罵道:“你個賊王八羔子,這回禍闖大了,攤上了大事。想詐邢二也不是這個法呀。還大張旗鼓的捉姦,搬起石頭砸在自已腳上,邢二若是救不過來,死在這場鬨劇裡,你就得給他償命,上刑場斃命!快唸佛吧,求神仙保佑你邢爺爺平安無事,否則叫你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想想吧。”

****聽劉姻脂這麼一說,頓時嚇破了膽。兩腿哆哆嗦嗦,渾身象那老母豬篩糠,抖成一團。再左右看過去,兩個保安,一邊一個,手提電棍,虎視著他,心中更加發毛,不知不覺尿了褲子。他絕望的一腚坐在地上,顫聲問:“這是怎麼弄的呀?”

劉姻脂說:“我爹孃上了出租不假,可開出去不到一裡地,我爹上吐下瀉,頭疼的要命。司機隻好返回來,把他送回飯店休息。我娘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就把邢二抬到沙發上躺下,讓我爹睡在床上,俺娘倆才搭車回家睡覺,等天明從柺子集上買好菜帶回來,以備飯店中午炒菜用。邢二半夜尿急,他能不往外跑嗎?不想你個王八羔子作死,闖下這塌天大禍、、、、、、、”

劉姻脂話語尚未落地,醫生手拿一張紙問:“誰是病人家屬?”

劉姻脂忙說:“病人家屬正在來的路上,要交錢我去交。”

醫生說:“再去交五萬押金,這是病危通知書,你先拿著,等他家人來了立刻去護士站簽收,你先去交錢,沒錢就立即停藥。”

****哭著說:“交錢,我們交錢。多少都行,醫生你一定得把他救活,他要救不過來,我就得上斷頭台呀。”他邊說邊給醫生瞌頭如搗蒜。

“儘最大努力吧。”醫生扔下冷冰冰一句話,進搶救室去了。****嚇的丟了魂。使勁擼住劉姻脂兩腿直喊救命。劉姻脂看他那熊樣,惡狠狠罵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還捉你姥姥個奸,這活是你乾的麼?自不量力。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已的臭德性。”

朵兒得到哥哥被打成重傷,正在急救中心急救的訊息,頓時覺的五雷轟頂,天旋地轉,當得知還下了病危通知書,更嚇的冷汗直流。她半年前去醫院做過婦科手術,此時已和孫三結婚。放下電話,忙吆喝孫三開著廠裡的麪包車,拿了幾萬塊錢,急匆匆奔醫院而來。

劉姻脂把病危通知書遞到她手上,讓她去護士站簽上名。回來坐在急救中心外麵的木椅上,這才把亊情的來龍去脈大體上敘說一遍。孫三聽說是****打傷邢二,並且師出無名,是無中生有傷人,二話不說,上前抓過來摁在地上就是一頓亂揍。朵兒瘋一般衝上去和****拚命,嘴裡大喊:“****,我要你給我哥哥償命。”

劉姻脂上前使勁拉住朵兒,哭著說:“我已經給你哥出錢看病了呀。”

朵兒跳著腳說:“錢算什麼,你家的錢敢和我家比麼?這壓根就不是錢的事!要講錢的話,我叫孫三把你家****打成殘廢,我出錢你乾不乾?”

劉姻脂一看好說不行,就耍起賴來:“你哥哥不勾搭我,我們****能打他麼?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天天圍著我轉,****能不生氣嗎?”

朵兒罵道:“劉姻脂,咱倆從小一塊長大,你是什麼東西難道我不知道?說我哥哥勾搭你,誰人能信?叫大夥評評理,一個千萬富翁,圍著個開小飯店的二手貨娘們轉,說出來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兩個女人唇槍舌戰,孫三早被人拉開,兩個保安見事態嚴重,報了警,不多時,乾警進來把****帶走了。

邢大兩囗子也接了朵兒電話,乘出租車趕到醫院。雖然平時不來往,但血始終濃於水。見兄弟在急救室搶救,死活難料,邢大淚如雨下,要找****替兄弟報仇,可****已被警察帶走,想打劉老栓一家人,又怕打不過吃虧。隻好坐在椅上兩眼淚汪汪的瞅著急救室那門,盼望他弟弟平安從裡頭出來。

邢大的老婆劉翠花,此時可不和她男人想的一樣。她首先想到的是邢二那錢。她心底裡巴不得邢二死在急救室裡,那樣一來,邢二那產業,那成千上萬的錢可都是自已的。除此之外,還有這賠償也不是個小數目,曾聽莊上人說,交通亊故中一條人命值好幾十萬呢。我的個乖乖,我的個親孃六嬸子,這產業、這存款、再加上這賣命錢,得裝一麻袋也不見的全裝下,那自個下半輩子可趴在錢上淨等著享福吧。有了錢,咱也買個小汽車坐在裡頭過過癮。走孃家也坐著去,不到孃家大門口不下車,把車停在大街上,叫孃家莊上那人都看看我劉翠花多有出息。那時節,莊裡鄉親左鄰右舍,都圍在我周圍,人人伸出大拇指誇我有能耐。我臉上有光,腰裡有錢,出出進進前呼後擁,是何等的威風!想到這,她不僅不哭,反而得意忘形,“咯咯”的笑出聲來。這娘們,你說氣人不氣人?

邢大正在哭泣,忽聽他老婆笑出聲來,當即照她腚上一腳踹過去,罵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叫你笑。”

劉翠花顧不上屁股疼,扯住邢大胳膊,把他拽出門外,來到一個沒人處,壓低聲音,神神叨叨的偷著對邢大說:“小他爹,萬一他二叔有個三長兩短,和劉家不能打官司,得設法和他傢俬了。”

邢大不解的問:“私了?這裡頭有啥道道?”

劉翠花看看四周無人,直接了當的說:“私了錢多。有了錢,咱兒大寶才能過上好日子。才能出洋留學。現在的世界,有錢你就是大爺,沒錢你就是孫子。”

邢大一臉迷茫:“那我兄弟不白白送命了麼?”

劉翠花一撇嘴:“要是一分錢不要你兄弟能活過來,我舉兩手兩腳讚成。可他活不過來呀。賠償的錢不要白不要,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個店,想想吧,大主意我可不替你拿。”

邢大怒道:“咒我兄弟早死是不是,看我非揍扁你不可。”

劉翠花伸手架住邢大巴掌,急切的說:“壞了。咱倆不在場,可彆叫朵兒鑽了空子。她若和劉家達成賠償協議,可就沒咱什麼事了呀。快去看看,動錢的事得緊盯著才行啊。”

邢大聞聽此言,趕緊落下打老婆的巴掌。隨在老婆身後,向搶救室門口奔過去。唉,人哪,錢啊,說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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